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月色的掩護,到了午夜十分的時候,花文花武兩兄弟已經趕了四五十裡的山路了,於是他們準備找個地方歇腳過夜,等到天色稍亮再繼續趕路。
正好這時候,二人借著月光發現前方不遠處好像有一座看似廟宇之類的房屋,等到兄弟二人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一座十分破舊的山神廟,於是二人便決定在此歇息過夜了。
他們分頭去撿了一些乾柴火,不一會兒便生起了一堆火。火光開始照亮了山神廟的四周,透過明亮的火光可以看見廟宇的四周散落著幾根木頭橫梁,還有些舊的被打碎的瓦礫灑落在地上。整個廟宇的四周都結滿了一層層薄薄的蜘蛛網,蜘蛛網的正中央都住著一只看似令人心裡發怵的大蜘蛛,蜘蛛網的四周也都粘著不少飛蛾之類的飛蟲。
廟宇的正中央立有一尊破舊的神像,整個神像看上去十分的高大威武,臉部的表情十分的栩栩如生,盡管光線有些暗淡,但是絲毫都沒有掩蓋神像那副大氣凜然的英雄氣概,隻是依他手上的姿勢來看,似乎是缺少了一把拿在手裡的兵器。
以神像的整體外形來看,這座廟應該一座荒廢了已久的關帝廟。
“啊文,我們今晚隻能在此過夜了。”注視著神像的花武首先說。
“是啊,不過幸好還有間像樣的廟宇。”花文一邊拿邊上的柴火往火堆裡送一邊回答道。
整個廟宇的四周十分的沉靜,就像死神一般的沉靜,有的隻是廟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貓頭鷹的叫聲。
“啊文,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去哪裡當兵呀?”
“這個我倒是還沒有想過,啊武,你呢?”
“要不然我們去報考中央軍校吧,前幾天我進城的時候看見報紙上說最近中央軍校正在招募新的學員呢,要不然我們就到南京去吧!”
“嗯,那好,那我們就去南京考軍校。”
二人商量好了準備去報考中央軍校的事情,便都找了個能躺人的地方休息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花文就醒來了。以往在家中的時候,他總是早起練箭的,隻是今天起來的時候腰有些酸痛,也許是因為睡覺的地方有些不平坦吧。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便叫醒了花武,二人吃了點家中帶出的烙大餅,接著就啟程往南邊趕路了。
到了傍晚十分,兄弟二人行至一座大山的山口,隱隱約約有聽見在前方不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響,於是二人便順著打鬥聲響傳來的方向尋去。
果不其然,躲在暗處的花文花武在離他們不足百米之處看見,有一群人正在激烈的打鬥著,其中還有一個女的。從打鬥的場面看,似乎是一群人正在圍攻那個女的和她身邊的同伴。
從該女子的穿著打扮來看,似乎並非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靴,腰間系著一條紅色腰帶,腰間還別著一隻系有紅色布條的駁殼槍,手腕上纏著護腕,看似威風凜凜,宛如一位古代行俠仗義的女俠。而他身旁的那位大漢也不甘落後,一副綠林好漢的打扮。
圍攻這二人的另外一方,足足有七八人,個個都是身形八尺的彪形大漢。他們手裡都握著鋒利的鋼刀,猶如劫道的土匪強盜。
經過剛剛一番激烈的打鬥,雙方似乎都有些累。
“弟兄們,給我上,活捉了他們,好回去向大哥領賞。”其中一個拿著鋼刀的大漢吼道。
沒等大漢們群湧而上,那個女的就飛奔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朝剛才喊話的大漢踢去,電光火石間,那名大漢便被踢出了三米遠,摔了個底朝天。就在此時,女子的左右忽然有兩把亮閃閃的鋼刀直奔她頭上襲來,只見她將頭和整個上半身向後一閃,便輕松的躲閃過了這兩把鋼刀的襲擊。接著便上前將這二人的頭顱往中間一送,這二人便碰了個對門,隨後就倒地不起。
和女子在一起的那個大漢在同一時間也放到了三個。就在他們準備合力放倒剩下的那兩個的時候,忽然空氣中傳來一聲槍響。原來是第一個被那女子踢到的大漢放的槍,他被踢倒起身之後一看眼下形勢不對勁,就趕緊的拔出別在腰間的駁殼槍,狠狠的朝天開了一槍。
“來,接著打呀,你們不是很能打嗎?接著打呀,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拳頭厲害呢,還是老子手裡槍的槍子快。”那名大漢用槍指著女子和她的同伴氣勢洶洶的狂吼道。
由於女子二人忙著對付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什麽時候拔得槍,現在他們自己想要拔槍也已經來不及了。
“啊武,我們幫幫他們吧,晚了就來不及了。”躲在暗處的花文有些焦急。
“嗯,我早有此意。啊文你的魚腸弩能射的到嗎?”花武降低聲量道。
“這沒問題的!”花文緊握早已經準備好的魚腸弩回道。
“那好,你對準握槍的那個男的,他們好像就一把槍,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花武用手指指著不遠處握槍的大漢。
“來呀,把他們腰裡的槍給我卸了,然後用繩索捆上,好回去請賞,哈哈……”
就在握槍大漢狂笑之際,忽然從不遠處的林子裡飛出一支筷子般長短的弩箭,箭直奔握槍大漢的手腕。
隻聽見一聲慘叫,箭已經射中了握槍大漢的手腕,鮮血瞬間染紅了袖子的一大片,而大漢手中的槍也隨之掉落在地。
大漢的同夥們一時之間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樹林中會飛出一支弩箭,就連那名女子和她的同伴都感到驚訝不已。
難道是山上的兄弟們來搭救我們了, 可是寨裡沒有兄弟會使這樣的弩箭的。女子的心中不解的想到。
可是沒有時間讓女子去多想,就在大漢手中槍落地的瞬間,女子迅速的拔出別在腰間駁殼槍,接著說道:“老三,過去把他們的槍給老娘收了。”
“是,寨主。”
隨後,那女子的同伴便走過去撿起了大漢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駁殼槍。
“看來是風水輪流轉,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捉老娘的?呵呵,其實你們不說老娘心裡也一清二楚,是不是九陰山的馬駝子呀?”女子微微一笑道。
而此時,那八名大漢見形勢已經發生了逆轉,隨之他們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先前握槍的那個大漢急忙作揖道:“燕大當家的,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我們兄弟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既然您已經清楚是誰派我們來的,您就發發善心饒了我們吧!”
“是啊……您就饒了我們吧!”大漢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求饒道。
那女子稍稍想了想,然後收了收的槍說道:“好吧,今天老娘就饒你們的狗命,回去告訴馬駝子,我跟他的帳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是……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那還不快滾!”女子的同伴很是憤怒的喊道。
這群大漢就這樣被花文的箭給趕走了,女子和她同伴也就此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