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張奎那微微顫抖的手機屏幕,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幕:
四名黑衣青年,將睿翼專車犄角圍堵,一臉的冷漠,從車上幾乎是爬出三個青年,紛紛抱著頭,似乎頭被磕破。
嗖!嗖!嗖!!
四名黑衣青年,手臂一甩,手勢詭異的一致,尖銳的破空聲,劃破黑夜沉寂,如漫天蝗蟲飛射,瞬間就有一個青年應聲倒地,連慘叫都來不及。
“你們到底是誰,竟然敢偷襲紅館的專車,活的不耐煩了?”王博臉色微微一變,望著地面倒在血泊中的司機,厲聲喝道,底氣卻有些顫抖。
“王博,不要說了,蕭挺肯定就是這幫狗雜碎殺的。”旁邊的張炳微微身形往後推了推,與王博背靠背,一臉的憤慨。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站在最前面的黑衣青年,冷漠道。
“上!”王博與張炳齊聲爆喝,身形撲出去。
昏暗的燈塔光線下,一場屠殺在流血……
“咕嚕。”那是遠處正在偷怕的張奎咽口水的聲音,臉色蒼白如紙,手機屏幕微微顫抖。
這才兩分鍾不到的時間!
王博和張炳先後倒下,幾乎沒有多大的反抗。
這種冷漠血腥的場面,讓張奎想起了電視上凶悍的匪寇,屠殺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似的,幾乎是三下兩除二,切白菜一樣。
昏暗燈塔照射下,四個黑衣人如索命的牛頭馬面,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死亡氣息,其中一個黑衣人悠哉的點上一根煙,貪婪吸了一大口,一臉享受的陶醉,仿佛吸的不是煙,而是香甜血腥的鮮血。
猩紅的煙頭,手指輕輕一彈,射入睿翼車內,四個黑衣人如幽靈一般,迅速逃離,而後在一片嗆鼻的煙霧中,睿翼專車被一聲轟隆的巨響,掀飛在半空中。
半刻鍾後,地面除了只剩下車架的廢鐵,地面上一片灰燼,好像王博三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死的屍骨無存,毀屍滅跡。
“難道他們是倭城忍者?”
張奎忍不住渾身一抖索,想起在一些論壇上看到的關於倭城忍者的裝束和毒鏢,一下子臉色慘白:“我該怎麽辦,這些狗日的!對,對,對,應該報警,”
連值班的事也忘了,連忙跑到就近的公共電話亭打了一通120。
……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從上空俯視整個南陵市,凌晨三點,還是華燈輝煌。
隱隱間,數百夜行人,潛入一些官邸和豪宅,收割著一條條性命,而整個南陵市的防禦系統如同癱瘓,竟然沒有半點掙扎。
嗖!嗖!嗖!
七條黑色身影,潛入進了臨海小區,如夜間的夜貓,在黑暗角落中跳躍,朝肅靜的拓跋大院撲殺過來。
在拓跋大院對面的一棟公寓八樓,一個打盹的青年猛然渾身一驚,下意識的拿起望遠鏡往前一探,臉色大變,連忙從窗口上跳下來,大聲叫嚷著:“豹爺,豹爺,出大事了,有幾個黑衣人衝進了高爺的住所!”
“什麽!”花豹從床頭一躍而下,睜大了銅鑼大眼。
“不信你自己去看!”
花豹也不敢多想,連忙跑到窗口下,
通過望遠鏡,小區街道空無一人,回頭喝道:“小狗子,你小子該不會是做春夢迷糊了眼,看錯了吧?” 小狗子一臉堅定:“絕對錯不了!”
“讓其他弟兄全部起床,抄上家夥,過去看看!”花豹想到今天的遊行示威,也不敢怠慢,連忙下了指令。
……
此刻的高翔,正端坐在房間床頭,盤膝而坐,突然緊閉的眼睛猛然一睜開,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終於來了嗎?”
