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僅僅只剩下四十多分鍾的時間,如果糜府庭院之中的巡邏護衛們發現不對,恐怕就會立馬引起糜府的轟動,到時候,宋歌恐怕就真的逃不了了。
宋歌剛跳下去,卻沒想到一女聲飄進了他的耳朵內,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她好像把自己當成玄德了,這玄德是誰,宋歌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不正是劉備嘛。
屋門突然被打開,一女子就這麽的衝了出來,緊緊的抱著宋歌道:“玄德,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清晰的感覺到女子身子的溫暖,還有那流出的眼淚,瞬間便浸濕了宋歌的後背,宋歌一下子之間都不知道怎麽辦了,難道這背後的女人是劉備的女人?劉備在這裡欠下了情債!
“老大,你磨磨蹭蹭什麽呢?”蔣乾突然冒頭了進來,當他看到宋歌正被一美豔女子抱住後,蔣乾呆愣愣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你,你是……”,女子一見眼前居然不是劉備是一陌生人後,立馬大驚,眼前就要叫出來之時,宋歌一把上前,死死的捂住了女子的嘴巴。
看著不斷湧入這小院子的白狼以及那凶神惡煞的兀突骨,女子花枝亂顫,小臉已經被嚇得慘白一片,她感覺到,她要死了,這些人會殺了她。
“嗚嗚嗚嗚……”女子的求生**很強,不斷的推著宋歌,無果後,女子再次留下了眼淚,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眼前的美女的確的很美,不過從其微微隆起的肚子來看,這女子已經懷孕多時,宋歌連腦子都不用轉就知道,她懷的肯定是劉備的種。
宋歌不想殺這女人,他已經很久沒有聽聞有關劉備的消息了,如今一下子之間冒出他的消息,宋歌絕對是有點好奇了,在確認眼前的女人不會亂喊亂叫後,宋歌放了手,命令蔣乾他們先走,留下虎獒在這陪著自己就好。
看了看宋歌以及美女,蔣乾邪惡的笑了笑,對著還想說什麽的兀突骨就是一腳,隨後說道:“叫我們先走我們就先走,大人要辦私事了,你個大塊頭懂什麽啊。”
宋歌一聽差點從台階上跌倒,回頭再看向蔣乾時,蔣乾不知道在和兀突骨說著什麽,不過當他看到兀突骨臉上居然也掛著邪惡笑容的時候,分明的,宋歌在其臉上看到了‘**’兩個字。
女子的閨房內很簡潔明了,空氣中充滿著淡淡的香味,就這麽的,這美女子還為宋歌泡了一杯上好的綠茶,只因宋歌說了一句:“我認識劉備而且與他很熟悉。”
經開口一問,眼前這女子等著的居然還真是劉備劉玄德,而她也正是劉備劉玄德的女人,糜夫人,可是,也僅僅只是女人……這麽晚了,這糜夫人還不睡,還在等待著劉備的回來,可想其癡心程度到底有多深。
糜夫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好奇宋歌的身份的,認識劉備很正常,不過宋歌卻是說出了很多事來證明自己與劉備的關系‘不一般’,宋歌大部分說的都是圍繞著廣宗城的,當宋歌提到有關周倉也是劉備手下的時候,糜夫人一驚,隨即她知道,眼前的宋歌還真是劉備的熟人。
周倉投靠劉備這事鬧得沸沸揚揚過一陣,那段日子劉備誣陷曹操手下夏侯兩兄弟是黃巾賊,曹操也不知從哪裡得到消息說周倉就在劉備手下,而劉備與周倉一起合夥燒死了徐晃以及徐晃的部隊,就這麽的鬧著,要不是盧植出手,恐怕三方就打起來了。
當然,宋歌不知道的是,這所謂的第三方則是他的未來嶽父甄逸的那一方面。
後來事情也漸漸平息了起來,劉備憤憤的離開了盧植軍營,前往了徐州,在徐州,劉備與糜家主人糜竺一見如故,糜竺更是把自己的妹妹下嫁給了劉備,可是這劉備實在是不懂得珍惜,美人在手卻還時而的外出花天酒地著,把糜竺交給他的產業不聞不問,糜夫人一直在忍,直到這一次,糜夫人懷孕後劉備才開始對她有所照顧了起來。
這一次,劉備率領著軍隊前往鶴壁辦事,據說是收編流串在鶴壁的黃巾余黨,糜夫人為了不影響劉備,就這麽的安心養胎在家中,可說來這些日子也怪,每每當糜夫人躺下睡覺的時候,他總是會被噩夢驚醒,夢中北鬥七星不斷的向著她砸來,驚醒後她便會極度的思念著劉備,希望他快點回來保護自己。
今晚,當糜夫人聽聞外頭有聲響後,一愣,犯糊塗了,以為是劉備回來了,然而,她錯了,這人不是劉備,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與劉備的關系好像不怎麽的好。
說與劉備是朋友,沒錯,不過不是好朋友罷了,說與劉備很熟悉,沒錯,不過熟悉的都是他的壞罷了。
宋歌假裝笑著,就這麽的看著劉備的女人,懷了劉備孩子的女人。即使仇再大,宋歌對女人與孩子還是下不了手的。
宋歌與糜夫人聊了許久,聊的也是東南西北的,不過絕大部分問題還是圍繞著劉備的,據糜夫人透露,這一次劉備前來鶴壁有幾件事,其一好像是因為一個名為‘殺十聯盟’的事,其二好像是有關於黃巾余黨黑山張燕軍手下流串到這的事……劉備手下勢力在此時已經慢慢的龐大了起來,據糜夫人所言,劉備手下的士兵已經達到了整整兩萬余人,大部分都在徐州,其中徐州太守陶謙還有意讓位給劉備,如果真這樣,那麽劉備飛黃騰達的日子也不會遠了。
宋歌當然知道劉備會成為一方霸主,不過宋歌是不會願意與劉備交朋友的,與這種人在一起,指不定哪天被賣了宋歌還得替他數錢著。
看著糜夫人微微隆起的肚子,宋歌忽然想道:“難道這之中裝的是阿鬥?”
