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塔】的生活愉快嗎?曾經有人這樣問過我。
“你認為呢?”我微笑著回答。
然後,像平和島靜雄所做的事情一樣……
我把那家夥打的半死。
“喂。你有在聽嗎?”
“你不是我的家教嗎?為什麽只是在一邊看漫畫,還是周刊少年。”夏目一臉不爽的樣子。
“呀。你是說這個嗎?”
土禦門元春倚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漫畫,一手枕在腦袋後面悠閑的回答道。
“是最新的周刊少年《JUMP》,你不知道嗎?”土禦門元春晃動著手中的漫畫書說道。
“我才不管是周刊少年JUMP。還是Sunday。Magazine,我說,你是來打工的吧!”夏目看著對方悠閑的樣子不由的說道:“你的樣子也太閑了,為什麽我要在這裡辛苦看書,而你卻可以這麽悠閑的看漫畫。”
一連好幾天都是非常平靜的日子,沒有敵人。沒有妖怪,沒有外星人。沒有海盜。沒有聖杯戰爭,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不過,從來也沒有人給我打過電話吧。
陪伴自己的除了魔法書,然後就只剩下了索亞,還有就是這個躺在沙發上看漫畫的家夥。
我說,打工的比老板還要悠閑真的可以嗎?不可以的吧!是吧!
“那有什麽辦法,這裡的魔術書足夠你看上幾年的喵。這裡的魔法師那個沒有在這裡消磨上數年的時光,再加上沒有合適的引導,往往還要把大量的時間浪費在不正確的知識上,我的主要任務就是讓你在這裡將時間使用在正確的地方,這可是為你幫了大忙哦喵,你要心懷感激啊喵。”土禦門懶散的側過身,用手支著腦袋解釋道,從那特殊的口癖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相當好。
翻過身中繼續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漫畫上,土禦門元春愉快的用一幅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記得要元帥給我加工資哦喵。”
“但是只是這樣一味地看書,還真是無聊啊!你就真的不會一點魔法嗎?魔法學習的話,還是看到真實的魔法才是最好的辦法。”夏目倒是沒有為土禦門的懶散態度生氣,他的身邊什麽時候
都不可能缺少怪人,從可能噎死自己的大胃王煉金術師到一天到晚忙著推銷自己孫女的殺手,如果要生氣根本生不過來。
所以,馬馬虎虎就好,太認真你就輸了。但是,你什麽時候開始說話會有這麽奇怪的口癖的,你這家夥……嘖,真是越看越不爽!
夏目拿起一本只有重量會引入注意的書本朝著土禦門元春用力扔了過去,一本普通的書籍在空中飛過時居然引起了呼嘯的聲音。
“不要拿這麽大的書本扔過來好嗎喵!會死掉的,連腦袋都會被打爆的喵!”
連頭都沒有回,土禦門元春隨手接住了飛向自己的書本,連語氣都是那麽的輕松。但是從他微微抽搐的眉毛和通紅的手掌可以看出事實。
【該死,這個小鬼好大的手力啊喵!要是命中頭部,真的會死的喵!】
“本事不錯啊,居然真的接住了。”
“你難道是希望我被打倒嗎喵!!!”
夏目有些驚訝,原本只是無聊的惡作劇,但是似乎有了意外的收獲。【說不定可以看到這個家夥的魔術……】抱著這個目的,夏目再次拿起一本好像是某種
字典的厚書,額外的纏繞了的自己魔力後,書本又一次朝著土禦門元春呼嘯著飛了過去。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整個圖書館,驚慌失措的魔術學徒誤以為受到襲擊,一時間人聲嘈雜,各種防禦魔術的光芒閃爍,向導師和警衛報告的聲音此起彼伏,場面一時間陷入混亂。
土禦門元春的身後的一面牆在那本書的衝擊下多出了一個巨大空洞,可以通過那裡看到外面的景色,原本聳立在哪裡的書架已經灰飛煙滅,殘存的書籍和書架碎片表示曾經這裡有發生過什麽
。
“危……危險啊!危險!會死掉的啊,被打中一定會死掉的!混蛋!”
