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明宣德時期的青花瓷最好是吧?”
“差不多吧,給你個數據,香港那裡的某個拍賣行,成交的所有藏品中6件宣德青花瓷成交總額2.15億元,佔據榜單成交總額的75.92%,夠客觀了吧?這怎麽可能是老的呢?最多百來塊。”
“那小子居然要我一萬,騙我呢!”
“別說這麽難聽,不過是讓你交學費而已。”
兩人在外圍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老物,沈文信也沒發現有寶箱的出現,與北方的古玩街相比較,龍城的要在地攤撿漏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沒什麽漏,我們還是去‘軒名’,丁老板的好東西肯定不少。”
“那行。”
也隻有進所謂的正規店裡面去了,外圍的地攤基本都是假的,難以有什麽價值的東西。既然要送給自己最在乎的親人,肯定要買個真的啊!
軒名古玩店的裝飾以木質結構為主,古色古香,木架上擺放了許多瓷器、把玩件大多是工藝品,真品則收在裡面,很少會公然擺出來。
一名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帶了一副圓形的黑框眼鏡,穿了類似於清代掌櫃的長袍,看樣子挺有文學的樣子。
“你們好,是打算買點什麽回家裡做擺設?”一般來說年輕人都是會買相對便宜的現代工藝品,收藏的話,很少,畢竟這需要一定的資本。
“不是,請問掌櫃的,你們這裡有翡翠玉鐲嗎?要有點年代的,還有和尚,你父親喜歡什麽藏品?”
“鼻煙壺吧,他好像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掌櫃,你就拿個翡翠玉鐲、鼻煙壺吧,要真品的,價格貴些不要緊。”
“那好,你們稍等。”
軒名古玩店既然有名氣,那麽藏品的數量還是不少的,而且有專業的鑒定人員,不愁沒有銷路。丁立名可能比較忙,並不在店裡面,軒名做主的是這名五十多歲的大掌櫃。
不一會兒老掌櫃,拿了兩個盒子,沈文信打開之後,看到一件翡翠手鐲,玉質較好,呈現冰種狀態,鐲壁較厚,較高,且無裂、無紋的圓鐲,而且包漿自然,顯然有些年份,沈文信仔細看了看這個玉鐲有八品的寶箱。
打開之後吸收了這團八品金光,沈文信的心髒處的金光恢復了不少,補充了上次消耗的量。
隻聽老掌櫃介紹道:“這是一件民國時期的冰種翡翠手鐲,一口價24萬。”
另外一個盒子內,沈文信看到一個質感極好的鼻煙壺,一個八品寶箱徒然而出,可以確定也是一件好老物件。
“這是民國時期的瑪瑙鼻煙壺,一口價25萬。”
吸收了兩團金光之後,沈文信極為滿足,價格方面雖然虛高了,但是也在接受的范圍之內,沈文信對易小軍說道:“25萬,你接受得了?全是老物件,這一點可以放心。”
“恩,還行,我看這個鼻煙壺一上手還舒服,就這個吧。”
軒名古玩店的名頭不用多說,保證是真品,而且沈文信也吸收了寶貝裡面的金光,便也沒多說什麽,兩人直接刷卡結帳。
手裡面各拿著裝飾精美的盒子,如今沈文信的卡裡面也就有十來萬了,買個一輛奧迪Q5大概60來萬,這個冰種的手鐲花了24萬,也不虧,算是對母親的一片心意。
不免覺得這錢還沒捂熱就花出去了,倒是讓沈文信有點失落的感覺,暗道:“再來幾個大漏啊!”不信邪的沈文信和易小軍又逛了一遍東城地攤,並沒有斬獲,也略微有點失望。
易小軍沮喪地說道:“怎麽沒漏可撿了啊?”
“死心吧,好東西都讓行家淘完了,上次的兩件也算是我的造化好而已,誰叫你不換的啊,一台土豪金而已!”
“你別說這個了,越想我越氣。”
這次外出的目的也達到了,沈文信覺得先行回去,便和易小軍在市中心分手,自己駕駛著奧迪Q5奔向家裡面,打算把翡翠玉鐲親自送給母親呂鳳來。
第一次駕駛奧迪系列的車,沈文信還有點不太習慣,慢悠悠地開著,等熟悉了之後,便開始覺得這款車的好,的確有60多萬的價值。
回到了家裡面之後,沈中興陪著呂鳳來在客廳裡面看電視,他們已經很久沒這麽悠閑的娛樂了,這段時間太忙了,如果不是呂鳳來住院,沈中興向學校請假的話,可能會一直忙到過年去。
做老師的不容易啊!見到沈文信回來了,呂鳳來極為高興的道:“文信,這麽快就回來了啊?你和小軍去哪裡玩了啊?”
“去東城了,買了一個翡翠玉鐲送給老媽你,看看喜歡嗎?”
“送給我?”呂鳳來一聽沈文信的話,失神了片刻,喜極而泣,說道:“老沈,你兒子第一次送我禮物了,還是玉鐲啊!”
拿在手裡面,呂鳳來的情緒極為波動,身體好了不少的她,好在沒觸動舊患,左看看右看看,呂鳳來對翡翠玉鐲的名堂不太清楚,隻覺得這個手鐲很漂亮。
“老沈,你看看這個玉鐲是新的還是老的啊?”
“哦,我看看,雖然是孩子的心意,也要知道這個玉鐲的來歷嘛。”沈中興用放大鏡看了看,打量了許久說道:“我看是老的,具體的年份應該是晚清吧?文信對不?”
