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興、呂鳳來進入了夢鄉之際,沈文信還在上網查詢資料,諸如有關這次騎行的地圖、必備攜帶的清單、野外生存的基本技巧之類的。
有時候在無法抵達最近的城鎮或者在某野外駐留,一些野外生存與急救的技巧是要知曉的。
準備好了這些之後,沈文信才睡下去,充足的休息,才能應對準備明天的大采購!自行車的選擇、背囊、維修零件、出行的必須工具、防身武器、生活用品、藥品、地圖……
沈文信都已經列了一條清單,打算開始之前,先去詢問下專業人士。
次日一大清早,沈文信與往常一樣和父親一起晨跑,在期間談了些有關騎行的細節,沈中興給予了許多自己的意見。
“年輕就是資本,文信,你不用擔心我們兩個老家夥,專心完成你的夢想吧,如果我再年輕十多歲,肯定和你一起去了,現在嘛,有心無力,我要為一幫學生的前途考慮啊。”沈中興感慨良多地說道。
男人嘛,總會有周遊全國甚至走遍世界的想法,只是許多人礙於種種的原因,無法實現罷了,沈文信是幸運的,能夠有計劃和步驟地經營夢想。
“爸,我們是父子啊,我走的每一寸土地,其實也等於是你走的一樣,等您老退休了,我帶著你和老媽,我們三個人自駕周遊全國!到時候也許您就抱上孫子也說不定啊。”
“哈哈,那要你小子抓緊了。”
兩父子都無限憧憬著未來,沈文信心裡面暗道:“話是這麽說,可是過幾年真的能找到合適的女人,從而結婚生子,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如今這個社會,充斥了許多的思想,使得沈文信有點難以抉擇了,還是隨緣吧,遇到了心儀的女人,沈文信還是覺得應該窮追不舍,但是如果一點感覺沒有,何必在一起呢?
與父親晨跑完畢的沈文信,吃了母親做的愛心早餐之後,自己便出門了,首先前往了一家自行車專賣店。
“老板,我要長途騎行,那款自行車合適?”
一名大概三十多歲的老板,早早地開了門店,見到有生意上門,便介紹道:“長途騎行,那就要選擇山地自行車了,這款捷安特風標2200不錯,你可以看看。”
沈文信習慣性地看了價格牌,1368,沈文信一聽老板滔滔不錯地介紹這款自行車的配置,根據自己的了解,大致有了評判。
“老板,這款自行車價格是蠻親民的,可是配置嘛,我看就是偽公路級別的,夠不著山地自行車吧?”
“當然,一分價錢,一分貨,如果要高配置的,我推薦這款美利達流浪者,2400,你看這麽樣?”
“裸車?有什麽配置不?”
“3000的話,配手套、頭盔、服裝、鎖鞋和一些零件之類的,算是一個大禮包吧。”
“那好,老板我就要這輛了。”沈文信最終決定拿下這台美利達流浪者,高檔的自行車都是專業級別的騎行者使用的,這款也是屬於入門級別的,正好適合沈文信來練手。
單車方面搞定了,沈文信乘著早上沒多少客人上門,死皮白賴地向老板討教了維修自行車的技術與長途騎行的小竅門,還別說,這個老板還真的長距離騎行過,不久前剛從西藏回來,那裡的氣候條件和路況更差。
沈文信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學到了不少的技術,當然臨走前沈文信還不忘買了一瓶劍南春送給老板,當做謝禮吧,單純送現金有點俗了。
中午的時候到附近的野外生存的店鋪,買了不少的裝備,一個背囊裝了一大半,之後的空間是裝其他的了,比如生活用品、藥品之類的,一起都買了。
沈文信裝備一新,和專業的騎行愛好者差不多,背著行囊,騎著新買的自行車,行駛在公路上別有一番滋味。
從野外生存店騎著自行車往市中心金魚巷方面行進,大約也就十多公裡左右,很久沒騎自行車的沈文信,逐漸熟悉了這種感覺,為長途騎行做了一次準備。
抵達了施工的摸寶行,已經臨近下午了,易小軍一直時不時來巡查幾次,恰好也在這裡,看到沈文信的裝束,頗為好奇地道:“蚊子,你不是說去商思縣了嗎?怎麽搞了一套裝備啊,準備轉行搞自行車了?”
“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今天早上又在準備這身行頭,這次來就是告訴你,我要長途騎行,順帶撿漏存貨,為開業做準備,這不,按照施工進度來看,夠我騎行到燕京了。”
“你說要從龍城騎自行車到燕京?哥們,你沒發燒吧?從這裡到燕京,至少有個五六千公裡吧?”
“你說的從雲貴方向走吧?哪裡太遠了,我打算一直向北,走湘南那邊路,也就是209國道吧,大概三千多公裡。”
“你不是說真的吧?”
“你覺得我像是說假話和吹牛皮的人?”
“我算服你了,得了,做兄弟的自然全方位的支持你,龍城摸寶行的建設就全交給我吧。”
“有你在,我放心,有空的話幫我照顧照顧我父母,他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了,特別是我媽,風濕病老犯,還經常頭疼,而且上次煤氣中毒事件你也知道,我怕有後遺症啊。”
易小軍對呂鳳來是萬分尊敬的,沒沈文信的交代,也會經常去看望他們的,便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自然會孝敬,這一點你放心。”
“好,和尚,龍城這裡的擔子就全交給你了,昨天我去商思又撿了個大漏,有時間去看看咯。”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那個漏是什麽?”