呆滯的看著那本字典所造成的攻擊效果,土禦門氣急敗壞的大聲叫道,太生氣的緣故連口癖都忘記了。【幸好沒有用手去接,不然的話……】
土禦門吃驚的看著身後牆上的洞。
“切,我還以為你會用魔法擋住呢。真是失望!”
“不要突然使用魔法啊!我跟你說過我不會魔法啊!這樣打中的話,我會被打的破破爛爛的啊喵!”氣急敗壞的土禦門大叫道,可能因為驚嚇,就連他的口癖都產生了一絲顫音,聽起來喜感
十足。
“雖然麽有讓你使出來魔法有點失望。但是看起來這個魔法的效果不錯啊!你說是不是,索亞。”夏目看起來很高興的向索亞問道。對於自己差點就誤殺的土禦門的事,夏目壓根就沒有放在
心上。
小女仆點點頭,肯定了夏目的“勞動成果“。
“我得要給他起個名字……《重爆字典》怎麽樣?”
點頭、點頭。小女仆表示同意,反正對於小女仆來說,只要小望說得,那就沒有錯。
“不要無視我啊,混蛋喵!”土禦門看著罪魁禍首一點在意也沒有,很是火大的向夏目衝了過來,現在怒火值爆棚的土禦門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恩!!!”
但是沒有等土禦門有下一步動作之前,隻覺得眼前景物翻轉,右手劇痛,雙手已經被交叉成十字固定在胸前。一把鋒利的餐刀已經架到脖子的側邊,只要那隻手的主人輕輕一劃,很好看的鮮
紅噴泉就會出現。
對於索亞來說任何試圖傷害小望的人都是需要抹殺的存在。
原本混亂的局面在漸漸平息後,圍著這個事故的發生地,所有的魔術學徒仿佛受到傳染一樣沉默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三個人。
夏目一點也沒有成為事件中心的自覺,慢慢走到土禦門身邊,示意索亞放開這個臉色蒼白的家夥。
“誰叫你這麽閑的可惡啊!還有你真的一點魔法都不會嗎?這樣的話,你是怎麽樣在這裡生存的啊。”夏目可是很懷疑,這裡可是魔術聖地【時鍾塔】啊!沒有魔術才能的人也以一兩手不入
流的魔術為榮,作為掌握神秘,擁抱真理的魔術師,可是最看不起科技以及普通人了。
“咳咳!!!”土禦門揉著喉嚨,鋒利的感覺仿佛還殘留著,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深深的嘔吐感,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製下去。
“魔法的話,真的不知道哦喵。但是我有一個絕技哦,要不要我教你疊紙鶴啊喵。”僅僅只是片刻,土禦門就恢復了原狀,玩世不恭的說。作為常年從事某種危險職業的他來說,露餡等於死
,所以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就是必備的技巧。
“咦……疊紙鶴?”夏目奇怪看著土禦門元春,普通的折紙這可以算是絕技嗎?難道是有什麽玄奧?
“對哦,我唯一擅長的絕技。”土禦門扔掉手中的漫畫,拍手讓學徒們散去,嘀咕著“不要讓我來付修理費啊!”轉身不知在哪裡拿出一張白色的紙。接著靈活熟練地折來折去,一隻小小的
紙鶴就出現在了夏目的面前。
“這個,小學手工課上教過吧。我好像學過。這個有什麽用處嗎?”夏目一邊說著一邊努力讓自己想起來該如何疊出紙鶴。
這個,這個……好難!難道我只有手工課沒有好好學習嗎?完全沒有考慮自己其實沒有所謂“好好學習”的時候,每一個任課老師對他最熟悉的就是,名為夏目望同學的睡臉!
接著在夏目還沉浸在回想,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土禦門元春已經在夏目的面前折出了一堆紙鶴,紙鶴好像一個小小的山丘堆在桌上。
“好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呢。”
“只是小事一樁啦喵,哈哈。”土禦門元春驕傲的抬著頭。
“但是有什麽用呢?”
