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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音音兩人跟著壯漢一路暢行無阻,最終走入了其中一棟別墅。
進入別墅又是另一番景象,這裡有紙醉金迷的頂級享受,豪擲千金的豪爽霸氣,以及讓人醉生夢死的靡奢淫~穢。
陳觀魚的眼睛首次覺得不夠用起來,大廳裡來回穿行著裝暴露的女人白花花大腿,迷人深邃的乳~溝,都讓他流連忘返,眼睛轉不過彎來。
但他卻始終緊緊走在柳音音身旁,行駛著保護的責任,這是老板交給他的任務,在江楓出現之前,柳音音務必不能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兩人穿過行人廊,走上樓梯,在二樓橢圓形平台上停了下來,陳觀魚將目光從應召女郎深邃溝壑中收回的時候,才發現五六名大漢站在原地,虎視眈眈盯著他和柳音音,每一人身上的氣息都彪悍無比。
一名鶴立雞群的男子笑看著柳音音,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柳音音,幸好你按時到了,要是再晚上一會兒,柳雲可就少了另一隻手,看樣子,你挺愛你父親。”
柳音音怒視著王庭,冷聲道:“王庭,我爸在哪?”
啪啪啪...
王庭拍掌了三下,其中一名壯漢迅速進入一間房間中拖出了一名渾身是血的中年男子。
“爸!”
柳音音看到柳雲的慘狀,淚水便不可抑製的流了出來,無論柳雲如何一無是處,他始終是自己的父親,僅是一會兒的功夫不見,柳雲便成了這個樣子。
“音音,爸再也不賭了,再也不賭了....”
柳雲被柳音音扶著靠在牆壁,虛弱的說道,今天的遭遇,讓他明白,賭博是一個無底深淵,跳進來就再沒有出去的希望。
“真是感人至極的父女之情啊。”王庭在一旁冷嘲熱諷。
“王庭,你要怎樣才肯放我爸走?”柳音音直視著王庭。
王庭打了一個響指,點燃一支煙,緩緩摩擦著右手的祖母綠扳指,悠然說道:“音音,我知道你現在是江楓的女人,是嗎?”
“是。”柳音音道。
王庭點點頭,直言道:“放你們走可以,本來我是想讓你陪我一晚的,但我和江楓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我不準備讓你陪我一晚了,只要.....”
王庭淫笑著道,其實他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偷偷騎...
“只要什麽?”
柳音音冷冷看著王庭,一點也不相信王庭,如果他能算是江楓的朋友,那鳳姐還是犀利哥的老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庭回頭看了肖凱一眼,笑道:“陪我喝一杯吧,喝完這杯,我就讓你們三人走。”
肖凱端來一張盛放了三杯葡萄酒液的盤子,王庭順手從盤子上端起一杯鮮豔欲滴的葡萄酒,搖晃著酒杯等待柳音音的回答。
柳音音看向笑容滿面的王庭,喝一杯酒,然後就這樣算了?
她不是三歲小孩,絕對不相信王庭會這麽簡單的就算了,王庭當初千方百計想要獲得江楓身上的資料,不惜將江楓害進精神病院,並且想順手除掉江楓,兩人早已是生死仇人,如今自己又投入了江楓的懷抱。
現在她主動跑到虎窩裡,王庭會腦袋被門夾了這麽大陣仗請她過來,就為了一起喝一杯酒?
這話說給三歲小孩聽,小孩都覺得王庭是隻豬,只要豬才會乾出這種愚不可及的事情。
順著這個頭緒思考下去,柳音音看見王庭不停搖晃酒杯,瞳孔不自主一縮...問題出在這杯酒上!
“喝還是不喝?”王庭詢問道:“不喝的話,今晚你就別出這張門了。”
柳音音心思急轉,王庭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繼續道:“當然,別想著拖時間等江楓過來,你不帶你父親走出這張門,再過五分鍾,你父親另一隻胳膊還是要被打斷的。”
王庭笑看著柳音音,不怕她不答應,在他的地盤,王庭至少有一百種方法讓柳音音乖乖的喝酒。
“王庭,你這個卑鄙小人。”柳音音怒道:“你答應過我,我來了後,你就不再傷害我爸。”
“謝謝你的誇獎。”
王庭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沒再多言,低頭看向腕表,臉上神色突然一變,陰狠道:“時間到,將柳雲的另一隻手剁掉。”
“是,王少。”
兩名大漢立刻走到柳雲身旁,將柳音音推開,一人拉起柳雲一隻胳膊就往旁邊的房間拖去。
“音音救我。”柳雲嚎啕大叫,淚流滿面。
“救我啊....”
絕望在柳音音臉上一點點顯現,梨花帶雨的眸子充斥著無力,陳觀魚扶住著柳音音,不讓她倒下去,陳觀魚沒有管柳雲的死活,他的任務只是保護柳音音而已。
“還不做決定嗎?你父親的手就要沒了。”王庭悠然等待柳音音給出答案。
“我喝,放開我爸。”
柳音音仿佛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這就對了嘛,放開柳雲。”
王庭從盤子上端來其中一杯葡萄酒,向柳音音走去,隨後遞給了她。
“來,我們乾杯。”王庭隔空舉杯,向柳音音致意。
柳音音閉上了眼睛,盛滿酒液的杯子一步步靠近嬌豔的紅唇。
突然之間,陳觀魚大手揮動。
嘭。
高腳杯被打跌,碰撞在牆壁上,撞得粉碎,酒水濺在了整個牆壁。
“嫂子不要喝,這酒肯定有古怪,一定被下藥了,我們堅持到老板來就可以了。”
陳觀魚大聲提醒,保護柳音音不受傷害,警惕看著周圍眾人。
好事被打斷,王庭也沒喝葡萄酒,陰狠看向陳觀魚,冷聲道:“嫂子?你是江楓的人,將他給我拿下。”
二樓站著的六名大漢聽到王庭的命令,立刻行動起來,張開粗壯的膀子向陳觀魚撲了過去。
“我和你們拚了。”
陳觀魚徹底豁出去了,與撲過來的六名大漢糾纏在了一起,可陳觀魚空有一腔血氣,雙拳卻難敵十二手。
嘭,腦袋被打了一拳,陳觀魚眼冒金花。
“我自橫刀....”
