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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帝戰》四 客棧內
  跟隨著擁擠的人流來到一處頗為熱鬧的十字路口,領先的馬車率先駛進一旁的小道。

  小道不大,剛好能駛進一輛馬車的寬度。鑲嵌著鐵蹄的馬匹緩緩踏在青石板的小道中,一路左拐右轉終於來到一處頗為寬廣大的大院,大院兩旁不少馬棚裡停放著大大小小,無數華麗、普通的馬車。

  這支運送貨物的車隊依次停在敞著的馬棚裡,十多名夥計在院子旁邊的一名小廝哪裡登記了名字後,相擁著高聲交談奔出了小院。

  來到曙光城,他們可得好好玩玩。整天呆在宗門做雜役的他們最希望的,就是能在曙光城多留一兩天。

  在小道出口左邊就是一間頗大客棧的大門,這時客棧大門上的二樓窗口間。一名頭髮虛白的老者平靜的看著地下談笑著的眾人漸漸走向鬧市區。

  不急不躁的話語緩緩從高叔嘴裡吐出;

  “我們要的貨物都安排好了麽?”

  而聽者正是屋內點頭哈腰的一名中年掌櫃。微胖的中年掌櫃穿著一身大華袍,微微鞠身對窗邊老者的背影說道;

  “高管事,你需要的貨物我早就叫人添購好了,明兒一早就會依次送來我們客棧的,你看今晚你是不是要玩些什麽……”試探性的詢問到眼前的老者。

  高叔轉過身來,輕輕搖搖頭;

  “麻煩掌櫃了,待會去跟下面夥計領賞錢吧,沒事的話就先退下吧”

  中年掌櫃低著頭,遲疑了好一陣才微微抬起頭來瞟見高管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你還有什麽事麽?”高管事看著胖掌櫃還沒走,詫異的問道。

  “噗通”胖掌櫃兀立的雙腿一伸,直接跪在了高管事面前誠懇的說道;

  “高管事,請你看在小的這麽多年為落日門鞠躬盡瘁的份,帶我回宗門吧”

  聽得胖掌櫃話語後,高叔沒有立即回答他。轉過身來到窗邊,看著熱鬧非凡的鬧市,無數彩燈張掛在樓頂,露出最美的煙火。

  布滿滄桑的有著不少皺紋的老臉無耐的歎了歎口氣,才輕輕回應身後的胖掌櫃;

  “貓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跟我回宗門你也不一定能夠修煉,修士一途最是艱險,若非如此我會何在青春最鼎盛的年華來到雜役院,就是因為我這種人無法在修煉一途更上一層樓”

  “可是我依然想進宗門,就算雜役我也要去,高管事你知道麽!看著那些翱翔在天空之上的自由自在的散修時,我的心裡就不甘在這曙光之城做一名掌櫃,我要修行!我要凌空翱翔……”

  胖掌櫃赤紅的胖臉,激動的栓釋心中的夢想。

  花花綠綠的燈光映射在此刻高叔的蒼老的臉龐上,平白的為高叔曾添了一抹奇異色彩。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後的胖掌櫃說;

  “當眾生踏上這條路,眼前是一片迷霧,太多的嫉妒、太多的束縛,默默承受著就不得苦。太多的痛楚,都無法彌補,隻有偷偷的抱著回憶哭訴……”

  不知何時站立在門邊的布衣年輕男子,愣愣的站在門邊。呆呆的看著那個矗立在窗邊的孤寂背影。布衣男子胸前纏著紅色的繃帶,顯示著他正是高叔幾人路途中救回的陌生男子。感受著那兩句話,細細體會其中的韻味。

  若有所思的轉過身來,直直的看著呆呆看向自己的男子。高叔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揮,跪在地上的胖掌櫃暗淡離去。

  閉上房門,看著離去的胖掌櫃,陌生男子能從那雙落寞眼神中看出不甘、憤恨、無耐……

  “叫我高叔吧,他們都這樣稱呼我”

