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沒有趙雲的宋歌,虎獒就是宋歌的左右手!
可是現在!
“嘿,我這暴脾氣,這小爬蟲居然敢背叛大人,我去宰了它”。兀突骨大怒,剛想出擊,宋歌一把攔住了他。
船頭之上的慘白面具女子慢慢的走下了虎獒,就這麽的摸著虎獒的腦袋,虎獒看樣子是很享受這種感覺,隨即一人一狗就這麽當著宋歌的面跳了下去。
“嘿,我這暴脾氣”,兀突骨拍著胸口說道:“我定要活撕了它。”
此刻的宋歌腦袋一片空白,他怎麽都想不通,虎獒為什麽會一下子消失,又一下子出現在了那慘白面具女子的坐下,而且,居然還跳下了衛河!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人!霧更重了”,費家勇士隊長說道:“我們現在?”
看著甲板上再次驅趕完鱟群的罪字軍們,感受著飄入船艙內的濃霧,宋歌下令道:“停船!”休息!
宋歌的策略是正確的,這衛河的狀況實在詭異!
多變的天氣,詭異的河水,刀槍不入的鱟群以及那最為令人發毛著的慘白面具女子。
唯一對宋歌來說是一件好事的也只有嚴政的歸屬吧,這家夥居然相信宋歌就是他的命中貴人,就這麽的率領著罪字軍發誓死忠自己。
對於此事,大小喬也提出過不同意見,必定嚴政的名聲不怎麽好,出於善意,大小喬提醒了一下宋歌。
可宋歌卻不以為然,他知道像嚴政這種忍辱負重這麽多年還在背上刻下罪字的人,他們不可能再背叛第二次。
嚴政:前黃巾將領,罪字軍將領,隸屬宋歌,天生技能:小截擊。
小截擊:嚴政配合上少數能對兩倍同樣實力的敵人發動攻勢。
宋歌並沒有休息,就這麽的,他一個人在兀突骨的陪伴下,慢慢的來到了船頭,坐在了船頭之上,看著眼前的迷霧,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姐,我們去勸勸他吧”。小喬說道。
“要勸你自己去勸,我才不去”,雖然這麽狠狠的說著,可是大喬不免多看了幾眼那裡。
“姐,可是我怕。”
“怕就不要去!”大喬憤憤的看了眼小喬,看了看周圍,突然疑惑道:“咦,太史慈那笨蛋呢?”
“太史慈?”小喬一愣,隨即說道:“大概去搜索了吧。”
“搜索?怎麽這麽久了,就是搜索漢高祖也該回來了。”
小喬呵呵一笑,隨即問道:“姐,剛才那女鬼倒掛在窗口之時,你聞到了嗎?”
大喬點了點頭,示意她自己也知道,說道:“不是女鬼,應該就是個人!”
‘咚咚咚’,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突然從樓下傳來,費家勇士隊長出現在了暸望室之中,在見到這裡只有大小喬後,立馬問道:“大人呢?”
“怎麽了?什麽事?”
“有,有發現,下面有怪事。”
“有發現?”大小喬一愣,隨即立馬一口她們的對著船頭叫道:“喂,快進來,這裡有狀況!”
可是,眼前哪裡還有人!
“怎麽回事!人呢?人呢?”大小喬驚呆了,眼前那裡哪裡還有宋歌以及兀突骨兩人的影子!
“那兩家夥呢?人呢?怎麽人一下子都沒了!”大小喬慌了,一下子之間周圍可靠的男人居然都不見了!
“姐,現在怎麽辦”,小喬指著一邊剛剛還得罪過的嚴政,心中有點慌亂。
嚴政動了,不顧大小喬的眼光就這麽的走向窗口處,看著眼前,嘴巴動了動也不知道說什麽。
“大人怎麽了?”一邊的費家勇士隊長好奇了起來,他搞不懂現在到底什麽狀況。
“姐姐,現在?”
“噓,有動靜”,大喬一直在看著嚴政的動向,當他發現嚴政的嘴角居然露出一絲微笑後,大喬也立馬衝到了窗前,看了出去。
“這是!”
大喬一愣,只見眼前的迷霧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很大,足足是福船的五倍還大!這船就這麽的停在了福船正前方,一動不動的,一片死寂。
“這是!”
“鬼船”,一邊的嚴政頭也不回的解釋道:“在衛河,老一輩衛國人之中都說這衛河之中有著一個傳說,當年周康王建國之時,曾經打造了一艘巨大的能容萬人的戰船在衛河之中,以防禦各方敵人,然而,建船完畢後,這一艘大船突然之間就完全消失了,包括那船上的一萬衛國人。”
“幾百年來,一直有人說在衛河之上看到過這艘巨船,而且還聽到在巨船之上有著大量的哭喊聲。每每都讓人聽的很是悲傷,很是恐懼。而這被命名為衛康的大船則被稱為鬼船!”
