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木材聽到身後想起了機車聲,回頭一看,發現橫濱也是到來了。立刻招呼了橫濱一聲,讓橫濱也是參與進他們的圍困計劃中。
還是剛才的陣型,只是後面多了四台機車,其中三輛車手就是木材他們三個小頭目。混混們準備完畢,拿著各自的武器,再度向智代衝去。
看著往自己衝來混混車隊,這一次智代打算不作停留,一鼓作氣的衝破防線,離開此處。
不過這一次,智代比較倒霉了,選擇再次踢飛車上的人後,被橫濱一木棍掃中,前衝的之勢受到阻礙了。而後面的混混們看準機會,都拿著武器衝上前來,不給智代絲毫翻盤的機會,讓智代忙於躲避,無法逃跑。
現在的智代畢竟不是兩年後,那個可以一腳連機車都可以踹爆的女武神,只是能做到避開攻擊,順便踹飛機車上的人罷了。一旦像現在這樣的被多重攻擊,更是只能做到躲避攻擊,無法反擊。當然如果智代拚著受傷,要收拾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這樣,智代被木材他們拖住了腳步,讓那幫黑手黨精英們有機會過來解決智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春原從豹紋男子逼出地點後,快速的往智代那裡趕去。
在趕路的途中,春原也是不知道混混們埋伏的對手是智代,但是還是努力的趕去那裡,心裡只有一個無聊又無語的想法:竟然你們那麽瞧不起我,不打算殺我這條雜魚,那我這條雜魚就要讓你們知道鹹魚也是可以翻身的。更何況我是比鹹魚更強的雜魚,這次我破壞你們的計劃,要讓你們損失慘重。
好吧!春原就這樣承認了自己是雜魚,連人類都不是了。
當春原趕到時,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幾百個混混圍成一圈,把打鬥的中心包圍起來,確保智代逃脫的可能。
春原看著圍成一圈的混混,視線完全被擋住了,無法看清裡面的情景,希望裡面的那個人厲害一些,撐久一些,等我回復過了真氣,有能力帶你逃跑在落敗。
春原迅速爬上距離混混們最近的一棵樹,往包圍圈裡看去。看到了三個起碼可以秒殺他的人,在那快速移動,劇烈的戰鬥著。
靠!這個世界怎麽回事?剛才出現飛機頭那幫人還好解釋,畢竟沒有任何外力,只要苦練,普通人是可以到達那種程度的。但是,這三人不科學啊!那三個人起碼都是三流級別高手了,看其樣子好像都是純肉體流的,難道這個世界的練體功法那麽牛?看來,我必須想辦法也搞到一本才行。
抱著這種想法,春原看著圈中三人的招數,努力記了下來。免得下次碰到了,沒有應對的方法。看著那被鮮血模糊了樣貌的銀發少女,看著那倔強不服輸的藍寶石般的眼神,春原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拚著受了輕傷,智代終於把那幫開機車的混混們打倒在地。但是智代還是發覺自己的動作還是有些慢,環視四周,她已經被包圍了。
之後又是一陣打鬥,漸漸地智代身上染上了鮮血,有她的,也有敵人的,但血水模糊了智代的視線時,出現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卻給了智代比那百多人還大的壓力感。而周圍的混混們卻退了下去,圍成了一圈,防止她逃跑。智代知道,最終的敵人來了,只要她打敗這兩人,突破出包圍圈那麽她就安全了。
智代一邊的閃避著對面兩個對手的夾擊,一邊觀察著他們的進攻路線,尋找著他們的破綻。
“阪上小姐,你是逃不掉的,你就乖乖的放棄抵抗,成為我的女人罷了,這樣你也可以避過接下來的凌辱。”身穿白西裝的青年男子,一邊攻擊著智代,一邊邪笑著,對智代勸降著。
“阪上小姐,我可不像拓川京一那樣癡心妄想,只要你加入我葉川會,我立刻罷手,並且以後板上小姐要對付什麽人,我們都會幫手。”另一個攻擊智代的,身穿黑色練功服的大漢也是開出了條件。
“雨幕大雄,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對!”叫拓川京一的男子,聽到大漢帶著諷刺的語氣,不由怒道。
“沒有!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並沒有專門針對你。”雨幕大雄淡淡的道。
“你!!!”拓川京一一時不知道如何還嘴,只能閉上嘴巴,把滿心的鬱悶發泄在智代身上。一時之間,智代險象迭生,差點招架不住,
看著閉上嘴巴的拓川京一,雨幕大雄心裡不屑道:先不說阪上智代那強的離譜的戰鬥力,當當是其家世也不是你可以攀上的。想到板上智代的那身為姑姑議員和一位警察局局長的姑舅,雨幕大雄就不由苦笑。如果是普通家庭的人,敢威脅到他們的利益,被他們知道身份之後,早被他們殺上門去了。但是智代的背景特殊,無法做的那麽明顯,只能像現在一樣,設計成街頭亂鬥,誤殺。
至始至終,智代都沒回過一句話,只是倔強的尋找機會。
良久,春原恢復了四分之三的真氣,現在應該說是全部真氣了,那四分之一在木材體內引爆的真氣,因為春原沒到一流就把真氣引爆,是完全消失了。春原把面具拿掉,下樹。來到專心看著圈裡戰鬥的混混們後面。低著頭,不讓人看到自己樣貌,使勁往裡面擠。
擠到最前面時,智代也是要把體力消耗完了,只能坐以待斃。這時雨幕大雄和拓川京一也是放松了對後面的警惕。乘著這一個破綻,春原立刻帶上了面具,一個閃身。一個連環腿把雨幕大雄和拓川京踢飛,抱著智代,調動體內真氣,運起輕功,在混混們反應過來前,踩著混混們的人頭離去。
不過是飛躍了包圍圈,春原就感覺體內真氣少了一大半。立刻收起輕功,在逃跑途中,把抱著智代,改成背著智代,這樣更利於跑路的姿勢。
“給我追!給我抓住那個男的”雨幕大雄和拓川京怒吼著。雖然他們因為大意被春原偷襲成功,但是卻沒受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畢竟春原比他們弱太多了。但是這樣卻讓他們更憤怒,被一個比自己弱小的人擺了一道,破壞了儲蓄已久的機會,求人成功。對於他們來說,是多大的羞辱。一瞬間,春原的仇恨值刷的比智代還要高。
夜,已經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還是****公園人工森林裡,春原把智代放下。他也是靠著一個大樹,一邊觀察著外面,一邊喘著粗氣。
“應該安全了,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還會跑回這裡來。”
春原在觀察了一陣後,察覺到身後兩道詢問的視線,轉頭道。
智代看著眼前的面具男,看著眼前這個在她對現在要絕望時,出現的救走她的男人,錠放出劫後余生的笑容,回答道:“恩!我相信你!”
