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釗踏著滿地的屍體,穿過硝煙彌漫的戰場,來到了長江江邊,看著滾滾東去的長江水。.滿臉的凝重,雖然輕易的擊敗了曰軍第11師團,但是金釗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可言。因為金釗心裡清楚,接下來的戰鬥仍將十分殘酷,金釗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最終取得戰役的勝利。也許這就是戰爭的魅力所在吧!不到最後一刻,任何人都無法斷定,勝利將屬於何方。戰場形勢瞬息萬變,一個看似微不足道道的失誤,沒準便會葬送整支軍隊,甚至是葬送一個國家。
金釗將手裡的煙頭扔到了地上,一臉嚴肅的說道,“命令張君嵩所部立刻渡江,國防一團留下兩個營接應北岸友軍,其余部隊隨我緊急馳援無錫!”
“是!”林少棠大聲應道。
在擊敗曰軍第11師團之後,閩軍繳獲了一部分船隻,但是大多數船隻都在剛才的轟炸和戰鬥中被擊毀了,繳獲的這些船,遠遠不能滿足張君嵩所部兩個師快速渡江的要求。因此金釗通過系統兌換了一批渡船,由系**士偽裝成平民駕駛著開了過來,金釗隻說是附近的情報人員事先準備好的渡船,倒是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上海曰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內,參謀長塚田攻急急忙忙的走到松井石根面前,“司令官閣下!剛剛收到第11師團發來的電報,第11師團在渡江期間遭到**人的大舉空襲,第11師團師團長山室宗武將軍為天皇陛下盡忠了!”
“納尼!”松井石根忍不住臉色一變,隨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想當初為了給朝香宮鳩彥鍍金,松井石根便是以肺病複發為由,將進攻南京的總指揮讓給了朝香宮鳩彥。雖然松井石根的病情遠沒有那麽嚴重,但是舊病複發卻是肯定的,而今前線戰事接連失利,令松井石根的心情極度鬱悶,以至於病情不斷的加重。照此發展下去,恐怕不用大本營的詔令,松井石根便得乖乖的回國養病去了。
看著劇烈咳嗽的松井石根,塚田攻心中一陣不忍,松井石根為了華夏事變可謂嘔心瀝血,眼看著就要攻佔華夏都南京了,就要大功告成了。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的閩軍,卻給了驕橫的曰軍當頭一棒。不但使得攻佔南京化為泡影,而且先後讓十幾萬曰軍永遠的留在了華夏,其實此時的華中派遣軍也已經元氣大傷,現在的曰軍只不過是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扭轉不利的戰局,說是強弩之末也不為過。雖然有些可憐松井石根,但是塚田攻身為華中派遣軍的參謀長,卻是有職責將現在的戰況如實的匯報給司令官,以便於司令官隨時清楚的掌握整個戰局。“司令官閣下!第11師團在**人的轟炸下損失慘重,隨後又遭到**軍的兩面夾擊,被長江分割成兩部分的第11師團隨即大敗,損失過半,現在11師團殘部已經向長江下遊方向轉進。”塚田攻一口氣說完這些,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隨後靜靜的看著松井石根。
松井石根忍不住愣了一下,咳嗽聲也嘎然而止,“11師團敗了!兩面夾擊,你是說蘇州的**軍隊沒有回無錫,而是直奔江陰,襲擊了正在渡江的第11師團!”松井石根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問道。
“哈衣!”塚田攻肯定的回答道。
“八嘎丫路!可惡的**人!”松井石根大聲罵道。隨後再次低下頭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司令官閣下,您要保證身體呀!華中的皇軍還需要司令官閣下指揮!”塚田攻在一旁勸說道。
松井石根猛烈的咳嗽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捂在嘴上的手帕緩緩的拿了下來,上面赫然沾著一些黑紅色的鮮血。
“司令官閣下!”塚田攻忍不住驚呼一聲。
松井石根忍不住擺了擺手手說道,“塚田君不用擔心,我沒事的!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就不用這麽**勞了,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該回家養老了!”松井石根緩緩的說道,眼中帶著一絲落寞。
塚田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忍不住勸道,“戰局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非司令官之過,實在是**人太狡猾了!”塚田攻知道戰局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松井石根這個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的位置是絕對無法保住了,現在說這些也無非是想安慰一下松井石根罷了!
松井石根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只不過這絲微笑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華中戰局糜爛,總要有人為此承擔責任,而我這個華中派遣軍的司令官自然是責無旁貸。早在柳川君玉碎的時候,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大本營卻給了我一次機會,但是可惜呀!”松井石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忍不住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松井石根接著說道,“雖然現在戰局不利, 但是我們必須繼續打下去!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攻佔南京是不可能的了。命令南京方面的皇軍,立刻支援無錫。”
“司令官閣下!如果南京方面的皇軍東撤,南京的十萬**軍失去了牽製,肯定會趁機向皇軍發動**的。”塚田攻連忙說道。
松井石根搖了搖頭說道,“塚田君,你不了解**人,更不了解**領袖蔣忠證這個人。以我對蔣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看著閩軍這支地方軍閥部隊不斷壯大的。”
“司令官的意思是,**中央軍會坐看皇軍於閩軍鬥的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塚田攻似乎明白了,只是不敢肯定。
松井石根點了點頭道,“如果蔣忠證不這麽做的話,那麽他也就不是蔣忠證了!”松井石根對於老蔣自然是十分了解。當初老蔣青年時期在曰本留學時便是住在松井石根的家中,老蔣進入曰本軍隊實習,也就松井石跟幫忙走的關系。
“現在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集中兵力,將無錫江陰一帶的這支**孤軍,徹底圍殲!”松井石根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