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無聊的一天終於過去了,雖然有南宮大美女的陪伴,但事實上大部分世家都是在教室裡發呆,上課調戲下小妞,下課和旁邊已然以死黨自居的蘑菇頭安寬交流下泡妞心得,如此而已。
不過安寬那不懼疲勞的語言轟炸,實在是讓某人頭疼不已!有時候,武天甚至陰暗地想,是不是該往他嘴裡灌一坨排泄物然後再將他的上下唇用針線給縫上。
“小欣,你在這等下菲菲應該馬上就會過來,你告訴她我有點事今天晚點回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武天說著已經跑出教室....
終於解脫了!要不是兩小妞*著武天打死也不願意去上課!對他來說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整天跟聽著老師在講台念經,流氓覺得自己都快成佛了!武天暗自想著。
當武天走出學校,就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他。不過對方好像是幾名普通人,武天頓時來了興趣!七拐八弄地將他們帶到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幾位,跟了我那麽久,不會是想請我吃大餐吧?”本想一個人出來透透氣,去酒吧放松放松。卻碰上幾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流氓混混的青年。
“兄弟叫武天?”領頭的流氓唇上留著青黑色的胡渣,看起來很臭P。
“不錯,有人看我不爽?”武天不動聲色地問道。
“聽口氣兄弟也是道上闖的?”臭P青年揚了揚眉毛。
“以前隨便混過幾年,不過現在已經洗手了。”武天淡淡地說道。
“東哥,這小子在裝B呢,你看他才多大,還混過幾年?牛皮都吹上天了。”旁邊一個小胖子大聲地說。
“東――東子是吧?”向日看著臭P青年,當然不會像他小弟一樣稱呼他為“東哥”,一指小胖子,“這是你小弟?”
一聽武天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旁邊小胖子等幾個小弟一起叫囂起來,從身上掏出刀子和鋼棍。
“都給我閉嘴~!”那名領頭的流氓東子怒吼,眼前這小子雖然文弱,但並沒有露怯,估計是塊難啃的骨頭,要小心應付,別溝裡把船翻了。“不錯,他是我的小弟,有問題嗎?”
“你就帶出這些不懂規矩的小王八?”武天一臉嘲諷地說。
幾個小弟登時一陣開罵,就要上前去砍翻武天。東子大手一揮擋住了手下人的衝動,看著武天鄙夷的神情,滿臉陰鬱地道:“兄弟什麽意思?有話不妨直說!”
“看你也讀過幾年書,連這都不知道?我問你這個大哥怎麽當的?老大說話哪有小弟放屁的地方!”武天的表情很不屑。
“我雖然是他們老大,但也是他們的兄弟,兄弟之間沒有那麽多規矩,有福共享,有難同當!”東子趁機收買人心。
“老大!”
“東哥!”小弟們作仰慕狀。
“腦殘!”武天心裡一陣惡寒,想當初老子也是對組織裡的人也是兄弟相稱,可是有用麽?到最後還不是落了個被出賣的下場。
“你他媽罵誰!東哥,我早看這小子不爽了,讓我來好好教教他怎麽做人!”小胖子晃了晃手裡的砍刀。
“先別動手!”東子叫住他,轉看某人:“兄弟,既然你也曾經是道上的,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答應離開韓小姐,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們二話不說馬上走人。”
“韓小姐?”原來是為了韓小妞,武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影響自己食欲的二世祖,好快的速度!現在就找上門了。
“皇朝集團董事長韓朝的千金,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說兄弟,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些,什麽女人不好找,偏偏盯上富豪女。嘖嘖,你要知道,這塊肥肉可是有很多人惦記著。沒權沒勢的,還是不要存有那種幻想。怎麽樣?給哥哥一個面子,斷了吧?”東子摩擦著唇上青黑色的胡渣道。
“為什麽給你面子?”武天玩味地打量他。
東子目光有些陰鬱:“兄弟,我實話和你說了吧,對方就交代我們恐嚇你一下,能不動手就盡量少流血,但是――如果勸說無效的話,我們也會適當地采取某些手段。希望兄弟不要讓我難做。”
“哦?是誰這麽無聊來讓你們當說客?”武天雖然猜的七七八八,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別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你。兄弟你快下決定吧,是點頭還是搖頭,一句話!”東子不耐煩地說。
“你們還是走吧!”武天歎了一口氣,從他們身上也看到了另一群人的影子,還真的有點對他們下不了手。
“你同意了?”東子誤會了他的意思。
“我是叫你們走!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裡!通俗地講就是‘滾蛋’!”武天毫不留情地解釋。
“靠!”泥人都有三分血性,何況是血性十足的流氓青年!發現被耍,東子頭腦一熱率先殺了上去,其他混混也跟著舉起砍刀、鋼棍圍過來。
武天料到他們不會乖乖離開,早做好了準備,也沒用內力。閃身避開東子砍向肩頭的一刀,順手抓住刀身,用力一扯將砍刀奪下,再一腳將他踢飛出去。然後回身就是一刀,嚇得後面準備偷襲的小胖子拿刀格擋,“鏗”一聲脆響,小胖子發覺手一輕,再看時,整把刀只剩下了刀柄。
武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幾個混混手裡的武器全都砍成二截,然後把他們一個個打趴下,當然力量有所保留。
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流氓混混們,武天拋下手裡的刀,轉身離去。
“東哥,你沒事吧?”看著那變態走遠,小胖子艱難地爬起身。
“沒事,肚子疼得厲害,不過現在好很多。”東子苦笑,沒想到一語成真,真的在陰溝裡把船弄沉了。
“那我們接的委托?”小胖子問道。
“別給我提這個!媽的,委托人不是說他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嗎?隨便嚇唬兩句就可以了。可你看看,這些是人能乾出的事?”東子指著地上的殘缺刀棍,恨不得乾掉那個委托人。同樣的材料,卻能將對方的武器給砍斷,這說明他是個力量強悍得令人發指的變態。如果是刀對刀,砍斷其中一把勉強能夠接受,但是連鋼棍一起砍殘,那就
不在人的理解范疇以內了。
“定金怎麽辦?”
“馬上給我退回去!我可不想有錢沒命花!”
“那我們該怎麽說?直接說失敗的話對我們的生意很有影響。”
“就說是我認識的人,不好下手!至於其它的忘掉好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