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殺生丸從遠處飛來,探查一下父親的傷勢如何。
“我沒事,走吧!殺生丸,我們先回家。”犬大將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輕聲對兒子說道。
殺生丸聞言,也不多說,跟隨著父親的腳步不斷前行,時不時地瞄向月惜離去的方法,心中好像在思慮著什麽似的。
在犬大將府邸。
“夫君,如何?勝了嗎?”望見丈夫渾身狼狽模樣,而且受了頗重的傷,凌月仙姬(由於原著並未提到此女名字,我就按同人說法來了。)關心地問道。
“隻能說是個平局,我用了叢雲牙也勝不了對方,若無叢雲牙相助,恐怕我就輸了。”犬大將歎了一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承認對方實力之強,令所有人都大為吃驚。他拿出了月惜給他的藥,二話不說,就將其吞下,他倒是不疑心月惜給他的藥有問題,可能他也認為月惜不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吧!不過藥效是明顯的,犬大將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這藥可不簡單,可是耗費了一個種族百年之功才做出來的,甚至能在垂死關頭救人一命。當然,對於像犬大將這種妖怪,妖身強悍,藥的效力自然會降低,但療傷效果依然顯著。
凌月仙姬看見丈夫傷勢如此快就好轉了,自然欣喜,對月惜打傷他丈夫的怨念也消散了許多。
“老爺,對手果真這般厲害,怎麽之前從未聽說過這人。”忠實的家仆冥加徇問。
“對方名聲不顯,這是真的,可實力極強,手中還有一把極為強勁的妖刀,比之叢雲牙也隻弱上些許而已。而且,鐵碎牙……”說著便拿出了帶著幾個大缺口的鐵碎牙。
“哎!看來要去找刀刀齋修複一下了。”他低喃道。
巨大的骸骨洞窟,這裡,便是刀刀齋的所在之處。
“狗老頭,這次又有什麽事找我。”手中拿著鐵錘,不住地敲打手中的刀刃,發出“叮叮”的打鐵聲。這是一個長著牛眼的乾瘦老頭,不錯,此人就是刀刀齋了。
犬大將拿出了殘缺的鐵碎牙,遞給刀刀齋。“幫我修一下,戰鬥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他先開口說道。
“看這缺口,應該是兵刃相擊產生的,對方也是用刀的嗎?”刀刀齋觀察了一下刀的缺口,開口徇問。
“嗯,是一把叫碎魂的妖刀,堅韌異常,僅比叢雲牙弱了一絲。不過這刀血煞之氣頗重,想來鑄造這刀的刀匠並非善類。”耐心地解釋。
“碎魂嗎?倒真想見識一番,好了,狗老頭,鐵碎牙就先放到這裡,明日你來取。”刀刀齋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打鐵。
犬大將點了點頭,卷起一陣妖風,回犬族宮殿去了……
武藏國的某處山脈。
此時月惜早已將傷勢修複,他如今妖氣的修複力可不是蓋的。這次他來找龍骨精,是想來還這本源雷珠。前二天鬼煞羅已進升為了高級妖怪,月惜覺得這雷球用處不大了,便想將他踢還給龍骨精。
“你這砘鏌煥醋濟緩檬隆!奔皆孿襖純詰諞瘓浠啊
“我覺得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還有,我這次來可是好事。”說著從口中吐出了本源雷珠。
“哦!你是來還這個的。”他笑著將本源雷珠收了起來。
龍骨精倒是沒徇問月惜與犬大將戰鬥的結果如何,月惜不想說,他也不打算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事也完了,我該走了,你和犬大將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合了,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月惜語罷,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沉思中的龍骨精。
月惜一路飛去,來到了灰刃坊的所在之地。他拉開門簾,果然又看見了其悠哉地靠在床榻之上飲酒。
“呵呵!灰刃坊,你倒是挺悠閑的。”月惜調笑,然後抽出了妖刀碎魂。
“我的碎魂裂開了一個口子,幫我修複一下。”隨後開口道出了此行目的。
睜開雙眼的刀匠嚇了一跳,然後不可思議地盯著月惜手上的這把刀直瞄。對於這把刀的堅韌程度,身為鑄刀匠的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來,而且看這缺口,明顯是兵刃相擊產生的。
“這缺口是?”他疑惑問著月惜。
“戰鬥時被敵方兵刃劈的。”平淡地說道。
“可是什麽兵刃能比碎魂還堅韌。”
“那把刀的名字你應該也聽說過,就是犬大將的配刀叢雲牙。 好了,碎魂就先放在你這,幫我把他修複,順便加固一番。”說著便拔出一顆龍牙,交給了灰刃坊,然後月惜便乘風離去了。
在月惜的城堡裡。
“鬼煞羅,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山狗一族願臣服於我嗎?嗯,去叫他們族長來一趟。”山狗一族雖不是什麽大族,但他們的族長還是有著高級妖怪的修為的,對月惜來說,這也是一個助力。月惜想好了,他情願當幕後黑手,掌握全局,所以,一些有用的妖怪還是要收服的,就如同山狗一族一般。身為大妖怪頂峰的人,他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所以如犬大夜那般收攏得力乾將是必要的,月惜可不是個好戰的瘋子。
“是的,大人,我馬上去通知。”鬼煞羅應聲便出去了。
而在這時。
龍骨精張狂地大笑,盡情地破壞著西國的一切,得到了本源雷珠的他,此刻充滿戰意與自信。
“夫君,又要去戰鬥了嗎?”凌月仙姬抱怨道。
“沒辦法,對方正在破壞西國的領土,身為西國之主,我必須與之戰鬥並擊敗他。”風吹起犬大將長發,此刻他也正陰沉著臉。
“我要走了。”說完便踏風而去,凌月仙姬滿臉憂愁地望著丈夫離去,不知為何,她心頭總有些不安,她擔心丈夫這次會――――――
下一章犬大將與龍骨精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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