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風知道,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之下和美女警察如此親昵的抱在一起的確是有點兒惹眼了。他自己不在乎被人說閑話,可是卻不能不在乎寶貝天瑜被人說了閑話。
他轉頭四處看了看,雖然周圍沒什麽人,可是他還是將宋天瑜放開了,柔聲道:“乖,周圍沒人,陪我在河邊坐一會兒,我喜歡這麽和你在一起。”
“哦。”宋天瑜嘟了嘟嘴,她是想回警局的。可是賴皮都說話了,她能怎麽辦啊,能拒絕嗎?隻好任憑這賴皮拉著,一起在河邊坐了下來,心裡卻忽然想起了那件讓她很緊張的事情。
她很緊張的,是這幾天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她忍不住的便是很擔心了起來。她在擔心眼前的這個賴皮,她害怕他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其實她早就在擔心他了。
前些天在辦公大樓槍戰的那次,被沈逸風殺死的那些人都不是中槍死亡的。經過法醫鑒定,全都是得了急性心臟病猝死的。宋天瑜很聰明,知道這很可能是賴皮弄的。雖然她並不知道這賴皮是怎麽弄的,可是卻敢肯定絕對是他。
這件事情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那些人本就該死。可是,很快她就不得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前天,有人報案,說是在一條河裡發現了地津市副書記的兒子楚天河的屍體。經檢查,楚天河雖然渾身傷痕累累,可是卻都不致命,致命的是突發性心脹病!
當宋天瑜知道楚星河的死因之後,心裡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她很想給這個賴皮打電話,可是卻始終都在猶豫。結果今天早晨她又接到了報案,一棟大廈裡死了很多人,甚至其中還有地津市地產大王錢百萬的兒子錢紅軍,死亡原因居然也都是急性心臟病!
這案子被其他重案組的人接手了,她心裡卻一直都為了這個案子而忐忑不安。
此時,這纏著她不放的死賴皮就在旁邊。她想問他,可是又有些害怕。她可是警察呢,是抓罪犯的呢,這樣的事情她怎麽能知道結果啊。就算她心裡明明猜到了結果,她也不想去相信。
沈逸風完全不知道宋天瑜在想什麽,將她抱在懷裡,心裡十分歡喜。宋天瑜多美啊,驕傲的氣質配上精致的臉龐,加上那動人無比的身段,都是沈逸風極其心動的,絕對是美女中的極品。
現在,美女在懷,而且已經答應做他老婆,他怎麽可能不得意呢?!
他正在得意,懷中的美女忽然輕輕問道:“賴皮,你……你跟我說件事情好嗎?”
“什麽?”沈逸風低頭問道,順便在懷中這美女警察的俏臉上親了一下。
宋天瑜輕輕咬了咬嘴唇,放心一陣忐忑,卻還是問道:“楚星河是不是得罪了你?”
“你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人?”沈逸風問道,心裡已經有了某種猜測,卻想不通宋天瑜是怎麽懷疑到他的。要知道,他可完全沒留下任何線索啊。
“你先告訴我楚星河是不是得罪了你”宋天瑜抬起頭來,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賴著她做老婆的賴皮:“一定不許騙我。”
響起楚星河,沈逸風的腦海裡忍不住的便是浮現出了蘇淺雪那絕美的倩影,心裡不由的便是一陣疼痛。
如果沒有人問起這件事情,他是打算將這件事情徹底遺忘的。可是現在警察老婆問了,他就不能不說,他不打算瞞著她:“楚星河在一家酒店裡用迷藥打算對一個女人不利,這個女人對我很重要。我眼不下這口氣,所有就殺……”
“別說了!”宋天瑜急急忙忙抬頭捂住了這無賴的嘴:“我知道你沒殺他,就是沒殺他,不許說了,再也不許說了!”
“這丫頭。”沈逸風的心裡一陣感動。他知道,這丫頭已經知道是他殺了楚星河,而且肯定已經找到了相關線索。忍不住問道:“你怎麽想到是我的?”
“你先告訴我,錢紅軍是怎麽回事?”宋天瑜再次問道:“我要聽實話。”
“他該死,他綁架了妍兒!”沈逸風的眉頭狠狠皺了皺:“任何敢對我的女人不利的人,我都會殺了他!”
“賴皮,警方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錢紅軍不是你殺的,不是!”宋天瑜靠在沈逸風的懷裡,很努力的讓自己相信自己說的話:“錢紅軍是病死的,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沈逸風將美女警察樓的越發的緊了,輕輕問道:“寶貝,說說,你怎麽知道是我?你查到了什麽?”
