春原跟著阿呆步入他的“小天地”,入目處,沒有想象中的混亂,有的只是乾淨整齊。
變了!真得變了!難道愛情的力量那麽偉大,令得髒兮兮的阿呆也變愛乾淨了。是了,剛才見到阿呆時,阿呆雖然還是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但卻是洗的發白。
“阿呆!”一聲悅耳的喊聲響起,只見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女顫巍巍的躲於**上,用著破了一角的棉被,擋著自己的身體,散落的秀發,遮住了一半的臉。以春原的眼力,卻能透過發間空縫處,清晰的瞅到那燙傷皮膚。
“玉兒......春原......朋友.......”只有說兩個字時,才不會結巴的阿呆,指著春原解釋道。
“朋友?”帶著迷茫而警惕的眼神盯著春原,當玉兒的視線移到春原的頭髮時,啊得尖叫一聲,用棉被蓋著自己,縮到了牆角處。
“玉兒.......玉兒......沒事......事吧?”阿呆快速的衝到玉兒身邊,關心的問道。
“阿呆!壞人......壞人......”
玉兒發顫的聲音從被裡傳出。
“壞人?哪......哪裡......”
“他......”顫抖的玉手從被窩裡伸出,指著春原。
“.......”
一陣沉默,春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應該叫躺著也中槍嗎?
阿呆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春原,最後回過神來,只是瞅瞅玉兒,瞥瞥春原,嘴巴張了幾次,硬是說不出口。
雖然所有人都說阿呆傻,但是阿呆卻認為自己只是呆,不是傻。簡單的分析理解,阿呆還是分得明白的。顯然,玉兒明顯把春原當作壞人了。
可是,春原不是壞人。這一點,阿呆可以確定,春原從來不欺負他,還經常帶東西給他吃,跟他談話。
“阿呆!我先出去吧,等會你有空了,我們再聊聊......”春原一下解了阿呆的尷尬,率先走出破爛的鐵皮屋。
從背光大道中走出來,春原深吸一口氣,心情不僅感到一陣舒暢,一陣暢快自豪的情緒,充斥心間。
春原這是為阿呆高興,自豪。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有了妻子,這下春原倒是放心不少。不然,讓春原看著自己的朋友孤獨終老,春原還真做不到。
不過,想到阿呆說的話,春原隻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剛才阿呆居然,讓春原以後找他就在屋外就行,不要再靠近鐵皮屋,嚇到玉兒。
春原擬心自問,他是那種不識趣的人嗎?
搖搖頭,春原向下一個目的地行去--古河麵包店。
“鈴!鈴!鈴!”
聽到風鈴聲,秋生熱情的道,“歡迎光臨古河麵包店。”
看著還是像以前一樣“虛偽”的秋生大叔,春原就知道秋生大叔,肯定沒有認出他。
也是,我的變化還是蠻大的。
春原摸著鼻子,帶著滿臉的笑意,說道:“秋生大叔,怎麽不認識我了?”
“你?”秋生看著眼前比自己稍稍高了一點的金發男子,連忙於自己腦中所有認識的人一一對比。
不是.......不是......這個也不是.......他到底是誰?
惱怒的抽出一支煙,點了起來,吸了一口後,秋生才不爽的說道:“你,誰呀你!”
竟然是熟人,那麽就不用對他客氣了。
如果春原知道秋生大叔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冒充不認識的人呢。
“呀!春原你來了。”早苗的聲音從秋生大叔的身後傳來。
好吧,比起秋生這不靠譜的家夥,早苗的記憶力明顯好使多了,一下子就認出了春原。
“春原?他怎麽可能是那個古怪金毛........”秋生大叔比劃著,從自己的眼角,到嘴角,再到脖子,最後停在自己的胸口處,“那個金毛可是只有那麽矮,是個矮子,怎麽可能那麽高。”
“咳咳!秋生大叔,我以前應該沒有那麽矮吧.......”春原咳嗽著提醒著大叔,說話靠譜點,怎麽說,他以前也有一米六五的身高,也到了秋生大叔的耳朵處。現在按大叔的比發,那我以前不就是一個一米五不到的侏儒。
“啊!!!”秋生大叔抱著頭尖叫起來,“怎麽可能,你肯定是外星人變的,肯定是。你不可能是金毛,不可能是那矮子......”
“秋生,不要鬧了,好不容易春原來看我們,我們應該好好招待。春原,品嘗一下,我最新研究出來的螃蟹麵包吧。”早苗把春原拉向一邊,把自己早上做的麵包遞給春原,讓其試吃。(我看,讓春原試吃麵包,才是早苗主要的目的。)
春原盯著眼前奇形怪狀的麵包,瞥見早苗那期待的表情,嘴巴一張,把整個麵包吃了進去。
還好,只是味道有點怪而已。
除了開始有點不適用,春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起來。
對於春原這胃口,大家肯定感到奇怪,但是大家想想言葉的殺人料理,那麽對於春原強大的胃,奇葩式的味覺,那麽就見怪不怪了。
“嗯!不錯,就是鹽下得多了點,建議以後不要下鹽。”春原竟然在麵包中吃出了鹽。
“嗯!不要下鹽嗎?”早苗拿出一本筆記本,詳細的把春原的意見記錄在案。
不再耍寶的秋生大叔,走回來,瞄到筆記本的一些內容,隻覺冷汗直流。只見筆記上寫著,“螃蟹麵包。不下鹽,口感更佳。”“明天重做。”
靠!這衰神一回來,又要勞民傷財了。
在心中狠狠的咒罵春原一聲,秋生吞雲吐霧的道:“竟然還沒死,活著回來了,就是不知道你是想當混混呢,還是繼續自己的學業呢?”
雖然語氣囂雜,帶著諷刺。但是春原卻從中感到關懷。
本來就是淺笑不止的臉上,更是綻放出明媚而陽光的笑容,“打算繼續自己的高中生涯,以後請多多關照了,秋生大叔,早苗姐姐......”
“叫什麽姐姐啊!叫阿姨,早苗可是我的妻子,當然是你的阿姨。”秋生極度不爽春原的區別對待,叫他就是大叔,叫早苗就是姐姐,那不是平白把早苗降低了一輩,說他們不是夫妻嗎?
“姐姐,就叫姐姐吧。秋生,你有意見嗎?”女人,對於年齡之類的稱呼可是很在意的。
感覺到自己妻子那若有若無的殺意,秋生哈哈的打岔道:“姐姐好!姐姐好!早苗永遠都想春原的姐姐一樣.......”
語無倫次的,秋生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秋生很鬱悶,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碰到春原,他總是束手無策,疲於應付。完全失去了平常那精明的應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