“難道這就是你,土禦門元春唯一會使用的魔術。疊紙鶴之術。”夏目覺得自己的額頭一定布滿青筋,被耍了,一定是被耍了。
看著夏目恐怖的面容,原本還在得意大笑的土禦門一點也笑不出來了,這個壓力甚至比剛才刀架到脖子上還要嚴重,要死啦!名為土禦門元春的男人確定了自己的死期。
“好,可愛。”索亞拿起一隻疊好的紙鶴放在手心裡,一臉開心的樣子。較小的女仆在這一瞬間發射出驚人的光彩,連旁邊的“殺人犯”和“被害人”也被驚動了。
“咦,索亞你覺得可愛嗎?這種東西?”夏目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完全無視了旁邊“說話了!居然說話了!而且還在笑……”名為土禦門的人型生物製造的噪音。
“這個,這個……其實,我,也不是覺得多可愛。”聽到夏目的話,索亞慌亂的擺著手,只是眼神還是不由的向桌子上看去。時常扮演著三無角色的嬌小女仆,現在沒有一點三無的樣子,因
為不常開口說話的原因,所以聽起來語調還是有些奇怪,但是這並未損害小女仆的魅力。
“喜歡啊。”夏目確定的說道。
這種東西,我也會疊啊。
首先……
首先,取一張正方形的紙反面朝上放在桌上。注意,正方紙不要過小,否則折到最後會發現無法繼續,而前功盡棄。紙的邊長不小於食指的長度就可以了。讓我們先沿正方紙的兩條對角線各
對折一次再打開,然後朝兩個方向對邊折並分別打開。你會發現正方紙現在被平均分成了八份。
下面,請用雙手捏住正方紙任意一條對邊折線,朝中間輕擠。這時,另一條對邊折線會向前後兩方輕輕翹起。然後,再沿那條對邊折線的印朝中間使勁擠並形成一個十字。接著,兩邊分別按
事先折的對角線印壓平。現在出現在眼前的一定是一個兩層的菱形。
再然後,將“雙層菱形”朝反方向折中線,也就是把菱形翻了一個個兒——剛才在裡邊的部分現在被翻出來了。翻完後,把“雙層菱形”可翻的四個角沿中線往裡折。這裡注意折時邊角一定
要對齊,否則小心最後小鶴的嘴和尾巴不是尖尖的哦!
相信這時你手中的折紙一定呈“雙冰激凌圓筒形”,那麽請將“圓筒”的冰激凌部份朝任意方向下折一次,為的也是留出一個印。接下來,把“雙冰激凌圓筒”打開,並掀起任意一角向上拉
。再壓平。一個細長的菱形就“新鮮出爐”了。另一邊也重複同樣的步驟。折時不要用力過大,邊角也要小心翼翼的對齊、調整好。
壓平後,把“雙層細長菱形”可以從中間分開的一頭的兩個小角分別向上推,一直到不能再推時,開始輕按,然後壓平。這兩個翹起來的角便是小鶴的前身和尾巴。另兩個“高聳”的大角,
不用說,一定是小鶴的兩個翅膀。
現在,大功告成.記得睡夢中的老師是這麽說的。
一隻皺皺的紙鶴出現在了夏目的手裡。
“完全不用你教啊,這麽簡單的東西,你可以辦到的話,我完全沒有理由辦不到啊!”夏目傲嬌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寫作驕傲,讀作傲嬌”啊。
“是嗎?”土禦門無語的看著那個紙鶴的疑似物,接著拿出一張白紙然後反手一揚,一隻綠色的紙鶴神乎其技的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你……這是挑戰嗎?土、禦、門、元、春!”赤紅色的激光從眼睛中放射而出,白色的煙霧在嘴邊若隱若現……夏目即將暴走!
