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並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不學無術的純紈絝。而是個有理想,有德行,有能力,有野心的四有紈絝。總體上來說,這個乍看上去有些慵懶的無賴之徒其實還是很本事的。在冶煉之城這幫掛著富N代標簽中紈絝中堪稱實力派的楷模,值得那幫整天遊手好閑的少爺們好好學習學習。
將小紅帽誘上了賊船後,易天撕下了那副成天吊兒郎當的煩人嘴臉,一改常態地拉著青鋒一頭扎進了以前一刻都不願多待的煉器室。讓那幫熟悉他性格的下人們感歎這個浪蕩少爺終於轉了性。
不過,到底能持續多久,大夥拭目以待。甚至有人偷偷開了個盤,據說盤口是為駭人的1比8。當然,少的那邊是肯定是押他死性不改的,不過據說這種沒有賺頭的賭局仍舊下注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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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的方面沒有菲兒什麽事,只是青鋒被強行霸佔讓她惱怒不已。雖說易大少爺人情通達地找了個貼心的下人專事陪伴於她。並大口一張,許諾她看上的東西,只要她帶得走就全都買下,盡管記到他帳上。原本菲兒還想獅子大開口,狠狠地宰這凱子一刀的。但想到空間容器不易曝光,只能遺憾作罷。不然知道真相後的易大少爺絕對會揮淚三尺,悲憤欲絕。
對於老爺子直接下發的任務,早早就確認了自己在家族中接班地位易大少爺一點都不肯馬虎。原本煉器實力就很不錯,穩居同齡人上遊的他還不放心。這不,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易大少爺好不歡喜。
青鋒完全被抓了壯丁,但挨不過這貨的無賴和無恥,他可不想整天對著一副一把鼻涕一把淚來的淒悲臉龐,不得不應諾臨時加入冶天居陣營。
易大少爺歡天喜地地將他拖到僻靜的煉器室,進去就不出來了。還好下人們都清楚易大少爺的性取向,易家的家法也是極嚴,沒有傳出那位比他小上幾歲的俊朗少年被叉叉圈圈的駭人流言。
五天,當菲兒可勁地換著法子折騰那名小廝,以致於快把他逼瘋時,煉器室那扇閉合的沉重石門終於緩緩打開。兩名少年並肩從中走出。只是,一名神采奕奕,一名氣血兩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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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鋒兄弟,我服了,我徹底地服了。愚兄癡長幾歲,但煉器一途的造詣遠不及你。但就那手千錘百煉,你就盡得多特大師真傳。你也莫要謙虛,我敢斷言,如若你潛心於此,不出十年,必定又是一個多特大師級的存在。”
易大少爺也不管什麽眾目睽睽,很沒風度的直接躺倒在地,吐著舌頭,狗一般的喘著。其間,還不忘將青鋒好好地誇讚一番。這幾天在煉器室裡跟青鋒比試切磋,讓他受益匪淺的同時也倍受打擊。人比人,氣死人。易大少爺是完全認可了青鋒的強大,但也讓他更加死皮賴臉地拖著青鋒代表易家參加兩天后那個令他蛋痛無比的幼獅杯。
青鋒倒也乾脆,直接應承了下來。幾日相處,這個易天雖說八卦、狗血、無賴、無聊、無恥了點,但總的來說,還真是個不錯的少年。起碼作為朋友,他有擔當,可以掏心掏肺。絕不是那種表面大家兄弟,背後暗箭飛刀的偽君子。
菲兒像是算準了似的,掐著點就來了。不等易天爬起來獻點殷勤,就被氣鼓鼓的她當做死狗狠踢了一腳,然後拉著略有疲態的青鋒回去數戰利品去了。
“青鋒兄弟你好好休息,後天大早我領你去賽場。”
易天想是累極,懶都懶得爬起來,直接躺在那仰著脖子瞥了一眼兩人離去的背影,扯著嗓子怪叫了一句。
菲兒嘟著嘴回眸怒視,威脅地對著地上那個無賴伸出一根鄙夷的中指。然後回身扭著腰拉著青鋒漸漸跑遠。易天邪邪一笑,這個維斯倒也有幾分女兒姿態。如若真是女扮男裝還好,真貌不得迷死多少紈絝。如若是男生,那豈不是……太邪惡了,不去想,不能想。
想要上去扶起那個淘氣少爺的下人突然聽到了一陣莫名其妙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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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的清晨,薄霧蒙蒙,鳥語花香。那個天字號的紈絝依約準點到達。原想弄個抓奸在床的口實,卻沒想到兩人早早爬起,洗漱好坐等他的到來。易天斷了惡趣味的念想,殷勤地領著兩尊大菩薩去往餐廳就餐。待到下人們點齊裝備,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冶天居,殺奔賽場而去。
應了那句秋高氣爽,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宜人。微風輕拂,陽光明媚,風景這邊獨好。走在隊伍前面的易大少爺心情格外舒爽,今天不僅不用他登場,反而找了個能人。如若能夠一舉奪魁,自然是他有識人之明。即使不幸落敗,也不用他這個大少爺上去丟面子不是。不過落敗的幾率基本為零,易大少爺也就坐等其他紈絝道賀的命了,他無不得意地**著。
