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事情在這大殿中說清楚,仔仔細細地說。”血陰屍皇靜坐於上方的帝龍寶座,雙手撫著龍椅,目光直視著玄月,讓他將事情的原委道出。於是乎,玄月便將當日之事和盤托出,而這一番言論,激起了眾人的討論,也讓血陰屍皇皺眉不已。
“玄月,你是我陰屍殿三大屍王之一,也是我的親弟弟,對於你的修為,為兄心裡比誰都清楚。能夠將你一招之內打敗的存在已經不可能是屍王境的強者,看來,對方與我是同一境界的強者。可是,除了七夜這個宿敵,還有什麽人到了這個境界呢?等等,難道……”血陰將事情分析了一番,然後瞳孔猛得一睜,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
“皇兄,怎麽了?難道你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玄月望著血陰的這副表情,疑惑地問道。“嗯!前些日子日本那邊元氣波動的很厲害,而且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氣息。”血陰隨後定容,仍舊繃著他那張嚴峻的臉說道。
“日本?那個島國?聽說那汙濁之氣頗重,妖物叢生,難道這個小島國竟孕育出了這麽一位強大的存在?”玄月接著血陰的話詢問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當務之急是詳議我陰屍殿的發展問題。玄月說說你的看法。”血陰對那件事絕口不提,而且轉過話題,問起了玄月關於陰屍殿的發展問題。
“哎!皇兄,我一直不明白,憑你的實力根本就不懼那七夜魔君,我們陰屍殿更是人才濟濟,可是為何我們要隱於暗處,做那藏頭露尾之人。”說及此,玄月面覆憤慨之色,顯是不甘。
“西門,赤砂,同為三大屍王,說說你們的看法。”血陰將頭轉向了位於眾臣最前面的二人,淡然地說道。“屍皇陛下,您是因為那件事嗎?”赤砂身著火紅鎧甲,腰配青鋼劍,一臉嚴謹之色,說出這句令玄月摸不著頭腦的事。
“為什麽?屍皇陛下,老肅我對這些想東想西的真不在行,您就放過我吧!”西門肅苦著臉道,他隻善長戰鬥,對這些謀略可謂一竅不通。
“罷了罷了!”血陰朝西門肅擺了擺手。“赤砂說的不錯,正是因為那件事。玄月,其實你說的不錯,我們陰屍殿實力較之玄陰魔宮分毫不差,我也不懼那七夜魔君。可是,我卻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將陰屍殿的實力暴露,你們知道為何?”血陰搖了搖頭,略感無奈地說道。“僵屍不為正道也不為魔道,做為第三方勢力,若我們不打破現今的格局還好,若一旦不顧一切暴露於正魔兩道間,必群起而攻,伐我陰屍殿,滅我僵屍一族。尤其是七夜魔君,必不會容我一族,我對付他一人便已吃力,更別說還有其他高手,若到這時,我屍族危矣啊!”血陰接著剛才的話解釋道。“而且,你們不要小看正道,其雖無境界與我相同的存在,但我知道,他們中另有奇人,於我而言也頗為棘手。”血陰的這一番話若一盆涼水,讓原本戰意盎然的眾人一瞬間又沉寂了下來。
此時,七夜魔君與柳元生二人正對峙著。“轟隆隆!”雷隱之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凡人,將你的髒手從凝香的身上放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七夜口中吐出,他的目光更是冰冷無情。“不,我不會讓你帶凝香走的!”柳元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決絕之意,他死也不會放走凝香的。
“凝香,快跟我回去,你若糾纏於此,我馬上殺了這個凡人。”七夜隨後說道。“不,不要,好,我跟你回去!”面帶痛苦之色的凝香松開了柳元生拉著的手,來到了七夜的身邊。
“生兒,怎麽了?怎麽這麽吵?”柳母披著一件外衣來到了庭院,可是她剛到,便見七夜一指朝其點去,倒在了地上。“娘,娘,你怎麽了?”柳元生趕緊跑到自己娘親身邊。 “你對我娘做了什麽?”柳元生大聲質問。“放心!我只是讓她昏睡過去,還有抹去了她的部分記憶,並無大礙。”七夜隨口說道。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七夜隨後道。凝香點了點頭,隨七夜飛上了天,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停在半空中,轉頭望向了柳元生,叮囑道:“相公!妾身今世與你無緣,來世定與你再續前緣。相公,我不在的時候,要保重好身體,還有,照顧好娘。相公,還有一件事你要謹記,那個叫月惜的人,你千萬不要靠近他,他是個比我要強很多的妖怪,我怕他會害了你。”說到這兒,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而此時的柳元生跪在地上,迎著大雨,一身早已濕透。“好,娘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我還會再見嗎?”他的表情中帶著些許期待。
“會的,一定會,有緣自會相會。”凝香轉過身,隱著淚,噎聲道。然後與七夜並行,一恍之間,消失在了人前。
雨夜過後,大地煥然一新,一片生機盎然之景。在一處離錢塘縣不遠名為鼎香樓的客棧中。
“師父!師父!今天我們就在這歇腳吧!”一位身著麻袍卻皮膚白皙的清秀少年對著一名身著道袍的中年人道。
“嗯?徒兒,在破廟中待了一夜就受不了,修道之人四海為家,你這心性可不行啊!”中年道人教訓道,只是這言語中並無責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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