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通話後,少年一直工作到深夜,然後如常的返回自家。
至於要調查東京地下的東西,這並不是少年近兩天能夠去做的事情,所以他打算等到周末的休息時間再去進行。首先,他不想打亂自己的學習計劃和節奏,其次,在上學期間這種緊湊的環境中抽時間出來容易出意外。
意外,是所有理性生物都不願意接受的事情,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畢竟,壓他肩上的擔子太重,容不得他出現任何意外,在從威廉那獲取了新的情報後,更是如此。
次日,少年依舊如同往常一樣跑步上學,雖然有電車可坐,但是對於身體的鍛煉是不能疏忽的。尤其是在見到司波達也那種使用忍術配合魔法的戰鬥方式之後,他便更加不能放松了。體術上的問題還不大,但是那種瞬間施法的能力倒是讓少年十分在意——他現在最快的施法速度還只有1100ms,根本沒可能在這種高度上領悟瞬間施法的原理。
對於缺乏實技練習的少年來說,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今天的課程安排中,也有實技實驗課。而與此相伴的還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這個魔法實技課要練習的並非展開起動式。
今天的課題是:使用CAD操作一個平板車,在一段軌道上來回行駛。
被操作的平板車長為三十厘米,重為二十盎司。
合格要求是在下課前,使用小車完成三次往返。
從課程和課時上來看,這次的移動小車實技課,似乎比上次更加簡單。但是對於少年來說,使起動式展開的魔法起效,這明顯比僅僅隻展開一個起動式要更難。
如果把【展開起動式】和【移動小車】用通俗的方式進行比喻,前者就好比列出一個一元一次方程式,而後者則是利用這個一元一次方程式求解。【展開起動式】隻用提出虛無的空想,而【移動小車】則需要將空想轉化為現實。
從這些現象就能看得出來,兩者的難度是遞增的,不過對於魔法高中來說,這都是理論上所有學生都會的技巧——所以有些班級在授課時並沒有注意先後順序。
好在是錢學森所在的班注意了這個先後順序,不至於讓他在沒學會怎麽展開起動式的情況下,就去使用魔法移動小車。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讓他在課堂上,不至於展不開起動式而已。實際上在第一節課下課前,他都還未能成功的將小車推離起始點。
沒推動小車倒不是他的能力不足,而是因為他將精力更多的投入到了感知小車的結構中去了。為了回國後也能做出同樣的實驗器材,他必須弄明白,這種用於實驗的小板車到底有沒有特殊結構。
作為在【工程結構】領域有著極高造詣的錢學森來說,這種結構簡單的小車很容易就被他解析清楚,在發現裡面確實有一些更容易使法術起效的結構後,他毫不猶豫的從儲物室中拿出工具將它拆開。
在課間時分,也有同學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過來關心他,不過都被少年以“實驗用的板車出了故障,我在嘗試修複它為借口打發掉了。”
錢學森在第一堂課中,沒能讓小車移動半步,這一點大多數同學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這並不能構成錢學森所說的“小車故障”的理由。因為他是一名展開起動式都需要1500ms的極劣學生,所以推不動小車這才是正常情況。
於是第二節課還未開始,【無能力者】這個綽號就已經頂替掉【詭辯家】,成為了少年的新綽號。
當然,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在第二節課開始後不久,少年就推動了小板車,而且由於沒控制好力道,少年第一次便將小板車推出了軌道。
“不可能吧!”
有些學生對少年積怨已深,所以上節課觀察了錢學森一整節課。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少年的起動式展開了一整節課,卻從未將小車推動半分!這節課剛剛開始,少年便用魔法推動了小車,這在他們看來那是相當的不可思議。
“他作弊了!”
而在感到不可思議之後,這些學生便產生了一些更合理的猜測,那就是少年使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由於他在課間將小車拆開調整了半天,所以他在小車上做了手腳的可能性更高,而且當他們仔細的去看掉落到地上的小板車後,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地上那個小板車——它被改造成了五對輪子!
雖然不明白這樣改造的意義何在,但是那些觀察著少年的同學們都十分確定自己的判斷——他作弊了。若是那個少年不作弊,他為什麽要改造小車,難道是想給自己增加難度?一個魔法極劣生想在實技課上給自己增加難度?那些同學僅僅用了一瞬間,就將這種可笑的想法拋之腦後, 然後繼續自己的實技訓練。對他們來說,無能力者就算用作弊手段通過了測試,也依舊是無能力者。
而絲毫不在乎外界目光的少年,則是一直用那魔改的小板車一直練習快下課,才將它改回正常板車,並用它通過了測試。
在那之後,少年便前往藝術室聽取自己選修的【魔法藝術】課程。
所謂的【魔法藝術】課,其實是魔法美術和魔法音樂的統稱。由於這兩節課是連在一起上的(各佔一個課時),所以兩課都報名了的少年便乾脆使用它的統稱。
雖然看起來,魔法的學習好像與這些藝術課無關,但是少年他卻清楚,世上任何的事物之間,都會有或明或暗的聯系。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那樣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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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搞科學的人只需要數據和公式嗎?搞科學的人同樣需要有靈感,而我的靈感,許多就是從藝術中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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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任何課程之間都有著些許聯系,所以在入學之初,他便毫不猶豫的選上了所有選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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