嘭,一腳踢來,陳觀魚狠狠撞在牆壁上。
“向天笑.....哈哈。”
嘭嘭嘭,七八拳連續砸向陳觀魚的胸膛。
“去留....肝膽....”
其中一名壯漢一個無比迅疾的掃堂腿直接讓陳觀魚橫摔在了地上。
“兩昆侖!來啊,你們這些混蛋,打死俺啊,打不死俺,俺咬死你們。”
陳觀魚口吐著鮮血,雙眼赤紅看著眾人,六名大漢分別死死按住了陳觀魚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另外兩人不停對陳觀魚拳打腳踢。
“他就是江楓派來保護你的?還念詩壯膽?真TM糟蹋這首詩!”
王庭言語中包含著深深的不屑,這種身手就是一團渣滓,江楓他也拿的出手,王庭冷聲吩咐道:“好好招待他一番。”
隨之,王庭看向柳音音,從盤子上端來最後一杯酒。
“我沒有多余的耐心,這杯酒再不喝,你父親的手不保,他的命也不留,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喝。”
柳音音毫無生氣看了王庭一眼,走上前主動拿過那杯酒。
“嫂子,不要喝啊,酒裡下了藥。”陳觀魚一聲大呼,卻又迎來了幾人的痛毆,口鼻中滿是鮮血。
柳音音沒再看陳觀魚一眼,仰頭一倒,咕隆咕隆全部喝了下去。
“不要啊...”
陳觀魚直挺挺的身體轟然倒地,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太沒用了,辜負了老板的信任,製住他的大漢齊齊松了一口氣,陳觀魚打架不在行,蠻勁卻大得厲害,剛才差點就製不住了。
“俺和你們拚了。”
陳觀魚突然爆發,就要暴起傷人,六名大漢再次用力壓住陳觀魚,差一點,他們就被騙了,取而代之的是羞怒之後的暴打,這個傻小夥太狡猾了。
柳音音一口氣喝下一滿杯紅酒,一層緋紅之色爬滿整張臉,王庭愉悅欣賞著柳音音近在咫尺的美顏,手中端著的美酒也一點一點的喝進了口中。
這三杯酒確實如他們所料,下了藥,特質的催情秘藥。
想到待會即將發生的事,王庭的心都要飛了起來,江楓的女人又怎樣,待會還不是要在他的胯~下呻~吟。
王庭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立,那是暢快得要飛起的感覺,剛剛喝下紅酒,下腹也漸漸變得火熱起來,特製的秘藥就是有品質保障,這麽快就產生效果了,在他眼中,柳音音雙眼迷離,一手撫額,有站立不穩的趨勢。
“好,很好,喝的好啊。”王庭舒暢道。
“王庭,我酒喝了,快放了他們。”柳音音搖晃著腦袋,渾身變得燥熱,身體左右晃蕩。
“哈哈,音音,你不會單純的真以為喝了酒,我就會放你走吧。”
王庭得意大笑,走上前,一把攬住了柳音音的細腰,他終於可以一親芳澤了,不過不是在這裡,待會在房間裡,有的是時間。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柳音音使勁捶打王庭,可是渾身燥熱一點也使不上力氣,更像情人間恩愛的打鬧一般。
“待會你就會老實享受的,哈哈。”
王庭拉扯著柳音音身體,向過道盡頭那間早已準備好的香豔廂房走去,只是這一點兒的功夫,藥效就快速發作起來,他已經迫不及待起來。
“放開.......放開我啊。 ”此刻,柳音音的反抗更像是欲語還休的勾引,更加撩撥著王庭的神經。
“王庭,你個混蛋,江楓老板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殺了你的。”
不屈的陳觀魚嘶吼道,眼睛都紅了,萬萬想不到事情會衍變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怪他實力太弱了,無法保護好柳音音。
走到過道中,王庭突然回頭,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對著肖凱道:“好好招待柳雲和這傻子,對了,待會如果房間裡傳出了什麽聲音,都不要見怪,嘿嘿,你們知道的,我要好好玩一玩,除非我主動出來,否則不要打擾我。”
“這次,我要讓江楓狠狠丟一次臉。”
“明白,王少。”
連同肖凱,六名大漢全部露出‘我懂’的淫~笑聲。
王庭吩咐完後,不再等待,抱著柳音音走進了房間中,嘭的一聲,鎖住了房門。
“好好教訓這個傻子,我先下去喝一杯。”
肖凱雙手插在褲襠,哼著小曲,走下了二樓。
“我不是傻子....”
二樓環繞著陳觀魚悲慘吼聲,悲壯慘烈。
別墅樓下卻萬事如常,一點也不受影響,一樓之隔,天差地別,有些事注定因為某些錯誤的決定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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