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摸寶》第25章 人面陶罐
  趙大海瞧見沈文信極為失望的樣子,不免產生了疑問,按理說沈文信的病情是在搶救性挖掘之中引起的,一般來說,人們不是會對其造成傷害的事物選擇逃避嗎?

  吸收了穢物之氣的場景,趙大海還是能夠回憶出的,沈文信這話又是什麽意思?許多個問號縈繞在趙大海腦海中。

  “文信,你可惜什麽?”

  “沒,沒,趙哥,你離下班還有段時間,我去我們以前經常吃的那家定個位置,下班了打個電話給我。”現在離中午下班還有三個小時左右,沈文信也不可能一直在這和趙大海閑談,會影響他的工作。

  “好的,我來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這段時間你隨便到商思街道逛逛吧。”

  “嗯,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什麽話,你能來我很高興,老哥以為你做老板了吧,把我忘了呢。”

  “哪敢,趙哥對我的恩情,小弟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沈文信與趙大海客套了一陣,離開了商思縣文管所,這裡距離繁華的商思縣中心地段有一段距離,處在郊區的邊緣地區,附近的一家飯館以野味著稱。

  在小地方,野生動物的限制不會這麽嚴格,而有買賣就有殺戮,因此商思縣山區的野生動物受到了不少的傷害,沈文信也無力改變這個局面,隻好隨波逐流了,畢竟這裡只有這家的菜式原汁原味一些。

  定了個位置之後,看了看時間,趙大海還得有段時辰才來,便在文管所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休息,躺在樹蔭之下,仰望蔚藍的天空,一朵朵白雲飄過,呈現出不同的形象。

  沈文信的內心得到了淨化,龍城是一座工業城市,空氣的質量無法和這裡比較,因此這樣的天空畫面,還是難得一見的,整理這段時間的收獲和今後的發展路線,沈文信的思路異常清晰。

  摸寶行,以後要打造的是一流的古玩店,不僅要吸引買家、賣主的關顧,還要提高知名度,開辦小型拍賣場或者大型的!致力於做龍城收藏界的翹楚,繼而覆蓋全國。

  這條路是艱辛的,但又充滿挑戰,而跟著他一起的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死黨,他不孤獨!

  有了易小軍的加入,沈文信就不需要事必躬親,而且很多事情交給他處理就是了,並且能這麽快有一個佔地百來平米的場地建設一座古典木質結構的二層帶閣樓的建築,易小軍起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第一層是門面,第二層則可以分出一個會客室、鑒寶室、職工房間、店主辦公室之類的,閣樓則是專門收藏重要的寶貝。

  沈文信都大致可以勾畫出這座建築的具體功能了,一想到這裡,他就不知覺地會心一笑。

  男人有了事業之後,進取心就會更加強烈,自我價值得到了充分體現之後,腰杆就挺直了許多,與先前在這裡做一個小白領不可同日而語啊!

  為了每個月的死工資,跑前跑後,還差點丟了性命,不過也因禍得福,古人的話還真有深意。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沈文信的腦中一陣胡思亂想,突然被一個中氣十足的笑聲驚醒,不遠處的岸邊一個老者在那垂釣,似乎有了收獲。

  “哈哈,運氣不錯。”只見老者把一條野生的河邊魚放到了魚簍內,蓋上了蓋子,熟練地掛了一條還活著的蚯蚓,野生的魚都比較聰明,不吃死的蚯蚓,這也說明老者的釣魚技術不錯,可是使用的魚竿並不高檔,只是單純的竹竿而已。

  老者的經濟狀況也許不是很好,釣魚是為了生計,而不是和現在的釣魚愛好者一樣,是排解壓力、舒緩情緒的一種方法。

  看年紀老者大約有六十好幾,卻身體強健、精力旺盛,沈文信認為這位老者應該是經常做農活的。

  閑余時間則一大早來釣魚到集市上販賣,文管所周圍有幾個村落,顯然老者是當地的村民。

  釣魚這件新鮮事,在城市裡面很難親眼看到有魚上鉤的情景,沈文信也不例外,本想去詢問下有關垂釣技巧的,視線從魚兒轉移到魚簍的時候,沈文信心神為之一振。

  立刻走了老人的身邊坐了下來,為了不嚇走魚兒,沈文信的聲音壓低了些,說道:“老人家,看你的收獲不錯,釣魚的技巧很高超啊,實在讓晚輩豔羨。”

  “小夥子,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是哪來的啊?釣魚要有好收獲,不二法門就是‘耐心’二字。”老人的語氣中透露出了看盡世態炎涼的表情,他這個年紀了,對許多事情都十分看得開,不追名、不逐利,逍遙自在,偶爾釣魚、種田,享受天倫之樂,比許多所謂的權貴者幸福多了。

