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弟,你說道說道,是好東西的話,價錢不是問題。”章盛世的收藏水平不錯,在大商人階層可以算是上流的古玩行家了,顯然不是那種沽名釣譽,借古董之名用以鍍金的暴發戶。
沈文信思考了一陣,以章盛世的眼力價,普通的古玩他肯定看不上眼,目前藏寶室的物件,品級高的還有幾件,可以先說出來,讓其挑選。
“宣德銅鎏金觀音菩薩坐像、錢謙益撰國初群雄事略、清雍正青花纏枝花卉大碗、乾隆年款衝天耳爐,王世襄老先生舊藏。這四件不知道章老哥可有看得上的?”沈文信列出了價值都上百萬的古玩,囊括了瓷器、古籍善本、雜項。
“你還別說,你這四件寶貝都不錯啊,都拿來吧,我上上眼。”
“行,我出去打個電話,至多半個小時,我讓人安排送過來。”
沈文信走出了章盛世的私人辦公室,在長廊的盡頭,透過玻璃窗能夠一覽龍城全貌,一副指點江山的意味,心情豁然開朗。
“喂,六叔嗎?您在主店內?在的話,幫我送四件寶貝過來,具體的名稱、位置我會發到你手機上,對,對,有大金主要買,你開著奔馳過來吧,記得讓屈大龍陪你一起過來,路上注意安全!”沈文信說完,囑咐了幾句,隨後發了一條短信給沈中亦,有四件寶貝的名稱,送來的地址和注意事項,忙完了這些,沈文信又回到了辦公室內。與章盛世閑談,坐等沈中亦、屈大龍的到來。
一筆大生意即將完成。沈文信都遺忘了還在參加高中學生聚會的事情,卻不知道咖啡廳裡面。對於沈文信討論已經鬧翻天了。
“我就說嘛,沈文信在高中的表現,一看就是在社會混得不錯的人才,果然不出所料。”這是那名拿著土豪金顯擺的馬臉同學,厚著臉皮在咖啡廳內誇誇其談。
楚耀一臉無視的表情,大家很自覺地沒有理會他的馬後炮,打算探究下沈文信底細的楚耀和顧闓之說道:“凱子,你說蚊子,到底是幹什麽的啊?他的背景好像並不複雜啊。父母不都是龍城高中的教職工咯?”
“我哪裡知道,你也不是不曉得,蚊子向來神秘,到底藏了幾手,連我這個混官場的老鳥都摸不清!”顧闓之哪裡算什麽老鳥,頂多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王躍卻道:“我看,這件事情,易小軍知道得最多,要不。我們去問問他?”
“算了,易小軍在那邊享清福呢,沒空理會我們,別打擾他。而且我覺得沈文信之所以如此低調,無非是故意造就了易小軍受追捧的程度,你沒看到那幫花癡都成什麽樣了。”楚耀倒是一個明白人。雖然疑惑,卻沒有繼續刨根問底。等有時間再找沈文信私下傾談,現在不是時機。
此刻。大多數同學借口什麽有事要處理,很多人都跑路了,挨到了下午已經很是難得,場面上還剩下十多人而已,走了二十人左右。
易小軍沒有強留,走就走唄,只要費菲飛沒走就成,與她單獨在一個桌上聊天,易小軍恍如隔世!可以看得出費菲飛對他有好感,到底能不能建立關系,還需要文火慢燉,至少第一步走對了,接下來是否水到渠成,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
頂樓,辦公室內,不到半個小時,沈中亦、屈大龍帶來了四件珍品寶物,放到了一張面積夠大的黃花梨木桌上,為了不打擾章盛世品鑒,兩人匆匆說了幾句,便離開了,沈文信站在一旁,猶如一名待審的犯人一樣,接受法官的最終判決,心情說不緊張是假的!
