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沈文信摸寶行的藏寶室,物件多了起來,除了丁立名“摟貨”合作的幾件寶貝之外,自身的家當有:宣和通寶、白玉翎管、嘉慶仿哥窯青花人物圖案人頭罐、青花瓷刮須盤,除了那個人頭罐不太值錢外,宣和通寶屬於八品級別的,白玉翎管為九品,青花瓷刮須盤是五品。
原先的九品慧空大師之作的小葉紫檀手串贈送給了倪秉正,而八品的黃楊木關公神像則供奉在大廳內,香火不斷。
商人之所以熱衷供奉關公,主要還是提醒自身不要見利忘義,誠信經營,也正諳摸寶行的宗旨,而且沈文信也極為敬佩關二爺的忠義,每次回來都會親自祭拜,然後三跪九叩,虔誠至極。
對神靈的尊敬,也正是對大自然力量的畏懼,不會有點小成就因此自大起來,謙虛、低調、信義、忠孝……
很多的傳統美德,在今時今日都十分的有用。
在摸寶行坐了一陣子,也覺得無聊,沒什麽生意上門,把藏寶室的鑰匙交給倪秉正之後,沈文信離開了門店。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對於倪秉正的人品沈文信極其相信,何況有楊宇在呢,出了什麽麻煩事,兩人都能夠解決,他在這裡完全是多余的。
故此上了悍馬H1的駕駛座上,撥通了陳黎的手機號碼。
“喂,陳妹嗎?你在哪啊?”
沈文信透過電話聽筒傳來了一陣喧囂,似乎在某個大型商場,旁邊的大媽、大嬸聲嘶力竭地喊叫聲,讓沈文信根本聽不清陳黎說什麽,過幾分鍾之後,陳黎拿著滿滿當當,幾乎和她整個人體型相當的物品,走到了商場門口,說道:“沈哥,現在聽到了嗎?我在五星商貿城門口。”
“哦,等我一下。”沈文信打開車門,下了車,徑直跑向了步行街五星商貿城,金魚巷本來就在步行街范圍之內,距離五星商貿城直線距離不過幾百米左右。
人群中,陳黎嬌弱的身軀提起大包小包,極為顯眼,穿了一件時尚的小皮衣,下面則是超短的牛仔褲,配合黑色絲襪,一雙粉色的高跟鞋襯托下,腿部的曲線極為魅惑。
黑珍珠發質的長發,隨意散落在肩頭,絕美異常,一個女人,特別是美女,拿著如此多的東西,甚為惹人憐愛,恨不得上前幫忙,只是國內的人大多沒國外人這麽臉皮厚吧。
沈文信上前一把拿了大部分的購物袋,很是奇怪,怎麽女人一到購物,表現出的力量超乎常人啊!這麽多東西,沈文信一個大男人拿著都費勁,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穿過如此密集的人流群。
“陳妹,你要大購物的話,叫上我啊,沒個人幫你拿東西,你這麽買這麽多啊?”沈文信無法理解女人對於逛街的熱情,不免極為詫異和心疼地道。
陳黎一臉幸福的樣子,卸下了巨大包袱之後,頓時前凸後翹了,不至於歪歪扭扭地走路。
“還不是怕你忙嘛,難得放假,上次沈哥獎勵的大紅包都沒用完呢,而且趕上了優惠大酬賓,一時間忍不住,就買多了。”
“嗯,下次要買這麽多的話,打我電話,現在店裡面有六叔、倪老他們,我不是很忙了,對了,今天晚上我爸媽叫你去吃一餐飯。”沈文信雙手、脖子、肩上基本上都掛滿了袋子,走路也有點不自在了,乘著氣息還平穩,便切入主題。
陳黎這次沒考慮多久,大大方方地道:“伯父、伯母盛情邀請,我怎麽會拒絕呢,沈哥,你先回店裡,我去買禮物再回來。”
“噌噌”穿著五公分左右高跟鞋的陳黎如履平地,飛地一樣折返了五星商貿城,也不知道想到買什麽了。
沈文信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只能隨她去了,等把東西帶回摸寶行二樓陳黎的房間再說。
走至金魚巷的時候,沈文信突然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許多路人全部往巷子內擠,好像發生了什麽事一樣,費力地進入了內圈,沈文信終於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圍觀了,摸寶行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夾雜了暴怒的吼聲。
“不會遇到劫匪了吧?”一般典當行、古玩店、金銀首飾店都不可避免地成為匪徒們選擇的重點關照對象,估計這些家夥看到摸寶行是一家新開的,並且位於巷子裡側,有充足的時間作案,最為主要的是,摸寶行安保人員幾乎沒有。
一個老家夥可以忽略,楊宇雖然年輕力壯,擁有反抗的能力,卻雙拳難敵四手,這次搶劫摸寶行的人又有三個之多,手裡面拿著家夥,也不知道是仿真槍還是真家夥,不過對於倪秉正、楊宇來說,就算沒這個威嚇,兩人也打不過窮凶極惡的匪徒啊。
“快把值錢的都拿出來!”一名看上去是匪首的絲襪男,手裡面拿著一把獵槍,指著倪秉正的腦袋,暴怒道!
