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侯孔有德的妹妹乃是當今夜國國公的正室夫人,身為當今國舅又是侯爵,這些年可是風光無兩。雖然因為是后宮親眷,沒辦法得到正式的官職,但是由於國公性格懼內,所以妹妹在國中頗有威望,使得自己也是水漲船高,這不連各國的使者也要對自己百般巴結。
看著懷裡仍在熟睡中的美女,孔有德想著昨夜酒後由於酒醉,和這個尤物顛鸞倒鳳似乎還未盡興,不由得心中的欲火又開始慢慢升騰起來,手上忍不住開始動作了起來。
被他大手在身上遊走,懷中的美女嚶嚀一聲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看著那隻作怪的大手,口中撒嬌道:“侯爺,你好壞,人家還疼呢。”
看到美人欲拒還迎的媚態,孔有德哈哈一笑:“還疼嗎?那一會本侯輕一點就是了。”說完把美女的身體一搬,就要提刀上馬。
此時外面傳來一個女子聲音:“侯爺,王先生說有要事要找您商量。”
孔有德正是欲罷不能之時,哪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嘴裡不耐煩的說道:“去回王先生,有事下午再說。”然後又生氣的追了一句,“不是和你說了別讓人來打擾我嗎,滾!”
懷裡的美女媚笑著說道:“侯爺,別生氣了,氣大傷身啊,奴家會心疼的。”
孔有德哈哈淫笑了一聲,說道:“乖寶貝,本侯這就來疼你。”說完,一把翻過她的身體,對準她的兩股之間,腰身用力一挺,開始縱馬馳騁了起來。
王志厚看到灰頭土臉出來的侍女就知道沒好結果。果然,那個侍女委屈的說道:“對不起,王先生,侯爺說有事下午再談,您先請回吧。”
王志厚歎了口氣,知道再說什麽也是沒用了,心想,還是去看看趙公子怎麽樣了吧,說道:“不好意思,辛苦姑娘了。”隨即轉身直奔聽雨樓而去。
一直過了半個時辰,孔有德一身大汗滿足的倒在了床上,摟著已經是一灘爛泥般的美女身體,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於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右手用力的拍了一下美女的臀部,說道:“怎麽樣寶貝,滿意嗎?”
那女子用力扭動了一下身體,嘴上氣喘籲籲的說道:“侯爺你好厲害啊,人家都要死了啦。”
孔有德得意的哈哈大笑了一聲,忽然心中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畢竟自己也是個虛武境的武者,對於危險總會有著超出常人的感知,這些年養尊處優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預感了,隻是孔家堡戒備森嚴,又是光天化日的中午,這危險從何而來呢?
正在心頭奇怪,就聽見外面傳來女子細碎的腳步聲音,孔有德聽出來是內院門口的侍女,不由更是覺得不妥,剛剛才罵了她,此刻怎麽敢又回來了,看來真有什麽大事。
門外傳來女子聲音:“侯爺,堡外有個自稱隨國禁軍統領隋晨東的人求見。”
孔有德心中更是一驚,這隋晨東名頭可是極為響亮,此人是隨國公室嫡系血脈,將來是最有望接掌隨國國公之位中的一人,手中掌握三千黑鷹鐵衛組成的禁軍,殺伐無數,更是位虛武境的高手。原本兩人沒有任何交際來往,如今兩國更是開戰在即,突然來我這裡拜訪,八成不是什麽好事。連忙問道:“他可是一人前來?”
門外侍女回答說:“回稟侯爺,並非一人,他還帶了三百黑鷹鐵衛。”
聽完這話,孔有德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懷中的美女猝不及防被從他懷裡甩出,咚的一聲腦袋撞在床邊的木框上,一邊揉著頭一邊嘴裡嬌聲說道:“侯爺,疼啊!”
孔有德這時候可沒有心思搭理她了,連忙抓過床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道:“請隨統領到客廳稍候,我更衣之後就來,不過讓他最多隻能帶兩個侍衛進來。”想想又說道:“再去把王先生請到客廳。”有個虛武境的王志厚陪在身邊,多少能讓自己心裡踏實一些。
匆忙換完衣服,走向客廳的路上,迎面看見了管家孔方,連忙一把拉住他,說道:“你可知道誰來了?”
孔方低聲道:“貌似是那個隨國的殺神來了,可是他和侯爺從來沒有來往啊,這次貿然前來不象什麽好事。”
“恩,還帶了三百黑鷹鐵衛,那可是三百個真武境的武者,咱們這圍牆和幾百個廢物家丁真不夠看的。”孔有德臉上帶著凝重說道,“你一會在客廳外候著,要是發現情況不對,就趕緊去臨江城找城守大人,讓他發兵來救,明白嗎?”
