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湖,在這個星期天依舊是人來人往,大家嬉鬧著玩耍著。湖中嘻嘻的笑聲,小船遊蕩在小湖中央。白衣聖人孔子的雕像,巍峨的站立在湖中,靜靜不動,似乎這就是永恆。
突然間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只見此人白衣白發,胡須長長的,一副古人的裝扮,根本於現在這個社會的裝束不協調。
只見此人向著明心湖中央走去,是的,那人正是向著明心湖走去,似乎在他的眼前湖水就是寬敞的大道。那人穩穩的向著湖中央走去,走到孔子雕像處的時候突然就不見了。
只是對於這人的到來似乎沒有人發現,好像就是空氣一樣。
在一個如夢如幻的畫面裡。只見此處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鳥獸飛來飛去,擁有者潔白無瑕羽毛的白鶴,還有著通體發紅的鳳凰,更是有著其形各異的花花草草,真乃仙家之地。
在這個地方的中央有著一個樹木搭建的小閣樓。
小閣樓的後面有著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上有著一個石桌,石桌上有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在石桌前面坐著一個童顏褐色的老者眼睛微閉,正是明心湖中站立的那道白衣雕像,白衣聖人孔子。身旁站著一個年約十歲的童子,臉蛋胖嘟嘟的。
“師尊,子離師兄來了。”童子小聲的說道。
“恩。”老者點點頭。
然後兩人便是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一個白衣白發的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
“師尊。子離來了。”老者向著白衣聖人孔子微微做了一個揖。
“子離,上次離開時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啊?”白衣聖人孔子睜開眼睛緩緩的轉過身子,望著眼前已經白發蒼蒼的子離輕聲的問道。
“師尊,已經有八十年了。”子離恭敬的說道。
白衣聖人沒有說話,右手在胡須上捋了捋,抬頭望著天空似乎在回憶,那個當初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的小孩子,現在已經這麽大了啊。
“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一下。”許久白衣聖人孔子回過神來說道。
“請師尊吩咐。”子離恭敬的說道。
“我新收的一個弟子,也就是你們的小師弟,花心。現在精神世界出現了混亂,你去幫他走出困境。”孔子說完便是華納混的閉上了雙眼沒有再說話。
“是師尊。”子離恭敬的應道。
美華初中昨天晚上基本上所有的花幫成員都是遭到了毆打,同盟會的強勢崛起,令所有的學生都是聞之膽寒。
“哎,看來花幫是完了啊。”教室裡面的一個角落裡幾個學生小聲的說道。
“是啊,花心看來的確是出事情了,要不然這麽大的亂子怎麽會不出現呢?”
“很有可能那個花心已死的謠言的確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了,現在包括花心左膀右臂李天和張景寧也是音信全無,不知道去哪了?還是出什麽事情了?”
“這個事情好多人都在猜想應該是同盟會搞出來的,只是大家都是沒有人敢說什麽。”這幾個人的聲音低的幾乎自己能聽見。
“算了,不敢說了。”
“同盟會的咱們惹不起啊。”
“現在的花幫已經到了幾乎崩潰的邊緣了,昨天晚上,所有的花幫成員都是被毆打了,那個紫羅蘭堂的堂主王兵更是被打的直接住院了。”
“同盟會也真是夠凶殘的。”
“同盟會的老大,張華,這個人之前默默無名的,甚至我都是沒有聽說過,直接就強勢出山了。”
“你知道什麽?那個張華剛開始的時候便是與花幫的老大花心有著過節,似乎是因為花心的前任女友寧紫嫣的緣故。”
“還有這回事?你說說,我都沒有聽過。”
“大家夥不敢亂說啊,我也只是聽說。”
“放心吧。”
“話說,剛開學的時候張華喜歡寧紫嫣,奈何寧紫嫣喜歡上了花心,張華不高興了,於是找人準備揍花心,可是花心不在,後來花心直接將張華打了,逼的張華在原來的班級裡面呆不下去了,張華後來就轉班了。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張華就像消失了一樣,直到花心的謠言漫天飛的時候,張華突然就出現了,甚至是直接建立了同盟會,專門針對花心的花幫。”
“按照你這麽說,難道花心的死與張華有關系?”
這句話剛說出口大家突然感覺到背後涼嗖嗖的,怎麽可能?
