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閱著手中泛黃的書頁,凌辰斜靠在窗邊的眉頭經過夕陽的折射!漸漸的微微皺起——
魔氣灌體!原來手中這本書籍修煉進度這麽快,是因為這等魔功裡蘊含(秘法)——
(秘法)魔氣灌體,凌辰從手冊了解到一點。這種魔氣灌體來得修為並不純正,就仿佛一名行軍打仗的軍士一般,靠著關系能快速的在部隊調任坐上將軍,但臨場對敵的經驗太少,這種人用在紙上談兵就行了,如若真上了戰場!連兵器都恐怕拿不穩——
凌辰心中念動,越發地感到,修煉一途,奇詭古怪,種種秘辛,多如牛毛,永遠是你發掘不了的。他自己以為,自己已經步入了修行之門,雖不是運勢驚人之輩,修煉日段也才僅僅入門而已,卻發現黑界竟然已經有種種奇妙功法,降臨當頭,但是事實上,他的確沒時間仔細研讀冷天炎所授的那本手冊,看來日後一定要去太乙開設在外門的藏書走一遭了,如此秘法聞所未聞,也許藏書閣記載這等(魔氣灌體)的詳細解釋吧。
否則,修煉一途坎坷崎嶇,因為功法走火入魔,一個不慎,就是個身死魂滅,運氣好還能兵解成功鉤得那飄渺的轉世幾率——運氣不好就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怪不得感覺體內的魔氣曾漲的如此之快,原來這類似一種轉靈氣化為魔氣的灌體之法——
只是三魯真人和邪雲前輩不可能沒有發現其中的弊端,那麽又是什麽支持他們繼續修行下去了的呢?
凌辰看著隱藏在《域外化魔大法》每行小字間的一絲奇妙聯系,這種聯系只有等修習了《域外化魔大法》才能體會到。
換種說法,只有你修習的這本魔功才能發現其中的不同——
魔氣溢出!一點一墨皆能幻化為戰鬥分身,達之極境可域外化身作戰……
念嘮著書頁中的口訣,凌辰眉頭緊皺起來了。
無疑這又是另一種注釋,意思說不去修習前面那種黑界罕見的‘魔氣灌體’(能快速曾漲修為的魔道秘法)改為另一種修習方式,這也是這《域外化魔大法》精髓所在……不過其修煉方式有點特殊——
去試試!
凌辰拿起一旁的長劍,將書籍裝進懷裡,奔出了房門。來到空地上,打開手中的書籍,看著上面的奇異口訣和行功路線——
魔!由心而出,任何魔氣都是虛無!心中所向,便為魔……
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凌辰試著運轉功法幻化出一縷魔氣出來。
半響,使勁揮舞包裹劍鞘裡的長劍,凌辰定晴看著正前方,還是沒有絲毫魔氣的樣子——
怎麽回事?不是按照行功路線的運行的嗎?為什麽昏黃的空地上除了夕陽橘黃色陽光之外,沒有看到絲毫魔氣的影子……
這到底為什麽?哪裡出錯了,還是說我行功路線運行錯了——
凌辰不甘的再次揮舞手中的長劍,身子微躬著,體內稀薄的幾縷魔氣朝著特定的脈絡運行著。
汗水!