“你不怕我抓你嗎?”宋天瑜很認真的看著沈逸風,輕輕咬了咬嘴唇:“你……不打算讓我得心臟病嗎?”
“原來是這樣!”沈逸風微微笑了笑:“難怪你能查出來,你見過我在辦公大樓裡對人動手,所以才到了這些事情與我有關。”
“除了辦公大樓的事情之外,還有那天晚上在爛尾樓你給我留下的功勞。那爛尾樓裡雖然有槍戰,可是卻沒有人是中槍死亡的。”宋天瑜輕輕道:“我猜到了一些,我的那四個同事也都在懷疑,不過我不會說,他們也都不會說。”
“說了也沒關系,因為他們永遠找不到任何證據。”沈逸風無所謂的笑著說道:“只要我的寶貝瑜兒不抓我,任何人都別想抓我。”
“要是我抓你呢?”宋天瑜咬了咬嘴唇,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賴皮:“你別忘了,我是警察。”
“想抓就抓吧。”沈逸風無所謂的說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曖昧的笑容:“我正想去審訊室轉轉呢,好久沒去了,還挺想念的……畢竟那裡是我們定情的地方。”
“才不是!”宋天瑜俏臉驟然一紅,忙打斷了這賴皮說話,緊跟著卻又有些擔心的道:“你……下次別用那種手法了,會被人看出來的。”
“好。”沈逸風點了點頭。他的確應該注意這一點了。他的拳頭一樣也可以殺人的,而且他還打算學習槍法。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宋天瑜遲疑著道:“別再這樣隨便殺人了,我……我很難做的。”
“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沈逸風道:“你知道的,這些人裡,沒有一個是清白的。”
“可是……我還是很難做。”宋天瑜的眼中有著一抹很明顯的哀求之色:“賴皮,你答應我好不好?”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沈逸風的臉上多出了一抹壞笑。能趁機佔便宜的機會,他是從來都不會放過的。至於所用的手段是不是卑鄙,他是完全不去想的。
宋天瑜看到這賴皮臉上的一抹壞笑,心裡莫名其妙的胡亂跳了幾下。她已經很熟悉他的這種笑容。一般情況下,這種笑容出現,他緊跟著就要用那個硬硬的東西來戳她的那裡。
“我今天……已經給你……抱過了。”宋天瑜有點兒緊張的看著賴皮,通紅著俏臉輕輕道:“下次給你抱好不好……我害怕……有人來看見。”
沈逸風其實沒想這個,他隻想在這兒啃她。卻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想到了抱著她的那種情況,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說道:“那這次就放過你了,等下次到了你們警局,我在好好的抱抱你。”
“嗯。”宋天瑜輕輕答應了一聲,慌忙低下頭去,渾身陣陣發燙,心裡卻莫名其妙的一陣甜蜜。卻聽道賴皮的聲音繼續在耳邊柔聲響起:“現在,讓我好好的wen一會兒,這個要求你總要接受吧?”
“我……”宋天瑜不想答應,可是心裡卻又有些期待,靠在賴皮懷裡,芳心正在凌亂,沈逸風一隻手已經托著她的下頜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緊跟著就朝著她的嘴啃了過來。
“這賴皮好壞呢……肯定要糾纏我一輩子了。”宋天瑜心裡暗暗想著,十分享受被這賴皮啃著的美妙感覺,閉上眼睛,微微張開了嘴,就任憑他這麽貪婪的啃這自己。
沈逸風正啃的過癮,手正準備趁機落在宋天瑜的胸前,卻忽然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越來越近的警車聲。
宋天瑜也聽到警車聲,急忙擺脫了賴皮的糾纏,離開了他的懷抱,急急忙忙站起身來,俏臉血紅,一臉的慌張:“有人來了,有人來了,這可怎辦啊……”
沈逸風看到這丫頭一臉慌張的一樣,就好是偷qin被抓了似得,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嘿嘿笑著道:“我的乖瑜兒,再給老公親一會兒吧?”
“不能了……被看見,同事會說閑話的。”宋天瑜慌慌張張的朝著警車開過來的方向望著,生怕有人來了看道:“你非要……下次給你就是了……”
“那可說好了。”沈逸風嘿嘿一笑,臉上滿是得意,坐在那兒沒氣來:“下次我們去開房。”
“死賴皮!”宋天瑜的芳心一陣急跳,不敢回話,背對著賴皮很緊張的道:“你就坐在這裡,不準離開,等我走了再走……別讓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怕什麽,被人看到大不了說我是你老公。”沈逸風無所謂的道:“我們愛的光明正大,wen的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