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華市的貧民區,一輛耀眼的白色法拉利停留在這裡。
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什麽時候我們貧民區能夠有這麽好的車來啊?
“這是什麽車?很貴吧?”兩個打扮很是寒酸的中年夫婦路過這裡的時候,女的望著這輛白色法拉利目瞪口呆的問自己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很貴,至少能有個幾十萬啊。”中年男人唏噓的說道。
“幾十萬?我的天呐,那麽多錢啊?”中年婦女張大嘴驚訝的都是不能說出話來了,在他們這些貧民眼中,幾十萬就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但是這輛白色法拉利豈是幾十萬就能買下的?不知道他們兩人當知道這輛白色法拉利的真正價值的時候會不會昏闕過去啊?
“我現在就住在這裡,其實你不用來的。這裡不適合。”白如霜自從帶著劉曉晴跑出來之後,劉曉晴自然便是知道了白如霜是個女孩子,而且與自己的年齡相仿,所以上車之後,兩人在大街上開著車隨便的轉悠了一會。
白如霜事先與花心已經約定好了,完事之後,在白如霜的家裡面回合。
於是乎白如霜就要走了,奈何劉曉晴對於白如霜一見如故,不管怎麽說都是非要送白如霜回家,於是乎一輛嬌貴的白色法拉利便是停留在了貧民區。
望著自己家裡面寒酸的模樣,白如霜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如何將劉曉晴帶進去,很是尷尬。
“沒什麽,真的很謝謝你今天給我解圍啊。”劉曉晴自然之道白如霜的顧忌,所以很是輕松的笑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一直笑著,給人的感覺就是很隨意,望著劉曉晴那純真的笑容,白如霜也是對這個女孩產生了好感。劉曉晴沒有等白如霜邀請便是自顧自的走進了白如霜的房間內。
房間裡面黑乎乎的,劉曉晴什麽也看不到,便是靜靜地站在門口,而白如霜則是尋找蠟燭去了,他們這裡沒有電,只能用蠟燭。
“噗嗤。”隨著一聲火柴的聲音響起,黑暗中迎來了淡淡的光明。
劉曉晴借著這點微弱的光芒便是看見家裡面只有著一個破舊的椅子和桌子。然後就是一張雙人床,便是什麽也沒有了。地面上也是土,沒有硬化。床上有著一個小女孩呼呼的睡著覺。
“她是?”劉曉晴望著向小女孩走過去的白如霜小聲的問道。
“她是我妹妹。”白如霜輕輕地坐在旁邊,眼神慈愛的望著這個小女孩。那種眼神有這慈愛,也有著疼惜,本來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姐姐的眼神之中的東西卻是悄然的出現了。
“你妹妹?”劉曉晴有些疑惑,按理說現在的白如霜也有著十九歲了,可是怎麽會有這麽小的妹妹呢?還有最關鍵的問題是,她們的父母呢?劉曉晴很是疑惑,所以驚訝的問道。
“我知道你有著疑惑,她不是我親妹妹,是我收養的。呵呵。”白如霜淡淡的笑道。
“好吧。”劉曉晴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叫小茹,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送到了孤兒院,我是一次路過孤兒院的時候看見她的。小茹在孤兒院裡面過的不是很好,經常受到別的小孩的欺負,我看她可憐,便是將他收養了。”白如霜自顧自的開始說道,其實還有一點白如霜沒有說,那就是白如霜從小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影子。
“哎,可憐的孩子啊,你們住的這地不是很好啊,要不以後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小茹也是到了上學的年齡了,你看看行不?”聽著白如霜的話語,劉曉晴心中很是佩服啊,白如霜才多大?僅僅十九歲,說白了也是一個小姑娘,就有魄力收養一個小孩,雖然過得不是很好,但是現在的人有誰會有這樣的好心呢?像這樣的人,劉曉晴很是認可,不是同情,所以才邀請白如霜的。
“這個不是很好吧?”白如霜猶豫了一下說道,畢竟不管怎麽樣自己的地方不管怎麽樣,總比住在別人的家裡要舒服啊。
“你就答應我吧,你是不知道,我已經來到美華市有三天了,但是沒有什麽好朋友,每天一個人住在那麽大的一個房間內,也很是無聊,所以才會去酒吧裡面,沒想到遇上今天這種事情,以後我也不想再去了,所以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你還是答應我吧,這樣咱們也能相互照樣啊。”白如霜很是猶豫,劉曉晴自然是知道的,於是乎很是深情的邀請,希望白如霜能夠答應。
白如霜抿了抿嘴唇半天沒有說話。依舊在考慮之中。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突然間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正是花心,此時的花心已經去掉了臉上的圍脖,身上還有這一些灰塵,想來是放火的時候灰塵粘在了身上。
“他是?”劉曉晴沒有見過花心自然是不知道的,雖然劉曉晴也是看見了有人往酒吧裡面亂砸,但是卻是沒有看上防火的一幕,對於花心更是匆匆一瞥,沒有半點的印象。