“漢代百越的一個人面陶罐與上次我們在油榨村撿到的那個青銅暖硯的價值差不多,不過文物價值這個人面陶罐更高些。”
“哦,我知道了。”
“那行,我們先去吃個中午飯,等下我還要騎遍龍城,適應下這輛美利達流浪者。”與易小軍簡單到飯店吃了些東西,休息了片刻,兩人各自忙活自己的事了。
易小軍主要是監工,在保證摸寶行建造質量的情況下,又要提高工期,畢竟是合夥的嘛,所以易小軍極為上心,而新員工楊宇則負責一些跑腿的工作,核心的事宜,易小軍並沒有交代,當然工資是按照沈文信和其先前約定的待遇。
沈文信一直騎行到夜幕降臨,從市中心不知不覺到了郊外,看著天色差不多了,便轉頭往家裡面趕。
這段時間,沈文信一直在適應負重騎行,背囊裡面裝著不少的東西,至少有二十斤左右,如果準備裝滿的話,搞不好要上四十斤,這個負重還是極大的。
不過適應了之後,倒不覺得二十斤有多重了。
安全回到家裡面,沈文信開始享受騎行的樂趣,覺得這次的經歷可能會成為其人生道路上難以忘懷的美好記憶。
回到家裡面,沈中興看到沈文信的一身齊全的裝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是不是要個把星期熟悉這些東西的運用?或者到龍城郊外野外生存幾天?畢竟你沒這方面的經驗啊。”
“爸,我打算明天就上路,與其在龍城磨蹭,還不如在路上一步一步學,安全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這有緊急求救的設備和工具,就算在野外,也不用擔心,而且我走的路線基本沿著國道走,所以不會出事的。”
“好吧,溫室的花朵是無法成長的,不過你凡事要記住還有一個家。”
“知道了……”
今晚的菜色特別的豐盛,可能也明白沈文信不久要離開龍城,獨自騎行前往燕京,呂鳳來特意去買了不少的雞鴨魚肉,為兒子餞行。
這一頓,沈文信吃得很香,一直稱讚呂鳳來的手藝極好,他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呂鳳來總是時不時地摸著太陽穴,似乎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本身呂鳳來就有這個頑疾,加上前不久不慎煤氣中毒,多虧沈文信使用了金光,消耗了當時大半的金光,這段時間吸收了不少的金光,品級都蠻高的,所以儲備量很多,沈文信決定在臨走之時,解決這個問題。
吃過了晚飯,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在大廳裡面看電視扯家常,平時大家都很忙,基本上都是吃過飯了,聊上幾句就各自忙去了。
父母是去批改作業,或者備課,沈文信則是查詢資料,學習有關鑒寶方面的知識,總得來說,這麽輕松的氛圍,還是很少的,雖然這段時間沈文信都在家,卻很少坐在一起看電視。
家的氣氛,使得大家都很愉悅,時不時被電視節目裡的畫面逗樂,肆無忌憚地大笑。
“媽,我最近跟一名老中醫學了一門推拿按摩的技術,可以緩解您的頭疼,要不要試一試啊?”
“那敢情好,你媽這幾天的頭,比以前更頻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造成的後遺症。”
“好,那我按了。”沈文信讓母親坐穩,便凝神聚氣,轉移心臟部位的金光,若有若無的金光彌漫在手指之間,隨後便在呂鳳來的頭部的穴道按壓。
基本上都是一些對頭疼有益的穴位,沈文信特意請教過中醫,但是按照老中醫的說法,只是緩解罷了,根本沒什麽根治的效果。
可是加上了金光,這一切都不同了,按壓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呂鳳來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媽,怎麽樣?好了點?”
“你這麽一按,不僅我頭疼好了許多,連頸椎都輕松了很多……”呂鳳來一幅享受的表情,不僅僅是因為沈文信的孝道,說實話,這麽一按,呂鳳來全身的每一寸的皮膚都輕松了。
“有這麽神奇?”沈中興聽呂鳳來這麽一說,倒是也有點躍躍欲試了,按壓了半個小時,沈文信的金光也消耗了不少,當然吸收了這麽多高品級的金光,沈文信心臟的金光還足以支撐,所以並沒有休息,立即給父親沈中興按壓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沈中興覺得像是做了一次全身桑拿,體內的毒素和以前的疾病都一掃而空了,還以為是心理作用呢,不免對沈文信的按壓技術極為佩服,讚道:“兒子,你這手按摩技術都可以去開個中醫推拿診所了。”
沈文信暗自叫苦,如果長時間這麽消耗金光,他可吃不消,而且他隱隱覺得金光如果消耗完畢了,不僅僅是再吸收的問題了,可能自身的體質都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他可不敢這麽毫無顧忌的使用。
對於親人自然可以全力付出,其他人嘛,不至於這麽拚命。
“爸、媽,我累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出發,你們不用擔心。”沈文信的氣息有點不暢,說完就回房休息了。
父母的頑疾,基本上被金光消滅,解除了沈文信一直以來擔憂父母身體的心情,自己也能安心騎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