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馬上就要到了,偏偏現在發生地震。”
“沒關系,已經離塔頂很近了。”
“不,只是感覺這次地震很奇怪而已。好還全員沒有損傷吧。”
“但是,現在才是最危險的時候啊。”尼巴突然說道。
“是啊。到了最危險的地方了呢。”
望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
“喂喂,你們在說些什麽啊。”
基路吃驚的看著自言自語的兩人。
“基路,還不明白嗎?馬上就是塔頂了。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才來登頂的吧。無論是,金錢,名聲,還是其他什麽。雖然在登塔的過程中,種種理由會變成激勵大家登頂的動力。但是到了現在,則變成了相互廝殺的理由。”
尼巴開口解釋的說道。
“也就是,現在的敵人是,塔頂的大魔王和。。。。所有其他登頂者。”
【然後,就是隊伍內部的廝殺,當然,這句話是沒人說出來的。】
“噓,小心戒備。”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廝殺的遺留物。看著地上殘留的血液和屍體。
“慶幸吧。我們的隊伍還沒有遇到襲擊。”
看著地上的屍體,還真是可憐。
都到了這時候,還真是麻煩,德魯亞加啊,然我看看你的樣子吧。
那是傳說中的塔。那是德魯亞加所居住的塔。
這世上沒有神,也沒有惡魔。
更沒有英雄。
少年少女們啊,去吧。
去打倒那天上的魔王吧。
巨大的碎石。陰暗的巢穴。此處從無人可以到達。
雖是無人能到達,此時卻有著八人的小隊在這天上的宮殿中。
雖然是心驚膽參的躲在岩石後面。
名為德魯亞加的魔王則正在只有自己的宮殿中閑逛。
“嗚嗚,早知道就不先上來了。沒有小望,我們要怎麽和德魯亞加打啊。”
梅爾特捂著腦袋抱怨道。
“不是說了嘛,尼巴跟那個小鬼先去刺探一下情報。讓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誰能在德魯亞加的宮殿中休息啊。”
“小望。”“尼巴。”“趕快回來吧。”
“喂,望。遇到其他的登頂者,你要怎麽辦。”
一起在下層宮殿中飛奔的兩人,尼巴突然開口問道。
“不怎麽辦,不過對方攻過來的話,就直接打過去而已。”
“那麽敢襲擊我們的人還真可憐啊。”
“那麽你是想利用我打倒誰呢。突然提議想去探查一下對手。卻把我叫出來。而且,還這麽故意留下痕跡。”
“沒什麽,只是一個必須打倒的對手。對團隊而已也是現在打倒比較好。”
“那麽,就在這裡解決他吧。”
“好吧。”
轉身停下,站在一起,看著在眼前停下的人。
“帕帕茲啊。”
“尼巴啊。”
眼前的男人是曾與尼巴秘密商議過殺死吉爾伽美什的人。
“以前就知道你是個危險的男人,現在也必須殺掉你呢。”
“我也有這種想法呢。”
急忙跳出戰鬥范圍。
看著兩人的戰鬥。
“你殺人了呢。尼巴。”
“呵呵。趕快趕回去吧。”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可憐啊。
“我可沒動手哦。”
“那怎麽被他發現的啊。”
“快點跑啊。”
德裡亞加之塔,至上之宮。
幾人不知道誰的原因。一不要心被,德魯亞加發現了。
“有魔法啊。梅爾提。”
“什麽啊,你沒看見啊,魔法跟本不管用啊。”
“小心啊。”巨大的手掌砸向了基路。
“喂喂,不是說了讓你們躲好啊。”一腳踢飛魔王的拳頭。
“小望。”
“別說了,先把這個魔王打敗吧。”
“尼巴。”
與此同時,尼巴也開始朝著魔王射向箭羽。
卻被一層魔法擋了出去。
“切,是免疫魔法嗎?”
“先撤退。”
“恩,有沒有計劃。”一群人躲在石頭後面,開始商議到。
“那個免疫魔法怎麽辦啊。”
“我這裡有三把箭。可以破開免疫魔法。你能把握機會嗎?”尼巴拿出三把弓箭說道。
望看著對方拿出的弓箭。“你把兩把給我,我一次就打倒他好吧。”
“財迷。。。。。。。。。。。”
“誰說的?”
眾人無語的看著小望。
“來吧,德魯亞加。”基路大聲的喊道。
基路負責引誘對方注意力。就是誘餌。
好吧,德魯亞加的智商也不太高的樣子。
被基路那小小的身板引誘也是應該的。
“交給你了。望。”
趁著德魯亞加被基路所吸引的時候,尼巴射出了破魔之箭。
瞬間德魯亞加的身上如同鏡子被打碎一般,原本的身體顯露了出來。
“黑夜的魔王啊。睜開你的眼睛。把你眼前的一切,消滅殆盡吧。”
憑空出現的四方形物體。
沒有尖牙,沒有利齒。完全沒有戰鬥性的樣子。
“這是什麽啊。”看著憑空出現的物體。
眼前的事物,唯一可以稱讚的是,那巨大的體型。
簡直是同德魯亞加相同的身軀。
“這是什麽。”
“睜開眼吧。”四邊形的物體,也是怪物啊。仿佛被撕開一般。
露出了真正的形態。
那是將一切吞噬的眼睛。
直衝天際的光柱。
“贏了嗎?”
過了好一會。看著倒在地上的魔王。不由得說道。
原本的魔眼也消失不見。
“真是厲害呢。小望。”基路跑到夏目的身邊。
“有什麽好的。你看我的身體。”望無奈的看著高興的基路。
“恩?”夏目的身體就在魔法德魯亞加倒地的瞬間開始扭曲起來。
“看樣子,我們是再也見不到了呢?”
看著遠處德魯亞加開始消失。
“小心你的哥哥,尼巴啊。”
“小望,你這是怎麽了。”
“啊啊。你就當沒見過我好了。你這樣子可是成不了英雄的。”
與德魯亞加消失的同時,夏目望也消失在了扭曲中。
“啊,回來了嗎?小望.”
依舊是那破爛的房間。一片黑暗中只能看到門口站立的女人。
妖媚的神情,仿佛把一切看穿的語氣。
“啊啊,腦袋好痛。”
夏目卻突然蹲了下來,抱著腦袋叫了起來。
突然倒在了地上。
“嘻嘻,果然一次是不可能學會的。不過這樣已經算是很好了。”
看著倒在地板上的夏目。 鬱子卻沒有吃驚的感覺。反而笑著說到。
“還真是可憐啊,小望。”莫可那一跳一跳的蹦到夏目的身體上。
“當然了,以自己的身體穿越次元的裂縫。這可不是人能夠承受的程度。”
“那你還不讓我去接他。”
“呵呵,小多,小全。把望搬到房間裡面去吧。”
慢慢的。這是什麽感覺。好安靜。安靜。聽不到聲音。看不到。什麽都看不到。
我,這是誰的手。伸出的手。完全感覺不到。
孤獨。不是,因為一直是一個人,所以從來都沒有孤獨過。
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
所以,一個人也沒關系。以及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沒關系。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說以。已近不在懼怕黑暗了。
自己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不要再睡了。你明天還要去上學呢。”
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抬起頭看著的是遠處慢慢走近的人影。
“鬱子小姐。”
“起來了哦。”
睜開眼睛。看到的則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兩個洋娃娃。
“小多小全。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