看著智代那臉上就算被鮮血沾上,也是遮蓋不住的絕代風華。春原不僅眼中閃過一絲著迷,失了失神。不過,刹那間,春原就回過神來,看著智代,眼睛精光暴閃,給自己謀劃起利益來。
“這位同學,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報答我!”春原一開口,就打斷了智代的回憶。
“......”
剛剛智代還在回憶春原救她時,她趴在春原寬厚的背上,被春原背著的巨大安全感,一種從未有過的溫馨,幸福在心間回蕩。但是春原一句話,就把這一次破壞的淋漓盡致。智代有點只剩下惱怒,暗怪自己突然范什麽花癡,剛才竟然覺得這個面具男可靠,信得過。
“難道你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看著智代沒有反應,只是惱怒的看著自己。怕得不到回報的春原追加攻勢,逼著智代表態。
“你要我怎麽報答你,說吧!我能做到的一點做到。”智代這下對春原的好感全面下降,從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白馬王子,變成了一個挾恩圖報的人。
春原雙眼冒著精光的盯著智代,那熾熱的視線讓智代有種不好的念頭。
難道面具男是那種人!如果他敢提過分的要求,我......我一定踢飛他。智代受不了春原那把她全身都看透似得眼神,雙手抱胸,低頭。複又覺得自己弱了氣勢,抬頭羞惱的,不甘示弱的直視春原。
如果被認識智代的人看到智代這幅小女人樣,不知道會驚掉他們多少的下巴,讓他們狂呼自己肯定沒睡醒。
看著智代的抱胸羞惱的怒視自己的樣子,春原表示不理解智代為什麽發怒,不過春原就算知道原因,也是會無視掉的。
“很簡單,保證你做得到。只要把你修煉的功法,或者修煉方法給我就行。”春原到是說的輕巧,就算智代真的有什麽功法,也不可能就這樣給人,更何況智代完全沒有。
“什麽功法?我沒有那種東西。功法是什麽東西?”智代滿頭霧水的反問著。
“不想給就算了,不要說不知道,當我三歲小孩啊!”春原以為智代不想給,譏笑著道。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給你。”看著春原那嘲諷的眼神,智代也是火冒三丈道。
“你不知道功法?那你怎麽修煉到這麽強的?”看著智代不像作假的表情,春原嚴肅的問道。
“我.....我不知不覺間就這樣強了。”被人說道自己那強的可怕的實力,智代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其實一心想當普通少女的智代,對於自己強於普通人的力量很是苦惱,讓她有點羞於開口。
“......”不知不覺間有點?坑爺啊!別人信不信,春原不知道,反正春原就是不信。說道:“把手給我,我檢查一下。”說完不顧智代反應,直接抓起智代的手,把起脈搏來。
“你.....”智代本來以為春原要獸性大發,剛要踹飛春原但是看到春原沒有下一步動作,就沒動手,而是靜靜的給春原把脈。
不久, 春原睜開眼睛,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智代,開口道:“你從小到大有吃過什麽特別的東西嗎?”
“沒有。”
“仔細想想!”看著智代敷衍的表情,春原不僅催促道。
“吃東西?......哦!不知道做夢的算不算?我記得小時候曾經暈倒過,好像在夢中夢到一顆發光的大樹,吃了上面長著的果實。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實在受不了春原那詢問的眼神,智代把以前的吃東西的夢境都說了出來。
春原聽到後,感覺自己頭上有一群烏鴉飛過。春原連少女的名字都懶得問了,直接轉身離去。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哥沒空陪著小妞發瘋。
智代看著面具男(春原)要離去,剛想跟上,就被春原的一句“散場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還是自己回家吧。”打消了這個想法。
目送著春原離去,智代那是惱怒交加,即興慶自己不用再給春原挾恩圖報,既有羞惱難道自己就那麽沒魅力。你別給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有你受的!面具男!
智代不知道,受了傷,完全沒有了力量的她。此時的樣子,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普通少女應該有的樣子。現在她也擁有了。
兩更,雖然又是有點晚,不過這次字數多了,相當於平時的兩章。其實這一章節,我感覺描寫智代,描寫的不滿意,不夠傳神,有點失真,只能後期的心理描寫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