雷丁推開虛掩著的尾巴,毛茸茸的尾巴翹起,嘴裡不斷嘀咕著什麽。
高翔跳下床笑道:“沒事,我已經知道了。”
雷丁依舊還是拚命蹭著他的褲腿,高翔臉色一冷,刷的衝出去,通過二樓的走廊發現一樓大廳,元霸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糕點。
“媽的,這下完了!”高翔連忙跑下樓,大聲咆哮道:“你們大半夜的坐在這裡幹嘛,還不快躲到修煉室去,不是叫你們不要出來麽?”
小蘿莉拓跋韻,完全意識不到危險:“翔哥哥,你也醒了,一起過來吃點東西,林嫂剛弄好的!小胖總嚷著肚子餓。”
“還愣在這裡幹嘛?管叔快躲到修煉室去!有危險!”高翔幾乎是粗魯的抱起拓跋韻,就往修煉室跑。
“小哥哥,你這是幹嘛,我吃點東西容易嘛!”
嗖!嗖!嗖!
院外一陣天女散花般毒鏢激射而來,元霸大叫一聲,扭頭就跑,七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林嫂嚇得腿腳一軟,跌在地面上。
“管叔,帶她進去!”高翔將拓跋韻放在地面,連忙縱身一躍,騰身到林嫂跟前,雙手往半空一夾,赫然是三枚毒鏢!
“元霸,上!小心暗器!”
高翔抓起林嫂的胳膊,往前一陣柔和的掌力推送,林嫂一聲驚呼,幾乎是貼著地板滑過去,管叔連忙帶著兩人朝修煉室奔去。
“元霸,攔下他!”
兩個黑衣人身形移動,施展遁隱,朝拓跋韻三人奔襲而來,元霸也不敢含糊,就地一滾來到兩個黑衣人面前,雙手朝前抓取!
“哼,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找上門,一個也別想跑!”
高翔渾身氣場,倏然飆升停在六階,手臂往右邊一揮,大廳上刷的一聲降下一道鐵門,將出口堵住!
五個黑衣人,臉色一驚,紛紛欺身進來。
“找死!”高翔暴喝道!
雙手往前一張開,數十朵深紅色的火焰,突兀出現,朝前激射而去,不知覺間,一道白光在火光中閃過,速度太快!
“啊——”
一聲慘叫,一個黑衣人手臂冒血不止,險些被切斷!
飛刀在半空一騰, 倏然收回,高翔身形拔地而起,似獵豹衝出去,天眼一開,一掌拍出,一個黑衣青年獰笑一笑,拍掌而來。
“還想用蠱術嗎?”高翔身形一番,猛然手掌一翻,朝黑衣人腋下一指按下去,黑衣人臉色劇變,突然身體一陣搐動,倒在地面。
這些時日,子午流注點穴可不是白練的!
經過與張雲濤巔峰一戰,如今的高翔對戰鬥的把握能力大大提高,僅僅一兩分鍾的時間,重傷兩個五階忍者,壓力頓減!
“哎喲,我的媽呀,敢用毒鏢傷我!”那邊的元霸,空有一身武力,但戰鬥素質與忍者一比,實在是爆弱了,居然只能勉強與兩個忍者打成平手,還被毒鏢刺傷!
“元霸過來!”高翔爆喝一句,身形爆退,兩人背靠背,避免四面受敵,臉色倒沒有多緊張,堂堂江南區狀元加上戰鬥機‘元霸’,還收拾不了五個五階忍者?
五個忍者,緩緩圍過來,一臉的警惕,受傷的忍者盤膝而坐,而那被點中龍首穴位的忍者,只剩下一口氣。
“狀元秀,果然了得!”
“不過我們既然來了,也沒打算回去,誓死也要完成任務,不惜一切代價!你準備受死吧。”說話的是個頭最矮的忍者,身形瘦的像隻猴子,但從頭上那緊繃的黑罩布可以隱隱看到,太陽穴凸起一指高。
高手,這首領絕對是一個高手,但為什麽氣場卻只是五階修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