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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保時捷穿行七八條巷子來到了家庭旅社外面。
江楓剛走出車門,陳觀魚便奔了過來,江楓一眼掃過去,還能看見熟悉的家庭旅社的老板娘以及他的老公與兒子遠遠站在門口。
“她們是不是被陰陽花所弄的動靜吸引到了?”
江楓邊走邊說道,陰陽花在徹底成熟前,會產生異狀,弄出不小的動靜,家庭旅社是老板娘家開的,家中有什麽動靜,很容易發現。
“嗯,老板,你讓俺照看的那兩朵花太奇異了,大晚上的竟然發光,因此他們全都出來了。”
江楓點點頭,並沒有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是待會取花的時候必須將他們打發走,否則,一旦受到打擾,前功盡棄。
“小江啊,想不到你竟然是大老板,當初慢待了,讓你住在我家這種簡陋的房子真是不好意思。”
老板娘看見江楓開的車,眼睛一亮,如今江楓成為基因師,全身氣質與以前落魄完全不同,老板娘很容易便聯想到江楓來頭很大,而來頭很大的人,對錢往往不是那麽在乎。
江楓與她打了一聲招呼,從懷中取出錢包,拿出其中的一千元,遞給了老板娘,道:“老板娘,當初住在這裡,其實與我的職業有關,我是一名風水先生,察覺到這裡風水不凡,便進來一觀。”
“小江,你現在來是那兩朵花的原因吧?”
老板娘收過了錢,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察覺到江楓話裡有話,敏銳打斷了江楓的話,反而露出警惕的神色,下意識便道:“那兩朵花是我家的。”
人性的貪婪!
看樣子,老板娘認為陰陽花有大用處,想趁機索要好處。
江楓表面不動身色,說道:“確實是兩朵花的原因,這二十天我有事,所以讓我助手住在這裡日夜觀察,那兩朵花本來應該是朝好的方向發展,不過附近風水出了一點問題,再過一時半刻,就會成為妖花,貽害無窮。”
江楓必須這麽說,不嚇退老板娘,待會她坐地起價,對兩朵花待價而沽,糾纏個沒完,就一切完蛋了。
“什麽?那是兩朵妖花?小江,你不會騙我吧?”
老板娘充滿了不信的神色,這二十天,陳觀魚一直在這,每天瞅著花兒,臉上都會露出憨厚的笑容,如果是妖花,打死她都不信。
“對於你們來說,當然是妖花,對我來說,還算有點研究的作用。”江楓說道:“老板娘,你最近一個多月內,白天是不是感覺懶洋洋的不想乾活,一天疲勞無力,晚上卻又遲遲無法入睡,你兒子學習成績最近是不是持續下降?”
陰陽花在成長期間會不由自主吸取人類散發的精氣神,用來滋補自身,這只是正常現象,但用來作為嚇唬的幌子,蒙騙老板娘這種不明真相的人來說正好合適。
老板娘回想這些天的日子,以及兒子的表現,不由自主的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相信,這也有可能是正常現象。
“什麽!老板這是妖花,你不早點說,還讓俺照看二十多天,難怪俺這些天練車的時候,人很疲憊,雖然學會開車,但總是將車往牆壁上撞,車都修了好幾次,讓我多花了幾百大洋,還被教練罵得狗血淋頭。”
陳觀魚在一旁驚悚的說道:“老板,被妖花詛咒,會不會死啊?”
江楓心中樂了,陳觀魚永遠都是這麽的及時雨,兩人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看到陳觀魚不似作偽的表現,老板娘有些害怕了,並且相信了那兩朵花真是妖花,江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過還不夠。
江楓解釋道:“不會死,卻會越來越嚴重,受妖花影響越久,到時候喝水也會被嗆,做什麽事都不順心,甚至出門被車撞死都有可能。”
“額滴媽呀,老板,你怎麽不早對俺說。”陳觀魚一副幽怨的樣子。
“小江啊,但這些花對你來說也有用啊?你看是不是應該....”
老板娘仍然不肯輕易放棄,雖然畏懼卻咬牙說道,看到江楓開這麽好的車過來,想要賺取更多的好處。
“老板娘,做人不能太貪心,剛才我給你一千元就是彌補你這些天的損失,既然你還想要更多的好處,抱歉,這花你留著吧,我奉勸你一句,直接摘花,這種效果依然會留下來的,除非用特殊的方法,不過看來,你是不需要了,觀魚,我們走。”
江楓回頭便走,人一旦貪婪起來永無止境,這方面江楓絕不妥協。
江楓剛走兩步,老板娘待不住了。
“誒,小江,我錯了,你快點幫我把這兩朵花摘掉吧。”
老板娘焦急的拉住了江楓,聽到他的描述,看到江楓這樣決絕的走了,她是真害怕了。
江楓心中一樂,解決了,忽悠這東西某些時候還是很有用處的.
人總是有一種病態的犯~賤心理,你本來將一種東西當回事,別人坐地起價,你不當回事了,不在乎了,別人急了,哭了,求著將它解決。
告誡讓老板娘和家人躲在屋內,無論發生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後,江楓與陳觀來到了陰陽花生長的地方。
陳觀魚看到江楓得意的笑容,好奇道:“老板,剛才那些話你是騙老板娘的吧?”
江楓拍拍陳觀魚的肩膀,笑道:“剛才演得不錯,沒有你的配合,她不會那麽容易相信,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功。”
“.....”
陳觀魚撇撇嘴,他這是本色演出好不好....
.......
...
