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新年的第一天到了。
可是天空中卻開始飄散著毛毛細雨,黑夜顯得更加的淒涼。
謝劍楓慢慢的開始清醒,他的身子也恢復了正常溫度。當他把所有的精華全部she出去的時候,他才明白究竟做了什麽。
望著躺在身下赤·裸裸的曼麗身軀,以及那白色被單下刺眼的嫣紅,謝劍楓的心情非常複雜。但他知道,這一刻的自己絕對要冷靜。
“劉媃,你怎麽樣了?”
謝劍楓的手輕輕縷著她的順發,而後溫柔撫摸著她的臉頰,可她卻雙眼空洞無神沒有任何反應。
輕輕的靠在她的嘴唇給了她一個溫軟的吻之後,謝劍楓迅速的穿上衣服。
下一刻,就是對方毒牙顯露的時候了。
不出意外,他們正待商討如何對付自己。
但謝劍楓知道,自己不能逃避,如果真的走了,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輕輕的扶起劉媃,幫她把衣服褲子穿好。
見她依然沒有反應,謝劍楓歎了一口氣,深知這樣對她的打擊也太大了。自己在那種環境中,又如何懂的憐香惜玉?
可能是體質的緣故,謝劍楓清醒的時間還算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
謝劍楓坐在**邊開始等待著生活的拷問。
而在這邊的東少則氣急敗壞的一巴掌狠狠的摑在為首的黃頭臉上。
黃頭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而後將疑問轉向了飛哥。
飛哥坐在那裡雙手一攤,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東少打你,自然有打你的道理。
黃頭一臉委屈。
東少:“艸尼瑪,知道那女孩是誰嗎?”
黃毛聽完這話有些不解,辯解道:“東少,當時大半夜的我去哪裡弄女孩子過來?恰巧來了一個,我們也沒注意,就將她迷暈,然後給帶了過去。”
“**混蛋。那女孩兒我已經看中很久了,而且她媽就在我家裡當保姆,這次她父親發病急需要錢,她媽媽已經答應了,我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她了,現在我的好事被你們給壞了,我的女人被別人強·奸。”
這話說完,東少那滿腔的怒火都不知道該怎麽發泄。為了報復謝劍楓,沒想到把本應屬於自己的女人給搭上,這到底值不值?
飛哥聽完也覺得很無奈。
“東少,事已至此,我看還是算了。再說,大晚上的我的兄弟都辛苦了,你若是為了這事揪著不放,可能會寒了兄弟的心。”
見東少依然余氣未消,飛哥繼續說道:“女人如衣服,再說華夏美女數不勝數,只要我們將敵人對付了,以後還不是大把的女人任你玩弄?實在不行,我李飛到時候幫你物色幾個,今天這事就暫且放下,先一致對外將謝劍楓一腳踩到底。”
何東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心裡的痛還是沒能放下。想想劉媃,那可是他垂涎了許久的女人,現在就這樣便宜送給了謝劍楓那個王八蛋?
當然,這一次要狠狠的將謝劍楓置於死地。
“飛哥,你不知道我心裡的痛處。每當看到劉媃,我就想將她騎在身下,那種女人可遇不可求。可現在……”
李飛:“黃頭,還不趕緊向東少道歉,瞧你們做的好事!”
黃頭聽飛哥這麽一說,也知道這是個台階。
“東少,這事情確實怨我。不過這一次我們一定會讓謝劍楓付出代價的。”
何東舌頭在嘴裡鼓了幾下之後,擺了擺手道:“算了。等謝劍楓進了監獄之後,劉媃依然是我的,雖然是破鞋,但擺在**上玩玩還是可以的。”
飛哥:“這才是男人嘛,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寒了弟兄們的心。謝劍楓也算是倒霉,在山河中學混的還不錯,把劉磊都給打倒了,可現在卻敗在我等手中。這就是他的命。”
東少也將這一切都歸咎到謝劍楓身上。當日那一記耳光,至今記憶猶新。
“一碼歸一碼,你們辦事的效率還是有的,錢那一塊你放心,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黃頭是個見錢眼開的小混混,辦這事情就需要這種唯利是圖的人。
“東少,下一步該怎麽做?”
東少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先報警就說裡面有人被強·奸。只要他進了警察局,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他這一輩子都栽在裡頭。”
飛哥笑道:“這事情只要東少一個電話,可謝劍楓他還是個未成年人,這一點恐怕不好弄哦。”
“未成年?確實,怎麽能夠忽略這一點呢。不過,我再給他安上幾個罪名如何?”
飛哥聽完奸笑道:“東少還真有手段,選擇與你作對,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
“哈哈哈……過獎了!”
此刻的謝劍楓依然坐在**頭。思忖良久之後,還是用酒店裡的電話撥打了長風的號碼,只是很可惜,打了好幾次一直沒人接聽。
雪豹也出去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望向劉媃,謝劍楓心裡也很難受。自己怎麽的就著了對方的道了呢?平時那麽小心的人,這次怎麽犯了一個這樣低級的錯誤?
難道就在這裡坐以待斃?
心中很不是滋味的謝劍楓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臉頰,然後對著她說:“劉媃,這次真的對不起你,但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若是你覺得我對你而言是一場噩夢,可以將我繩之以法。如果你覺得我們都是受害者的話,你可以選擇保我一次。”
謝劍楓呼出一口氣:“當然,不管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我都會照顧你,包括你的一切。”
謝劍楓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淒涼。
俯下身子給了她一個深沉的吻之後,謝劍楓還是決定在這裡守護著她,即便面臨審判,也要給她安全和溫暖。
只是,當謝劍楓坐正身子的瞬間,劉媃的眼角再次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盯著謝劍楓偉岸的身軀,眼神複雜而茫然。或許,發生這一切之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