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色液體流出之時,三人同時說道:“糟了!”要知道,喪屍的五感中,最最敏感的就是嗅覺,哪怕是遠處的一點鮮血都會讓喪屍們趨之若鶩的奔向那裡。可是似乎不太湊巧,王烈這廝鼻子血管天生和別人不太一樣,稍稍有點劇烈的衝擊便會出血。這也導致了三人再一次陷入了危機。
果然,當鮮血流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喪屍頓時腳步一停,接著高喊著“餓”衝向三人所在的房間。
“怎麽辦啊?”李炎和張澤同時看向王烈,王烈剛剛把鼻血堵住,一見兩人這個樣子,頓時起步啊一出來,大吼道:“還想什麽啊?趕緊把門堵住啊?”兩人頓時恍然大悟,兩人合力把一個將近兩米高,半米厚,裡面裝滿了衣服的大櫃推到門口,然後把宿舍裡的大長桌子立起來堵在門口,接著把一個上下鋪的床推到門口,直到此時,兩人才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現在怎麽辦?”李炎問道,王烈倒是乾脆,直接躺在一張床上,緩緩地說道:“等吧,等它們什麽時候累了就沒事了。”張澤和李炎對視了一眼,似乎感覺王烈說的有道理,便一人躺上了一張床。張澤更是從背包裡拿出了一些吃的。“不是吧?咱們剛剛吃完連兩個小時都不到,你怎麽又吃啊?”李炎出言問道,張澤一邊往嘴裡塞牛肉干,一邊說道:“反正沒事乾,吃點東西待會好有體力跑。”王烈搖搖頭,直接把張澤拿出的食物放回書包裡,說道:“這恐怕不行,天知道它們會持續多長時間,要是在他們離開之前我們先把吃的吃完了,我想我們乾脆直接放開嗓子喊‘餓’得了。”說著,王烈也不管張澤可憐兮兮的眼神,翻身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愜意的樣子。李炎也是歎了口氣,平躺在床上,順便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小說看。至於張澤那廝,一臉可憐的躺了下去,不到5分鍾就聽見了他雷鳴一般的呼嚕聲。
“這孩子的呼嚕聲也太大了。”李炎小聲嘟囔著,似乎在回應他,張澤的呼嚕聲越來越大了。漸漸地,王烈似乎也有點受不了了,把枕頭壓在腦袋上,又蒙了一層被,聲音多少算是小點了,可是就仿佛矛和盾的進步一樣,王烈這邊蒙的越嚴,張澤的呼嚕聲就越大,最後甚至逐漸超越了外面喪屍們的聲音。
“他奶奶的,讓不讓人活了?”還沒等王烈有什麽表示,李炎先怒了,只見他翻身下床,走到張澤的床邊,一腳下去,直接把張澤踹到牆上,誰知道這個小胖子僅僅是翻了個身,不到半分鍾雷聲再次響起.。王烈猛地甩開枕頭,露出布滿血絲的眼睛,這使得李炎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接下來,根據後來流傳了很久的李炎的回憶錄中描寫,那一天,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慘烈狀況難以言喻,用一個場景來形容,門外的喪屍一個個的都嚇哭了……屋裡的狀況,隻有一個殺氣騰騰的人正在對一個可憐兮兮的小胖子OOXX(別誤會)。
“終於可以安靜一會了!”王烈一臉愜意的躺在床上,嘴上叼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一包中南海,大肆吞吐著煙霧。而一邊的張澤一臉委屈的坐在床上,李炎則一臉後怕的看著小說,剛剛那一幕他可不想也經歷一遍。
除了李炎看小說看得津津有味之外,王烈和張澤百無聊賴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個小時,知道外面的聲音漸漸地下了下去,王烈才翻身下床,張澤和李炎見狀也翻身下床,三人合力把那些堵住門的東西搬開,王烈小心的撕開堵住小窗的紙,通過小窗,王烈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喪屍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直到這時,三人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王烈在前,張澤居中,李炎斷後,三人陸續走下樓。
也不知道為什麽,喪屍們全都消失了,和之前在居民樓的情況一樣。不過能逃出去總是好的,王烈和李炎也沒多想什麽。
(也不知道為什麽喪屍們不一直等在門外。難道是有什麽陰謀?)王烈的腦中剛剛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就直接被他否決了,笑話,喪屍們可能有這種智慧嗎?他們的智商還不如李炎呢。