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王庭一張陰沉的面容若隱若現,他雙手握著那張兩百萬支票,眼睛死死盯著落款人的姓名,那兩字是如此的刺眼。
“江楓,你的命很大呢,三番四次都沒弄死你。”
王庭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再次落在了支票上方。
“而且還將柳雲的女兒給泡了去,策反了我的朋友,你的敵人,好大的本事。”王庭癲狂的笑著“柳音音畢竟是我先看上的,總要有個先來後到的樣子,吃相難看,小心吃死你。”
王庭拿著煙頭狠狠對著支票上的名字燙過去,嗤....兩個燒焦漆黑的大洞代替了落款人的名字。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王庭應了一聲。
房門打開,肖凱率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兩名壯漢,拖著猶如死狗的一個人走了進來,隨後兩人將他丟在了地上,拖動的地方灑了一地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不可能,那張支票不可能是假的。”
“你們一定是弄錯了,那是我傻女婿給我的,一定不會騙我的。”
柳雲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不肯相信的低聲呢喃。
“柳雲,還記得我嗎?”王庭喊了一聲。
柳雲將腦袋緩緩移到上方,雙眼有些呆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突然又充滿了力氣,雙腿跪在地上,蹣跚爬到桌前,仿佛看到了救星。
“王少,王少救我,他們冤枉我,他們說我的支票是假的,你一定認得,快點告訴他們。”
“是這張支票嗎?”王庭拿起了那張支票。
“是的,是這張。”
王庭輕笑了一聲“你說這是你傻女婿給你的?他叫做江楓?”
柳雲快速點頭。
王庭的目光一下陰狠起來“呵呵,江楓可不傻,傻的是你,柳雲。”
柳雲一怔,難道王少認識江楓?
“而且這張支票也是假的。”
王庭拿起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了整張支票。
“不要!”
柳雲陡然醒悟,想要阻止去搶,卻被身後兩名壯漢死死抓住雙手動彈不得,支票很快便化作了絢麗的火花,在柳雲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燃燒殆盡。
“不要啊....”柳雲一下絕望起來。
王庭盯著柳雲,冷聲道:“柳雲,今晚你拿假支票來賭博,又輸了一百萬,總共欠我們兩百萬了,嘖嘖,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可能要拿命來還了。”
柳雲臉上布滿絕望,瘋狂道:“不可能,你們聯合起來欺騙我,我沒有,這兩百萬是真的。”
“我說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王庭眼神凌厲掃了兩名大漢一眼,兩名大漢立刻對著柳雲毒打起來,每一拳,每一腳都沒有留手,柳雲立刻就去了半條命。
“就算它是真的,在我眼中,它也是假的,柳雲,你懂了嗎?”
柳雲喘息了兩口,身旁兩名凶神惡煞的大漢狠狠盯著他,柳雲畏懼了看了王庭一眼,點點頭,不甘心道:“懂了。”
王庭很享受柳雲屈服的樣子,繼續道:“說吧,你怎麽還這兩百萬?”
柳雲張口無言,既然他自認為的傻女婿給他的是假支票,如果說江楓幫他還,顯然是不可能的。
“呵呵,忘記了嗎?你還有一個女兒。”王庭輕笑了一聲,與強驢腦袋的人聊天就是頗為耗費精神。
“對,我還有音音。”柳雲眼中重新閃現希望。
王庭笑道:“好了,打電話讓你女兒過來救你吧,記得讓她一個人來,陪我一晚,你欠我的兩百萬一筆勾銷。”
王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眼中露出淫~邪之色,最近江楓勢頭很勁,無人可擋!
但...那又如何,他王庭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讓別人捷足先登的例子。
況且就算玩一個女人,在他看來,江楓也不會找他拚命,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女人只是某些特殊時候的發泄品而已。
“不不,那個傻女婿會打死我的。”
柳雲想到在屋中江楓暴打自己的場景,心有余悸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沒想清楚。”王庭憐憫的看了柳雲一眼,起身向房門外走去“你的傻女婿江楓會不會打死你,我不知道,不過你不打電話,我可........呵呵。”
“不要啊....”
柳雲驚恐大叫,他驚懼的眼神中,兩名大漢獰笑朝他走去。
肖凱跟著走了出來,順手關掉了傳出淒慘叫聲的房門。
肖凱走到王庭旁邊,眉頭深皺,有些顧慮的道:“王少,喊柳音音那個女人過來,玩她一晚,這樣會激怒江楓的。”
“怎麽?”王庭抽了一口煙,煙霧噴了肖凱一臉,眯著眼睛道:“你怕了?”
肖凱搖了搖頭,看向依然還隱隱作痛的右手,那是恥辱的見證,這一切卻是江楓造成的,肖凱眼中閃過一道狠厲“我還怕他不來。”
“這就對了,如果江楓今晚敢來,我就敢讓他死,以前只是稍微分出點心思陪他玩玩,想不到屢屢被他化險為夷,還因禍得福,難道他還以為自己是天皇老子了不成,這回,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王庭輕笑著拍拍肖凱的肩膀,沒再多言,肖凱神色變得興奮,右手輕微的碰了腰間鼓起的硬物,膽氣便壯了起來,自身武力值打不贏江楓,可是這回他有槍,任江楓武力滔天,殺死他,也不過一粒子彈的事情。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神功再強,一槍玩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一隻煙的功夫過去,房間裡淒慘的叫聲漸漸變無,門隨之打開,走出的大漢還未說話,裡面便傳出柳雲奄奄一息的聲音。
“王少,我打電話,別打了,求求你....”
“哎,柳雲,你這又是何苦,早知如此,剛才同意打電話就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了...”
王庭嘲諷的看著柳雲,掐滅煙頭,興趣索然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
今晚,江楓,如果你來了,必死無疑,
如果沒來,柳音音就將跪~舔在我的胯~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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