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額!錯了,對於春原來說應該是春風秋風蕭瑟天氣涼,壯士一去不複返的心情走回了學生宿舍。
“呵呵!”春原握著兜裡剩下的500日元硬幣,發出莫名的嘲笑聲。
“我就知道日元不頂用,你妹的,我明明已經千挑萬選,用心良苦的選了一家看起來最爛的地攤來吃了。怕花錢太多,特地點了一碗什麽都不加的素面。素面啊!大哥!你竟然收了我500日元,還說他那裡已經是全鎮最便宜的了,在別的地方都是600日元以上。你坑爹啊!”
越說越生氣的春原忍不住把兜裡的500日元硬幣扔了出去。
硬幣剛離手,春原就醒悟過來,這可是他這個月最後的500日元,下個月的生活費可是還有6天那麽久啊。必須找回來,不然肯定活活餓死。我現在身處走廊,接近拐右角的地方,又是直直往前扔得,以我剛才的力氣,應該在拐角處附近。
快速奔到拐角處,細細尋找起來,不一會,春原就在拐角通右的地方找到了,硬幣應該是撞到牆壁後,反彈到右走廊。俯下身,打算撿起硬幣,那圓圓的硬幣就被一隻發著腳臭味的赤裸大腳踩住。
“小子,你想幹嘛!”一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漢用腳踩住硬幣,藐視的看著春原,質問道。
春原撿錢的動作一僵,抬起頭,剛想發怒罵那臭腳的主人一頓,立即被映入眼簾的霸氣身形,嚇得把自己罵人的話,咽回了肚子裡。以川劇變臉的速度,換上討好的笑容,諂媚的道:“這位大哥,你踩著我掉的錢了。麻煩兄台高抬貴手,不,是高抬貴腳,讓小弟把錢撿起來,好嗎。小弟感激不盡,來日必有厚報。”
大漢聽到春原叫他大哥,心中寬慰,本來覺得春原面目可憎的他,突然感覺春原順眼多了,心想這小子還是蠻有眼光的嗎,我還是把錢還給他吧。大漢忘記了自己本來目的,抬起腳來,打算讓春原撿回500元硬幣。
春原看他高抬臭腳,複有怕他反悔,立刻服下身撿起。手剛碰到硬幣,心中的喜悅之情還沒表達,右手就被大漢的左腳踏住,一股劇痛深入骨髓,傳入大腦,不由疼呼。
彪形大漢用力踩住春原的右手,惱羞成怒道:“好一個巧言善辯的小子,差點就被你糊弄了,讓我失信於人。”言罷,左腳的力度再度加大。
“這位大.....大......大哥,我怎麽糊......湖弄你了,小弟不知道啊!給小弟一個機會,讓小弟補償大哥。”
“文縐縐的裝什麽文藝青年,就是你叫我大哥也是沒用的。地下這錢本來就是我的,你竟然說是你的。你當我中村大助好騙。”彪形大漢,也就是中村大助想到剛才差點著了春原的道(自認為春原剛才用計),惱怒地直接用右腳給了春原一腳。
春原在中村大助踩住他時已經有了事情會向更惡劣的事情發展的心理準備,隨時防備著大漢的暴起。見他起腳,蠻用左手一擋。頓時,春原直覺的整隻左手發麻,不可力敵,隻可智取,這八個字冒上心頭。大腦快速轉動起來,尋思著這個大漢肯定誤會什麽了,必須找個什麽證明這鈔票是自己。有了,就是它。想起店家找錢給他,他怕是假錢特地把硬幣的年月記住了,隨即快速道:“大哥!這硬幣真的是我的。是1999年生產的,大哥如若不信,看一下便知。”
中村大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被堅決代替,惡狠狠道:“我說是我的,便就是我的。賂鍪裁淳!庇醫盤穡蛩愀涸匆患嗆蕕模麽涸こぜ切浴
顧不得他想,春原努力的抬起通過這點時間,好了一些的左手,往前一架。一麻,左手沒了知覺,一股大力從左邊傳來。牙一咬,用左肩生生受了這一腿,同時腳後跟用勁向後蹬,借助這一腿的力量,將右手從中村大助左腳抽出。整個人向後倒,右手往下一按,五指發力將上半身中心向上帶,雙腿後腳跟在連續後蹬。身體由後倒之勢,瞬間變成快速後退之勢。後退之力將近,左腳腳尖著地,右腳腳後跟同時發力,從面對中村大助,變成背對。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完全不像是春原能做出來的。
春原把錢塞進口袋,就往樓下跑去,打算下樓在繞道回房間。
中村大助沒想到春原可以逃出他的腳掌心,不由一呆,一時反應不過來。回過神時,春原已經逃到樓梯口了,拔腿便追,邊大喊:“春原陽平,你是逃不掉的。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乖乖給我打一頓,便可以了事,快停下來。你會後悔,後悔現在的決定的。”
追到樓梯口,中村大助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破口大罵道:“我靠!他屬猴子的,那麽敏捷。”
春原跑到樓梯口,回頭一看,見中村大助已經反應過來,快速地追趕過來。不由一驚,腳下一板,身體前傾,往前甩去。如果這下摔實了,那就成滾葫蘆了,不死也重傷。
春原的身體與階梯已經成為四十五度角了,在春原眼裡,樓梯的階梯也是離自己愈來愈近,自己的臉下一秒。不!不用一秒,自己的臉就要跟階梯來個友好的近距離接觸,而自己的娃娃臉也將遠離而去,進化成傳說中的,凹凸蛤蟆臉。霎時,春原腦袋被駭得一片空白,雙眼失去了焦距,身體直接失去了掌控,隻能眼睜睜看著即將到來的悲劇。
春原在身體與階梯的角度小於四十五度時,右腳突兀的往下一遝,身體離地,與階梯的角度也成了大於四十五度。左腿快速蹬左邊牆壁,整個人斜下直衝而下,但身體與階梯的角度又小於四十五度時,右腳已經著地,又是用力一遝,左腿一蹬,已經到了轉彎處。還能用地右手對著扶梯一拉,身體直接轉了個彎,如此又是重複數次,春原完好無損的直接到了底層一樓。
到了一樓,春原停了下來,拍著自己胸口,平複自己快速跳動的心髒。毫無焦距的雙眼,已經快速恢復,雙眼中隻余留下不可置信和後怕。在剛才春原的意識已經隻能以旁觀者地身份看著自己施展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做出超越常人的高難度動作聽到樓上的大罵聲,一個激靈,又是拔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