再次打濕了眼前這張放蕩不羈的臉龐,毫不停歇的雙臂始終如一的揮舞著同一個動作——
深邃的眼神牢牢的盯向面前的空地,布衣少年的身體絲毫不知疲倦。
入夜,點綴的星光照射的樹葉下。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大樹下的布衣少年依然揮舞著手中的黑劍。沒有停歇過——或著說他沉浸了在其中——
十月的天氣,有時候忽冷忽熱!也許今天白天的晴朗天氣令不少雜役弟子感覺暖洋洋的,可是一到了晚上,細細冷風令這些雜役弟子,知道此時的季節傳產生的溫差是多麽巨大——
山腰大殿下方的一處雜役院,一間碩大的房間內。
靠牆壁一字排開來的床位緊貼一起,粗略估計大約有十來個床位吧。雖然邪雲峰有很多空房子,十來個負責清掃整個邪雲峰的雜役弟子,根本可以不用這麽擁擠的擠在一個頗大點的房間,但等級分明的制度決定了他們的地位,以及這安排好的一切。
雜役就得有雜役的樣子,要是和外門弟子一般擁有獨立的房間,那對那些高姿態的外門弟子來說,才是真的亂套了呐。
床位上暖和的被子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床邊。一旁的廚房傳來眾多雜役弟子的爽朗笑聲——
片刻後隨著有些吵鬧的談話聲慢慢接近這間碩大的居所,推開房門的雜役入目就看見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雜役在一個床位邊,正雙手跌弄著一抱暖和被子——
此刻這名少年坐在床上,低垂下來的雙腳還穿著低劣的布鞋。看樣子似乎沒和大家一起去洗腳啊——
“阿坤你這是?”率先走進來的一名高大雜役不解的看著床邊阿坤,疑惑的問道。
“強哥啊,我正統一床棉被送去給凌辰師兄呢”阿坤笑著看著挨個坐到各自床鋪的師兄們——
聽的這話,不少穿著拖鞋,腳跟赤裸在空氣中有些發白的腳趾的雜役,全都疑神望向中央床位的那名清秀雜役。
遲疑了會,那名被阿坤稱做為‘強哥’的雜役默默開口道;
“阿坤,你真要送棉被去給那新進的外門弟子?”周圍的雜役全都直直的盯著這邊看來——
“怎麽了?”阿坤裝好被子,看著全都望向自己的師兄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不是,我說阿坤,你為啥想著給那些新進的外門弟子送被子去”一名精瘦的雜役耐人尋味的看著阿坤,仿佛此刻的阿坤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給凌辰師兄送被子有什麽不對嗎?”阿坤還是有些不明白此刻師兄的詫異表情。
“好吧,那阿坤你知道平時那些外門弟子是怎麽欺壓我們的嗎?換一句話說,你想想我們和外門弟子的差距,人家有高深的修為,看得起咱們這點東西”強哥說出這番話,得到大部分雜役弟子的默認。
“不是,雖然我感覺不到凌辰師兄的修為,但我能肯定他修為並不是很高,今天打掃閣樓的時候……”
本來阿坤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可瞧見房間內眾多師兄們有些變化的眼神,阿坤急忙解釋道;
“你們不要誤會, 我知道凌辰師兄和其他的外門弟子不一樣,真的!今天他還給我就講了他當雜役弟子的事……”
“夠了,阿坤你別再說了,你知道你這樣做讓我們這些師兄弟感到寒心嗎?外門弟子和咱們雜役院的雖然不是勢如水火,但你問問這在座的各位師兄哪一位沒有被外門弟子欺壓過——”
強哥打斷阿坤的話語,訓斥道。
旁邊的精瘦男子接過強哥的話題,淡淡說道;
“還是說,阿坤你想去抱這外門弟子的大腿?你這樣是在犯眾怒,你知道嗎?”
被說得有些目瞪口呆的阿坤搖搖頭,醒悟過來對眾人說道;
“我跟你們說的是真的,凌辰師兄不像你們所說的那種人,真的!我也不是想抱凌辰師兄的大腿,只是凌辰師兄今天的一番話開導了我,讓我有了重新修行的動力,凌辰師兄今天去挑居所時沒有帶被子,我就是想給他抱一床被子去而以”
阿坤努力的對眾人解釋道。
強哥沉默半響,看著正欲開口的眾人,強哥使了個眼神。然後才緩緩對阿坤說道;
“阿坤啊,我們大家對你也不錯,希望你做事要知道點分寸,不然到時我也幫不了你”
“嗯,謝謝強哥,我知道怎麽做的”阿坤抱著胸前的被子,感激的看著幫自己的強哥。隨後朝著房門奔去,消失在了漆黑的走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