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空偶有幾聲突兀的聲響擾人清夢,昏暗的木屋中,李若秋舒展了一下身子,靜靜的坐在了窄小的床上。
“首要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的任務不知道會是什麽。”李若秋仰躺在床上,看向了窗外有些空靈的墨色。
“噔噔噔。”
“請進。”李若秋聽到敲門聲,目光微聚,低聲的開口道。
“李,不介意我的到來吧。”一個皮膚黝黑,身子異常壯實的小夥子,面帶微笑的走進來。
“當然,歡迎你,丹尼。”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大度的人,瞧瞧我帶了什麽?嘿嘿,你絕對想象不到。”
“哦?我猜一定是老鐵匠那個吝嗇鬼珍藏的美酒。”
“夥計,很不巧,你可猜錯了,老鐵匠的東西我可不敢隨便動,不過這東西也不差,剛剛好的熏肉,再加上我私藏的麥酒。怎麽樣,是不是都要流出口水來了?”
李若秋看著搖頭晃腦的丹尼,微微的挪了挪身子,目光不斷的在他臉上掃視著。
“嗨,丹尼,你知道的,我和不會喝酒吃肉的,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
“信仰?夥計,這可是莫西亞最美味的東西,什麽信仰居然不讓喝酒吃肉,簡直就是魔鬼的條例。”丹尼一臉的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若秋。
“很可惜,丹尼,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好好聊聊,你說呢?”
“哦,當然,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整個莫西亞的大小人物,沒有我丹尼不認識的,這可不是吹牛。”
李若秋看著一邊咕嘟喝酒的丹尼,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噢?真的嗎?我可是有些不相信。”
“夥計,你竟然不相信我丹尼的人品,只要你問出來的,沒有我丹尼回答不上來的。”
李若秋低級的激將法很順利的施展成功,他摸了摸冰涼的手背,略微的沉吟起來。
“丹尼,在我來美麗的莫西亞之前,聽說埃裡克主教的魔法非常的高明,我可不相信你見過他的魔法。”
“埃裡克主教?”
“這個……”
“埃裡克主教的魔法我的確沒有見過,很抱歉,不過我見過他給那個貴族小子賜福。”丹尼舔了舔有些油膩的手指,回憶著說道。
“賜福?”
“對,就是用聖光洗滌心靈,據說被賜福的人都會有大運氣,埃裡克主教一生隻賜福了一次,神聖的氣息貫穿整個莫西亞,站在旁邊的人只要被聖光照耀住,即可解除身上的疲乏以及病痛。”
“噢,看來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夥計,你沒有發瘋吧,那可是聖光,不是一般的小醜魔法,埃裡克主教的威嚴不可侵犯。”
李若秋看著有些惱怒的丹尼,不禁閉嘴,細細的思量起來。
“丹尼,你知道玫瑰酒館嗎?就是在鎮子西面的那個。”
“玫瑰酒館?當然知道,夥計,難道你也想打火鳳凰的注意?”丹尼放下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嘴唇說道。
“噢,不,不,我是說玫瑰酒館一定開張很久了吧。”
“難道的信仰條例裡也不讓玩女人?噢,天呐,你不會是個處男吧。”
“丹尼……”
“好吧,夥計,為你默哀,不過,玫瑰酒館很久以前就有了,埃裡克主教上任的時候玫瑰酒館已經就存在了。”
“這麽長的歷史?還真是奇怪。”李若秋拉長語調,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
“有什麽奇怪的,老加爾只是繼承了玫瑰酒館,他可不是玫瑰酒館的原主人。”
“繼承?你是說……老加爾也是後來的?”
“也不算是後來的,只不過老加爾娶了當時酒館老板的女兒,所以現在玫瑰酒館歸那個有福氣的胖男人。”
丹尼的語氣中不僅僅帶著一絲怨氣,更多的還夾雜著羨慕的情緒。
“噢,那麽那個火鳳凰麗薩又是怎麽回事?”李若秋沉思了片刻,繼續開口問道。
“火鳳凰是老加爾的侄女,老加爾那個臃腫的老男人真是暴斂天物,到最後居然也沒能搞出一個孩子來。”
“那老加爾的女人呢?那個酒館老板的女兒到哪裡去了?”
“這個……據說是跟一個魔法師跑了,你知道的,一個魔法師比那個好吃懶做的老加爾強上一萬倍。”
“跑了?”李若秋五指並攏,緊緊的捏了捏自己毫無感覺的雙腿。
“丹尼,我的朋友,你來老鐵匠這裡多久了?”
