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我不打了。”
停下揮動手中的短刀。跳到對方的對面。望無奈的說道。
“什麽?”
根本不會相信對方的話語,原本只是想找點樂子。不,根本只是無意吧。卻遇到了個怪物。什麽都沒搞清楚,卻被對方捅了這麽多刀。
臨原折野奇怪的看著對方。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是看你也沒什麽危害性。雖然看你非常不爽。但也沒到要殺了你的地步。而且,我對你那恢復能力很好奇啊。有趣的東西,我可不想一次就了解完。”
拿起地上的塑料袋。
【嗚嗚,便當都變涼了。】望無奈的看著便當。
【的確,對方也沒有到要殺了自己的地步,雖然在身上造成了傷口,對方卻也沒有攻擊心臟和脖子,這種部位。而且,對方看樣子還很輕松地樣子。】
“哈哈,有趣,有趣。你是什麽怪物啊。果然活著就會看到有趣的事情。”
臨原折野瘋狂的笑著。仿佛發現了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樣。
【只是幾個月沒來,就出現了這樣的人。恩,也不是,只是我以前沒發現吧。我以前可不會這麽晚出來買便當啊。】
“喂,小孩,我可是把名字告訴了你哦。”
放下身段,折野來回摸著被切斷了好幾次的手。
“你打不過我的,即使是找幫手的話也不可能成功的。”
【不會這麽無謀吧?這樣可是無聊。】
望無奈的看著對方。
“呵?”【有趣,有趣,想到有趣的東西了。】
“告訴你哦,我的老大可是池袋之魔的平和島靜雄。我老大一定會來替我報仇的。”
折野突然一副我有很厲害的靠山,你就乖乖的認輸吧的語氣。
【恩。你是跟那個叫什麽平和島金雄什麽的有仇嗎?】
這樣的話當然是沒有問出來到的。看著對方裝出的小混混的語氣。
不要說那些小龍套的台詞啊。
“哦,原來如此,我要回去了。不要再見了。”
望無視對方伸出手一副我老大很厲害的樣子,轉身走了起來。
“喂,小鬼,有空的話,就去找靜雄的麻煩吧。他可是比我還要厲害哦。記得他叫平和島靜雄。”
“有時間的話,再好好聊聊吧。刀子就讓我拿回去了,這可是管制刀具哦。”
呆呆站在路燈下的臨原折野。聽到對方在遠處的回答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才是人生啊,這才是人類啊,有趣,有趣,我全身的血都快燃燒起來了。就是這樣啊。就是這樣我才喜歡人類啊。無論怎樣都好。讓我感到有趣吧。”
“啊。就這樣,也讓大家也都知道吧。”
恩,就這樣安全的回家吧,剛才還真是有點衝動了。
大概是因為剛回來的原因吧,心情有點不適應。
恩,我決定了今天晚上在被人激怒也不會打架了。
看著前面的的路口。
不要把,你以為你躲在陰影中就看不見了嗎?還拿著那麽長的一把刀。
【沒看見。沒看見。不要來惹我。】
轉過頭,看著眼前往前走著。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喂,這是東京,不是生化危機,那來這麽多危險地事情。
危險!
突然轉身。
恩?
沒有。
恩,恩。前面。
直面刺過來的刀鋒。仿佛立刻就能穿透對方。
紅色的眼睛裡只有殺戮的含義。
“滾開。”
望看著對方突然喊道。
一股氣突然將對方牢牢鎖住。
刀鋒直接停在望的眼前。沒有刺下去。
“呼呼。”
黑影突然像野獸一樣向後退去。幾秒鍾對方就消失在黑暗中。
“真是。連女孩都這麽。。。活潑。”
“哎,有空幫幫她吧。”
【喂,她想看我哎,能不幫就不幫好了。】
我還真是倒霉啊,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望不斷埋怨自己的霉運,一邊唉聲歎氣的向家走去。
好不容易的回到家中,剛剛打開門。
“夏目君啊。”一陣鬼哭狼嚎的喊叫聲。
接著夏目的臉上立刻被什麽東西給覆蓋住了。
“啊,呼吸呼吸。”急忙用手把臉上的東西給拿了下來。
“莫可那?”
