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與趙雲等人已經離開了天下客棧,至於這客棧之中的慘白面具女子以及成熟體雅禁,甚至於呂布他們到底會有什麽結果,宋歌不想管那麽多了,經歷過這一次事件後,他現在顧慮的也只剩下兩件事了。
一:慘白面具女子為何要救自己。
二:宋歌把貂蟬帶走後,董卓是否會有什麽大行動。
如果說因為貂蟬的離開而使整個洛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話,宋歌想想還是比較罪過的,不過!誰讓宋歌已經把貂蟬看做自己的女人了呢!
即使,貂蟬不理宋歌!
來到楊修所謂的楊家老宅,看做那些熟悉的面孔,宋歌命令眾人好好警戒後,再也沒有多說什麽,他現在的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好好休息。
與呂布這一戰,雖然沒有受到什麽大傷,不過可是把宋歌給累壞了,呂布這家夥絕對是瘋子,狂神居然有三種狀態!
張溫這個時候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不對,然而就在他想與王允等人一起離開的時候,一支護衛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張溫笑呵呵的看了看帶頭的那名將領又看了看楊修,他突然懂了一件事……
這一切原來都在楊修的計算之中啊,原來,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彪!楊彪居然率領了300楊家護衛來到了楊家古宅之中。
由於這楊家古宅地處洛陽偏僻地方,一般來說,還真不會有人來者搜尋!
張溫與王允這些老臣是擁護漢獻帝的,而楊彪以及朱儁盧植等老臣則是擁護漢少帝的,不過,如果董卓造反稱帝的話,那麽他們兩方勢力絕對會結合在一起反抗董卓……
據楊彪帶來的情報,朱儁大軍整合了皇甫嵩以及盧植的軍隊整整一共十萬人馬分為三路,一路由朱儁帶領,一路由皇甫嵩之子皇甫堅壽帶領(皇甫堅壽在帶方港之戰中被朱儁救出),一路則是由盧植的軍師郭典帶領著,三路大軍氣勢洶洶的,如果董卓一旦稱帝,那麽三路大軍馬上攻打洛陽。
在另一方面,在洛陽城內的楊彪等支持漢少帝的官員則是聯絡了各方人馬,準備裡應外合著……
至於這宋歌一方,楊彪自己也說不清到底要不要留他們,據朱儁那邊傳來的消息,這宋歌殺了盧植,楊彪本應該殺了他,可是,楊彪卻下不了手,因為楊彪知道,這宋歌是‘他們’要的人。楊彪得罪不起那些人!
待宋歌醒來之時,已經是晚上了,全身筋骨就如同散了架一樣的,也幸虧華倫這個小神醫還在身邊,給宋歌等人調配了一些養身藥後,宋歌舒服多了。
看到華倫,宋歌呵呵一笑,因為宋歌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掉,比如說俘虜到的幾名武將,董卓方的牛輔、李傕以及黃巾軍一方的波才、波才以及於毒。
怎麽整治這些家夥,讓他們乖乖的說出一些實話,成了宋歌現在的首要任務。首先,宋歌來到了關押黃巾軍三名武將的地方,他倒要看看,馬元義所謂的那些信徒到底在哪裡。
當宋歌來到關押這些家夥地方的時候,宋歌差點笑噴出喝著的茶水,只見波才這位一世英名的漢子被捆的像頭野豬一樣,更可憐的是他的大頭,早被罪字軍揍的估計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口吐血沫的波才努力的睜眼看著眼前的人影,狂笑道:“你們這些刁民,有種放開老子,讓老子和你們打個痛快。”
波才是個真漢子,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居然嘴巴還是這麽硬,說的宋歌又想收復波才了,可是眾人都很清楚,這個比較難。
“你們這些混球,我殺了你們!”波才大吼道。
說著,就在眾人詫異之間,波才狠狠的向離他最近的華倫衝撞了過去。
“哼,找死!”
“怦!”
