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花心,張景寧,以及李天三人,向著星期五台球廳走去。
星期五台球廳位於美華初中外面的街道南側,地域比較偏僻,沒辦法要不然也輪不到阿豹幾個人看場。
花心三人衣服裡都是藏著砍刀,緩緩地走進星期五台球廳,今天的台球廳裡面一個玩的也沒有,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招牌。
進入台球廳,便是見到阿豹坐在椅子上面,後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不下二十號的人。都是冷冷的看著花心三人。
阿豹的頭上纏滿了綁帶。
“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你們一天了。”啊豹冷笑的看著花心三人。
“看來你還是沒有被打怕啊?”花心冷冷的說道,李天和張景寧站在花心的背後,眼神冷冽。
“怕?我阿豹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阿豹不屑的說道。
“那好,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讓你明白什麽叫怕?”花心笑道,隻是那笑容裡面有著嗜血的衝動。
“少他媽的廢話,兄弟們上,給我乾死這三個小癟三。”阿豹叫喚道。頓時阿豹後面的兄弟拎著棍子就向著花心三人衝了上去。
花心也不再廢話,拿出砍刀向著最前面的一人就砍了過去。李天和張景寧見花心拿出了砍刀,也是麻利的掏出砍刀衝向了人群。
“啊。”花心一刀砍在了那衝的最快的一個學生胳膊上,只見一道薄薄的血線在胳膊上蔓延開來,疼的那個學生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棍子,花心一個箭步衝上去,膝蓋直接頂在那學生的下吧上,那學生一下子就被撞得摔倒在地哀嚎不已。
張景寧身體肥壯,戾氣也是比較大,絲毫不管別人怎麽打自己,衝到人群裡面一陣亂砍,周圍的學生們一個個慘叫,沒有人再敢向著張景寧下手,張景寧的周圍一下子就空出了一片空地。
在看李天,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靈活的主,當然不會想張景寧似得傻氣的往裡面衝,而是在人群裡面閃來閃去,趁對方不注意便是狠狠的一刀看在對方的背上。
戰鬥剛開始一會,阿豹這邊就損失慘重,花心也是挨了幾棍子張景寧就挨的多了,不過確實一個人就砍得四五個學生身體出血了,李天一點傷沒有,僅僅隻是砍傷了兩個人。這麽算下來差不多一半的人便是被花心他們解決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花心他們拿著砍刀。而人家隻是拿著棍子。
阿豹這邊的學生怕了,這才一會功夫好多學生的身上都是有著血線出現。一個個在地上哀嚎不已,對於這些學生來說實在是感到了由衷的害怕啊。
所以阿豹這邊的學生再也沒有人敢上了,都是退到了阿豹的身後。
“阿豹怎麽樣?還打嗎?”花心的臉上有著淡淡的血腥,不過那不是自己的都是別人的。
“哼。”阿豹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後面的人聽著,今天要麽跟我們,要麽跟阿豹,你們現在做一個選擇。”花心向著後面的十幾個學生說道。後面的學生相互看了看沒有人說話。
“你。”啊豹氣急敗壞的看著花心三人。
花心則是直接將阿豹無視了,緊接著說道:“今天星期五台球廳我們三兄弟罩著了,你們跟了我,還可以繼續在這裡每個月還可以拿到工資,當然若是想繼續跟啊豹的我也不反對,但是都別他麽的想要完好無損的走出這個台球廳。”花心將手中的砍刀一橫,張景寧和李天也是向前垮了一步。
對面的學生則是整整齊齊的向後倒了一大步,氣勢上最起碼阿豹這邊已經不行了,所謂兵敗如山倒就是這個道理。
不一會就有五六個學生站在了花心他們的身後,阿豹身後能站著的就剩下了三個人。
“將這幾個人身上留點東西扔出去。”花心冷笑道。
李天和張景寧一馬當先衝了上去,後面的六個小弟也是跟著衝向了自己原先的陣營那邊,頓時不斷地淒慘生響了起來,阿豹劍情形不對混在人群裡面便是向著後門的方向跑去。
阿豹剛想跑,就被花心發現了,離天河張景寧忙的在那三個學生身上留點東西呢,卻是沒有顧得上阿豹,所以阿豹跑了,花心追了上去。
後門,隻要衝出這道門外面就是黑乎乎的一片。
阿豹焦急的往出跑,眼看就要跑出去了。
花心在後面焦急的大喊一聲:“站住!”聲音之大花心頓時感覺自己的頭腦微微暈了一下,隨即就好了。
本來就要跑出去的阿豹頓時感覺不管自己怎麽努力,身體似乎都是不E再動一下了。
“哈哈,還真聽話,竟然乖乖的站在這裡等我?”花心衝了上去,一把將阿豹摔在了地上,一個手將後門關上。
就是這麽一甩,阿豹感覺自己能動了,隻是還沒有來得及動,一道明晃晃的光線在眼前一閃。
“啊。”阿豹一位自己將要死了怕的大聲叫道。
可是不久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一股涼氣襲來,緊接著背部,連續被砍了幾刀,阿豹本來就有傷,這麽一來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隻是花心突然間想到了剛才的一幕,自己大喊了一聲站住,然後阿豹就乖乖的不動了,要說是阿豹自己等花心的,花心寧願相信自己有異能也不願意相信阿豹會等自己。
“異能?”花心突然間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我真的有異能。
“定身術?”若不是定身術的話,怎麽自己說了一聲站住,阿豹就不動了呢?
