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學似乎對這些一點感覺都沒有,依舊在校園內四處搜索著。而與此同時,張澤也在學校內搜查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兩方人馬從來沒有相見過。
但是命運是無情的,就在王烈和李炎二人走到三樓時,兩人隱隱約約聽見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軍鞋的聲音本來不大,但是安靜的走廊把聲音發達了無數倍。李炎頓時大喜,就要衝過去,而王烈則一把把李炎扯了回來。“幹什麽?那邊沒有傳出餓的聲音,肯定是人。”王烈小聲道:“我也知道,但是還是小心一點好,別沒被喪屍咬了,先被人給砍了。”李炎似乎也反映了過來。點了點頭。躲在牆後面,王烈小心的伸出頭去,入眼的是一個大概二十多一點的小胖子,眯眯眼,小眼鏡,中分頭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此時這個小胖子正拿著兩把鐵鍬,邊走邊四處張望。
王烈對李炎說:“是個人,但是不是學生。手裡兩把鐵鍬,待會先把他製服再說。”李炎點了點頭小心的結下背後的刀。仔細的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
就在腳步聲即將到達拐角處的時候,李炎暴起,一隻手捂住小胖子的嘴,另一隻胳膊架在小胖子的脖子上,腳下發力,硬是把小胖子頂到牆上。“別動,別出聲!”李炎小聲說道。小胖子在李炎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把鐵鍬仍在地上,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害怕,手一哆嗦,身上唯一的兩件武器就這樣離開了自己。
可是小胖子顯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只見小胖子一腳才在李炎的大腳丫子上。疼的李炎雙手松了下來。小胖子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只見小胖子一腳踢在李炎的關鍵部位。如果說之前那一下讓李炎十分疼的話,這一覺簡直是把李炎送到了地獄。小胖子也不多逗留,轉身就要跑,隻是剛剛轉身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老搞?怎麽樣?別裝了,你一身肌肉還會怕這點疼痛?還有你也真是的,踢哪裡不好,非要體那裡,這一腳踢實在了,你給他傳宗接代啊?”王烈一臉嚴肅的說,但是在他眼眸中藏著深深地效益,隻不過當著李炎的面前沒敢笑。
小胖子這一下撞得不輕,使勁拍了拍腦袋,看見眼前的王烈站在身前,小胖子站了起來,猛地一腳踢過去。這次王烈可沒有犯李炎的錯誤,之間王烈向左一閃身,躲過這一腳,同時右臂夾住胖子的腿,左腳向前,右肩猛地一撞,直接把小胖子撞了出去。
而這時候,李炎也緩了過來,見小胖子倒了過來,李左腳上前,右腳後蹬,腰部發力,右拳攜帶者風砸在小胖子的身上。換做別人,向李炎這一拳絕對會手腕脫臼,可是這個怪物竟然像沒事人一樣,一拳把小胖子打了回去。王烈見狀,右腳上前,身體微彎,張開雙肩,右手從底下兜住小胖子的襠,左手抓住小胖子的肩,腰部發力,同時身體猛地彎向另一邊,把小胖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李炎似乎意猶未盡,小步走上前(下面依舊疼。王烈偷著笑還不能被李炎看出來,別的肺快炸了。)。一把拎起小胖子,眼看又要打。
“別打了,哥,再打我就不行了,饒了我吧!”小胖子連忙說道,事實上剛剛那一摔摔得他現在還有點喘不過來氣呢。要知道,王烈和李炎在以前打架的時候,可沒少用過這一招。“饒了你?我饒你,我千千萬萬的子孫也饒不了你!”李炎怒吼道,同時一拳又要打下。
“行了,老搞,憑你那身體素質那些子孫很快就能補回來。”王烈攔住了李炎。對小胖子說道:“你叫什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小胖子似乎被打怕了,尤其是看到李炎可以殺人的眼神,小胖子一個激靈,趕忙說道:“我叫張澤,是我國XX軍XX團XX連XX排XX班的戰士。”王烈心中一喜,看來不用去公安局拿槍了,有人送槍來了。“你們有沒有什麽重火器?”張澤說道:“我們隻是一個偵察班,怎麽可能配有重火器?”王烈眉頭皺了起來。這種情況下,顯然重火器的作用更大一些。但是貌似此次來到的部隊都沒有攜帶重火器。這倒是王烈所料未及的。
“老搞,你會不會打槍?”李炎搖搖頭說道:“以前軍訓的時候打過一次,勉強能夠打響,但是能不能打中目標就另說了。”王烈喃喃道:“我也不會,那也就是說即使我們拿到槍支也沒有什麽大用處了?”