“不對啊,阿鬥不是甘夫人生的嗎?”
宋歌很好奇,他的眼神看的糜夫人也是一陣不好意思,正要大怒之時,只聽宋歌抱歉了起來。
宋歌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到,隨即開口問道:“嫂子,那甘夫人呢?”
“甘夫人?”,糜夫人愣了一會兒後悲傷的說道:“甘夫人她離開了……”
所謂的離開就是死亡的意思,宋歌懂這個,不過他想不通的是,這好好的怎麽甘夫人就死亡了呢。
沒有再多想什麽,既然甘夫人已經死亡,甘夫人也沒有生娃給劉備,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麽現在眼前糜夫人的肚子中裝的絕對有可能就是以後的蜀後主劉嬋!
“嫂子”,宋歌看著糜夫人微微的笑著,隨後問道:“嫂子,玄德大哥給娃取好名了嗎?”
“噗”,糜夫人哈哈一笑道:“這才多大就取名,當然還沒有呢。”
“哎,我說我玄德大哥也真是的,有了孩子可是人生一件大事,怎麽可以名字都不取呢,這簡直就是不負責”,宋歌微微一笑,看著糜夫人聽後失落的表情,宋歌說道:“嫂子,你看要不這樣,弟弟我跟著洛陽臭道士朱建平學過幾年測字,要不,我給未來侄子測個名字。”
跟洛陽朱建平學過測字,還幾年,這當然是宋歌瞎吹的嘍,為的就是能忽悠住糜夫人,宋歌已經幫這娃想好了名字,劉禪,多好。
相術高手朱建平威名遠播,糜夫人也是早有耳聞,一聽眼前這人居然是和朱建平學習過幾年測字後,大喜,立馬說道:“行,行。”
“可是,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怎麽取?”
宋歌一愣,隨即又信口雌黃道:“嫂子安心,你肯定會生個男娃。”
“你為何如此肯定?”
宋歌呵呵一笑道:“嫂子,我在洛陽那幾年,和許邵許子將也學過一些命理之術,聽嫂子剛才所言夢中有北鬥七星,那是生男孩的吉兆。”
聽聞是男孩後,糜夫人大喜,激動萬分。
“嫂子,你寫個字吧,從這個字中,我幫你與玄德兄的孩子取個名字。”
也不知是天意還是怎麽的,一陣冷風吹入,宋歌與糜夫人不得不緊了緊身上的衣物,而也正是這時,糜夫人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在紙上寫了一個‘衣’字。
宋歌當然不會測字了,不過他忽悠人的本事還行,測字一般講究八種方法,而宋歌現在要吹的就是添字法與形像法。
看著宋歌糾結的表情,糜夫人說道:“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不行,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宋歌咳咳了兩聲,想了想後,嘴角露出一絲微微的笑容,隨後拿過筆在紙上寫了一個‘禪’字。
“這是……”
“嫂子,既然你寫了這個衣字,我測出來,如果這個孩子以後叫劉嬋的話,那麽必定前途無量。”
“這怎麽說?”
宋歌呵呵一笑,隨後開始忽悠道:“嫂子,在相術中測字有八法,而我今天根據你這個衣字我則用了兩種方法,一是形像法,而則是添字法。”
“嫂子你看,你寫的這個‘衣’字的衣字旁與禪字的部首相似,代表著給你溫暖,而這‘禪’字中的‘單’字則顯示著你現在的孤獨,希望有人守護,所以如果給這孩子以後一個單子‘禪’的話,那麽這個孩子就會給你溫暖與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