正在花心想著這件幾乎天方夜譚的事情的時候,李天和張景寧也是衝到了後面。
剛進來便是看見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阿豹以及正在發呆的花心,李天不由問道:“怎麽了?”
花心被驚醒,搖了搖頭,還是先處理正事吧?
當花心來到前廳的時候,香雅也來了,香雅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待著花心等人,面前就是躺在低聲不斷哀嚎的一群學生。
“你來了?”花心隨便打了一聲招呼。
李天找了一盆冷水過來潑到那昏死過去的阿豹身上,阿豹一個機靈便是醒了過來。
“你們要幹什麽?”阿豹驚恐的看著花心一群人害怕的說道。
“不幹什麽?不是說了要教教你什麽叫害怕的嗎?”花心冷冷的一笑,伸手拎住阿寶的衣領。阿豹急忙說道:“花心老大,我錯了你就饒過我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阿豹真的怕了,他沒想到花心這麽狠,更是想不到花心三人竟然拿著砍刀。這還是學生嗎?自己與人家一比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怎麽跟人家叫板啊?
花心後來也是沒有再整阿豹,將啊豹與那些受了傷的學生們都放了,隻留下五六個願意跟自己的。
過了一會台球廳的老板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你們好。”老板低聲的說道。
“你好很高興能與你合作。”花心倒是沒有說話,香雅微笑的說道,原來說好的,在外面,香雅說了算,打架花心說了算。
於是香雅和老板討論合作細節去了,花心則是帶著兄弟們來到香雅的奶茶店。
“來三件啤酒。”說道喝酒最高興的就是張景寧和李天了。說實話,這兩個人其實現在心裡面一邊恐懼著一邊興奮著。
恐懼的是自己竟然拿著砍刀與人乾架,興奮地是成功後的喜悅。
花心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再花心的心中,隻要決定了的事情不管怎麽整也要整出個名堂來。
“歡迎大家加入我們。”花心舉起手中的酒杯與那幾個新加入的小弟乾杯道。大家也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到一半的時候香雅也是來了, 大家舉杯慶祝,第一次成功後的喜悅,都是很開心,於是大家便是放開了喝,花心喝的太多了便是睡著了,李天和張景寧本來想著要扶花心回宿舍的,香雅勸道:“你們都喝成這樣了還怎麽扶他?”
於是花心便是留在了香雅的奶茶店內。香雅將花心扶道自己的房間中靜靜地看著花心。
“這家夥說實話還真是帥。”
“打架的時候更帥。”香雅雙手托著下巴含情脈脈的看著花心。
而花心則是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花心又是見到了白衣孔子孔聖人。
“孩子,恭喜你將我傳給你的語技釋放了出來。”孔子笑道。
“語技?”花心愣愣的看著孔子不知所以然。
“對,我出手你的就是語技,想你們這類人便是被稱作語師,不過你僅僅是入門。不過也是相當的厲害了。”孔子笑道。
“語師?”花心被這兩個新鮮的名詞徹底的搞糊塗了。
什麽時候自己成為語師了,我怎麽不知道啊?
不由得花心響起了自己那天晚上,迷糊的去了明心湖迷糊的又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不會這一切都是孔聖人搞出來的吧?
花心頓時大驚失色。
什麽是語師?什麽又是語技?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