怕章盛世對這四件寶物都不滿意,一件都不買,枉費了沈文信的這幾個小時的付出。這倒是沈文信多慮了,章盛世既然讓沈文信都拿來,如果不是誠心要的話,哪裡會如此大費周章。
品鑒了足足二十分鍾左右,意猶未盡的章盛世把目光從這些寶貝當中轉移過來,與沈文信坐到了大廳之內,忍不住又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寶貝,可見章盛世對沈文信讓人帶來的寶貝,還是比較滿意的。
“沈老弟的古玩店存貨很多嘛,這麽多精品,至少要到一些大型的拍賣行上才能遇上,而且還不一定能讓我拍上,不錯,不錯,你看這樣行不,我出價一千五百萬,全部買下,這個價格怎麽樣?”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了,這個總價完全超出了沈文信預估,他保守估算是一千萬左右,畢竟這次是四件打包一同轉讓,肯定比單件的便宜一些,私下交易,向來會低於拍賣行的價格,畢竟大型的拍賣行收取的中介費並不算低。
“沈老弟,難道不滿意?”章盛世看到沈文信有點發怵,又重複了一句說道。
“怎麽會不滿意,很好,我答應成交!合作愉快!”沈文信與章盛世不是第一次交易了,只是這次的額度有點大,所以一時間反應慢了一拍,而且他也在躊躇,是不是該把松本鶴鳴贈送給他的衝天耳爐轉讓出去。
“沒事,衝天耳爐轉到收藏大家手中,更能得到妥善的保存,放到藏寶室相對還不安全一些。”沈文信心裡面想道,也沒有猶豫,直接與章盛世達成了轉讓意向,隨後章盛世讓助手草擬了轉讓協議,沈文信、章盛世各自瀏覽了一遍,確定無誤後,簽訂了這份包括了宣德銅鎏金觀音菩薩坐像、錢謙益撰國初群雄事略、清雍正青花纏枝花卉大碗、乾隆年款衝天耳爐(王世襄老先生舊藏)四件藏品的轉讓協議,價格為一千五百萬!
章盛世大筆一揮,豪氣乾雲地撕了一張面值為一千五百萬的銀行支票,沈文信小心翼翼地收好。打算馬上到最近的銀行轉帳到自己帳號內,這樣才安心一些嘛。趁著銀行還開門,免得拖到了明天。中途難保不會出什麽岔子。
“好了,我也就不打擾你聚會了,玩得開心一點!”章盛世說完之後,叫了助手送沈文信下樓,徑直走到了原先那張黃花梨木桌上,再次欣賞新轉讓的四件寶貝。
沈文信也不便打擾,說了幾句客套話,下了樓,步行至幾百米開外的銀行辦理了轉帳業務。看到銀行卡上一連串的數字。沈文信感慨良多,目前的流動資金達到了兩千五百萬左右,每天還有不菲的收入進帳,三家店的運行,讓沈文信每月都有淨賺。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穿著山寨貨阿迪王服飾的年輕人,居然手裡面握著幾千萬的銀行卡!
回到了盛世大酒店,撥打了易小軍的電話,得知了他們換場到十八樓的ktv唱歌喝酒去了。沈文信進去之後,發現人明顯變少了,還以為易小軍另外又開了一間ktv包廂,也就沒在意。混跡在十多人坐在的沙發之上,沒想到會遭受輪番的敬酒。
“蚊子,你躲什麽啊。說實話,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顧闓之抓著企圖渾水摸魚的沈文信。硬扯著他喝了一罐啤酒,沈文信連連賠罪。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有點私事耽誤了,我自罰三罐!”
沈文信連續喝了三罐啤酒,肚子有點漲,略微不適,對顧闓之附耳說道:“凱子,別這麽興師動眾,這次的主角是和尚,我們別搶他風頭,一會我們再談!”
這句話,讓借著酒勁亂說話的顧闓之冷靜了下來,與沈文信坐了下來。好在ktv裡面說話要提高聲量,所以顧闓之話中有話的言語,沒有落在不知情的費菲飛等人的耳中。
喝酒、猜馬、搖骰盅,沈文信遊走在同學們之中,不落下風,看樣子易小軍被灌了不少,沈文信為了避免出現什麽狀況,坐到了易小軍身邊對一直在搖骰盅節目中落敗的他小聲附耳說道:“和尚,適量就好,晚上還有重頭戲呢!”