“每當鬼船出現之時,居住在衛河邊的原著衛國人都會對這鬼船三跪九叩著,以此來緬懷周康王。”
寒風陣陣,就這麽的濃霧也漸漸的被吹淡了開來。
巨船的輪廓也就這麽的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這船很破舊,掛滿著淤泥與綠色的藻類生物,陣陣寒風吹過之時,船體還發出一絲又一絲的古怪之聲,像是有人在歌唱嬉戲,又像是有士兵在訓練著,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聲音很空洞,也很令人發毛。
“這是!”小喬眼尖,指著鬼船的正上方突然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具骷髏就這麽的被死死的釘在了上方,讓人奇怪的是,這具骷髏居然沒有頭顱!
“兩位小姐,現在,現在怎麽辦?”從聊天中費家勇士隊長大概也了解到了宋歌不見的消息,有點不知所措。
“該死的男人!到底死哪去了!”大喬心中大罵著宋歌等人。
“你說,下層壓石倉處有發現?”
嚴政突然回頭問道。
“是的,我們在福船的最底層發現了一些怪東西。”
“是這樣啊”,嚴政一下子命令了起來:“大喬小姐,小喬小姐,現在大人消失的事千萬不能透露出去以免引起恐慌,你帶著費家勇士隊長控制住這裡,並下去看看。”
“那你做什麽?”
嚴政呵呵一笑道:“我率領罪字軍上去找大人。”
“你是說那家夥在上面?”
嚴政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說實話,他也不確定,不過這眼前的鬼船實在詭異,加之剛才慘白面具女子發生的一切以及宋歌所坐的位子,嚴政相信,宋歌肯定發現了這鬼船,而且肯定是突發情況,使得宋歌連招呼都沒打就這麽進入了鬼船之中。
站在甲板之上,罪字軍留下一半的硫磺塊抵擋鱟群的進攻,嚴政自己則是率領著罪字軍走向了那鬼船。
就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鬼船,頓時覺得好大,大的令人發毛。
“姐,他們怎麽上去?”小喬看著他們疑惑的問道,鬼船與福船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想要上去還是有一定的困難。
“他們應該有自己的辦法吧。”
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的罪字軍們把新得到的盾牌鱟殼背在了背上,隨後一把把利劍插入鱟殼之中。
拋出鉤爪扔了上去,拉了兩下見鉤爪基本不能固定後,嚴政對著周圍的手下點了點頭,手下們懂了,就這麽的,一個個就這麽的跳入了衛河之中。
“瘋了,他們都瘋了嗎!”大小喬大驚了起來,立馬跑向船頭,只見那本來吸盤在福船上的大小鱟群也就這麽的掉落了這血紅的衛河之中,開始尋找起了罪字軍。
“瘋了!都瘋了!”
“有動靜!”大喬說道。
看下去,只見罪字軍居然露出了頭,大約有五名左右吧,他們就這麽的與鱟群對戰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嚴政與剩余的罪字軍也終於出現了,就這麽的,在嚴政的帶領下,一人雙手兩把匕首,就這麽的插在鬼船木頭之中,一個接著一個,一匕首一匕首的就這麽的往上爬了過去。
那與鱟群對戰著的五名罪字軍早就沒了生息,他們的戰鬥沒有一絲痛叫也沒有一絲哀求, 就好像他們已經是早死之人了。
以那種方式爬船的罪字軍們也沒有那麽的順利,攀爬的過程之中,如果匕首插到朽木還是會掉落在衛河之中,有的還是繼續攀爬,有的則是被鱟群包圍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夥伴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任何的悲傷,就這麽的,在福船上眾人的驚訝下,嚴政與罪字軍們一個個爬了上去。
“走吧”,大喬感慨了一聲,說道:“我們也該去看看這船底有什麽發現。”
“嗯”,小喬看著一個個爬上鬼船的罪字軍,點了點頭。
分頭行動,福船,鬼船。失蹤的人,宋歌,兀突骨,太史慈。迷一樣的事,神秘的慘白面具女子,背叛了的虎獒。詭異的事,周康王時期的鬼船,福船底部的東西以及那一具沒有了頭顱的骷髏。
回頭再看了一眼鬼船,也不知是犯迷糊了還是怎麽的,小喬突然發現那具骷髏居然有了骷髏頭了,而且那頭好像還有頭髮!
大恐,小喬拉了一把大喬,大喬一看,呵呵一笑道:“傻妹妹,你太累了吧,哪裡有頭,只是那裡破了個洞罷了。”
“咦”,小喬再次看了一眼,的確如大喬所言,不知何時開始,那骷髏頭部處的木板居然破了一個洞。
“好了,順其自然吧”,大喬緊了緊小喬的手,說道:“我們也下去看看吧,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麽,看看到底是什麽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