  良久坐在靠牆壁椅子上的高叔招呼著陌生男子到近前坐下。

  “我在什麽地方?”做下身來的陌生男子詢問道高叔。

  “你在曙光之城,在路上從梧桐林墜下,被我們一起帶進了這家坐落在曙光之城的客棧裡”

  “還有什麽疑問嗎?”高叔傾注瞞陌生男子近前的茶杯,淡淡的問道。

  房間明亮的燭光能照清此刻陌生男子,臉上那摸迷茫、無知的眼神。

  高叔不經意間的打量著眼前陌生男子,被無知、迷茫掩蓋下原本孤傲、張狂、放蕩不羈臉龐還是被老練的高叔看出一絲痕跡來。

  看著陌生男子癡語般迷惘的點點頭,高叔萘絲謔種械牟杷實潰

  “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裡來,為什麽……”

  “凌辰,我只知道我叫凌辰,其他的我不記得了”陌生男子驚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發現其端著茶杯的力氣都是那麽吃力。

  “嗯”

  看出陌生男子低下頭的不解、痛苦。高叔站起身來走道陌生男子面前,布滿皺紋的大手握在這名叫‘凌辰’年輕男子雙臂。仔仔細細的按摩著一路向下來到手掌上方處……

  感受其手筋處與其他人不同之處,高叔眉頭微微翹起……

  “你的手筋被嚴重創傷了,雖然不至於斷裂,但很脆弱。靜養需要至少一年時間才能複原”令人驚奇的是高叔說出這話,並沒有從凌辰臉上看出絲毫的訝然之色,仿佛這具受創的身體並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那麽照你這麽說,我的雙腳也是這樣了”凌辰低頭看著傳來陣陣劇痛的雙腳。

  高叔驚疑的蹲下身,大手摸著隔著衣褲的凌辰腳掌。

  搖搖頭的高叔又摸著凌辰的雙膝蓋處,這才輕輕點點頭說道;

  “你的腳筋沒有問題,不過膝蓋處骨頭破裂得有較大些豁口,和雙手一樣至少得修養一年才能康復”

  “我是不是個廢人了?”凌辰喃喃的望著五顏六色的窗外,癡語道。

  高叔坐回凌辰對面的椅子,遲疑片刻安慰道;

  “那倒不至於,不過這一年之內你不能乾太重的活了,不過我會給你安排幾種較輕松的活的,畢竟在雜役院沒有吃乾飯的人”

  仰頭靠在牆壁上的凌辰此刻心裡複雜一團,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其余的竟然什麽都忘記了,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記得的。這到底怎麽回事?

  越去想那些,凌辰腦海中就傳來一陣陣深入靈魂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從深思中退卻出來。

  臉上露出猙獰之色的凌辰額頭流淌著大顆的汗珠。斜眼看到滿頭大汗加之痛苦表情的凌辰,高叔無耐的歎道;

  “年輕人,想不起來就不要在想了、人不能總活在過往裡,看看現實吧,活下去才是我們該思慮的”

  深曉人情世故的高叔,以為凌辰在流動中的戰亂失去記憶,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疑心。畢竟先前探測凌辰的的確確是一個普通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可以修煉,但資質平平的普通人。

  既然救下了就帶回落日門吧,以後稍微關照下這個半殘的年輕人就行了,總比他在外面流離失所要來得強吧。

  揮手示意凌辰回屋休息,高叔默默的坐在窗邊椅子上,獨自沉思起來了。

  回到房門躺在床上的凌辰漸漸睡著了,也許太累、也許是對以往的記憶的渴求,他夢見了血戰在黃沙之中的血袍男子。

  這是一片昏暗的天空,地上流淌著新鮮的血流,無數殘羹斷肢堆切起來的小山頭上,他看到了一名血袍男子。

  血袍男子仿佛頂天立地的戰神一般,牢牢的豈立在屍山之頂。散亂的發絲遮擋住並不能看清此刻血袍男子的臉龐。

  血袍男子滿臉血痕的矗立在屍山血海中,背後一把嗜血大劍牢牢的支撐著他的身體。使其不會倒下。仿佛是以一個旁觀者身份似的凌辰默默的爬上血海屍山,來到那名披頭散發的血袍男子身邊,疑惑的繞開血袍男子濕漉漉的血絲。