“沒,沒什麽值錢的!”
“老家夥,要嘗嘗槍子的滋味?”
楊宇這個時候,被另外一個大漢架住,難以掙脫,大聲呼喊道:“師傅……保命要緊,把藏寶室的鑰匙交給他們吧!”
“混蛋,你說什麽藏寶室呢!一樣都沒有,就是外面這些瓷器!”
“唬人呢,這些仿品,你以為兄弟們不知道啊!大傻,跟那個家夥上樓去,他如果耍花招的話,一刀砍了他。”這個家夥推了一把倪秉正,讓另外一個下手劫持著。
此刻摸寶行大廳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看管著楊宇,另外一個則打算走出去看看周圍的情況,盡管很多路人知道這裡發生搶劫案,但是都不敢離事發地點太近,駐足在附近打算看戲。
當然也有人撥打了警察的電話,但是要抵達現場也要一段時間。沈文信通過周圍的路人也明白了一些基本的情況,把雜七雜八的物品寄存在一家平日裡熟悉的店主哪裡,沈文信慢悠悠地走進了摸寶行范圍內。
“什麽鳥人的車。”匪首剛出去就看到了沈文信的紅色悍馬H1,一時忍不住,揮起獵槍就砸向了車前窗玻璃。
“你妹的!新買的車,你都砸,兔子急了都咬人,別逼我!”沈文信憤怒異常,用盡了全身的氣力,飛撲至不遠處的匪首。
好在沈文信趕上了,獵槍凌空,離車還有十多公分左右,如狼似虎的沈文信與匪首糾纏在一起了。
“煞筆,敢打我車的主意,找死!”不知是什麽原因,匪首的體魄比沈文信強上一截,卻被沈文信壓著打,撕開匪首的絲襪帽,只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一道極為恐怖的刀疤,讓沈文信為之一驚。
“小子,你不怕死的是吧?二傻,乾掉他!”
門裡面的二傻這才反應過來,起先他們糾纏在一起,獵槍不好瞄準,現在這個位置,剛好可以一槍爆頭!
暴打了一頓匪首的沈文信很是爽快,沒想到自己的近戰能力還不錯嘛,可是聽了這個刀疤男的話,似乎還有同夥啊。
扭頭一看的,沈文信隻瞧見了黑漆漆的槍洞,沒想到還有一個同夥有槍械,這是沈文信萬萬沒料到的。
圍觀眾的資料,果然不可信!
“老板!快跑!”楊宇有了機會,猛撲過來,二傻的槍口轉移“砰”的一聲,木門多了一個槍眼。
顯然楊宇的一撲起了作用,此刻沈文信順勢一腳踢昏刀疤男,一個衝刺,還沒等二傻反應過來,原先夢境的景象再次出現。
衝拳的動作與康祿施展的完全一致,進入了一種類似於領悟某項絕世武功的境界一樣,十分的奇妙,一拳製敵!簡簡單單的一招就搞定了凶悍的匪徒,只見他捂著肚子倒地,生死不明。
“楊宇,倪老呢?”解決了兩名匪徒的沈文信,關心的是倪秉正的安危,寶貝倒是其次的了。
“在閣樓的藏寶室,老板,您小心點,上去的家夥沒有槍,不過有一把大砍刀。”
“知道了,你先出去,看看警察來了沒有。”
“嗯。”
楊宇還是有點驚魂未定,這類搶劫的事還是第一次遇到,樹大招風,摸寶行在這條街比較獨特,屬於獨棟的古典建築,招惹了凶殘的搶匪也在情理之中。
沈文信經歷了這事後,開始思考著注重下安保的事宜了, 這種要命的事,再來一次,他可承受不了。
隨即乘著閣樓的匪徒還沒反應過來,沈文信躲在樓梯口,守株待兔,不一會兒第三名匪徒拿著一把大砍刀,架著倪秉正,另外一隻手提著藏寶室的寶貝,看樣子得手了。
“二傻,你怎麽了!”大傻首先看到倒在地上哇哇直叫的匪徒,門口的老大則還沒看到。乘著他跑進去詢問狀況的時候,沈文信繞到後面,一手奪過麻袋,一腳踢飛這個家夥,一個衝拳,再次建功。
“以後選擇搶劫的地方,長點心眼,這是我罩著的地方!”沈文信十分牛氣地道,三名匪徒全部撂倒,可見沈文信雖然只是依靠一招“衝拳”,卻具備過人的爆發力。
“那個夢來得真是時候。”右手的繃帶因為高強度的擊打,斷裂後,沈文信的創面映入眼前。
“怎麽好得這麽快?怪不得我不覺得疼啊,原來一早手的傷口就愈合了,這才幾個小時?”沈文信估摸著肯定是金光的作用,不然傷口不會這麽快速愈合,正常人的皮外傷愈合也要幾天啊,嚴重的起碼要一個月!
幾個小時,怎麽可能?看著滿目狼藉的摸寶行,沈文信打開麻袋,寶貝一個不落,算是放下心了,立馬詢問倪秉正的情況,關切地道:“倪老,還好嗎?”
“好,好……”倪秉正畢竟是年紀大了,遭受這麽大的刺激,身心俱疲啊,說話就支支吾吾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