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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反派》第536章 我的妹妹就算是心機婊也很可愛
   “一、一色同學,請收下這個。”

   羞羞答答說完就轉身跑掉的女孩今年還不到十四歲。

   凌易已經懶得去思考‘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的深奧課題,瞥了眼女孩塞給自己的粉紅色信封,輕輕歎了口氣。

   這是這段時間——更具體的說,是從中學一年級到二年級以來,收到的第三十七封情書。

   再努力一點,說不定可以創下‘被告白次數最多’的彪悍記錄。

   “喂馬克……是我,我知道你很忙,忙得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但是我相信在我解釋完‘開放圖譜’功能程序的優勢和目的你一定會喜歡上它的。”

   打電話並不需要掩人耳目,但在學校打電話,必須得提防那群可能將你出賣的學生們或是收繳手機的老師們。

   凌易討厭廁所的味道,另外廁所的隔音效果太爛了,於是他只能到天台打電話。

   “所有我們關注的信息都存在於頭腦中,然而那些存在於外部世界的信息總是未經梳理的,對不對?所以,開放圖譜所做的僅僅是將我們的某種本能渴望外化——總是期望知道身邊人的一舉一動。而‘開放圖譜’則利用網頁代碼,使得所有用戶的個人資料頁、博客文章、搜索結果、信息流中的網頁都可以在主頁上被引用和相關聯。東西我已經發到你電子郵箱了,在使用之前你得先去注冊專利,我不希望我的勞動成果被他人竊取……當然,專利費我會出的,有時候我真懷疑你的姓氏其實不是扎克伯格而是葛朗台。”

   馬克.扎克伯格並非一個患有社交恐懼症的怪胎,只是他的談話方式獨樹一幟:其最終訴求和電腦程序一樣。盡可能迅速有效地傳遞信息,而非某種旨在聯絡感情的消遣。

   進入談話,馬克就會像機關槍一樣,又快又密,專注於某個目標,然而一旦他感覺信息傳輸告一段落。就會突然陷入沉默。反過來,如果你的觀點不夠犀利,不夠有說服性,他會習慣性地抿起嘴唇,將視線轉移到遠方某個不可預知的點,從而使得他的表情看起來像一位睥睨天下的羅馬君主。

   凌易和這位未來的社交網絡之王打交道不止一次兩次了。

   極為了解他的秉性,因此說完正事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再給的執行總裁帕克打了個電話,談談關於網站未來發展方向以及預算的問題。

   現在的臉譜網還不是那個一旦上市就價值上千億美元的‘社交王國’。

   2006年的今天。它還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凌易是去年以技術加入團隊,負責技術編程的項目,而且他本人還投資了不少錢,零零總總加在一塊少說有幾百萬美金了。

   這些錢全是從微軟公司身上扣下來的。

   你沒看錯,是微軟,而不是蘋果。

   微軟系統存有漏洞的消息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不過這些漏洞都稱不上‘致命’,黑客們一般選擇向微軟舉報漏洞。憑此換取高額賞金。

   但是,凌易卻編寫出了一個專門針對微軟系統的病毒。然後將病毒散播至全球,等到全世界的微軟用戶們急得火燒眉毛的時候,又推出了一款殺毒軟件。

   當然,是收費的。

   也不貴,一次二十美元,僅限於本機使用。殺毒完畢後軟件會自動銷毀,無法轉移至第三方插件。

   僅憑這個,凌易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想想看,全世界有多少微軟用戶?

   等到賺得差不多了,再轉手把軟件包括源代碼賣給微軟。

   相比起天降橫禍的微軟。蘋果電腦公司(07年才省略了那電腦倆字)可就舒服多了,先是順利發表了第一部使用英特爾處理器的台式電腦和筆記本電腦,分別為和;。接著又推出第六代數碼音樂播放器,稱為。沒過倆月,又推出第二代;數碼音樂播放器,采用和;相同之鋁殼設計。

   如今,喬布斯就等著凌易把系統做出來好讓自己的明年順利上市。

   並不是他手下那些技術團隊都是吃乾飯的。

   關於系統,他們有一定成果了,預計今年之內能夠弄出成品來。

   可是,凌易提交上來的系統明顯更為優秀、完善,從版本來講,至少領先了兩代。

   作為完美主義者的喬布斯自然沒理由放著好的不用,反而拿劣次品充數。他和馬克.扎克伯格一樣,對金錢沒什麽欲望,唯一的夢想就是讓自己的產品(網站)風靡全球,打造一個活生生的‘神話’!

