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平板無表情的臉龐,中等體型、中等身高的身材,穿著陳舊的西裝。
雖然只是見過幾次面,但是自己卻知道對方的名字與身份。每次去到阿斯特拉爾都會聽到對這位的抱怨與懼怕。與外表的普通外貌不同。對方的真實身份是是絕對不普通的,其為【協會】在東京地區的代表。
【協會】是立於總數超過一百以上的魔法集團頂點的組織。從中世紀開始無數的魔法結社為了應對教廷的威脅開始互相聯合。繼而形成的組織,自己常去的阿斯特拉爾亦是協會的成員。雖然無法和時鍾塔,巨人之密窖之流相比。但經過數百年的時間也已經成為了龐大的組織。一邊管理屬下的魔法結社,一邊不斷為各魔法結社提供幫助與委托。
“呦,影崎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夏目君。”毫無變化的表情的走到眾人面前。
“小櫻,知世。快上課了哦。”
“啊,小望。”看著眼前出現的男人,小櫻看著望問道。
“回去嘍,小櫻,要上課嘍。”知世拉著小櫻朝樓梯走去。
看著離開屋頂的兩人。
“影崎先生,好久不見。竟然到學校裡來。有什麽事嗎?”
“沒有辦法啊,夏目君一直都是很難找到的。只有在學校裡才能找到呢。”
“哪有啊。再說到底有什麽事情呢。”
“既然是夏目君的話,就不需要那麽麻煩了。夏目君的話,是魔法師吧。”
“呦,魔法師的話,沒有問題吧。”
“魔法師的話,並沒有問題吧。只是閣下並不是注冊的法師吧。這樣的話,就很危險了。”轉過身子看著望說到。
“魔法一直都是神秘的事物,不可以隨意告知他人,胡亂的使用魔法則會引起巨大的危害,無論是對普通人還是魔法師。必須要保持魔法的神秘性。為了守護神秘。協會才會成立起來。非注冊法師會對神秘產生巨大的威脅。是必須鏟除的存在。”
【你這樣是在威脅我吧。】
“哦哦哦,然後呢。”扭過頭看著校園的景色。
“鑒於閣下已經擁有了成為法師的資格,而且在這段時間內被沒有做出危險的事情。協會特意決定。”
“我拒絕。”
“恩。”
“我說,我拒絕。我不想參與無謂的爭鬥,但是啊也不想加入什麽組織呢。”
一定會被利用後,扔掉吧。
“看來,閣下對【協會】有些誤解呢。”依舊是不變的表情,仿佛被拒絕的不是自己。
“沒有哦。”搞什麽啊,突然想讓我加入什麽組織。老鼠會啊。
“那我就再說一邊,加入【協會】的話,不只可以成為注冊的法師,即使是進入時鍾塔學習也不是困難的事情。”
“啊啊,快上課了啊,快遲到了。影崎先生,我先回去啦,以後見啦。”一邊說著一邊朝樓梯走去。哪有這麽多的事情,我隻想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啊。
“夏目同學,剛才的是什麽人啦。”剛剛回到教室小櫻和知世就圍到了望的身邊。
“啊,壞人啦。”移開兩人關切的視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壞人?”
“啊,夏目同學要變壞嗎?”
“不行啊,跟壞人在一起的話,一定被欺負的。”
突然間兩人就大叫了出來。立刻教室中就變成了切切私語。
“看,夏目果然和不良有關系吧。”“他啊總是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好可怕啊。”
“告訴你啊,有一次啊我看到他買了一大瓶的酒哦。”
“那算什麽,我那次看到他在街上和好幾個高中生打架哦。”“不會吧,高中生。”
“真的啦。”
“什麽啊,不知道吧,那天我還看到有黑社會的到處打聽他的消息哦。”“說不定他還是黑社會的孩子呢。”
“那個拳武館知道吧,聽說和他有關系哦。招惹他的人會被黑社會報復的。”
“連老師的不敢管他,一定是威脅過老師吧。”“就是就是,那個小泉老師,在管過夏目後就失蹤了吧。”“說不定被扔到東京灣了呢。”
完全沒有預想到的情況。教室中立刻成了夏目望的謠言大會。
【喂喂,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沒把那個小泉扔到東京灣哦。】
“對不起,夏目同學。我真不是有意的。”小櫻低下頭難受的說道。仿佛要哭出來的樣子。
“小櫻?沒事吧。”知世在一旁問道。
“沒關系的哦。你們也是關心我啊。好啦好啦。要上課了。這種小事不用擔心的。”
教學樓的屋頂之上,
影崎拿出手機。
“已經接觸到目標人物了,不過,對方視乎沒有在意注冊的事情。”
