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海市,江家市中心江家一家咖啡館座。
一輛保時捷飛速行駛而來,準確停在道路旁的停車道上,車上下來一道人影快步向咖啡館內走去。
咖啡館內一間VIP包廂內。
歐陽風正與陳觀魚兩人相視而坐,兩人端著下巴瞧著斜對面一個黑紙糊搭成的一個人物模型,其後方牆壁上掛著一個攝像頭來回掃動。
那處人物模型憑借攝像頭不清晰的像素拍攝,粗糙做成的模型足可以以假亂真。
“楓哥啊,你不需要這樣一直坐著不說話啊,都三個小時了。”
歐陽風有一搭沒一搭對著那個毫無生氣的模型講著話。
“老板,是啊,你也該動一動啊,不然身體會生鏽的。”
陳觀魚也配合著說道,只是卻換不來人物模型的一句任何回答,因為它是一具死物。
正在這時,兩人雙眼爆發一陣精芒,包廂門悄無聲息打開,走來一人,正是他們口中的楓哥(老板),趁著攝像頭掃向死角的時候,江楓一個閃身直接坐向人物模型那裡,而與他背影相同的人物模型則被江楓順勢放入桌下。
做完這一切,攝像頭剛好掃回來,這時,江楓回頭正好與掃過的攝像頭相望,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與此同時,江楓起身與歐陽風兩人對視一眼。
“楓哥,大功告成了?”
“出去再說。”
兩人皆是點了點頭,如今不在場的證據已經弄成,只要江楓以前那裡不留下痕跡,王家的報復只能是暗地裡的,明面上不可能找到證據。
三人走出包廂,歐陽風便是大喜道:“楓哥,你將王庭怎麽了?”
歐陽風與陳觀魚心中隱隱有一絲猜測,不過仍想聽到江楓的親口承認。
“明知故問。”江楓笑罵了一句,就是不說出已經發生的事實。
“啊...”歐陽風與陳觀魚對視一眼,繼續道:“王庭死了?”
正在這時,歐陽風懷中的手機響起,看到來信人,歐陽風不假思索便接了起來,這是他老子打來的電話,歐陽家的現任家主。
“現在立刻回家,王家派人正在滿城搜人,陷入了瘋狂跡象,他們家的王庭死了。”
話不多,卻充滿了嚴厲之意,這便是歐陽風的父親歐陽雲,說完這句話後,不等歐陽風回話便是掛掉了。
沒從江楓口中得知消息,反而卻從父親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歐陽風可謂是振奮異常。
“哈哈,王庭真的死了,哈哈,王庭你也有今天。”歐陽風恨不得大聲長嘯一番,礙於在街頭沒有大吵大鬧,轉而望向一旁的江楓,豎起了肥壯的大拇指,大聲讚道:“楓哥,好樣的,你太厲害了。”
以前被王庭欺壓的太狠,王家又一直與歐陽,江兩家處於對頭局面,王庭這個未來王家接班人之死,聽在他的耳中可謂是大快人心。
“好了,王庭的事就不要再說了,你父親讓你回家,現在太晚了,王家又陷入了瘋狂之中,你先與我一起回江家,看看明天的情況再說。”
歐陽風的反應,江楓沒有意外,哪怕是他,在最初殺死王庭時,也不免興喜一二,喜怒形於色的歐陽風就更不用說了。
面對瘋狂的王家,江楓還有許多事需要囑咐兩人去完成,於是喊著歐陽風一起回江家再說。
歐陽風卻是道:“楓哥,現在我好歹也是練氣二層的人物,一個人獨自回家也沒什麽好怕的。”
江楓瞪了自大自滿的他一眼,歐陽風脖子一縮,立刻醒悟道:“不對,還有一個神秘人能夠威脅到我的生命,就是今晚在酒店遇到的那人,我還是與楓哥先回江家吧。”
“那個神秘人也被我一起殺了。”
江楓快步向保時捷走去,不再理會兩人。
“什麽!”