忽然,王烈一眼瞥到張澤,頓時邪惡的笑了笑。“張澤,你就跟我們走吧。你是軍人,肯定會打槍。”張澤聞言頓時大哭道:“哥哥們,求求你們了,你們就饒了我吧,我還不想死,你們就讓我呆在這裡好不好,求你們了!”說著說著,張澤忽然心生一計(嘿嘿,這次看你們還怎麽帶我走・・・)
之間張澤忽然一口氣沒上來,雙眼翻白直接倒了下去。(嘿嘿,這樣就想逃?你也太小看我王烈了吧?)王烈和李炎對視一眼,王烈嘴唇動了動,李炎看出來那是兩個字“裝死!”李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烈,意思是“你來還是我來?”王烈聳了聳肩,意思是“我無所謂”。李炎壞笑著揉了揉拳頭,意思是“那我來了?”。王烈做了一個輕便的動作。
(他們怎麽不走也不說話?)裝死的張澤聽了半天都沒聽見兩人走,不覺的感覺奇怪。就在這時,張澤感覺身上一沉,微微迷起眼睛,發現此時李炎正騎在自己的身上。(靠,這家夥該不會有那方面的興趣吧?)
之間李炎一屁股騎在張澤的身上,活動了一下肩膀,接著左右開弓,大耳刮子雨點般劈裡啪啦的扇在張澤的臉上,邊扇還邊大聲喊道:”張澤,張澤,醒醒,你不能睡啊!醒醒!”一邊的王烈看著都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臉。
(靠ing,這貨還扇上癮了,我忍・・・)
張澤也夠厲害的,這麽長時間硬是一聲不吭。李炎也停了下來,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不過下一招也已經想好了。之間,李炎雙手按在張澤的胸口,用力的按,邊按還邊說道:“醒醒,醒醒・・・”他這邊按得不亦樂乎,知識可憐了張擇的肺和十多條肋骨。
終於,張澤沒能忍住,一下子睜開眼睛,大聲的咳嗽了起來。“張澤,你可算起來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隻好對你進行人工呼吸了。”李炎滿臉的溫和,而張澤則是陣陣發寒(幸好我醒過來了,要不然我的初吻就・・・)看到李炎那張嘴臉,張澤又是一陣後怕。
“好了,既然張澤也已經醒了,我們就準備一下繼續出發吧。”王烈說道,不過應經笑的有點肝疼了。張澤無奈的拎起鐵鍬,亦步亦趨的跟在李炎的後面,而張澤後面的則是一臉戒備的王烈。散熱那就這樣前進。
在校門口,隨著吱嘎吱嘎的聲音,那扇自動門已經被幾十上百頭喪屍擠開了。喪屍們一頭頭的衝進S中學。而此時,三位童鞋正在前往食堂的路上。“什麽?你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一路上,張澤也和兩人聊也不少,大致也掌握了兩人的一些信息。相應的,王烈和李炎也掌握了張澤的不少信息。
這個張澤是H省一位大富豪的獨子,所以張澤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隻是後來由於在就業上和父母發生了一些爭執,處於賭氣,張澤一怒之下參軍了。他所在的部隊後來被調到J省找遍駐扎。二生化危機爆發後,張澤所在的部隊則被派來執行搜查任務。
都是H省的人, 一下子將三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但是對於張澤,王烈始終抱有一定的警惕。要知道人心是最難揣測的,尤其是在這個環境下,社會的倫理道德,人心人性不過是一句玩笑,為了活下去,兒子可以把父親當做擋箭牌,丈夫可以用妻子來討好一個隊伍的老大來獲得食物和水。
當然,王烈也希望這一切隻是小說中虛構的,人心還是善良的。
食堂就在面前,不得不說,S中學這一點做得特別不好,一個7000多人的食堂竟然如此的狹小。這怎麽足夠這麽多人吃飯?三人緩緩走入食堂。由於之前注射完疫苗之後,周傑校長已經給全校的師生員工及環衛人員和後勤人員放了長假。所以現在整個學校一個人都沒有。三人緩緩走向樓上,樓上的微波爐還好用,校園裡也依舊有電,王烈和李炎也索性把背包裡的麵包和熟食等食物熱了一下,畢竟熱的食物還是比亮的好吃一點,當然,張澤作為隊伍裡的新成員也分得了不少食物。”三人坐在食堂的餐桌上。中國人似乎比較喜歡吃飯的時候談論事情。此時也不例外。
“胖子,吃完之後去哪裡?”李炎問道。
“我怎麽知道?”張澤說道。李炎擺擺手說道:“沒問你,問王烈呢!”王烈沉思了一下,“我們先去張澤部隊受到攻擊的那個地方去,先去得到武器和足夠的彈藥,接著,我們去超市,為我們以後的路程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