“恩,是無比可愛的莫可那。”
手中的莫可那立刻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
“恩,是可愛無比的莫可那。”
“好久不見了,鬱子小姐呢?”
“恩。”搞笑的饅頭臉上表現出沉思的樣子。
“在裡面喝酒呢。我也要去。”
回答的話卻完全沒有意義。急忙從望的手上跳了下去。
可惜,卻被對方緊緊地抓住。
“莫可那,我說,這麽久不見。即使不說聲你回來了。也要稍微表示一下吧。”
“莫可那打棒球。”
拿起手中的黑饅頭隨手扔到了地上。
“呵呵。我可不會這麽簡單被你扔下去。”黑色的莫可那陰笑說著。
。。。。。。。。
“莫可那。你最近又胖了哦。”
“不要胡說。莫可那怎麽會胖呢。真是豐滿。恩。”
“哎呀,和莫可那玩的很開心嗎?”
“哎呀,和莫可那玩的很開心啊。望醬。”
穿著連身旗袍的鬱子小姐探出腦袋來來看著玩鬧的倆人說道。
“鬱子。小姐。好久不見了。”
披肩的長發此時被對方高高的豎起。連身的旗袍上繡滿了鮮花。一直蝴蝶正輕輕地停在一朵花之上。
“好久不見了。夏目醬。”
鬱子的臉上從滿了淡淡的微笑。
相互對視的兩人。視乎能從對方眼裡看出什麽。
“啊,鬱子小姐,你有在喝酒對不對。”夏目望指著對方大聲的喊道。
“哪有人家只是喝了一瓶。”鬱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超大裝的清酒瓶。
“不要胡說了,這個酒味,怎麽可能是一瓶。”
“這是莫可那喝的酒味。”懷裡的莫可那笑嘻嘻的說道。
“不許為她辯解。”
“啊,果然被拆穿了。不愧是福爾摩斯啊。”
不知從那那來的煙頭吸了一口。模仿著福爾摩斯的專屬動作慢慢的說道。
“莫可那在一起喝點吧。為了慶祝望醬的回來。”
原本的臉龐突然變成了紅色。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滿臉的紅色掩飾不住對方對酒類的喜愛。用臉蹭著酒瓶說道。
“一定要和莫可那。望君還買來了下酒菜。”
“那是我的晚飯啊。不許動。”
“快松手。”
“我不要。我的下酒菜。”
一個是急忙把抱在塑料袋的對方拽下來。
另一個著死死地抱著塑料袋。
“恩,索亞。你怎麽了索亞。”
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的晚飯,剛剛進屋卻看見倒在地上的索亞。
“恩,這味道。”
對著對方的身上聞了聞。
“好大的酒味。”
“鬱子小姐你是不是讓索亞,喝酒啦。”
“哪有啊,我們只是一起。額。”
鬱子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拿著酒杯坐在沙發上。
“啊,夏目醬,我們也一起喝點吧。”
“索亞。索亞。”晃啊晃啊。還是不醒。
【你到底給她喝了多少酒?鬱子小姐。】
抱著索亞放到沙發上。看著對放的。
【只是一點點了啦。呵呵。】
伸出一個手指。比劃了一下。
【我很佩服你,你能把一個第一次見得人灌得醉倒。】
【她可是個好孩子哦。很乖的幫我打開了們。你有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了哦。】
【是女仆啦。】
【女仆嗎?你的愛好這樣可不行呢。】
【我可不想被你說,你這個宅女。】
【不讓她和我有聯系,不是你教給她的嗎?】
【不和你有聯系的話,對她來說或許是好事。】
【你還真是疼愛她啊。夏目君。】
【你在嫉妒嗎?鬱子小姐。】
“哎呀,又在用精神吵架。你們就不能用說的嗎?”
坐在桌子上抱著一大瓶清酒。無可奈何的晃著腦袋。
這可惜,他那玩具般的臉完全沒有認真的感覺。
“我要把酒全部喝光。”
“鬱子小姐,我會來了。”
“歡迎回來夏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