   有他背後撐腰,凌易的小日子過得也特別舒坦,甚至還以技術入股,拿到了光是分紅就足以一輩子吃喝不愁的股份。

   “嘿夥計,下次來矽谷,我會帶你去體驗一下美國的民俗風情的。”

   “還是算了吧,花花?公子,我還是個學生。”

   “別提那該死的身份,你會讓我覺得自己的年齡活到狗身上去了。”

   “那我建議你穿上校服工作,這會讓你顯得更年輕,當然,或許馬克他們看到了會忍不住把晚飯吐出來。”

   “哇哦,我突然覺得這提議不錯。”

   不錯……麽?

   凌易掛斷電話後,不由為馬克等人默哀三秒。

   “你……還不去上課嗎?”

   突然背後有人說話。

   凌易轉身一看——

   “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大人嗎?”

   順便一提,班長有兩個,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班長是抽簽選中的男生。

   雖然長得不算醜,甚至可以說是清秀,但由於性格孤僻,不管在哪都像是背景一樣。所以在班上不怎麽受歡迎。

   “呃,你好。”

   就像是出於禮貌不得不打招呼一樣。

   乾巴巴的,一點情緒波動也聽出來。

   “要打招呼最好早一點,比企谷。”

   凌易背部倚靠著鐵絲網,雙眸眯起打量眼前有些局促的少年。

   “你在緊張些什麽呢?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雖說班長有義務幫助同學,但學校不也提倡‘互相幫助’。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哦。”

   “那個……一色同學的手機記得要藏好,我的話不會告訴老師的,請放心。”

   少年糾結了一會,然後一鼓作氣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不過,內容太普通了吧?

   凌易不加掩飾地流露出失望之色。

   “無趣。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呐,比企谷喲,為什麽你可以這麽無趣,要知道你可是班上。不,這個學校,唯一一個說不定能夠給我帶來樂趣的人類了。要知道像你這樣患有自閉症的人在學校可不常見。我還在想你是會出言威脅還是背地裡懷有嫉恨之心……然而卻是這般結果。”

   被稱為比企谷的少年耷拉著臉,撓了撓後腦杓。

   “不管怎麽說,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啦。”

   至於‘無趣’,他好像並不反對。

   “對了。”

   凌易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眼前一亮。

   “聽說你昨天跟折本告白了?”

   折本指的是折本香織,是班上少有的能和比企谷搭話的人之一。雖然在他看來。或許這只是班長之間不可避免的交流接觸,但是比企谷顯然不是這麽認為。

   正如凌易所言。昨天,比企谷對折本告白了。

   不是情書這種隱秘形式,而是當面表白。

   形式不同,結果自然也不同。

   “……”

   比企谷表情僵硬起來,彷如被人揭破了內心最尷尬的黑歷史。

   不由自主低下頭去。

   好像不願意讓別人看見自己那失敗者的面貌。

   “在告白之前,你有想過會失敗嗎?”

   “……”

   “看樣子是沒有了。這麽說來,是你單方面認為她對你有好感,所以才促使你放心大膽的對其告白。哈哈,難道這就是自我意識過剩嗎?不過我並不討厭失敗者哦。”

   凌易慢慢收斂起表情,下巴微微仰起。凝望著藍天白雲。

   “失敗的前提是建立在行動之上,縱然失敗,也不過是被石頭絆倒了而已,爬起來踢開就好了,沒必要因此而沮喪,如果你沮喪了,它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它?”