“我可沒有說啊,你也不要亂說,行了,不與你們瞎扯了,上課呀。”
眾人的猜測似乎已經得到了證明似的,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個可怕的真相。花心出事很有可能就是張華乾的,李天和張景寧的消失更是有著某種關系。
星期五台球廳內。
“什麽?”小黑直接震驚的站了起來。
“真的,昨天晚上學校所有咱們的成員都是遭到了毆打,現在很多學生都是主動退出了。”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輕聲的說道。
“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小黑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
“同盟會乾的。”
“同盟會?他們老大是誰?調查清楚了嗎?”小黑眼睛微微一眯,看來我終究相對了啊。
“恩,是一個叫做張華的,現在李天和張景寧也是音信全無,紫羅蘭堂主王兵也是住院了,幫會現在一團的亂七八糟,幾乎沒什麽人了。”那人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把所有人都叫來,今天晚上會會這個叫做張華的,看他到底有什麽能耐?”小黑決定了,要想知道離天河張景寧的下落看來只能從張華這裡下手了啊。
香雅的房間內。
香雅靜靜的坐在花心的床邊望著花心。
“都快半個月了啊,你還是沒能醒啊。”香雅望著花心的臉蛋有些感傷的說道。
香雅最近的身體已經消瘦了太多,是因為擔心,還是難過呢?
而花心依舊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面迷茫的走著。
“這是哪裡啊?這麽長時間了,連一個鬼也看不見。”花心望著黑暗的世界有些懊惱。這真不是人受的滋味啊,不對,這真不是鬼受的滋味啊。
“嗖。”香雅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著細微的聲音響起,就像刮風似得,一閃即使。
“恩?怎麽會有風呢?我記得窗戶是關上的啊。”香雅迷糊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部向著窗戶邊上走去。
“可是哪裡來的風呢?或許是我的錯覺吧?”香雅搖搖頭便是坐在了花心的床邊,只是剛坐下突然間就感到一陣的睡意襲來,香雅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小師弟。”突然間花心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誰?誰叫我?”花心大聲的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大喊,終於有聲音了啊,這種被囚禁的日子還真不好受啊。
“小師弟莫要驚慌,我是你的師兄子離。”又有著聲音向著花心的精神世界傳去。
香雅的房間內,此時的花心雙腿盤膝坐在床上,而花心的對面坐著一個白衣白發的老頭,正是子離。香雅要是突然醒來肯定會嚇一大跳的,什麽時候這麽一個老頭就貿然的進來了呢?
“我的師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啊?”花心望著黑暗的世界迷惑的說道。
“呵呵你當然沒有聽說過啊,師傅弟子眾多,你以後慢慢都會認識的。”子離笑呵呵的說道。
“好吧,只是我怎麽看不見你啊?難道你也死了?是來找我聊天的?”花心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沒有死。”子離暴汗,這個小師弟真是不知道尊重長輩啊,我活的好好的就想著我已經死了。其實這也不能怪花心,也不能說花心不尊重長輩, 只是花心此時早就認為自己死了,所以覺得既然能與自己說話,這個叫子離的師兄可能也是死了。
“你沒死?也對啊,要不然我怎麽看不見你呢?”花心一愣隨即點點頭說道。
“呵。”子離對於花心的話是徹底的無語了。
“哎,我現在真是快受不了了,陰曹地府的門我都找不見,怎麽投胎啊?我也沒有乾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要將我關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裡面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花心好不容易聽到有人與自己說話,趕緊的開始訴苦了。
“十八層地獄?我沒有去過。不知道。”子離對於花心話都是有些覺得好笑,感情是這丫的認為自己已經死了?那我就好好逗逗這個小師弟,想來師尊也是不會怪罪的吧。
“我現在應該就是在這裡了,這裡什麽都沒有。連個鬼都看不見,真不是我這個‘鬼’能受的了得啊。”花心索性坐在了地上與這個自己看不見的子離師兄聊天吧。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一聽你這麽說,倒是覺得你可能被放逐了。”子離在花心的面前使勁的憋住不讓自己笑,真難想象這麽老的一個人了,心理還跟個小孩似的。
“放逐?怎麽就被放逐了?”花心大驚,這個放逐似乎比十八層地獄好可怖啊。
花心是不是要歸來了啊?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