隻一腳,宋歌那十四二碼的鞋印便印在了波才的身上,波才被狠狠的踹了出去,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倒地不起著。
既然沒有收服的可能,不是自己人,那就別怪宋歌心狠了,這便是宋歌前世和今世唯一不變的想法之一。
一邊的於毒與馬元義倒是很乖,什麽話都沒說,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現在他們都是階下囚,沒什麽好多廢話的,多說話,也只是多挨打罷了。
打波才,只不過是為了讓馬元義看到罷了……殺雞儆猴。
波才能打敗朱儁,想必也有過人之處,不過比起馬元義在洛陽的那些信徒,犧牲一下波才還是很值得的。
對著一邊的華倫點了點頭後,華倫笑笑,隨即從一邊的罐子中拿出一條條晶瑩剔透的小蟲子,用樹枝挑著,就這麽的在一邊嚴政的保護下來到了波才身邊。
而這所謂的小蟲子不是別的,正是當日在鬼谷子墓冰之通道內華倫抓的冰斑蝥,經過華倫的養蟲之術,這些冰斑蝥居然被華倫培養了大約有100多條,而這時,這些冰斑蝥就有用處了,這可是一種折磨人的神物。
在宋歌這個大魔頭的指揮下,華倫小心翼翼的把五條冰斑蝥放入到了波才的嘴巴之中,不一會兒,波才就開始有了反應……
外頭寒風“呼呼”地咆哮著,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蠻橫地亂抓楊家古宅之中人們的頭髮,針一般地刺著他們的肌膚。眾人萬般無奈,隻得將冬衣扣得嚴嚴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裡,縮著脖子,抵抗嚴寒。
寒風瑟瑟地吹著,光禿禿的樹枝發出簌簌的聲響。周圍沒有一點人聲,他在這環境下,不停地抖,又是一陣風,一隻烏鴉“撲棱”從田野間飛出,向天長叫,仿佛在抱怨著什麽。
以為這是最冷?那錯了,在楊家古宅的某間屋子之中,有一個人更冷,冷的簡直就成了一個冰棍。
冰斑蝥爬入波才的身體之後,波才便被激醒了過來,大叫著“冷,好冷,冷死我了……”,要知道,波才是一名黃巾武將,這麽多年來,什麽折磨沒經歷過,身體早就被打磨的像岩石一樣堅硬,可是現在,波才居然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被冷的哭了起來,抱著身體瑟瑟發抖著,就這麽的縮在一個角落,流出的眼淚以及鼻涕突然化為了一道道冰痕……
而這,也壓根組織不了宋歌這個大惡魔與華倫這個小惡魔的腳步,在宋歌眼神示意下,兩隻惡魔的幫手嚴政行動了。
嚴政,早已歸降於宋歌的黃巾將領早就對黃巾賊沒有任何的感情,或者說,對於除了宋歌,其他人都沒有什麽感情,他是宋歌很好的一名手下……
來到波才身邊,蹲下,一把拉直了波才僵硬有著冰霜的左手,看了看一邊早已驚呆了的馬元義以及波才,嚴政笑笑,拿出一根小鐵棍,就這麽的敲打在了波才左手的小手指上。
‘啪嗒’一聲,左手小手指應聲而斷,掉落在地後,就猶如碎了的陶瓷一般,四分五裂了起來,而那左手小手指斷裂之處,居然連一絲鮮血都沒有流出,流出的居然是冰涼冰涼的血水。
波才斷了小手指都沒有叫一聲,現在的他,只知道自己很冷,冷的就像一根冰棍一樣。
馬元義與於毒早就被嚇呆了,於毒這家夥哪裡見過這種世面,磕著頭立馬投降了起來,說願意死心塌地的跟隨宋歌,而另一邊的馬元義,這幾年什麽折磨沒有經歷過,可是這種折磨的方法,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馬元義還在故作鎮靜!
“知道不……”宋歌對著一邊的馬元義說道:“你所見到的,這才僅僅只是開始……”
話畢,宋歌冷冷的說道:“華倫,繼續……”
可憐的波才,他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宋歌以及華倫手中的萬物了。
華倫見後,呵呵一笑,隨即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擰開一個小罐子,火紅火紅的蝍蛆就這麽的爬了出來,嘿,多日不見,這小爬蟲居然被華倫養的肥肥胖胖的,看其成色,好像又紅了一些。
雖然胖了點,不過這蝍蛆的行動還是非常的快,就這麽的,在華倫的指示下,蝍蛆迅速的爬向了可憐的波才,鑽入了波才的嘴巴之中,不一會兒,那五條冰斑蝥就這麽的被蝍蛆一條條給咬了出來,蝍蛆似乎還不想出來,他很喜歡人類身體的溫度,就這麽的,再次進入了波才的身體之內。
一個陰毒,一個陽毒,宋歌看著就覺得難受,就別說受這毒的波才了……
馬元義看的也是一陣惡心,而在下一秒,馬元義便覺得,這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熱,熱,好熱……”波才大聲叫熱了起來,自己身上的那一層冰霜也迅速的化為了水滴,波才一下子茫然的站了起來,一件一件的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在其光著上身後,馬元義驚呆了,這波才的身上居然起了一個個紅紅的疙瘩,而在這疙瘩之中,似乎還有著一條條的小蟲子在湧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