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小向,我是廖冥羽!”
沉浸在遐想裡的向樹,被這猛烈的砸門聲拉回到現實,他吸了一口氣,很不情願的開了門。
廖冥羽出現了,原本沉著的他,此時竟有些慌張,看來,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向樹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問:“羽哥,怎麽了?”
廖冥羽弓著腰,急促的呼吸著,斷斷續續的說:“咱們的船不動了,我去檢查很多地方,發現油箱居然空了!看來從昨天深夜開始,船就停止行駛了。”
向樹啞然,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瞬間定格,心裡卻不斷重複著:怎麽會?怎麽會?!
廖冥羽推了向樹一把:“小向,你先別愣神了,跟我去看看!”
說完,廖冥羽拽起向樹 就往駕駛室跑。
到了駕駛室裡,廖冥羽匆忙的打開油箱的蓋子,向樹往裡面一看,果然,油箱空空如也,半滴也沒剩。
“這是怎回事啊?!”向樹仰起苦瓜臉問道。
廖冥羽沉下目光,思索起來,說道:
“油箱沒有一絲損壞的痕跡,也就是說不可能漏掉,船上除了咱們三個也沒有別人,我也想不出來是什麽東西乾的!?”
向樹慌了起來,好似踩在火堆,不停地轉悠:“難不成是被人喝了去?這樣下去,咱們不得困死在這裡?”
“喝?對了,小向,除了咱們三個人,你有沒有見過其他的東西。”廖冥羽似乎想到什麽,追問起來。
“恩..東西?!對了!我昨天在房間裡抓到一隻奇怪的貓!但是,昨晚的房門一直是鎖著的,你不會是還以它吧?”
“貓?看來是它了,你趕緊帶我看看去!”廖冥羽有了答案,他認定,是那只動物搞的鬼,但用了什麽方法,就無從而知了。
向有些不相信,隻好帶著廖敏與給趕往房間。
“哢,”門開了,向樹衝進房間裡,目光向床上巡視過去,驚呼道:“沒?沒了?!”
只見白色的床鋪上,被子不知被誰疊好了,在看那只動物,早就無影無蹤,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廖冥羽倒是很鎮靜,心裡早就有這個準備,動物是通人性的,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他皺起劍眉,輕輕撩起額頭前的頭髮,手遮在左眼眉梢,左眼透過指間的縫隙凝神觀察著。
“這樣,哼!”廖冥羽的嘴角浮現一絲自信的微笑,放下劉海說:“是不是有一隻純白色的動物,像是貓的樣子?”
向樹甩過頭,目瞪口呆,回過神答道:“對,對羽哥你怎麽知道的你呢?”
“看來,那時在倉庫外面偷聽的,必定是這隻生物。”
向樹看了一眼床鋪,又貓腰向床下的洞口探望,轉回頭問:“你說的是那隻貓?不會吧,他就是長得有點奇怪?怎麽會偷聽談話?”
“小向,不是我說你,你不要老是這麽天真,你.還是太嫩了”廖冥羽毫無客氣的說道,像是動了怒,可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雖然向樹有些不滿意,但細想之下,廖冥羽說的也有道理,他畢恭畢敬的答道:“羽哥,我知道了。”
廖冥羽在房間裡踱著步子,轉悠了幾圈,思考著接下來阿的事情,他微微眯起眼睛說:“我想,這一定是別人飼養的,培育成啼聲,來獲取咱們這裡的最新動向,如果,不出所料,它的主人馬上就會現身了。”
“我想,小羽說的沒錯。”
隨著聲音看過去,黃山倚在門口,擠出一絲笑容,臉色好像黃蠟似的,沒有一點精神。
“黃山前輩,你怎麽出來了?“向樹和廖冥羽異口同聲的問。
“恩...我聽到外面有動靜,索性就起來了,剛好到這裡,就聽見你們說關於啼聲的事情,出什麽事情了嗎?”
廖冥羽上前把黃山扶到床上,一臉嚴肅的說:“是的,油箱裡的油不翼而飛了,船已經失去了動力,靠目前的風向來看,是不可能駛到彼岸島的。”
黃山身體一顫,也是沒有預料到,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幽幽的說道:“這樣啊,看來,是早有人設計好了,正如你說的,一會,這個人就可能現身了...”
向樹站了出來,說:“這樣吧,我去甲板上看看,興許會發現什麽,順便找找那只動物,你們看如何?”
“恩.去吧,小心點。”黃山擺手說道,臉上掛著些痛苦的神情,看起來,還是很不好受。
廖冥羽看著黃山,問:“前輩,要不要吃點東西,這都早早上了。”
向樹也是關心的問,讓黃山吃點東西,保存體力。
黃山居然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笑著說:“年輕人,你們太小看我了,我曾經兩天兩夜沒有進食,都熬過來了,這算什麽啊?小羽,你先留下,向樹先上去吧。”
“恩.”向樹沉悶的點頭,走出了房間。
黃山看著向樹走遠了,轉回頭謹慎的問廖冥羽:“小羽,你看出了什麽?”
廖冥羽掀開左眼前的劉海,他的眼裡露出一道凌厲的光。
他左眼的瞳孔,居然是藍白色的!和林薔薇的眼睛很像,只是,他的瞳孔形狀是倒三角,緊緊鑲在眼眶之中,雖然有些黯淡,卻有一股非常神秘的氣息,不知這隻眼睛到底有什麽作用。
廖冥羽皺著眉說:“我確定,那時在倉庫外面看見的靈氣, 與在這裡看見的如出一轍,都是同一個生物留下的。”
“哦...好。”黃山點頭思索著,歎了口氣:“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啊...”
“黃山前輩不用擔心,不管對方是誰,也阻止不了咱們去彼岸島!”廖冥羽胸有成竹的說,勾了勾嘴角,還是冷笑。
此時,向樹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波濤滾滾的大海,他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就像,蒼茫大海裡的一片孤舟,連方向都看不清,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困在這,心裡就發慌,沒有一點底。
那個人真的會現身嗎?難不成是從天上飛下來?
向樹自嘲的笑,希望真的會有人飛下來,送上一桶滿滿的燃料。
他拄在油著白漆的欄杆發呆,一會有邁著步子在甲板上逛來逛去,也不知道此時該做什麽,他抬頭仰視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歎了口氣。
咦?那個是?
向樹忽然看見,在桅杆的頂端似乎有一團白色的東西,一動不動的盯著遠處,他眯著眼睛仔細望去,是昨天那個白色的動物。
向樹察覺到,動物在眺望著什麽?
他撇回頭,突然望見,海平線上漸漸浮現出了一個黑點,居然是一艘小船,船身逐漸變大,好像是衝著他行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