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偶,終於到了,雖然有點晚吧。拜求各種支持,明天上午11點見······感謝“平生有愛也”道友的讚支持
************************************************************
“不能,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也會死的,你也會死的!”
柳鶴雙眼露出恐懼,十分害怕的吼道。
“哼,反正我手上不是已經有了一條人命了?殺一個人和殺兩個人有什麽區別,你能夠告訴我麽?”褚楓淡淡的說道,並且蹲下身子,拿著青銅飛劍在他的臉上一劃,頓時一聲慘叫響起,露出了寸許的血痕來。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一定不得好死,警察一定會殺了你的!”
柳鶴驚恐莫名的說道。
“那這麽長時間,你叫的這麽大聲,外面的警察怎麽還沒聽見呢?”褚楓收斂了笑意,眯著眼道:“就算你在這裡喊破了喉嚨,警察也不會出現的。因為他們聽不到這裡面的任何聲響,知道麽?如果世上真有一種能夠凌駕於法律之外的人,不是你們這些紈絝,而是像我這樣的修道者。”
褚楓為了給柳鶴證實自己的能力,雙手掐訣下,向著飛劍裡面灌注了不少靈氣,只見這飛劍在靈光一閃下,有三寸大小狂漲成了丈許大小的樣子,隨著褚楓淡淡的一聲:“去”呼嘯著就掠向了老者。
“不可能,不可能,這個世上沒有修道者!你怎麽會是古代的練氣士?!”
老者錯愕的看向襲來的飛劍,竭盡全身力氣這才猛然從他的飛劍下躲過。身法甚至比剛才還要迅速了幾分。
“練氣士?這個稱呼倒是有意思。不過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沒什麽不可能的。就算你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我的飛劍!”
褚楓雙手一點,青銅飛劍帶起一根白光瞬間從他脖頸中穿過,濺起了尺許的血柱,噴了一側的柳鶴一臉,讓其如同看到了鬼怪一般,瞬間大變起來:“你個妖人,你這個妖人!”
“妖人,哼,這只是我對你們陰謀詭計的一種反抗罷了。”褚楓淡淡的一笑,隨即彈出了一道寸許的火球,在半空迎風變漲,呼啦一下子成了尺許的火雲猛的撲在了老者的身上,徹底把他燃燒起來。
“把你們的陰謀詭計說出來,或許,我會留你一條性命,否則這個老頭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你,你這個瘋子,有本事你殺了我,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柳鶴雖然害怕的渾身顫栗,身下又滲出了一股臊味,可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的猙獰。
“真的?”褚楓右手一點,青銅飛劍搜的從他的身前穿過,瞬間帶起了幾條血痕,靈光一閃下,又從他的臉上帶過,把他的臉滑出了兩條大血印來。
“說,還是不說?”
褚楓居高臨下的看著柳鶴,淡淡的說道。聲音雖然平淡,卻讓人忍不住的渾身顫栗,即便是玉玲瓏也感覺到褚楓的殘忍。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柳鶴終於沒有忍受住這種折磨,看著自己被飛劍一劍劍的割傷,讓他想到了古代的剮邢來,嚇得渾沒了力氣,就把左右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
“現在你能夠放了我了?”柳鶴乞求著說道,絲毫沒有那種威風的氣勢。
“放你?我什麽時候答應放你了?既然你陷害了我,總要受些懲罰吧。”說完,褚楓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雙手掐訣之下,飛劍呼呼呼的從他但臉上身上劃過,嘭嘭嘭的濺起了陣陣血霧。
直到柳鶴叫的驚天動地,最後精神崩潰,徹底失常,這才停下手來。走上前瞅了一眼臉上被割了十八劍,身上被割了二十六劍的柳鶴這才微眯雙眼,伸出手掌又覆蓋在他的大腦上上面,察覺到他的記憶徹底混亂,成為了一名瘋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就非要把它搞的精神崩潰,成為一名精神病患者?直接殺了不是一了百了?”玉玲瓏皺著眉頭問道。
“殺了他怎麽能夠向那些警察交代?我把錄音交給了警方,總需要有人來承擔後果吧。只要這個柳鶴瘋了,記不起今晚上的事情不就得了?而且,看他遍體鱗傷的樣子,我才好受些。”褚楓淡淡的說道。
“魔鬼,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玉玲瓏氣勢洶洶的道。
褚楓不由的微微一笑,摸了摸鼻頭:“沒辦法,以前我不想做惡魔,卻不得不去做惡魔。現在我卻發現,做惡魔其實挺好,至少能夠讓自己快意恩仇。”說完,褚楓收了法劍,隨即沉吟了片刻,就從整棟別墅中消失。
鹿城的別墅中,鹿城並未入睡,而是呆呆的看著坐在身前沙發上的男子,有些錯愕,恐懼和擔憂,隨即這些情緒都化為一種信任,長吐口氣道:“說吧,找我來做什麽事情,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你不就擔心我這個亡命之徒來找你的麻煩?”褚楓淡淡的笑道。
“要是之前我可能還會擔心,可是現在,我毫不擔心。這次的事情如果沒有猜錯,和你沒關吧?”鹿城皺著眉頭問道。
“你信我?”褚楓不置可否的問道。
“當然不是。商人總是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但是既然選擇和你合作,那也是有幾分信任,憑借我對你的了結,不可能做出這麽魯莽的事情。如果有人陷害你,我可以出面幫你解決。”鹿城搖了搖頭道。
“算了,這些事情我自己就能解決。”說完,褚楓把手機遞了過去:“這是我尋找的錄音,明天你交給警察,這些能夠洗脫我殺死柳老爺子的嫌疑。”
“難道你不想自己前去?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出面的話,別人可能都會誤會你。”
“沒關系,過了今晚,我就會從這裡消失。以後每年的八月十五,則是我回來找你的時候。當然,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清楚,不管是褚貞雅,還是柳清玄,你都不要透漏。”
“你要離開?”
鹿城有些擔心的說道:“說實話, 我也想過要你離開,可是現在想想,我和貞雅之間的事情並不是說你離開了,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在也得不到了。”
“哦,你什麽時候頓悟了?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鹿公子。”褚楓調侃了一句,淡淡說道:“我離開有我的事情要做,而且我也不會帶手機,沒有任何聯系方式。等每年八月十五的時候,就是我見你的日子,在我不在的時間,你只要把公司經營好就可以。到時候,我可以再給你提供幾種更好的藥品。”
“真的?”鹿城有些激動的問道。
“當然,我不在的日子裡公司就靠你了。”褚楓點了點頭,算是定了下來:“另外,一會你還要幫我做件事情。”
“什麽事情?”
“叫警察。”褚楓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說道。
“什麽?”鹿城頓時愣住了。
褚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的部署和地點告訴了對方,這才轉過身就要出去。
“褚楓,你告訴我,你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為了貞雅?”
“如果說我只是做了她想一直想做的事情你會怎麽看?”褚楓為停頓了下腳步,淡淡的說道:“這樣一來,無論是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聲音雖然有些沒落,但褚楓仍然笑道:“不是麽?”說完就消失在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