“阿嚏!”後面的李炎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幸好此時喪屍們都已經離開了,要不然這一聲肯定會吸引喪屍們的,雖然喪屍們的聽覺實在是不怎麽樣,但是李炎的噴嚏可是威力十足的,上學的時候,有一次在寢室,李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結果……樓上的人找下來了。至於寢室裡,除了王烈這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嚇得一身冷汗。
李炎揉了揉鼻子,說道:“可能是最近灰太大了。”
三人緩緩地走出宿舍樓。宿舍樓有兩個門,一個是對著教學樓的,另一個是對著學校的另一個大門的,此時三人就是從對著學校大門的這個門出去的。經過王烈非常不專業的偵查來判斷,這邊還是比較安全的,至少沒有發現喪屍之類的痕跡,而且學校的這個大門外不遠正好有一個大超市,就是李炎之前買東西的那個超市(從那之後,李炎一聽到這個超市就牙癢癢。)
王烈選擇這個路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三人現在需要大量的食物,要知道,三人原本的食物已經剩的不多了,更要命的是,三人的水也即將告罄了,沒有食物還可以堅持一下,但是沒有水的話,估計三人誰都受不了。
三人緩緩地從校門走出去。煩人的是,這條路本來就不寬,車還特別多,尤其是上下學的時候,此時生化危機一爆發,大量的空車胡亂的停在路上,這讓三人著實的煩惱了一番。但是不久,三人就發現車多的好處了。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短短的兩千米的距離中,有幾十頭搖搖晃晃的喪屍。要不是這些車擋住了這些喪屍們的視線,三人恐怕需要費很大一番功夫才能到達超市。
三人在眾多汽車的掩護下,小心翼翼的向超市運動。不得不說,張澤雖然身體素質和李炎比差了很多,但是還是比一般人強了不少。尤其是在潛伏,匍匐前進的項目上,王烈和李炎都自愧不如。軍人就是軍人。、
距離超市越來越近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三人太背了,正有三頭喪屍堵在超市門口。而據王烈和李炎了解,整個超市隻有這一個門。換句話說,三人想要偷偷地溜進超市幾乎是不可能的。
“怎麽辦?”李炎小聲問到。似乎這句話已經是他的口頭禪了,隻要王烈在,他就永遠不會用他的腦袋思考問題。
王烈咬咬牙,說道:“隻有正面衝了。到時候一人一頭。”李炎聽到後先是一驚,隨後便露出興奮的笑容。這廝是個十足的暴力男,要是有一天他崇尚和平了,那不是他的腦袋被驢踢了,就是全天下所有的驢都被他踢死了。
主意已定,除了張澤害怕的有點發抖之外,王烈和李炎都是小心翼翼的向超市門口走去。李炎這廝還邊走邊小聲嘀咕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後兩句似乎他也不知道了。
一切按照王烈的計劃進行。
王烈仗著大桌板吸引三頭喪屍的注意,然後張澤和李炎一左一右從側面出擊。
張澤和李炎悄悄的向兩邊走去,而王烈則明目張膽的從從正面走去。果然,三頭喪屍的注意立即被這頭略顯強壯的雄性生物吸引了。全都低喊著“餓”向王烈撲來,就在這三頭喪屍離王烈不足兩米的時候,李炎和張澤一左一右的衝了出來。
李炎這個暴力男充分發揮其暴力的本色, 手裡提著大太刀高高躍起,接著如同流星般一刀劈向喪屍的腦袋。這把太刀本來就不輕,再加上他挑起的高度轉化的動能以及他雙手下劈的力道,此時,李炎猶如奧尼爾,喬丹附身。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
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李炎這一刀狠狠地劈在喪屍的頭上,而剛剛的一聲就是喪屍頭骨破裂的聲音。後來在談論起這一刀的時候,王烈一再表示,他當時一直把李炎手中的東西當成棍子了。
張澤也是鼓起全身的勇氣與力氣,手中的鐵鍬掄圓了一鍬砍在喪屍的腦袋與身體連接的部位,之間一個圓球飛起,喪屍那張醜陋的腦袋徹底與身體分離了。伴隨著喪屍腦袋的飛起,張澤也隨著慣性轉了四圈。
王烈可沒有這兩人這麽暴力,隻是在喪屍即將與他的桌板零距離接觸之前,手中的短刀猶如靈蛇出洞般順著桌板的小洞刺進喪屍張開的大嘴裡,接著順勢扎進喪屍的腦袋裡,再接著順勢從頭蓋骨中刺了出來(爹的,這還叫不暴力?)。
知道此時,三頭喪屍已經光榮的結束了他們的任務,下去領盒飯去了。而張澤也終於停了下來,不過迫使他停下來的辦法就是他手中的鐵鍬狠狠地砍在了王烈的桌板上,嚇得王烈一縮脖子。
三人沒有注意,就在他們準備進入超市之時,已經有幾頭喪屍發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