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監獄的門口,一道高大約四五米的大門矗立在那裡,大門的上方有著四個油金大字——城南監獄。
花心緩緩的向著監獄走來。大門旁邊有一個警衛室,有著兩個人獄警值班,每個人身上都是全副武裝,真槍實彈。
花心直接推開警衛室的門走了進去。
“什麽人?”花心剛進門兩道冰冷的槍口便是指在了花心的腦門上。
“大驚小怪什麽啊?”花心對於黑洞洞的槍口沒有絲毫的懼怕,找了一個凳子做了下來,斜斜的看著這兩個獄警。
那兩個獄警大約都是一米七八一米八的身高,對於花心吊兒郎當的影子沒有絲毫的動容,只是用槍一動不動的指著花心。
“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快走吧。”那個稍微高一點點的獄警,擁有者一副國字臉,面色冷峻的說道。
“我這幾天沒錢吃飯了,想要進監獄裡面住幾天,不知道能不能行啊?”花心無賴的說道。
“你是不是腦殘啊?這裡是監獄又不是收容所。”另一個預警對於花心的話不由得氣笑了,這人絕對是一個腦殘,不對,絕對是一個神經病人。
“我知道,呵呵。”花心笑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煙灰缸,在手裡面欣賞了一會,繼續說道:“挺好看的煙灰缸,只是要可惜了。”話剛落。
“啪。”的一聲,花心直接將煙灰缸摔在了那個個子稍微低點的獄警頭上。
“啊。”那個獄警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被砸的頭部出血。
“不準動。”另一個獄警來不及照看同伴,一下子將槍頂在了花心的頭上。
“那現在是不是能讓我在監獄裡住一段時間了啊?”花心隨手扔掉了手中的沾著鮮血的煙灰缸。
“好我成全你。”那個被砸的獄警惡狠狠的說道,反正每年監獄裡面有著很多都沒有罪的人被人囚禁在這裡,也不差這一個。
“小劉。”另一個獄警聽見小劉的話,不由得有些不樂意,小劉的作法有些不地道啊,想要勸解,只是後者給了他一個眼神便是製住了,沒有再說。
那個叫小劉的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便是有著兩個警察從後門走了進來。
“走吧。”小劉冷笑一聲,推搡了花心一把。花心站起身子,跟著那兩個人走了。
“弟兄們好好照顧一下新來的,我看東區就不錯,將他放到東區吧。”小劉在花心走的時候便是給其他的兩人打了一聲招呼。
城南監獄裡面有著四大區,分別為東西南北四大區,而東區則是最為混亂的一個地方。因為這裡關押的都是死刑犯,成天打架鬥毆,很多人都是不怎麽在乎生死,所以天天都是有著人死亡,而警察對於這一切卻是不加絲毫的阻止,你們愛怎麽玩怎麽玩,反正都是死刑犯,死了就說得病突發身亡。
花心被押著來到了東區,直接被關到了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裡面有著七八個人,都是穿著囚服,唯獨花心不是,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裡面花心在監獄裡面的犯人中。應該是最暖和的一個人。
“小子,新來的?”當獄警走後,花心便是看見所有的人都是盯著花心,好像現在的花心就是一個弱小的獵物似得。
“是,新來的。”花心望著那個身寬體胖,臉上肉嘟嘟的中年人點點頭說道。
“犯什麽事了啊?”那人坐在一個破舊的床板上,嘴裡面喊著一根乾草,一隻腿掉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床板上,斜斜的看著花心。
而其他的的人,都是不善的看著花心,似乎在等待著一會的好戲上演似得。
“沒犯什麽事。就是這幾天沒錢吃飯了。來這裡住幾天。”說完便是不搭理眾人直接找了一個空床板準備坐上去。
“雅黑,小子還很吊啊?哥幾個,給我揍!規矩不能破。”那個大漢直接喊了一句,剩下的七個人在聽到那句話後,直接向著花心圍了過來。
“哼。”花心冷哼一聲,在眾人圍過來的一瞬間,直接暴起一腳揣在了那先圍過來的一個長得稍微矮小一點的人身上。
“啊。”那人直接被踹的仰面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見狀,直接一窩全上了,花心即便厲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也是只有挨揍的份,劈裡啪啦,亂七八糟的人往自己的頭上,肚子上,背上狂踹,花心只能抱著頭忍耐著這些人的毆打。
但是花心卻是沒有任何的喊叫。
過了好久,眾人才是停了下來,此時的花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是有著鮮血流出。
花心在地上蜷縮著,緩緩的動了一下,然後便是慢慢的爬了起來。
“你們敬我一杯酒,我喝了,那麽接下來,我也敬你們一杯酒,不喝也得喝。”花心說完,嘴角邪邪的一笑,一把匕首便是抓在了手中。一般匕首什麽的是帶不進監獄的,但是花心例外,花心其實那些獄警都知道不是犯人,於是也就沒有太過詳細的盤查,直接就給關了進來,所以花心的匕首,才能安全的帶進來。
眾人正在回味花心的話的時候,花心直接跑到離自己最近的一人身後。
“噗嗤。”衣服破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慘叫。
“啊。”
“噗嗤”
“噗嗤”
“啊”
不斷地聲音響起,不斷地慘叫響徹在整個房間內。
花心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線,倒是不至於有什麽傷害,只是有些疼而已。
“你呢?要不要也來點?”花心一腳踩在之前說話的胖子坐的床板上,身體微微前傾。冷笑的看著那個胖子。
胖子急忙搖頭。
“噗嗤。”花心就在胖子搖頭的一瞬間直接將對方的衣服劃開了。
“嘶。”那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沒有說話,眼神死死的看著花心,這家話怎麽會有匕首啊?
