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125H:208A:LU:/chapters/20142/10/3085998635276627512726393382473.jpg]]]藤林杏
春原走在校園操場上,周圍的學生對這春原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什麽。但細心傾聽,又是可以知道說些什麽。
“你看!就是他,那個黃毛不良,盡然為了偷窺,還把洗澡堂的牆壁打破了。”乙女
“是呀!好H!怎麽不知道他敢出來見人的。”甲女。
“我們還是快走吧,他往這邊看來了。他要對我們下手了。”自我感覺良好的某女拉著甲乙兩女,快速逃離。
“真不知道他怎麽敢出來見人的?我是他的話,早不來了。”男同學A
“因為你不是他,所以做不來他的事情。”男同學B諷刺道。
“真是我輩楷模,我輩學習的榜樣!”色狼A崇拜的看著春原道。
......
議論聲的從春原耳邊飄過,清晰可聞。故意!絕對是故意的!不然聲音為什麽可以不大不小,剛剛好給我聽到。還有那三個恐龍妹,我春原的眼光再怎麽差也是不會對你們下手的。呸!嘴誤,我根本沒有乾過那事,從沒對人下手過。
春原現在隻能在心裡自娛自樂了,這個情況他早有預料。從他早上,在學校廣場對這全校師生,承認自己故意破壞洗澡堂,偷窺別人洗澡,並道歉開始,他就有了那個覺悟。
漫無目的地走著,現在春原就等那個女教導主任拿來停學通知書,和具體的賠償了,就可以從這個校園滾蛋了。
“不就停學通知書和賠款單嗎?有必要等那......”話沒說完,春原突然聽到右邊有什麽東西破空而來的聲音,轉頭去看。春原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完全就是錯誤的行動,還來不及躲避,一本不明書籍已經正中額頭。春原被撞倒牆上,然後彈落在地。
春原額頭青腫,晃了晃頭,被書角磕破的地方,流出了一些暗紅色的淤血。小心的警惕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書籍來襲的方向。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紫色齊腰長發,並且在左髻上綁有白色鏤空的緞帶,棕色的大眼睛裡透著厭惡,高高在上的對春原說道:
“呀喲!不好意思啊!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沒事吧?”
“沒事!”春原冷冷的對藤林杏說道,這人春原認識,或者說未來的自己認識(以後稱為前任)。藤林杏,前任的好朋友之一。在記憶裡,前任跟他朋友們的高中生活是幸福的。但是春原怎麽看記憶,前任都是個悲劇,隻是他朋友們的“開心果”,專用人肉沙包。那麽多人,打前任最多的,此女為最,本身春原對她就沒好感,現在感官更惡劣了。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春原面無表情地詢問著,身體卻高度戒備,以防萬一。偷襲之事,此女可是劣跡眾多。
“啊!”藤林杏本來以為春原會氣衝衝衝過來打她,她的右手都已經拿著另一本字典,隨時準備出擊。把春原暴打一頓,以示懲罰。想不到會是輕飄飄的一句問話,不由回道:“可.....可以了!”
春原注視著藤林杏片刻,轉身離去。注意力卻放在背後,從剛才藤林杏的表情中,春原不敢肯定藤林杏是否真的放過他了。
最後,春原還是安全離去,並領到停學通知書和一張20萬日元的罰款。
藤林杏視角
“啊!!!好無聊啊!”我騎著助動車,開始了新的一天。
來到學校的樹林,藏好助動車,就聽到了學校廣播聲。
“全校師生!請於第一節課,下課後到廣場集合。”如此三遍。
要全校師生集合,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太好了,無聊的高中生活終於有點樂趣了。
終於熬到下課,來到廣場集合。不久,就看到教導主任上台,說:“現在宣布春原陽平同學屢次違背校規,本因開除學籍,以示懲罰。當因認錯態度端正,處於停學一學期,以示懲罰。現在請春原陽平,上來對自己所做之事,公開道歉。”
聽到那個麻煩的教導主任的開場白結束後,就看到一個金發不良上台公開道歉。
還真是活該啊!為了偷窺盡然把女子洗澡堂牆壁破壞了,真是色膽包天,竟然隻是被停學,沒被開除.......我走在廊上,聽著到處的議論聲,心裡臭罵著那個金發不良。呵呵!就是不知道是誰那麽倒霉,被那惡心的家夥偷窺了。
“你們知道不?那個春原陽平偷窺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是誰?是誰那麽倒霉?”
“你肯定想不到,是鞠川學姐。”
“鞠川學姐?難道是鞠川月季前輩?”
“沒錯!”
“怎麽可能,鞠川月季前輩不是住校生,怎麽會去那裡洗澡?”
“這我.......”
聽到有人說起自己的偶像鞠川學姐,我忍不住抓起那個說鞠川學姐壞話的人,殺氣騰騰地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真......真的!”那人滿臉害怕的回答。
怒火直衝大腦,那金毛竟然敢偷窺鞠川學姐?學姐可是冰清玉潔的身體,怎麽可以給這種雜毛看到,不行!當當停學一學期怎麽可以,不能那麽輕飄飄的放過他。我再度逼問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偷窺狂往那裡走了?”
“那邊!”被逼問的人,指著一個操場那邊。
我一看,還真發現那金毛在那裡閑逛。
帶著自己的裝備,往操場的金毛衝去。
剛到操場,就聽到三個少女說那金毛要對她們下手。這種人渣真不應該留在這個世上, 應該人道毀滅。來到金毛蠹蟲身後,感想問他為什麽偷窺鞠川學姐,話沒開口,就停了。我真是笨啊,學姐那麽漂亮的人,當然是這些滿腦H的蠹蟲,首要的偷窺對象。對於這種蠹蟲,根本不用客氣。
一擊必死,字典飛殺。
呵呵!果然不出所料,那個金毛蠹蟲被我字典打到再地。
我右手再度拿著一本字典,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哪金毛蠹蟲,諷刺挖苦道:“呀喲!不好意思啊!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沒事吧?”
我已經做好金毛蠹蟲,衝上來大打出手的準備,右手字典隨時可以出手,杏必死飛腿攻擊也將隨後跟上。
“沒事!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完全出乎意料,金毛蠹蟲隻是爬起來,直視著我,冷冷的詢問著。
冰冷的聲音傳來,把我滿心的怒火澆掉了大半。他滿臉冰冷,天空般湛藍的眼睛仿佛把憤怒,迷茫,麻木,絕望等世界所有的負面感情都揉碎在其中,隻要你一觸及,頃刻間就有滅頂之災。
在被那樣一對眼睛注視下,我所有的氣焰都弱了下來,直至全無,不由自主地回答到:“啊!可.....可以了!”
得到我的回復,那人就這樣無聲的離去,離開前那一眼,是什麽?
失望?期望?為什麽失望?為什麽期望?
帶著奇怪的想法,我直視著那個孤獨的身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