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聞言卻面現堅毅之色的衝對方回道:“珍兒多謝姐姐相告了,不過這開靈如意珍兒卻是下定了決心不再改變的。”
那女子聞言有些輕蔑的掃視珍妃一眼,不動聲色的回道:“你真有把握借助晉級後期七竅級別的話,那我們也只能量力而為了,不過我們這些人同樣停滯在前期七竅級別近百年了,可還沒有資格讓老祖宗開啟龍印。
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們只是能夠幫你爭取一次進入潘陽湖的名額,至於結果如何就靠你自己爭取了。”
珍妃聞言,雖然大喜不過卻有些驚疑不定的衝對方緊追道:“姐姐可否說清楚些,此事和進入潘陽湖有什麽關系嗎?”
對方聽後頓時有些冷笑之意的輕哼一聲,道:“歷代想要開啟龍印,進入開靈如意洞天中易筋洗髓之輩,都要經過潘陽湖一行之後,能夠活著回來才有資格。”
這女子說道這裡忽然另一名中年男子嘿嘿一笑的接著說道:“沒錯,聽聞上古時期也不知是何原因潘陽湖一帶竟出現一道罕見的通往天國的超空間裂縫,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當初上古先輩們曾不知多少進入希望能夠借此偷渡到天國,結果竟無一人能夠活著回來,到了戰國時期,魏國,齊國,趙國三國聯盟,在天子的帶領下舉三國之力進入湖底,竟全都如泥牛如海一般無一人活著出來,此事曾一度震驚天下。
聽說西方佛域也曾進入不少佛僧,結果同樣杳無音訊。
秦國一直勢大,聽聞此事後頓時派遣數十名七竅後期的陰陽師進入湖中查探,其中竟然還有三名傳聞中的八竅級靈魂,結果一去就是七年之久再無音訊,七年之後終於有一名八竅級靈魂從中逃脫出來,且神志不清,早已不似往昔聰靈。
讓世人震驚的是那人也不知在裡面尋到了什麽,被秦皇接回秦國後,秦國幾乎在三年之中一舉成為天下第一大國,光是八竅級靈魂就層出不窮,半個月時間便橫掃整個中國近百個歷代國家,一舉成為當今世上為數不多的大國之一。
不過到了現在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已經不多了。
像我等清明二代算是新生代,說起來秦國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近代潘陽湖似乎穩定不少,有不少陰人還真從中得到些好處並成功退出來,其中有一人便是我們老祖宗了。
這開靈如意便是老祖宗從中得到的戰利品之一,也不知是何緣故,老祖宗立了一條不成章的說法,要後輩凡是想要借助開靈如意晉級後期七竅的人都必須要進入潘陽湖一趟。”
這人不緊不慢的悠悠說道,似乎在給珍妃一個消化的時間,不過方乃樂聽到這樣的話語,不禁目瞪口呆,先不說潘陽湖詭異的湖底,就是說什麽通往天國的空間裂縫都讓他心中一跳,因為對方在提及這句話時,在座的人明顯神色有些不對勁。
話說回來,珍妃聽到這樣的回答,頓時差點站起來,她有些難以置信的搖頭聳肩道:“皇兄莫不是在開玩笑,既然潘陽湖如此凶險那放著這麽不成章的規定,豈不等於害人匪淺?”
這男子頓時一怔,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卻是那首座之上的明宣宗面色有些波瀾的挑眉道:“這一點你就是問他,我想他們沒有去過,也都不知道,我當初也是因為這一點才不敢申請開靈如意的使用權,而是用了其余方法進入後期七竅級了,不過我早年聽老祖宗說過潘陽湖分地域的不同危險程度自然也天壤之別,老祖宗所提到的不過是斷魂谷一些邊緣地區而已,那裡生長著一些陰氣聚集的靈物,若是能夠取到一些就算通過了考驗,說起來也不算太危險。
所謂的斷魂谷,就是指當年無數古人葬身的湖底一處地域,也是通過考驗之人要去的地方。”
這一下珍妃有些面色鐵青了,她也不知想到哪裡,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方乃樂,好大一會兒才定住心神回復道:“想不到使用開靈如意竟然這般複雜,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恐怕還要再三衡量一下了。”
隨後雙眸一動的衝方乃樂略帶怪味的問道:“方兄似乎也是初期大圓滿境界,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可有投胎的打算?”
方乃樂聞言有些訝然的回過神來,並略一思量道:“這個方某還真沒有想過,短時間內應該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珍妃聞言頓時有些失望之色從眼中一閃即滅,旋即徹底陷入了沉默。第一次開口的貴婦見大廳中頓時安靜下來之後,發出一陣輕笑聲,衝方乃樂雙目一米的說道:“方先生當日一別, 今天再見不想又沉穩幾分,故宮一戰還要多謝先生冒死出手才是,倒讓我想起方先生與獬豸對持的一幕,看來方先生也不是普通之人呐,若是放做我等幾位,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太長時間,更別說成功逃掉了。
本宮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當初答應過先生兩個條件,先生就盡管開口便是。”
這貴婦人似乎天生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除了用輕蔑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珍妃之外,連稱讚方乃樂也顯得分外生冷。
不過方乃樂卻並沒有放在眼中,只是衝其點點頭,隨後起身衝在座之人肅然道:“若是打算將珍兒之事先放一放的話,那方某就先說了,方某的條件很簡單,不管在做的哪一位都能輕易做到。”
一聽這話,在座之人紛紛面色微好。
方乃樂這才開口說道:“第一,我昔日有一個故友名王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在故宮當中,只是故宮陰魂極多,所以方某並不能徹底找到她,因此想要勞煩各位能夠在清點故宮陰魂時,好幫我一把。”
“哦,這好辦,就是不知那人的相貌如何,方先生還是先告知一下,我們才能加以確鑿。”明宣宗微笑道。
方乃樂點點頭抬手從一旁的茶幾上吸過來一張薄紙,鋪在面前,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團拇指大的黑線,並往紙上一貼,頓時這些黑線一陣圈動,形成一副生動逼真的女子畫像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