“你是初號機嗎?”土禦門幾乎就要奪路而逃了,但是惡略的個性使然仍然忘記不了吐槽。
接著,夏目的好勝心開始冒了出來。
一隻。一隻。一隻。再一隻……
可惜,土禦門元春已經跑到了另外一邊,躲得遠遠地。
“喂。對著我說話啊!幹什麽突然不理我啊,對我折的紙鶴有意見嗎?”
“呀呀。只是突然覺的夏目完全沒有折紙鶴的天分呢。”土禦門打著哈哈,小心的回來桌邊。
土禦門元春拿起一隻夏目折好的紙鶴後說道。
“放心,我不會因為你說的這句話就殺了你的。”
“呀呀,是、是嗎?好可怕,不要以為你攥緊的拳頭我沒有看到喵。”土禦門元春一邊訕笑著一邊閃開了身子,最後嘀咕著小心不讓夏目聽見。
夏目沒有注意到自己折好的紙鶴少了幾隻。
“小索亞,你好像很喜歡紙鶴啊,以後我每天都疊紙鶴給你好吧。”
圍在索亞的身邊。土禦門元春用著怪大叔的口氣討好的說道。
“喂,喂。土禦門元春你這家夥你想對我家索亞做什麽嗎?”夏目沒好氣的說,看著土禦門靠近索亞,夏目的獨佔欲就開始抬頭了,絲毫沒有注意到索亞聽到“我家索亞”時明顯呆了一下,
側過頭去,但是從側面依然可以看到一絲紅暈。
【靠的太近的話。我可是會翻臉的。】夏目用眼神告訴土禦門,手裡“無意間”拿起一本書。
“呀呀。沒辦法呢,一看到女仆的話,我就感到特別的親近呢。”雖然這麽說著,土禦門瞬間遠離了索亞。【開、開什麽玩笑,那本書比剛才還要厚,而且還包著銅邊啊喵!打到就沒命了,
會散落的到處都是啊喵!】
“夏目君。”土禦門討好的靠近夏目。
“幹嘛叫的這麼親熱。”夏目無視了土禦門虛假的討好。
“我突然想到我跟夏目有個相同的地方呢。”
土禦門元春一把摟住了夏目陰險的笑了笑。
“相同?我們有什麽相同的啊。頭髮?相差很多吧。”夏目可不希望自己的樣子是不良少年,那樣不僅是小櫻,小明,鬱子小姐,就連貓娘也會用痛惜的眼光看著自己吧,尤其鬱子小姐大概
會笑上一整年啊!
“NONO。不是說這些外貌的東西。是更加更加深入的東西。”土禦門用一種陰沉、晦澀的語調說:“就是……對女仆的愛啊!”
土禦門抓著夏目的肩膀猛的轉向索亞,夏目的目光跟著轉去,正對著索亞。呆呆的小女仆明顯愣住了。
“當當當當……身穿黑色女仆裙的哥特女仆,而且還是蘿莉的身材,雪白的肌膚,哦喵!多麽完美,一看就知道,望君,你是我輩中人啊喵!”
“夏目君肯定也是女仆控吧!”
確定,一定,肯定。
【我覺得我被人誤會了,誤會的好深。】這一刻夏目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南極大陸那樣寒冷。
“但是啊,我還是和你有點不同哦。”
土禦門元春義正言辭的說道。“比起女仆來說……我更加喜愛的是妹妹啊!”
“世間最可愛的就是我家的妹妹了,再加上穿上女仆裝的話……果然世間最可愛的人就是我家的妹妹了。”明顯陷入某種奇怪的境界的土禦門,一瞬間仿佛霓虹燈一樣開始閃爍出七彩的光芒
。
好惡啊……大男人閃爍什麽光芒,你以為自己是魔法少女嗎?