“大約有五年了,雖然這裡的薪水少的可憐,但是我喜歡這個漂亮而又溫馨的莫西亞。雖然日子有些單調,可我並不打算離開這裡。”
“丹尼,我也覺得莫西亞很不錯,況且老鐵匠人還不錯,雖然有些吝嗇。”李若秋眯著眼睛把話說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嗨,夥計,想聽聽我的問題嗎?”丹尼灌下一口麥酒,雙眼緊緊的看向了李若秋。
“當然。”李若秋看著丹尼的神色,不禁開口應道。
“你的帽子和那個該死的黑布是怎麽回事?”丹尼緊皺起眉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丹尼,我是一個醜陋難看的人,我的父母在我七歲那年將我趕出了家門,你知道那種難以割舍的痛苦嗎?我不是怪物,可是他們都嫌棄我。”
“從此以後我就將我的臉遮了起來,我都快要忘掉那張令我痛徹心扉的面孔了。”
“哦,李,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不過作為朋友,可以讓我看一下你的容貌嗎?我是說,如果你方便的話。”丹尼抿了抿帶著水漬的嘴唇,低聲的開口。
“丹尼,如果我們是朋友的話,請你不要再揭開我的傷疤,我不想再去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了,真的很抱歉,丹尼。”李若秋底下腦袋,聲音異常的低沉。
“很抱歉,兄弟,你知道我這個人,就是愛打聽事兒,真的很抱歉。”
“沒關系,丹尼,謝謝你陪我聊天。”
“嘿嘿,噢,對了,李,最近聽到山脈那邊的鎮子似乎遭到了莫名的襲擊,有很多人都離開了他們的家鄉,所以,我們最近要小心一些。”丹尼皺起眉頭,有些擔憂的說著。
“謝謝。”
“那倒不必,我要回去了,明天見。”丹尼拎起自己的酒壺向李若秋告辭,卻是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堆的垃圾。
李若秋目送著丹尼走出屋子,微微的垂下了目光。
李若秋緩慢的走出屋外,看了看一片異常昏暗的夜色,不禁歎了一口氣。
“你叫李?還真是特別的名字。”
一道突兀而又熟悉的聲音在李若秋背後響起,李若秋猛然間回頭,看著一道火紅色身影站在他的身後。
“是你?”
“怎麽不是我,說好的要謝我的,我可不會讓人白佔便宜的。”麗薩白皙的脖頸泛出一絲異樣的紅暈來。
“怎麽?不打算請我進去喝一杯?”
麗薩說罷,沒有理會默不作聲的李若秋,獨自走進了屋內。
“莫西亞的明珠,玫瑰酒館的心肝到我這個破屋子裡來,要是讓那些男人知道了,還不得將我絞刑?”
“心肝,我可舍不得將你絞刑,看來你很在乎玫瑰酒館的來歷。不是嗎?”麗薩將自己的披肩脫掉,白皙的肩膀裸露出來。
“我對你的來歷更感興趣。”李若秋走到麗薩面前,低聲的說道。
“對我的來歷感興趣?對我不感興趣嗎?”麗薩環抱住自己的雙肩,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
“不敢。”
“不敢?我可沒這麽覺得,下午你不是捏得很爽嗎?你知道,說不定我不會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
“嘭。”李若秋一手駐地,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麗薩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若秋有些狼狽的樣子。
“介意嗎?”
“介意。 ”
“嘭。”剛剛爬起來的李若秋再次被麗薩一腳掀翻在地。
“我對你真的很感興趣,只要你不介意,做什麽都行,隨便你。”麗薩眼中的冷芒一閃而過。
“希望你能滿足我,僅此而已。”
“滿足你?我相信,一個鎮上的所有男人一起趴在你身上,一定會很過癮的,一定能夠滿足你的。”
“嘭。”
李若秋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只是抬起冰冷的眸子,狠狠的望著麗薩那張精致的臉龐。
“想要試試嗎?來吧。”麗薩一把將李若秋提起來,狠狠的丟在有些堅硬的木床上。
“哢嚓。”隨著李若秋跌落在床上的一瞬間,木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折斷聲。
“噢,真是令人期待,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床上做過,一定會很刺激,我喜歡這種令人心醉的聲音。”麗薩將長發向後捋去,緩慢的走向了李若秋。
“你知道你沒有機會的,我現在並沒有想要殺人的心思,所以……你一定要配合我,不是嗎?”
“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你想要一個配合我的理由?”麗薩若有所思的看著李若秋。
“這個遊戲並不好玩,麗薩小姐,對於下午的行為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