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當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便是看見一個蕭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擂台的中央,他很年輕,甚至可以說還小,但是就那麽堅定地站在那裡。
戰王沒有再向已經躺在地上的蠍子走去,而是緩緩的轉過身子。
此時的戰王雙目中有著深深的紫色,看上去是那樣的妖豔。
“看來他應該是吃了藍姬啊。”花心的腦海中默默想道。
“啊。”戰王的目光使勁的盯著花心然後便是飛速的向著花心襲來。
所有的人只能看見一個殘影,向著花心的方向飛去。
甚至有的人都在想著接下來花心慘敗甚至身亡的樣子。
他太魯莽了,就你那小身板怎麽會是戰王的對手啊?
很多人的腦海中都是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甚至有的人在為花心歎息。
只是,當戰王的拳頭距離花心還有十公分的時候,便是再也不能前進了。似乎此時的一切已經變成了定局。
“噗嗤。”一條鮮紅的血線自擂台上噴灑而下,那血液鮮紅的過於耀眼,甚至有著淡淡的紫色在閃爍。
“那是?”所有的人都是有些疑惑,隨即便是大驚。
“我沒死?”蠍子也是緩緩的睜開眼睛,便是看見背對著自己的戰王。緩緩的倒在了擂台上。便是看見了面色平的花心,似乎這個戰王再花心的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啊。
“他是誰啊?這麽厲害?”有的人捂住嘴巴,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又不得不相信。
“好像是新來的啊。”有人輕輕地說道。
“那天在餐廳打架的時候就有他。將刀疤打的住院啦,不過刀疤也能休息幾天了。”
“看來以後咱們東區是沒有人敢跟他動手了啊。”
“是啊,戰王直接秒殺這些前十的存在,而這個新來的更加的霸氣,站在擂台上直接就將戰王的脖子抹了,說更加厲害還用說嗎?”大家在激烈的討論著。
“這個家夥怎麽做到的?”細眼蛇眉頭緊鎖的望著花心。雖然有諸多不解但是也是沒有什麽辦法啊?
“謝謝你救了我蠍子一命,以後有什麽事,只要說一句就行了,不知道你的名字是?”蠍子步履蹣跚的走到花心的面前真誠的向花心致謝。蠍子這人雖然在道上名氣很響,甚至是那種比較陰冷邪惡的負面名氣,但是這家夥也會死一個夠義氣的主啊。
“不用謝,我叫花心。”花心淡淡的說道。
“你好兄弟,我是細眼蛇。”細眼蛇走過來也是熱情的說道。
“你好。”花心與細眼蛇打了一個招呼,所有擂台上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與花心打了一個招呼。
花心的實力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服口服,甚至還有這一絲的懼怕存在。
其實花心也不算很厲害,只不過是在戰王即將到達自己身旁的時候,動用了自己的語技而已。是的花心的語技恢復了,並且比之以前會更加的厲害。
無聲無息之間,便是可以將自己的語技施展開來。
此時的花心已經是語師二級了。
花心將戰王殺死後,格鬥也是落幕了,花心以第一名的姿態走向了那單人住的樓。
花心被安排到細眼蛇房間的左邊,而蠍子在細眼蛇的右邊住著。
“還有被子?不錯的生活嗎。”花心望著自己的房間高興地說道。
“咚咚咚。”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花心將門打開後便是看見了蠍子與細眼蛇聯袂而來。
“你麽兩人怎麽來了?”花心打開門後熱情的說道,畢竟花心還想將這兩人拉攏過來呢。
“我們來這裡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細眼蛇坐在花心的對面說道。
“什麽事情?”花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自然是想不到會有什麽樣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你以為住到這裡就很輕松嗎?”蠍子笑道。這是蠍子的話,與細眼蛇的話根本就沒有先後關系。搞得花心一愣一愣的。
“其實咱們東區有個潛規則,那就是以暴製暴。”細眼蛇望著花心一臉的迷惑不由得解釋道。
“以暴製暴?”花心覺得這很合理啊,那裡都存在以暴製暴,但是這裡呢?東區一樣嗎?
通過細眼蛇的解釋,才是明白東區的潛規則,以暴製暴。
以暴製暴並不是平常在東區裡面打架鬥毆什麽的,而是放你出去,在外面殺或者抓那些窮凶極惡之徒,當完成十次這樣的任務之後,原來的罪行便是一筆勾銷,可以放你自由,但是這些任務每一個都是相當的困難。
會有人說,如果將你放出去了,你還給她做什麽任務啊?直接跑了就行了啊?