“你這貨是妹控啊!”夏目用一秒鍾的出了自己的結論。然後大聲的向世界宣告了這一結果。
“不!妹控只是我愛好的其中一種而已,其實……我是女仆妹控!”名為土禦門元春的人作出了自己一生的鄭重宣告。
“索亞,用電鋸把他分屍了吧,這種人是不配活在世上的!”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耍的夏目命令道,但是被夏目直視的威力現在還使得索亞移動不能中。
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戰戰兢兢開始學習的魔術學徒,在這個【分屍宣言】下再一次陷入混亂。
“呀呀,真是可怕。這樣的話,我還是先走好了。”土禦門元春意識到好像玩過火了,一邊說著,一邊飛速逃離了圖書館。完全無視了被夏目的危險宣言嚇得混論不堪的魔術學徒。
走出了屋子,土禦門元春感覺到了女仆並沒有追出來便停下了腳步,稍微回頭看了看依舊慌亂的圖書館。
伸手摸了摸放在口袋裡的紙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要,小看紙鶴啊……”
時間過了幾個小時之後。
倫敦,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位於郊區的小教堂。
史提爾正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盛裝少女,盡管史提爾已經努力板起面孔,但是一挑一挑的眼角還是曝露出史提爾此刻很不平靜的內心。
少女雖然穿著精致華美的洋裝,但是領口,袖口等地方所繡的十字表示,表露出這是一件宗教服飾,所穿的人是十字教的教徒。
少女最令人印象深刻就是她那長度誇張的金色長發。
“你不好好的呆在蘭伯斯宮,為什麽要來這裡?是為了【茵蒂克絲】嗎?”
“為什麽一定要為了魔法禁書目錄才能來到這裡呢。也許只是來看看你們就不可以了嗎?”
女孩天真浪漫的嘟著嘴說,說的時候假裝生氣轉過身去,然後又偷偷看史提爾的臉色,一副“快道歉啊,道歉我就原諒你”的表情。
“你是那麽好心的人嗎?”史提爾用一個彈去煙灰的動作掩飾自己輕揉額角,在看到少女“表演”的一瞬間,他懷疑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爆掉了。
“請直說吧,最高主教大人!”史提爾用一種複雜的語氣說道。
“被看穿了呢。”女孩摸著頭笑著說道,輕撫鬢角的動作雖然做作,但是少女做來卻顯得純真。這個看起來就好像剛剛成熟而又微帶青澀的青春少女,任誰也想不到是英國清教的最高領袖—
—最高主教:蘿拉?斯圖亞特。
“其實,有點東西想要告訴你呢。”看著裝傻戰術沒有效果,蘿拉乾脆的說。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有事情的話,讓人傳令的話就好了,再不然不是也有通信符卡嗎?”
“不行哦。找人傳令的話,最親近的人也可能是間諜。魔法的話更說不定會被人竊聽。”
“是是,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史提爾裝作吃驚的樣子,但是敷衍的態度任誰也看得出來。
史提爾才不相信, 這是這樣就能讓最高主教親自過來,反正又是出來玩罷了。
“是啊,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哦!但是這件事情來時和你有點關系,而且我們這麽熟了,瞞著你也不好。所以乾脆告訴你吧!”少女輕拍著手,圍著史提爾度著方步,用柔
和的聲音說,嬌憨的動作配上她美麗的容顏更顯得賞心悅目。再成長幾年大概就會成為美麗的禦姐吧。可惜這幅美景被史提爾無視了。
“你是不是還在尋找那個和你戰鬥過的孩子呢?放棄吧,不會有結果哦。”少女回過身對著史提爾鄭重的說,鄭重其事的表情和剛才耍寶的樣子,判若兩人。
“怎麽?我應該沒有做出危害【英國清教】的行為吧?也沒有涉及到【禁書目錄】,為什麽要我停止呢?我也擁有
一部分權限吧,只是普通的偵查的話,應該不違反規定。難道說,是對方向【英國清教】投降了嗎?”突然聽到關於自己的事情,史提爾有些不解。自己雖然沒想著自己背地裡的調查能
瞞過其他人,但是,史提爾並沒有覺得自己做出什麽有危害【英國清教】的行為。
“不是呢。是,為了保護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被人給殺掉呢!無論怎麽講,你也是【英國清教】的重要戰力。我是真心希望你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而丟掉性命的哪。”
“【Fortis931】史提爾,馬格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