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氣候很快就在這顆不停掉落下發黃樹葉大樹下靜靜度過了,正式進入了12月份冬季的開始。
可能因為溫度原因,今天早上天空早早的下起了碎絮般細小的雪片,緩緩飄散在這片沒有綠色生機的大地上。
凌辰呵著冷氣,滿臉大汗的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身子有時候突然半蹲、有時候側身、有時候左腿出擊。
奇妙的是凌辰身子正前方有一團模糊的黑氣,跟著凌辰做的動作一樣,只是頗為模糊罷了。而且這團黑氣每過幾息時間就會消散在天地間。回歸大自然,而凌辰不得不再次運行體內這兩月來略有曾漲許些的魔氣,從新幻化出一團魔氣。
再次扭動身體,看著身前那團黑氣和自身的動作總有一息的間隔時間,也就是說凌辰此刻做出的左手出擊。而那團模糊得隻像是一個大慨人形的黑氣往往會停頓片刻,剛好一息之後才能做出了凌辰的左手出擊動作。
而再過兩息,這團魔氣就會消散在天地間。
“該死!”凌辰低著頭,一聲惱怒的咒罵。
一旁的安瑾軒和蘇鵬飛笑嘻嘻的看著一臉不爽的凌辰。
“嗨,我說凌老哥,你就修行這個東東?一團魔氣還幾息就消散了空氣中,你還靠這玩意來作戰”安瑾軒玩味似的看著滿頭汗水的凌辰。
“對了,老哥,這黑氣離你施展范圍有多廣,要是遠距離的話倒也是不錯的輔助功法”蘇鵬飛詢問到一旁累得氣喘呼呼的凌辰。
凌辰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看著那邊笑嘻嘻的兩人,不爽道;
“對!這就是垃圾功法,那你們還看啥呢?”
感受著凌老哥心中的鬱悶,安瑾軒和蘇鵬飛對視一眼,接著安瑾軒安慰凌辰,道;
“我說凌老哥,別放棄哈,任何一門功法修煉到最後都會大成的,持之便能橫之亦或勉之……”
“安疙子,我回去跟師傅他老人家說,你老是拿著他老人家的話四處招搖行騙”蘇鵬飛一臉嚴肅的看著安瑾軒,那表情看起來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額,”安瑾軒回過頭有些尷尬的看著凌辰,本來想說幾句比較印象深刻的話語來,沒想被身邊這胖子一語拆穿。安瑾軒一臉憤恨的看著一旁的得意的蘇鵬飛。
“好了,你們倆怎麽有空到我這裡來耍,你們師尊不催促你們修行了嗎?”凌辰看著兩人嬉笑的表情,心中的鬱悶橫掃一空,看著他們倆,眼前不禁浮現起醬油和左淳他們來。
“師傅他們去我們隔鄰的‘落日門’去了!哪有時間管我們啊”蘇鵬飛不經意的回答凌辰。
“什麽?”凌辰猛得站起身子來,抓住蘇鵬飛胖胖的肩膀,問道;
“師伯他們去了落日門?”
額!安瑾軒有些驚愕的看著凌辰拽住蘇鵬飛的肩膀,好像很關切那個‘落日門’
“快說,落日門怎麽樣了?師伯他們去幹嘛”凌辰快速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松開蘇鵬飛的肩膀。
“呵呵,老哥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好那口呢”蘇鵬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肥胖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
“哈哈……笑死我了”安瑾軒聽到蘇鵬飛那番話,哈哈大笑起來。
凌辰臉色難堪的看著笑得有些抽筋的安瑾軒,道;
“好了,你們兩個別逗了!快給我說說落入門的事,師伯他們為什去啊”
蘇鵬飛看著凌辰的表情,似乎他真的很關心落日門的情況啊。隨即蘇鵬飛開口道;
“聽師傅和兮師叔的對話,好像落日門流傳無盡歲月的‘神劍’消失了,黑界誰不想得到一把‘神劍’所以不光是我們太乙門無數高手去了,聽師傅說,恐怕黑界又將腥起一場‘神劍’爭奪戰。”
“神劍”凌辰斜眼掃視著那把插在稀疏白雪草地上的黑劍,此刻的黑劍默默矗立在草地上,沒有絲毫異樣。轉過頭和安瑾軒幾人繼續交談的凌辰並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這把漆黑的‘黑劍’黝黑樸實的劍柄處突然閃過一絲肉眼無法察覺的光亮!這光亮眨眼即逝,隨即漆黑的劍柄下方緩緩浮現兩個神秘未知的符篆文,如果是精通遠古歷史的老妖怪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得張大嘴巴!這兩個字翻譯成近代文字為;{逆天}。
可是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沒人察覺到。也沒人發現那兩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大字,它們僅僅是曇花一現吧了。