“哦,他是花心。”白如霜其實與花心秘密商談的時候兩人便是相互告訴了對方的姓名,花心也是知道了一些白如霜的事情。
“花心?與原來學校裡面的花幫老大花心還是同名呢,呵呵,不過那人已經死了啊。”劉曉晴來到學校已經三天了,這些事情現在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劉曉晴來了,但是夏林平老師卻走了,不能繼續在這個學校待下去了,後來有人便是將夏林平老師走的原因說了出來,劉曉晴便是知道了一些關於花幫的傳聞。
“你才死了呢!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花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一個石凳子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難道?”劉曉晴驚訝的張大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花心,原來花心竟然沒有死?這真是有些難以相信啊,學校裡面傳的沸沸揚揚,說花心得罪了一些混社會的老大,在廢棄工廠直接被殺之後,更是放了一把大火,毀屍滅跡,甚至現在都有人將那個工廠被燒之後的破舊樣子給拍了下來,沒想到的是花心竟然生龍活虎的活著。
“對,我沒有死,活的好好的。”花心輕輕地點點頭,只是沒有了之前的大大咧咧,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事情,突然間有些傷感,自己的兄弟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啊?我要加快腳步了啊。
“那你知道夏林平老師嗎?”劉曉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於是開口問道。
一旁的白如霜看著兩人聊天沒有插嘴,很是安靜。
“夏老師?知道啊?那是我班主任我能不知道嗎?”花心想起了那個慈祥的老師,夏林平老師,自己的班主任,曾經對自己很好的一個老師。
“但是你知道夏林平老師為了你的事情與學校鬧掰了嗎?”劉曉晴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怎麽回事?”花心摩的站起身子,眼睛直視劉曉晴,弄得劉曉晴都是有些害怕。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聽被人說,你失蹤之後夏林平老師三番五次的找學校的領導問到底怎麽回事,好像學校領導說這事不要夏林平老師插手過問,後來夏林平老師準備報警,可是後來似乎報警之後也沒有用,學校直接給了夏老師一個離職通知書。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都是我第一天來的時候別人告訴我的。”劉曉晴回憶著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花心聽完之後,沒有說話,緩緩的坐下身子,想著過往的一幕幕。
在一間高級套房內,張華氣急敗壞的對手下破口大罵:“我TM要你們有什麽用,那人竟然當著咱們的面將我們的場子燒了,我的臉面往哪放啊?”說著一腳踹在了自己身前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還有這不少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一定要給我查出來,查不出來你們以後就不用來了。”張華惡狠狠的說道。
“是是....華少......”所有的人趕緊點頭哈腰的應道。
“滾。”張華氣的罵道。所有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氣,急忙的跑了出去。
張華靜靜地站在陽台上,拿出一根煙放在最裡面,緩緩的吸了一口煙,喃喃自語道:“為什麽我感覺那人很熟悉啊?就是不知道是誰?會是誰呢?”張華想著那個人的身影。
“花心?”
“會是他嗎?”
“難道他沒有死?”張華突然莫名的一驚,似乎花心就是他的克星似得,被張華每天豆子啊心裡邊惦記著。
“可是哪個地方已經是一片廢土了啊。”
“他應該是死了。”
“那又會是誰呢?”張華雖然猜到了花心,但是還是沒有能夠想出來,因為那種情況之下,花心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除非花心有大神通,這個想法的確猜對了,花心的確是有著神通在身,但是誰又能想到呢?
至少張華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同盟會的手下在張華發出命令之後,在美華市裡面瘋狂的出動了,似乎不找到這個罪魁禍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許多警察也是在這個時候出動了,尋找那個燒了迪迪酒吧的年輕人,但是沒有樣貌,只知道身高能查出什麽啊?
但是這些搜查卻是如茶如火的進行著。
花心能否被找出來呢?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