“差不多,這是民國早期的冰種翡翠玉鐲,我花了24萬買的,不是撿漏哦。”
“24萬!文信,你太浪費錢了,還不如存著以後討媳婦用。”呂鳳來責怪了一句,也並沒有深究,這是孩子的一番心意啊!立馬帶了起來,玉器對人的身體有不少的好處,這一點也是為什麽古人追捧玉器的原因。
龍城市場上大漏少的原因,也是由於這個地域所處的地方靠南,屬於古時候的不毛之地,中原文化影響力與內陸來說,必然會弱一些,留存的老物和歷史印記相對不多,但是也正是這樣,南方在前些年受到的侵襲較少,但是北方的墓穴盜取乾淨之後,南方又成了他們的首選。
龍城的大多名人墓葬已經被光顧了多年,重要的陪葬品被洗劫一空。
例如一片古墓群位於龍城高新區的一座山丘上,墓地內安葬著6座明清時期莫氏祖塋,包括明代海門知縣莫愚、明代萬歷年間三品高官莫與齊等人的墓葬。這些墓葬自明正德年間至清末光緒年間,時間跨度長達400多年,為文史工作者研究古代科舉世家的社會關系、深入了解明清時期龍城的相關狀況提供了豐富的歷史信息。
而這些歷史上名人的墓葬出土的器具被盜,他們一般會選擇海外市場,商思的北鬥七星的棺槨也是一早就被盜墓賊光顧了。
要在城市內撿漏,其概率很低,而所謂的唐代青銅缽、明朝象牙筆筒,全是外來的,總得來說,不屬於龍城本地市場的。
如果要發展撿漏大業,就必須到外地或者下鄉走一走,主動出擊!
沈文信也算是稍微入行了,知道這個行當裡面有一個職業叫做“遊擊隊”又稱“鏟地皮”,說的是專門到農村淘寶販賣到古董行的人,當然也包括盜墓賊。
家裡面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沈文信的資金也沒剩下了多少了,大約也就十來萬左右,要維持生活的富足,工作是必須的,如今嘗試了撿漏獲取的高額報酬,沈文信還真看不上本本分分的工薪階層的工作。
“是不是去鄉下見識見識?”有眼力的收藏行家,都會四處尋寶,而不是守株待兔,沈文信逛了一圈本地的古玩市場,也知道龍城目前的收藏行當,還僅限於小范圍的圈子裡,進不去的話,要碰到真品的幾率很小,而且收藏圈子內大多都是讓老師傅掌眼過的,要以極低的價格轉讓,無異於癡人說夢。
目前來說,沈文信並不糾結於金光數目的多少,隻要夠用的就成了,而且他也沒深入探究寶箱內的金光等級大小,有什麽具體的講究,相反以現在的社會大勢來說,錢不是萬能的,卻是萬萬不能的。
盡管沈文信不是拜金主義,卻也無法反駁這話,當自己揮霍撿漏賺來的上百萬的時候,體會到了一擲千金的快感,便一發不可收拾,內心的物欲強大了起來,畢竟沈文信隻是普通人,如果能過得更好,誰又會拒絕呢?
而且沈文信賺錢的來路,符合市場化的基本原則,並不屬於坑蒙拐騙偷的行列,何況現在的他,還處在待業的階段,一直啃老也不是一個辦法。
從事穩定的職業,又有點浪費摸寶的能力,想來想去,沈文信下定了決心,打算從事“遊擊隊”。
當然,還有一個比較適合沈文信的職業,那就是“包袱齋”,通俗點的話就是中介的角色,不過一般來說收入隻是百分之幾的跑腿費,收入並不是很高,而且市場上好的東西豈能沒有賣主?
包袱齋魚龍混雜,名聲類似於拉皮條的,終究不是一個發展前景優越的行當。
與家人共聚天倫之樂之後,沈文信回到了房間,思索接下來的路子,到底要何去何從?
有了一個明確的大致方案,沈文信撥通了易小軍的電話。
“怎麽樣?大專家,翡翠玉鐲,呂老師中意嗎?”
“嗯,對了,和尚,你那個店鋪生意還不錯吧?”
“大錢賺不了,小錢倒是不愁,就是沒什麽激情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我們合夥, 開一家古玩店怎麽樣?”
“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我們沒貨源啊!而且你打算是開高仿古玩店還是老物件的古玩店?至少要有個市場調研和考察吧?”
“要做就做真品古玩店,軒名古玩店那種規格的!貨源方面,也是我今天打電話找你的原因,我打算到鄉下收貨。”
“那好啊,以你的眼力,到鄉下撿漏,保證不會走眼。”易小軍可能也是見到沈文信撿了兩個大漏,開始關注這方面的市場了,還別說,此刻的易小軍在別墅內的房間裡面用電腦查看了許多收藏方面的資料。
沈文信找易小軍合夥,一來兩人是從小的玩伴,信任方面完全沒有問題;二來,開古玩店需要比較大的資金,而易小軍擁有豐厚的本錢。
暫時來說,沈文信還是打算先到鄉下看看情況,貨源方面充足的話,再行開店,要在收藏界打出名頭,沒壓箱底的寶貝,沈文信還真不敢大張旗鼓的在金魚巷開張。
易小軍的店鋪地段還不錯,沒有競爭對手,且人流量不錯,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巷子內,可以說也比較適合古玩店這類的店。
“過幾天我們兩家到郊外野炊的時候,再詳細談談這個合作計劃吧,你也有時間處理下店鋪的善後事宜。”
“沒問題,數碼店我早就不想幹了,本身存貨不是很多,一下子就轉手了。”易小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恨不得立馬下鄉撿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