激靈了一下的易小軍借故上廁所,與沈文信到了外面大廳的沙發閑聊,臉蛋通紅酒意上湧的易小軍,似乎後勁不足了,搖搖晃晃的易小軍還需要沈文信攙扶。
沈文信不著邊際地施展了一團金光,讓易小軍舒緩了不少,酒精被沈文信的金光蒸騰,他的意識頓時清楚了不少。
在盛世大廈沈文信有幸一睹章盛世的藏品,吸收了不少上等的金光,這團金光用來“解酒”,雖然大材小用了,但是為了兄弟的終生幸福,這些都不是問題。
“清醒了對吧?你怎麽一開始就喝得這麽猛啊,晚上還有節目呢!”沈文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易小軍可能是初戰告捷,一時興奮,不管不顧了,敞開了喝,不一會就被灌醉了。
現在才晚上7點多左右啊,等下還要去吃一餐飯,然後再去什麽遊戲廳、電影院,最後肯定要趁勢拿下費菲飛了,沈文信、易小軍之前都策劃好了,一切都按照預定的劇本上演,如果主角易小軍現在就被撂倒了,一切都沒意義了,要找到這種機會,還是有點難度的。
“啊?我喝醉了?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啊,蚊子,你剛才去哪了,好久沒看到你了。”易小軍摸著腦袋,昏昏沉沉地道。
“剛才碰到章總了,和他商談了一些私事,這不是重點,話說,你和校花進展到什麽程度了?”沈文信饒有興趣地說道,好像在進去的時候,易小軍趁著酒勁摟了費菲飛,似乎沒有遭到過激的反抗,一副欲拒還迎的畫面……
易小軍冷靜了一會,想了五分鍾,把斷片重組,隨後拍了前額,憨憨地笑道:“哈哈……”
看樣子有戲啊!沈文信等這小子發傻笑了幾分鍾停下來了,才聽他拽氣十足地道:“說到泡妞的水平,蚊子你不如我,這是實話,飛兒她好像跟我說過,在高中的時候就對我有好感,只是迫於家教甚嚴,沒有和我進一步接觸,通過這次的交往,覺得我這人還不錯,所以答應暫時做我的女朋友。”
“也就是說,你現在的身份是她的實習男朋友?”
“差不多吧……”
沈文信點了點頭,表示了然,接下來也就促進兩人感情的時候,現代人交朋友還是較為開放直接的,過多的繁文縟節,會喪失這段來之不易的情感,雖然不知道費菲飛說得到底有幾分真話,但是沈文信真心祝願易小軍能找到一個好的伴侶。
兩人在大廳策劃了接下來節目的細節問題, 大抵是讓易小軍、費菲飛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這就由沈文信來籌辦了,單獨看電影、玩遊戲,在互動的過程中,進一步加深了解,這還是很簡單的。
沈文信只需要把剩下的同學的注意力轉移過來就成了,目前還在的同學大多是玩得不錯的人,他們也是通情達理之人,看得出易小軍的意在校花費菲飛,所以通過沈文信的暗示,接下來給兩人創造了不少的機會。
最後順理成章做了男女朋友,到底接下來開沒開房,這就不是沈文信要探究的了,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車子借給了易小軍,他隻好步行至店鋪內了,深更半夜的晃蕩在龍城街道,頗為寂寥啊,想著易小軍有美女相伴,不由得胡亂吼道:“和尚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混帳!”
另外一方面,盛世大酒店p貴賓房,易小軍剛洗完一個澡,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自語道:“見鬼了,誰念叨我?”
此時,一個柔美的聲音從浴室外面傳來,身穿粉色吊帶睡衣的費菲飛嫵媚地呢喃道:“親愛的,還沒洗好?我等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