“這就是我敬大家的酒,味道還不錯吧?下次的話,就不是今天這樣了。”花心剛開始笑眯眯的,後來臉色一沉,本來就鼻青臉腫的壞笑呢此時看上去更加的猙獰了。
不少的人都是縮了縮頭。媽的這家夥就是一個瘋子,還是盡量少招惹為妙啊,在這裡面被人捅死了,可是沒有人會說什麽啊?所以像花心這種人一般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為妙。
花心說完便是不再搭理眾人,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不過這哪裡是床啊?就是一張床板,床板上面有著一堆的草席罷了。
“開飯了開飯了。”突然間門開了,有著獄警喊道。
花心緩緩睜開眼睛,便是看到有四五個獄警拿著槍走了進來。
“走吧。”為首的獄警說了一句,便是看見所有的人慢吞吞的朝著門外走去,花心望著這一幕有些疑惑。
“難道吃飯不是在獄室裡吃嗎?”花心這樣想到。
“你還吃不吃飯啊?快點。”花心愣神的一刹那一個警察直接喊道。
“哦。”花心應了一聲便是緊跟著那些人的最後面走了出去。
當花心出來的時候便是看見每一個房間內都是有著穿著囚衣的人在拿著槍的獄警押解下向著樓道外走去。
這是一條筆直的走廊,眾人通過走廊便是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而廣場的周圍卻是高牆林立,少說也有七八米,想要逃跑純粹是扯淡。
不一會便是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餐廳內,每一個桌子上都已經放好了飯菜,然後眾人便是在警察的監督下依次坐好了。
“開飯。”一個警察大聲的喊道。這個警察喊完之後,本來跟著眾人錢來的警察也是陸續的走了出去。
望著這一幕花心心中愈發的疑惑了。
警察走後不久本來安靜的餐廳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狗熊,你丫的還敢來吃飯?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花心正準備吃飯身後便是傳來了一聲冷笑。
“哼,老鼠,看來上次沒有將你收拾舒服啊?”花心對面的狗熊站起身子同樣冷笑道。狗熊就是花心這個獄室裡的老大, 上次吃飯的時候與老鼠對上了,並且將老鼠打了,後來警察出現,才是停了下來。老鼠可是等了一天了,就等著現在呢。
“誰揍誰還不一定呢?”老鼠冷笑一聲。
“狗熊你丫的活得不耐煩了了吧?敢動我的小弟。”狗熊剛要說話,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花心轉頭便是看見一個光頭,頭上有著粗粗的一道傷疤,臉上倒是沒有什麽。不過看上去很是滲人啊。
“刀哥。你怎麽會來啊?”狗熊見到來人一下子轉變了態度,刀疤,在整個東區也是混的不錯,不過僅僅是不錯,還談不上厲害,不過也不是狗熊他們能對付的。
“說吧,這件事情怎麽解決?”刀疤直接將花心推開,一屁股坐在了花心的位置上。
花心望著囂張的刀疤眼睛微微一眯,沒有說話。
“刀哥這是一個誤會,我哪裡知道老鼠是你的人啊?我要知道的話絕對不敢動啊。”狗熊苦笑道,其實狗熊是知道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還以為刀疤不會出頭的,沒想到這家夥出來了,真是夠鬱悶的。
“好吧,既然你將老鼠打了,那麽今天就不要動,讓我兄弟出出氣。”刀疤笑道。
“刀疤,你TM的不要太過分。”狗熊聽到這話不由得也火了,畢竟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既然給你台階你不走,就不要怪我過分了。
花心會出手嗎?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