“神劍爭奪戰?那神劍在誰的手上”凌辰思量著詢問到安瑾軒,一旁的蘇鵬飛也回答不出這兩個問題。
“鬼才知道呢,你問我!我去問誰啊”安瑾軒疙子氣息的臉龐笑嘻嘻道。
“據說,可能還影藏在落日門內,這幾個月,黑界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派人前往了落日門,他們對於落日門那個很是牽強的理由根本不信,試問下,誰相信一把豈立在落日門無盡歲月的的神劍突然在一個落雨天被一名神秘男子取走,落日門還不知道其身份的?這根本就是忽悠小孩的嘛”
蘇鵬飛也不相信落日門這個牽強的理由。
看著安瑾軒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腦袋,凌辰知道兩人都不相信落日門的解釋,在場的也恐怕只有這個當事人才相信落日門是真的無辜吧。
“據老蘇我的大膽猜測,一場血戰在落日門是避免不了的咯”蘇鵬飛大刺刺的說道。
“我也覺得落日門這麽做很不明智,要知道我們這地方雖然偏僻,但也有不少黑界大勢力在默默注視著我們,這樣落日門甚至被滅門的可能都有,神劍的誘惑力就算讓黑界任何一名修士傾盡所有,都有可能吧,畢竟神劍代表著可以抗衡帝器的強大的力量啊”
安瑾軒頭腦想得比蘇鵬飛通徹,說得也比較詳細,倒是凌辰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兩人眼神凌厲的看著凌辰,凌辰感受著臉上的刺臉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給發表點意見,這兩人鐵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的。
頓了頓,凌辰這才緩緩說道;
“你們不覺得落日門這樣做自身就很奇怪嗎?它明明知道這樣隨意說出的理由難以服眾,卻還是說出來了,先不管其說的是真是假,就算為了神劍,這些強勢入駐落日門的各大派實力攜翻落日門宗門的可能性都有,它既然還是這麽說了!那就代表著背後一定原因的”
“啥原因呢”安疙子個蘇鵬飛緊緊盯著凌辰臉龐,等待其繼續講解下去。
翻了翻白眼,凌辰一臉沉思著,道;
“我也不知道”
“額,感情你掉我們倆胃口啊,胖子來,我們好好招待凌老哥”
安瑾軒招呼一旁的掄起頗大袖子的蘇鵬飛,惡狠狠撲向椅子上有些發愣的凌辰——
“我靠,你們倆……”
凌辰剛想再說什麽,腦前一片昏暗,蘇鵬飛那肥胖的身子已經壓上來了。
要是被這兩人壓倒地上去,不但屁股下的椅子難保,恐怕自己也得受內傷吧——
情急之下,凌辰心中默念心法。一股黑氣自其體內飄出,穿過兩人身子!模糊的黑氣矗立在兩人身後。
看著瞳孔最後一絲光陰被遮擋,凌辰知道自己難逃肉餅的厄運了,心中想到,要是突然間能離開這裡就好了。
“哢嚓”一聲木椅發出的輕微脆響,從蘇鵬飛肥胖的身子地下傳來。
“嗷,痛死我了,凌辰那小子呢?”蘇鵬飛大力的推開身上的安瑾軒,扒開一塊凸出的木塊。卻發現身下凌辰的影子都沒看見?等等?還是自己眼花。
“凌辰被我們壓沒了?”片刻後,蘇鵬飛再次定晴看著身下,沒有凌辰的身影。
“呃,凌辰去哪裡了”安瑾軒是沒什麽事,倒是蘇胖子肚子有快紅紅的傷痕,被木塊刺的。
“咳咳”就在兩人疑惑的看著身下, 突然一聲咳嗽聲從背後傳來了。兩人回頭一看,發現凌辰滿臉蹲在地上,費力的咳嗽著!大口大口的白色氣體自凌辰嘴中吐出,漲紅了臉龐。
等等?他不是在椅子上的嗎?怎麽突然跑到我們背後去了?
安瑾軒和蘇胖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凌老哥?你沒事吧”安疙子立馬跑到凌辰旁邊,攙扶著凌辰往閣樓走去。領走時,凌辰左手還不忘一把抓住了那把插在冰冷地下的黑劍。
身後的蘇胖子百思不得其解的跟著走上樓梯。
進得房間,凌辰在安瑾軒的攙扶下做到了木桌旁邊,眼神死死的盯著手中這把‘魔劍’。絲毫沒有理會站在身旁的兩人。
“額,凌辰老哥你沒事吧”安瑾軒站在旁邊看著雙手握住黝黑長劍,不停打量的凌辰。
“凌老哥你剛才怎麽回事啊”蘇胖子終於忍不住,細小的雙眼精光乍現,一閃而沒!
“沒什麽,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而已”凌辰知道自己這門功法遲早會暴漏的,目不轉睛的看著身前這把黑劍。
“那我們先回去了”蘇胖子和安瑾軒向凌辰又閑聊了會,這才告辭道。
“嗯”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散了二樓走道處,凌辰這才緩緩掏出懷裡這本《域外化魔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