“沒關系的,怎麽說對方也是那個魔女的部下啊,不過,對方還只是個孩子而已,只要處理的當,就可以成為重要的戰力。而且說不定還可以成為聯絡那人的通道。”
“那麽,接下來。”
“對方的資料已經得到了。情報也已經調查完畢,就用這個做為餌食吧。”
“對方可不是什麽小魚啊,說不定對方會是鯊魚呢。”
“那就用更大的餌食來釣。”
“【協會】還真是殘酷啊。”
“如今的你還會說殘酷這個詞啊,殘酷的可不是【協會】啊而是魔法這種東西吧。只要接觸了魔法這種東西,一開始就要有足夠的覺悟啊。”
放學之後,剛剛走在校園,就看見大門口站著的人。
普通的外貌,普通的衣著,仿佛隨時消失也不會引起人注意似的。
【沒看見,沒看見。】開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喂,不要跟這我啊。你是罪犯啊。】
一個連頭也不回朝前走著,另一個在後面無所謂似的跟著。
【喂,不要跟著啦,鬱子小姐的店你進去的。喂,還跟著。】
“好了,究竟有什麽是啊,影崎先生。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加入協會的。”
“不需要說得那麽確定,接下來改變主意也可以的。”一副完全意料之中的表情,伸手拿出了一張紙。看著上面說道。
“三年前東京飛機炸彈事件。事實的真相是什麽呢。”
仿佛是無意的話語。對方卻吃驚的喊了起來
“你。”只是一個字,卻包含著無比的恨意。
“成為【協會】的法師的話。一定可以找到事情的真相吧。”
【你這家夥。】
“請在明天傍晚之前給我答覆。”完全不理會對方低下的身子,依然用那不變的語調說著。
【還真是跟樹說的一樣可惡啊。】直到對方走遠,望才像突然醒來一般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進鬱子小姐的店裡。
空無一人的屋子,
“我回來了。”
沒有人來回答。
“切,我傻了嗎。”
走到屋裡,地板,桌子上已經布滿了灰塵。
“只是幾個月沒回來而已,怎麽會這麽髒啊。”
完全不知所謂的自言自語。
一樣的擺設,一樣的房間,唯一與從前不同的地方是。
“只有我一個人啊。”
好黑,為什麽什麽看不見,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我會在這裡。
“小望。”“小望。”
是夢嗎?
原來是夢啊。
我現在是在做夢吧。
哦,為什麽會好難受。
簡直像窒息一樣。
不對,
突然的睜開了眼,眼前確是一片黑暗。
“啊,莫可那。”伸手把臉上的莫可那拽下來扔了出去。
“你想要憋死我嗎?黑饅頭。”
“哼,沒死成嗎。”一下子跳到望的頭上,大言不慚的說道。
“呵呵,這可是代價啊,做出什麽事情,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哦。”
“怎麽可能啊。鬱子小姐。還有鬱子小姐,你怎麽來了啊。”出現在屋子裡的正是鬱子小姐和莫可那。
“剛剛做了噩夢吧,感到連空氣也呼吸不到吧。”鬱子小姐打開隨身帶著的扇子擋住臉說道。
“那是莫可那蓋在我的臉上的原因吧。 ”小望大聲的反駁到。
“就是莫可那我的原因。”
“那是因為小望,說也不說就離家出走。讓我好難過。小望成了壞孩子了。”鬱子小姐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只是一晚上沒那麽危險的。而且這裡才是我的家吧。”
“怎麽能這麽說,好傷心啊。明明讓我擔心了一晚上,見到小望卻這麽冷淡。嗚嗚。”
一看就是假裝的吧。喂喂,我可不會被你騙到的。
“好啦,不要哭啦是我的錯。”我幹嘛要認錯啊?
“真的認錯了嗎?”從手指縫中看著夏目問道。
“是是,我錯了。”一定被騙了。一定被騙了。
“那晚上一定要回家住哦。回來的時候帶些牛肉回去吧。晚上吃鐵板肉。呦。”瞬間變成了開心的笑臉。眼中閃爍著開心的光芒。
“呦,烤肉。吃烤肉。”莫可那在旁邊高興的跳著。
“剛剛是裝出來的嗎?”夏目指著鬱子小姐喊道。
“啊,莫可那回去吧。早晨就是要喝一杯才舒服。”伸手讓莫可那站在肩上,向門口走去。“兩個笨蛋,。。。。。。。。不要喝太多啊。宿醉的話我可不管你哦。”
看著離開的一人一物。啊,不是,是一人和一個莫可那。
“或許我才是笨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