  沈文信咀嚼地這句話,單單耐心二字,要做得到,在他這個年紀還是很難的,薑太公用直鉤釣魚,釣了大半輩子才等到周文王,成為一代賢相,功成名就,這就是耐心。

  如果半途而廢的話,也沒周文王的委以重任了。

  而沈文信在聽老人家述說之際,乘其不備,偷偷地摸了一把“魚簍”,這個東西,簡單的說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編制的魚簍,而是陶罐,形狀極為怪異,令沈文信驚奇的是蓋子,以人面的造型,在老人家掀開放魚的時候,他以那個角度觀看,人面居然衝著他笑。

  在古代人面的造型多用於祭祀的器物之上,而這個造型有點類似於青銅盉,人面的理念也是先秦的青銅器常見的造型,比如商代後期的人面青銅鼎,出土於湘南寧鄉黃材,藏於湘南博物館。

  這個特點的陶罐,會是老物件?沈文信單單這麽驚鴻一瞥,著實拿不準,隻好借故攀談的時候,悄然摸了一把,果然一個寶箱徒然出現,仔細觀看質地和浮雕,沈文信發現這是一個六品黑鐵質地,鷺鷥浮雕寶箱。

  “六品的漏!難道是漢代百越民族一支生產的陶罐?”沈文信努力回憶商思縣出土的民俗器物,發現有過類似的,應該是當地特色的文物,畢竟百越民族在秦代的時候,接受了中原地區的許多技術,包括了燒製陶器,從器形上看應該是參照了青銅器,但是工藝水準顯然沒中原地區的好,所以胎質不佳。

  摸準了是老物,沈文信一番推斷,再加上本身在商思文管所工作了一年,對這裡的民俗文物了解不少,因此大致確定了年限和來歷。

  而這類的陶罐,歷史價值頗高,屬於祭祀用具,而不是食用器,所以單單以這一點來說,達到六品的程度是可以理解的。

  品級的評定參考的綜合價值,這一點沈文信從前面幾個老物中得到了一些佐證。

  在漢代的陶罐中,綠釉陶罐,並且是脫釉的市場上比較低迷,真品的價值達到2500左右,連上萬都沒達到。

  主要是這種陶罐市場上很多,並且文物價值不高,因此呈現出不符合歷史的價位,在一般人的影響中,跨越了這麽多年的漢代綠釉陶罐怎麽會價格這麽低呢?

  其實評價一個文物的價值,要考慮各方面的,屬於綜合價值。

  盡管這個人面陶罐的一個少數民族的產物,卻有極大的歷史價值,說明了那個時期中原地區和百越的交流,體現了當地的人文思想。

  文物的價值,受到的因素製約很多,既要符合市場規律,也要看綜合評定,所以很多專家都不會說具體的價格,只是一個參考價位,以類型的文物做參照罷了,波動幅度太大了。

  沈文信在思索之際,過了大半個小時,兩人也聊了一些家常,老人家很健談,沈文信和她交談之中,收獲了不少做人的道理,此刻又有一條魚上鉤了。

  “小沈,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才半個小時就又有一條了,而且還是大魚,我看有一斤半左右吧。”純野生的魚,個頭一般不大,上一斤的都是大魚了,何況是一斤半的,怎麽會不讓老人家興奮呢?

  河邊魚在縣城內可是很吃香的,每斤三十以上,還有價無市,是搶手貨,每次老人家到市場上,十幾分鍾就被搶完了。

  “呵呵,這是黎老您技術高超,我那是什麽福星啊,對了,我看您這個魚簍造型很別致啊。”

  “哦, 你說這個啊,是我小時候在河邊撿到的,一直留到了現在,沒什麽特別的。”顯然黎老不清楚自己撿的是一件歷史文物,跨越了一千多年的古董啊。

  沈文信還在糾結是不是該如實說呢?狠下心來的他,還是決定按照收藏行的規矩,不說為妙,撿漏是一個技術活,全憑本事,如果說出了人面陶罐的真實價值,那麽就失去了這個樂趣。

  “我覺得這個‘魚簍’蠻有趣的,不知道黎老賣給我怎麽樣?”

  “這個啊,我沒帶其他裝魚的東西啊……”

  “沒事,您釣的魚我也一起買了,省得你還要跑市場一遍,這裡距離縣城的市場還要一段距離呢。”

  “不過是一個魚簍而已,你買下這些魚順帶送你得了。”黎老豪氣地道,使得沈文信怪不好意思的了。

  既然這樣沈文信於心不忍,拿出了一千說道:“黎老這是我全部的現金,您拿好,魚和陶罐我拿走了。”

  “一千?太多了啊,我這魚才十斤左右,至多三百而已,你們年輕人賺錢也不容易,我不能多要。”黎老的態度很堅決,沈文信見狀,拿起裝了十斤的魚,丟下一千飛快地跑了。

  “這小子,怎麽和我兒子一樣倔呢。”黎老慈祥地笑了笑,望著沈文信的背影直到消失到盡頭,才拿起魚竿離開了這裡。

  一天收獲了一千,該給孫子打打牙祭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