歐陽風與陳觀魚兩人齊齊頓住,雙眼中顯現著不可思議之意,今晚短短一會兒工夫,他們的楓哥(老板)到底做了多少震撼之事啊.....
.......
...
當江楓三人前腳剛到江家大院的時候,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後腳便有四五輛警車打著亮麗的警燈,鳴音包圍了江楓三人。
警車上下來全副武裝的十多名警察,江楓三人悠然而立。
“江楓,剛剛收到線人提供信息,碧天農莊死亡六人,而你與此莊凶殺案脫不了關系,所以請你去警局喝喝茶。”
“哦,警官,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又怎麽會是殺人犯呢。”江楓輕輕一笑,看到隱隱包圍自己的警察們,怡然無懼,見警察蠢蠢欲動的動作,冷聲道:“或許等我的律師過來後,我還想問問誣告我的那人,他是那隻眼睛看到我與碧天農莊那場凶殺案有關的。”
江楓對一旁的陳觀魚示意一眼,陳觀魚咳嗽了兩聲,待前來的警察看向他後,陳觀魚直接丟出了一個USB,說道:“警官,我與我家老板還有風哥,今晚可一直待在市中心咖啡館,裡面有個媒體文件,你們可以看一看是真是假,當然,我們老板明天還有事,如果需要調查的話,我可與你們走一趟,假如你不信的話,也可以問咖啡館裡的服務員,他們也可以替我們作證。”
陳觀魚言罷,一臉不屑的看向了這名趾高氣揚的警官,那名警官沒有多說話,將USB接過之後,遞給了其中一名警員,隨後走向了警車內,並且火速通知家裡,派人調查市中心的那家咖啡館,到底是否真有其事。
...
十分鍾之後,該名警官臉色鐵青的走向了江楓三人那處。
江楓仍然不拿正眼瞧他,戲謔道:“警官,查完了沒有?你們就不要浪費警力在這裡誣陷好人了,應該趕緊去抓壞人才對。”
陳觀魚和歐陽風兩人哈哈大笑,王學臉一陣紅,一陣青,咬牙切齒道:“好了,江楓,雖然證據都是真的,但是凶手是不可能永遠都逍遙法外的,你們可以走了。”
“嗯。”江楓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我等著你來抓我的那一天。”
隨即,江楓帶著兩人一同走入了江家,嘭的一聲,江家大門同時關閉,門外的警員吃了一個閉門灰。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學是王家的人,從過來抓江楓起就一直受挫,剛才聯系警察天網,隨便查詢了一下江楓,市警局局長的電話便跟著打了過來,壓他的擔子,他知道這完全是早幾天,江海市警局承了江楓的情,才一舉搗毀了他們王家的地下賭場,導致他辦事受挫。
王學狠狠拍向警車車蓋,一個號碼撥打向王家的家主,他之所以過來直接抓捕江楓還是因為王家家主的授意,也是王庭的父親王山嶽。
“喂,嶽叔,抓捕江楓失敗,上面給我施壓,而且江楓不在場的證據也有。”
“說說看。”手機另一頭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
王學不敢怠慢立刻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換來的卻是電話另一頭的良久沉默。
“嶽叔,接下來怎麽辦?”王學咬牙切齒的說道。
“回來吧,不用去搜其他人了,庭兒就是江楓殺死的。”
“是,嶽叔。”
王學掛斷了電話,惡狠狠的朝著緊閉的江家大門吐了一口唾沫,吩咐出警的人打道回府了。
剛才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心中也是如此猜想。
他們正好上門抓捕,江楓隨身就攜帶著不在場的證據,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征兆。
王庭的死與江楓沒有關系,打死他也不相信。
今夜過來,看架勢,王家要與江家不死不休了....
王學哀歎一聲,坐在警車上,與之前浩浩蕩蕩攜無邊氣勢而來,無聲離去的警車群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諷刺,王家今晚的跟頭栽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