  驚愣的看著血絲下那張熟悉的面孔……

  “啊”

  一聲夢囈,凌辰從睡夢中猛的醒來!直起身子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額,這”

  房間內兩名年輕男子正蹲在板凳上,拿著筷子夾著著桌上的一個類似鐵盆樣的鐵鍋裡,煮的沸沸騰騰的菜……

  兩名年輕男子懸浮在空中的筷子疑固了,兩張疑惑的臉龐轉過頭來,直直的看著直坐在床頭上喘著粗氣的凌辰。

  “兄弟,要吃一口麽?”左淳看著漸漸平複下來的凌辰,一口爵嚼著到嘴的熟菜。

  “呃,你們是?”抓起床頭上掛著的洗臉帕,使勁擦著額頭上直冒的冷汗。凌辰不解的問道坐在小桌旁邊的兩名年輕男子。

  一旁的醬油看著開口說話的凌辰,道;

  “我們是高叔帶著一起的夥計啊,你在中途還是我們救的呢”

  左淳趁著醬油和凌辰說話的空隙,一邊使勁擼著鐵鍋裡的熟菜,一邊偏頭說道;

  “你叫凌辰吧,我們回來時去問了高叔的,高叔跟我們說了你的情況,不過沒事,我叫左淳,他叫醬油。在落日門有我哥倆罩著你,不會有多大事的”

  醬油也關懷的看著床頭的凌辰,導致後來鍋裡他喜歡吃的菜全被左淳那疙子擼到碗裡去了。

  “咕咕”肚子不自覺的響了起來,凌辰看著盯著自己看的醬油尷尬的笑了笑。

  “呐,凌辰快過來,我幫你去下面拿雙碗筷”說完的醬油打開房門小跑著出去了。

  低頭看著醬油離開房間,左淳猛的站起身來,對準冒著氣泡沸沸騰騰的鐵鍋裡就是一陣狂擼、大擼、特擼。

  還一邊對坐到旁邊目瞪口呆的凌辰眉飛色舞道;

  “凌辰啊, 醬油那小子就喜歡香菜,最討厭大蔥,待會我把珍藏的大蔥全部倒進鍋裡,看那小子還吃不吃。哈哈,呐?凌辰難道你也不喜歡大蔥?……”

  “呃”看著眼前鼓搗的左淳,凌辰壓抑的心情也不是那麽浮躁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一個勁將一包配料倒進鍋裡的左淳。倒完了還不忘在鍋裡一通攪拌。

  待得鍋內沸騰的湯菜和新加進來的配料融合到一起了,左淳這才滿意的放下筷子。和旁邊的凌辰聊起天來了。

  不一會了,拿著碗筷的醬油關好房門坐定板凳上,三人拿著筷子!正式開動了……

  “嗯?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啊”鼻子異常靈敏的醬油聞著空中飄散那縷奇怪的味道,疑惑的問道身旁的凌辰和左淳。

  左淳大口噘著嘴中鼓鼓的熟菜,狼吞虎咽的說道;

  “沒什麽味啊,這菜就這味啊”心裡早已樂翻天、爽。

  凌辰倒是對菜沒有什麽特別的挑剔,不過嘗著口中那仿佛萬年不曾食過的味道,一時間他沉醉了在其中。

  “是麽?”半信半疑的醬油拿起筷子看著兩人的表情。筷子伸進了滾燙鐵鍋裡,卻驚奇的夾出了一顆油光閃閃蔥頭。

  臉色瞬間冷厲下來的醬油一聲狂吼;

  “左淳,老子和你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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