作為經濟重鎮的冶煉之城,最多的是什麽?不是人,是錢!這等比賽自然不能丟了冶煉之城吸金之都稱號的面子。禮炮不可少,而且是多多益善。只是大白天的效果不佳,最多也就聽聽爆響樂呵樂呵,反正打到天上也不顯眼。致辭也是要的,只不過聽眾昏昏欲睡,只是在台上那貨結束了一段自行鼓掌後,眾人意思意思地拍上兩巴掌。至於到底聽到了什麽,聽懂了沒有,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最後登場的那個所謂大人物,慷慨激昂地宣布了今天比賽的開始,並許下了不菲的冠軍獎勵。
冠軍獎勵肯定不是錢,太俗!組委會也怕被城裡那些個老學究噓死。還好前不久入手了一塊寒冰螺紋鋼。給那幫大師用可能分量稍顯不夠,但拿出了給這些娃娃當獎品確實夠分量,不會丟了面子。
青鋒一群人早早地就來到賽場,因為屬於種子隊,他們自然有獨立的休息區。而且享受不用參與第一輪篩選賽的特權。
賽場人聲鼎沸,幾乎全城有資格參與此項賽事的店鋪都派出了代表。不管是一鳴驚人也好,陪太子讀書也好,只要有點念想,他們就會去拚搏。畢竟不是每個店都是資產雄厚,多數小店艱苦度日,撿著大店留下來的微薄湯水,雖不至於一下餓死,但總也吃不胖。
如若命好撿了個鳳凰,然後又幸運外加踩了狗屎,在大賽上一舉奪魁。自然店鋪的臉面也會大增,生意什麽的肯定會跟著火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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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裁判組的一聲令下,場上的少年們拿出吃奶的氣力開始焦急而又嚴謹地朝著器坯施展十八變武藝。青鋒坐在場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等熟悉的場面,視線不時在一個方向停留片刻,但最終都是搖頭移開視線。
這裡沒有給青鋒帶來太多的驚喜,畢竟這群未滿16歲的屁孩如若不是天賦異稟,在煉器一途上暫時不會有太大的成就。你總不能要求一幫煉器學徒霍然間人品爆發,煉出大師級的兵器來吧。那已經不是運氣的問題,而是**裸的神跡。
當然,其中也有幾個引起了青鋒的注意。不過,也就是注意而已。要想讓青鋒更深層次的牢記,他們還真不夠格!
四個時辰後,篩選賽結束。因為時間限制的問題,組委會並沒有出太難的試題。不過,要想輕易通過,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一輪下來,原本兩千人的參賽隊伍霍然間被腰斬,隻余下不到一千人。而這一千人,又被平分成十份。在硬塞入一名種子選手後,再次劃分為十組。
此刻太陽西斜,比賽將於明日重開,直接進入更為激烈的小組賽爭奪。屆時每組將隻留十人,進入最終決賽,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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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語,第二天還是易大少爺一早跑來叫喚。似乎還在為昨天沒有揪到兩人的小辮子耿耿於懷, 但今日注定還是失望。
青鋒今日代表冶天居參賽,因為對自身實力有信心,青鋒並沒有全力以赴。他一邊打量著四周那些參賽選手的微妙手法,記下一些偏門而又可以借鑒的小技法,一邊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塊組委會提供的器坯不停煆煉。約莫估計能夠順利進入前十了,青鋒也就停了下來。
按說組委會提供的材料怎麽也不可能跟坑爹掛上鉤。但那是對一般人來說的。如若放在青鋒這個年齡不大卻實力超群的小宗師身上而言。這些材料就是個渣。或許這個名詞委屈了它們,畢竟它們還是可以製作成不錯的兵器的。但是要打造成上佳的兵器,這些材料還是尚顯不足。好兵器或許可以,但神兵利器是絕無可能的。
果然,跟青鋒料想的一樣。經過兩天一夜的煉造,青鋒憑借著這把上佳的兵器順利進入小組前十。對於用如此材料,打造這等兵器,裁判組都嘖嘖稱奇,狂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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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明天休息一日後,大會直接進入最終決賽。
能拿第一,青鋒絕不會拿第二。不管是為了還易天的人情,還是不想弱了義父多特的名聲,他都必定不會推辭。特別是在易大少爺那裡聽說了太多的義父過往的彪悍事跡後,青鋒更不允許任何與之有關的煉器獎杯旁落。
這聽上去似乎霸道非常,但事實確實如此!青鋒是這樣想的,也必定會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