   面對比企谷的疑問,凌易笑而不語,指了指天空,雙手插在口袋裡徑直離開了天台。

   天台的門關上之前,忽然傳來了一句話。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謝謝。”

   “不用謝。誰讓我最喜歡人類了。”

   凌易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低語回應。

   笑容,無言的綻放。

   *******************

   一個星期後,凌易出名了。

   致使他出名的十幾個男生被送往醫院接受檢查,而他本人則老神在在地享受著班主任的口水攻勢。別誤會,他不是抖m,只不過老師那糾結的表情頗為精彩,呀,原來真的存在著用語言無法描述的複雜表情啊。

   “一色同學,你有想過那樣做的後果嗎?”

   從老師口中說出了類似他之前對比企谷說過的話。

   “當然想過。”

   但凌易的回應要比比企谷爽快的多。

   就像回應他人的問候一樣隨意直接,根本不用經過大腦。

   “那你為什麽還敢下那麽重的手?剛剛去醫院的老師打電話來說,他們每個人少說都得住院半個月,先不提住院費的問題,單單這次打架事件,就可以給你記一個大過。如果不是你的平時表現出色,估計學校直接會讓你退學。”

   班主任怒其不爭地說道。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而且,他們的反應也很有趣。

   凌易想到那一幕就樂得不行,一幫人氣勢洶洶截住他,以讀作‘你小子不懂得低調’寫作‘嫉妒裝逼不如你’的理由教訓他一頓。

   還別說,這幫人還真下了一番功夫,曉得他運動神經不錯,特地找來了兩個劍道社的‘高手’(其實也是同年級的)。

   雖說動動念頭就能讓這幫人死得不能再死,但難得遇到這麽有趣的事情,況且身邊也沒有什麽累贅之類的角色,於是凌易打算陪他們好好玩玩。

   這也是觀察人類的一種方式不是嗎?

   比如,先把他們的手腳打折,然後通過慘叫聲分析他們的痛苦程度。

   然而,對方的叫囂促使凌易放棄了這一念想。

   “……聽說你還有個比我們小一屆的妹妹對吧?叫什麽來著?哦對對一色彩羽,不僅名字挺好聽的,人長得也可愛,雖然身材不如那些雜志上的大姐姐們,但也勉強夠資格陪我們玩了。”

   玩?

   玩?

   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

   “一色城!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啊?”

   “……算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記得把父母叫來。”

   班主任一邊擺手,一邊叮囑道。

   “哦。”

   叫父母。

   這件事真的要讓父母知曉嗎?

   出了辦公室的門,凌易換了一副表情,依然是笑臉,只不過,是和之前完全不同類型的笑臉。看過的人才能夠深刻體會到‘笑容也是有很多種的’。

   雖然在笑,表情卻像一張面具般僵硬。縱然是笑容,卻極度冷漠,甚至於正因為是笑容,才更讓觀者感受到無比的恐懼——就是這樣的一副笑臉。

   “不對死亡抱有敬畏,是感受不到生命的美好的。”

   這個道理,是該讓那些學生老師們切身體會一下了。

   回到家後,凌易打開自己臥室的門,發現床上早已躺著個人。

   “你怎麽在這兒?”

   他毫不客氣地弄醒了這個自作主張睡在不屬於自己的房間裡的少女。

   “哦,是哥哥啊。”

   對方揉著惺忪的睡眼,那慵懶的美態足以讓一般小男生看呆。

   “這不算回答吧?”

   “……那個,我是想幹嘛來著?”

   “也許你該去衛生間洗把臉。”

   “好主意!”

   彩羽雙手合十,整理了下頭髮和裙子,然後起身離開,不過在距離門口還有幾步的時候,倏地轉身抱住了凌易。

   “——!”

   “偷襲成功。”

   與凌易怔然的表情相反,彩羽一臉得逞似的笑容,吸了吸鼻子,小腦袋在他的胸口蹭啊蹭。

   “不管哥哥做了什麽,人家永遠是哥哥的妹妹。”

   (本世界不亂入其他動漫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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