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館趕回拓跋大院,是坐著紅館專車回去的。
高翔有他的苦衷,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人怕出名豬怕壯’的滋味。
有一輛藍色寶馬和SU12華夏悍馬,但他如今貴為狀元,這點底細早被媒體曝光的徹徹底底,甚至行車路線,也被有模有樣的報道出來,差一點就剩下自己內褲是什麽顏色,沒被挖出來。
難怪平日裡,那些公眾人物,要呼籲尊重個人隱私。
從車的反射鏡,望見後面三輛跟尾的轎車,他只能無奈的搖頭。
但他不知道的是……
除了兩輛是記者媒體的車輛,其中一輛藍色雅閣,坐著四個黑衣人,其中那一臉嚴肅古板的老者,右臂空蕩蕩的,四人太陽穴高高凸起。
“甲賀大人,還要繼續跟下去麽?”司機恭敬問道。
甲賀花藤望著前面那輛掛著紅色車牌的專車,眉頭微微皺起,揮揮手道:“走吧,如今這小子風光太甚,想要動他,可能要費點心思,讓南海城和印度神僧替我們跟尾吧,先去解決其他人!”
雅閣調轉車頭,駛進一條岔道街頭,放棄跟蹤。
此刻的高翔,完全不知道,一場陰謀暗殺的巨嘴,朝自己張開……
有了異能館專車護送,一路上出奇的順利,高翔也不敢搖下車窗,以免被人跟蹤,車直接駛進了臨海小區,停在拓跋大院門口。
十幾個蹲點的記者湧上來,鎂光燈閃爍不停。
“各位,我先去準備一下,稍後再出來接受采訪,如何?”不待眾記者開口,高翔搶先開口,在司機的掩護下,鑽進拓跋大院。
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手握鋥亮自動鋼槍,嚴正以待。
“哇靠,是不是進錯地方了?”大廳院內,堆著無數鮮花,如一片花海,被人擺放的整整齊齊,數百塊金燦燦的牌匾,如不值錢的破木板,滿地都是。
“翔哥哥,你看擺的不錯吧,累了我和小胖一上午!”拓跋韻瞥見外面有人,歡呼雀躍的跑出來,一臉小驕傲。
雷丁更是許久未見似的,不斷蹭著他的褲腿,伸出粉紅的舌頭在他身舔著,似乎嗅到什麽特別讓它興奮的氣味,嘴裡咕咕。
“這些誰送的?”雖然心中有猜測,但高翔還是摸了摸鼻子。
拓跋韻白了他一眼,嬌笑道:“你如今是整個江南區的新生賽狀元,都是各地官商百姓送上來的,這些花是就是迷戀你的花癡送上來的,還有的花癡夾了一份情書在裡面,全部讓我拿去點火燒了!”
高翔苦笑道:“燒了就燒了,看你氣呼呼的樣子,是不是吃醋了?”
“哼,本小姐才沒有哩。”拓跋韻狡辯道,俏臉羞澀。
“喏,這個給你。”
兩張巴掌大的請柬,一張紅色,一張金色,封面上沒有花哨的設計,簡約大方,至少比高翔這幾天收到的請柬都要寒磣。
“軍部,邊光耀老將軍?”
“商業聯盟,任國強會長!?”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震驚。
兩張請柬都是邀請自己出席晚宴,軍部邊光耀是自己見過的,就憑他送了自己一輛名車,這個面子一定要給,
這任國強身份更驚人,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心目中的神人,會邀請自己一起吃飯。 任國強,西北鹹陽人,自小清苦,十五歲外出打工,這麽一個一貧如洗的少年,在四十年的時間,一躍成為整個華夏國首富,據說他的個人資產,達到五千億華夏幣,相當於整個華夏國一年的國民開銷!
能被華夏首富邀請吃飯,豈不是一件妙事?
“自己到底要不要赴約?赴約其中一個,還是兩個都要?他們約談自己,絕對是為了遴選大會的事情,希望自己能夠加入他們的陣營。可是,拓跋雲,已經警告過自己,只能留在異能館,要不然自己可能就見不到母親和妹妹。”
“我到底該怎麽抉擇?”
經過這段時間,心中的一個疑團漸漸解開。
在廬江市第一監獄‘罩著’自己的‘上級’應該是異能館陣營中,某位大人物,而母親和妹妹,應該是被‘上級’接走。
但‘上級’目的不明。
還有掃地老頭,到底是誰呢,也是異能館陣營的人?
“不就是吃個飯嘛,爺爺說了,這是你自己的應酬,去不去隨你,說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別出格就行。”拓跋韻以為他在猶豫為難,很快補充一句。
“我知道。”
高翔掂了掂手中的請柬,一臉沉思的走進大廳,至於那些還在門口翹首以待的記者們,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其他的請柬在小胖手裡,我讓他幫你出席,反正不吃白不吃,還有廚房裡幫你燉了一碗虎鞭湯……”
走進大廳,高翔愣住了。
管叔與林嫂忙得滿頭大汗,玻璃桌面上一大堆銀行卡、信用卡。支票。
“高先生,你回來了,餓壞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林嫂應了一句,馬上系上圍裙,朝廚房走去,一臉喜氣。
“小高呀,管叔幫你整理了一下,這些別人送來的禮金,加起來有1億三千五百六十七萬多一點。”
“1億三千萬?”高翔驚呼道。
“這是信用卡和支票上的數額,那邊的全是現金!”管叔呵呵一笑,指了指大廳東邊角落,整整蹲著足足有人高的香煙!
“這麽多煙?”高翔走過來隨手拿起一盒金色帝豪,手中掂了掂似乎分量有些重,拆開封條一看,盡是紅色的鈔票!
“呵呵,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送人錢財的誰會大張旗鼓的直接送錢,都是送水果、送香煙、送禮品,裡面的可都是錢呐。”
高翔忍不住讚道:“真高,這香煙味道可真好!”
突然心頭一跳,這不知不覺間,掐指一算,自己的身價超過五億!
“這錢也來得太快了太容易了吧?”高翔暗暗咂舌,如果不是母親和妹妹下落不明,需要自己尋找的話,帶上這麽一大筆錢,做個自由人,豈不快活?
鈴鈴鈴……
“嗯。電話?”褲兜的電話響了,沒有備注。
“爺,我是花豹,還記得吧?”那邊的聲音很恭敬。
高翔臉色一喜:“記得,還沒回廬江吧?有時間我請弟兄們吃個飯!”
“爺,我有件事情要通知你!”電話那頭焦慮的聲音。
“什麽事?”
“爺,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我有個在道上的老兄弟,是南陵這邊的地頭蛇,聽他說,有一份來歷不明的暗殺名單,爺你的名字就在第一個!”
高翔臉色一沉:“消息可靠?”
“錯不了,我那兄弟一向耳目靈通,估計也就這兩三天的事兒。爺,要不,你跟我們明天一起離開,回廬江市躲躲風頭?”
“不用了!”高翔沉聲道,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臉色凝重,喃喃自語道:“暴風雨終於要來了麽,不知道這一次要流多少血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