孔方點頭稱是,也是面帶不安的跟在了孔有德的後面,想客廳行去。
孔家堡的客廳還是相當氣派的,面積恐怕有一百平米了,正中間一個紅木太師椅,椅子上面鋪著一張虎皮,正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一派平和”四個大字。兩邊各自擺放著四張太師椅,中間夾著幾個高蹬茶幾。
孔有德一進來就看見右手邊第一張太師椅上端坐一人,一身黑色鑲著金邊的絲質緊身長衫,面如冠玉,星眉朗目,留著三縷短髯,看年紀大約三十左右。由於是正襟端坐,身高看不太出來,但是眉宇間帶著一股煞氣,給人一種不怒而威之感。身後站著兩名黑衣侍衛,目光森冷。孔有德趕忙緊走兩步,拱手笑道:“可是隨統領,老夫孔有德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那中年人面色不變,站起身來,拱手說道:“平江侯有禮了,在下隋晨東特來拜會,今有一事相求,還望侯爺應允。”
孔有德走向中間鋪著虎皮的太師椅,轉身坐下說道:“來人,給隨統領上茶。”心想:這人說話倒也直接,竟不懂得寒暄,看來他口中所說之事也必不簡單。嘴裡卻不動聲色的接著說道:“哦?統領有事可講在當面,若是老夫力所能及,必當應允。”
隋晨東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據聞在下的兩個劣女和一位公子被貴堡必文少爺請了在堡中做客,家祖甚是掛念,今日特來接她二人回去。”
孔有德聽完心中大驚,自己怎麽竟不知道此事,不過對方連自己孫子的姓名都說了出來,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臉上卻是裝作疑惑的說道:“哦?竟有此事,老夫還真不知道兩位公主在我堡中做客,更不知竟會有一位公子,這消息統領是從哪裡聽說?”
隋晨東冷笑了一聲,說道:“哼,若無確切的消息,辰東怎敢上門叨擾?”
孔有德聽他語氣不善,不由心中著惱,這時又見王志厚從廳外匆忙趕來,心中稍安,想到:此人如此囂張,這裡畢竟是我夜國的地盤,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平江侯,諒你也不敢造次,臉上也是一冷,說道:“本侯已經告知統領未曾見過兩位公主和什麽公子,隨統領帶著三百甲士在我堡外耀武揚威,難不成想要故意提前挑起兩國戰事不成?”
“兩國約戰自會在三日後進行,辰東此來隻為小女和公子安全,如果侯爺阻撓,辰東隻好不擇手段了,就算提前開戰也無不可,隻是堡主這烏合之眾怕是還不夠看的。”隋晨東陰冷的說道。
孔有德氣得一拍桌子,怒道:“你無憑無據分明就是故意挑釁,這可是我夜國境內,你敢放肆!?”眼神卻是看向管家孔方,孔方點了點頭默默離開。
“憑據?”隋晨東冷笑一聲,正要接著說話。忽然眾人眼前一花,廳外電射而來兩道黑色身影,無聲無息的落在廳外空地上,然後緩步向廳中走來。廳外兩個站立的侍衛急忙一左一右攻向兩個黑衣人,嘴上喊道:“站住,什麽人敢闖孔家堡!”
也沒看見兩個黑衣人有什麽動作, 隻聽砰地一聲,兩個侍衛的身影同時向著側面飛去,撞在兩邊的圍牆上,昏死了過去。
孔有德揮手製止了還要衝上去的侍衛,面色凝重的看著兩個黑衣人,只見這兩個黑衣人帶著套頭面罩,只露出兩雙冰冷的眼睛,緩緩的說道:“天涯海角的?不知是哪兩位朋友?”
兩個黑蒙面人不疾不徐的走進客廳,其中一人抱拳說道:“在下長天。”
“苦海。”另外一人則是雙手背在身後,隻是冷冷吐出來兩個字。
孔有德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又是一驚,說道:“竟是兩位護法大駕光臨,二位越牆而入,傷我手下,不知有何見教?”
名叫長天的黑衣人哈哈一笑:“堡主不必語帶譏諷,我宗之人到是很少有走正門的,大多不請自來,你的手下隻是暫時昏睡,一會自會醒來,我宗宗旨隻為求財,沒人出錢,我等還不屑殺人。”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至於堡主問我有何見教,在下身份低微,哪裡敢說什麽見教,也是有一事相求罷了。”
“何事?”孔有德冷冷的問道。
“隨統領所為何事,我等也即為何事。”長天笑了笑,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右手邊第一張太師椅上,淡淡的說道:“剛才我兄弟二人來時湊巧聽得堡主問隨統領索要憑據,不知道我兄弟二人的證言算不算憑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