若是這樣的話,逃跑的人幾乎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除非是在任務失敗後死亡,想逃跑,能跑了,但是卻死得很快。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就會死,但是卻是真實的存在著,而這一切卻鑄就了東區區主的無上威名。
“基本上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兩還有兩次任務就能出去了,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將任務完成,你看可以嗎?”細眼蛇這次來是邀請花心。
“就我們三人?”花心皺著眉頭問道。
“還有槍王,就是那個平頭,不怎麽愛說話的那個。”蠍子在一旁解釋道。
“什麽任務?”花心平靜的問道,既然想要將這兩人收服,那麽就要使得對方心服口服才行,說不定這個任務就是一次契機呢?花心這樣想到。
“我們需要出國,去M國刺殺一個毒品大亨,這個人名叫亨利,身手也很厲害,周圍的保鏢有不下三十人,每一個人都是全副武裝,這個人比較難對付。”這是細眼蛇對於亨利的大體情報。
“什麽時候出發?”花心很是乾脆既然決定了,就不要那麽墨跡,直接問時間。
“明天晚上,會有車來接咱們。”蠍子說完便是與細眼蛇離開了。
“刺殺一個毒品大亨?這個任務可不是一般的任務啊。”花心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自己來到這裡後也算是發生了一幕幕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在那裡啊?或許東區的區主能夠查出來,但是自己也不認識這個東區的區主啊,更加不知道人家住在哪裡?怎麽問啊?
時間飛快,花心,細眼蛇,蠍子,槍王四個人在半夜無聲無息的出了監獄,當然能夠出來還是人家警察故意放出來的。
一輛警車停靠在一個碼頭附近。花心四人便是下了車。
這裡可以說是一片荒郊野地,什麽都沒有,只能偶爾的聽見有著汽笛的鳴叫聲,是的這裡是一個碼頭。
而他們四個人將要偷渡去美國,因為每個人都是罪犯所以坐飛機什麽的純粹就不用想了。
“走。”細眼蛇輕輕的說了一聲便是率先向著一個小小的碼頭那邊走去。花心三人靜悄悄的跟在身後。
“大家在這裡休息一會,我想過不了多久,老畢那家夥會出現的。”細眼蛇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輕聲的說道。
隨即拿出一包煙,每個人都是遞了一根。
“老畢是誰啊?”花心點上煙之後緩緩的吸了一口問道。
“老畢就是接我們的人,他可以安全的將我們送到預定的地點,然後我們完成任務後,將要靠老畢安全的將我們送回來。”細眼蛇解釋道。
花心畢竟是第一次出門啊,一直以來都是在美華市,甚至別的城市也會死沒有怎麽去過,這次直接就是去M國,心裡面其實還是有著一些興奮地。
四個人圍成一圈坐在地上抽著煙。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怎麽會進監獄啊?”蠍子突然間想起了什麽,然後看著花心。
“不瞞你們說,我是自願進來的,我兄弟被關在了這裡,我是進來找他們的,只是沒想到監獄這麽大,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等著。看有機會能不能與東區的區主認識一下,說不定一下就認識了。”花心平靜的說道。
其實花心敢來監獄, 並不是靠的一腔熱血,甚至可以說是頭腦發熱,而花心卻是有備而來的,等找到自己的兄弟花心自然是有著辦法能夠離開監獄。
甚至還能帶上一群人悄悄的離開。
“這麽一回事啊?不過想見區主嗎?卻是有點難辦啊。”蠍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們見過區主沒有啊?”花心問道。
“當然見過啊,要不然怎麽能拿到任務啊?”細眼蛇笑道。
“好吧。”花心低聲說了一句。
然後眾人便是不再說話了,各自低著頭抽著煙,等待著那個老畢的出現。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此時已經晚上兩點左右了,花心幾個人已經抽了兩包煙了,那個老畢還是沒有出現。
等待從來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怎麽還沒有來啊?”這是花心見到槍王之後第一次聽到這個槍王說話。聲音中並沒有焦急的意味,似乎只是在詢問一件事情而已,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
“不知道啊,這家夥一向很守時的啊,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蠍子躺在草堆裡,搖著手裡面的一根野草,百無聊賴的說道。
“或許是有事情耽擱了也說不一定呢。”細眼蛇如是說。
“等著吧。”花心淡淡的說道。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老畢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