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麗女人盯著看,無外乎兩種反應,開心或者害怕。前者多是自我感覺良好且有自戀傾向的男人會有所感覺,而後者,其實應該是最正常的反應,想你身無長處長得也不帥,美麗女人為什麽盯著你看?不是對你有所圖,就是想要揍你一頓。
很顯然,熊瀅現在就是想要揍胡帥一頓。
原本薑安在外面打打遊戲也就算了,好歹晚上是要回家的,最多是晚一點。
現在胡帥給薑安開發出一套什麽外掛後,不但沒有把薑安從遊戲練級中解放出來,反倒激起了薑安的雄心壯志,組織了十幾個人口口聲聲說要製霸全區,還信誓旦旦的說兩個星期後的“沙巴克攻城戰”,他們一定會佔領沙巴克的?
她真的很想問問薑安,沙巴克是什麽?好吃嗎?能讓飯店的生意更好一點嗎?
面帶殺氣的女人最好不要去惹。
“嫂子來了!”胡帥連忙堆著笑臉恭維道,“薑哥真是好福氣啊,娶到嫂子那麽漂亮又能乾的女人!”
雖然以前見過一面,但這還是熊瀅第一次和胡帥真正意義上的接觸,見胡帥外表稚嫩學生樣,說話卻像大人一樣,不由得心生厭煩,說道:“你一個學生哪裡學來的油嘴滑舌?”
胡帥無奈的苦笑,這還真是馬屁拍在馬腿上。
薑安瞪了熊瀅一眼:“怎麽和我小兄弟說話的?”
“那你讓我怎麽說話?”熊瀅反問薑安,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感覺。
“呵!”薑安站了起來,生氣道,“你個臭娘們什麽意思?當著我這些小兄弟的面丟老子的臉是不是?”
熊瀅這段時間也是極力克制,現在聽薑安這樣說,想到自己嫁給薑安時比薑安小了將近十歲,現在薑安三十多了,自己才不過二十三歲,心裡就覺得越發酸楚,覺得自己很委屈。
“小兄弟?”熊瀅冷冷的環視著在座的這些人,“你看看,一個個要麽瘦的跟猴一樣,要麽胖的走兩步都喘,還有染頭髮的,奇裝異服的!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包廂裡,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交的都是什麽兄弟?這些人對你有什麽用?”
在他說話時,薑安走到熊瀅面前,“啪”的一聲給了熊瀅一耳光,打的熊瀅措手不及。
胖乎乎的薑安平時像是彌勒佛,生氣起來卻是威嚴十足,指著熊瀅說:“比額給你臉不要臉啊!男人忙事,你個女人瞎攙和什麽?”
“你打我?”熊瀅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薑安,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你忙什麽事?就打遊戲?店裡那麽多事不都是我在操心?你知道我一個女人為了這個店付出多少心血嗎?現在競爭那麽激烈,生意是好做的嗎?”
清官難斷家務事,兩口子吵架,一群圍觀者也不自在,那群打遊戲的小兄弟紛紛借口有事先出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胡帥拉著看呆了的邱興廣順著人群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面。
“你給我站住!”熊瀅提高嗓門喊道。
雖然聲音很好聽,但胡帥裝作聽不到,不抬頭,繼續向前走。
“說你呢,就是你,還不站住!”熊瀅說著向胡帥走來。
胡帥繼續低頭潛行。
“哎呦!”
卻是撞到一個人了,頭頂處又問問軟軟的觸覺,鼻孔中是香甜的氣息,很是好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抬頭一看,卻是撞在熊瀅那豐滿的胸上了。
他連忙向後退了一步,第一時間沒看熊瀅,而是看向薑安,還好薑安正在那裡氣呼呼的抽煙呢,沒注意到這裡。
熊瀅是個正常女人,今天忍不住發脾氣看似是因為薑安因為玩遊戲冷落了她,實際原因卻是另外一種冷落——夫妻生活。
在這方面,不僅男人是有需求的,女人也是一樣,沒聽說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長期得不到滿足,內分泌失調,情緒自然是要失控的,自然就會爆發出來,這也是為什麽大多數老處女都性情古怪的最大原因了。
熊瀅今年才二十三歲,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而薑安呢?三十二歲,或許你會說三十二歲不正值壯年嗎?但關鍵你看薑安那體格,腰圍都快趕上身高了,雖然胖乎乎的看上去喜慶,但真心很影響男人那方面的能力,而且在尺寸、持久上也會有影響的。
更別說他久坐玩遊戲,早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搞一次後都得休息一兩個星期,而且搞的時候還不主動,就躺在那裡和死狗一樣,得讓熊瀅在上面賣力的去弄。這和自己找個道具自瀆有什麽區別?
夏天衣衫穿的單薄,被胡帥撞上的一瞬間,熊瀅就感到胸前一顫,在疼痛之余竟然有些許的刺激感讓她心跳加速。
“不是故意的吧!”熊瀅心裡這樣想,卻看到胡帥深吸一口氣,頓時臉上飛紅,呸了一聲,暗罵道:“這個小色狼!”
見胡帥退後一步, 她心中略有失望,卻旋即有種心理出軌的負罪感,立即看向薑安,見薑安沒有發現,才松了口氣。
胡帥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問道:“嫂子,什麽事?”
熊瀅剛才被撩撥的心裡如草一般亂,哪裡還有憤怒,被胡帥這麽一問,當即就慌了,嗯啊了幾句後,卻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事情是你搞出來的,現在我在飯店生意上遇到了點問題,你得幫我解決!”
說這話時她就差沒嘟嘴發嗲賣萌了,說完後她自己也心驚,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在比自己小六七歲的小孩子面前露出這種神態。
薑安卻沒有太注意這些,他聽熊瀅說這話,苦笑道:“瀅瀅,你別鬧了,胡帥一個學生,哪裡懂飯店經營的事啊,有什麽事,咱們倆來討論好了!”
“是啊……”胡帥連忙順坡下,看向熊瀅說道,但一看向熊瀅,就只見熊瀅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魅惑天生!
這種時候,是男人都不能說“不行”啊。
胡帥立即改口:“如果嫂子有什麽困惑的話,不妨說出來聽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心中有鬼,便處處見鬼。
熊瀅覺得這“嫂子”兩個字,聽起來似乎被咬的很重,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在八卦雜志上看到的各種“嫂子和小叔子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