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緩緩將念力提到最高,一臉的警惕。
雖然如今印度,喪失了國的制度,但近年來,屢屢向國際裁決處提交恢復國制度的提案,只不過被常任理事國華夏國一度否定,這才遲遲沒有定下來?
有誰會願意,在自己後院養一隻老虎威脅自己呢?
印度崇尚佛教,地區內第一批異能者,是從廟宇的和尚演變而來,這才導致僧者,成為印度異能者的代名詞,將佛教的影響力,發揮到巔峰。或許是修行佛法的緣故,印度僧者所領悟掌握的異能,多半與佛教有關,倒也是別具一格。
不過一直以來,印度僧者並沒有得到國際同行的認可,甚至是全球的異能者所唾棄和指責。
究其根源,是因為印度僧者修煉,需要一個女性鼎爐輔佐,而且一個十八歲的女性鼎爐,往往生命不超過五年,這種近乎邪門的修煉之道,簡直是殘害婦女,藐視女性地位!
血人似乎是感受到高翔眼中的鄙視,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修煉之道,不外於法,何必拘泥一法,終究有一天,菩提聖佛的光輝會曬滿全世界每一個黑暗的角落,無人能擋。”
他嘴裡的‘菩提聖佛’就是指佛教的創始者釋迦摩尼,因傳說他在一棵菩提樹下大悟大徹,創立佛教而故此命名。
面對血人的張狂,高翔蔑笑道:“一群人渣而已。”
飆升的念力,吹得整個房間的玻璃窗嘩嘩震動,隨著念力匯攏,兩手掌心凝聚出兩團拳頭的火焰,竟是妖異的血紅色,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一點點燃燒。
隨著對引火術的嫻熟操縱,如今自己對控火之道,有了更深的領悟,火焰的顏色也又最初的淡紅色,進化到血紅色。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將火焰的顏色,進化到冰冷的白色,也就摸到虛火的境地,那麽世間萬物,一切盡可毀滅!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疑物,何處染塵埃。”
在高翔匯聚能量時,血人嘴裡念念有詞,渾身的血腥煞氣,緩緩沉下去,散發著佛法的聖潔,雙手在胸口合十,眼睛微微閉著,如一個虔誠的信徒。
緩緩的,血人嘴裡的喃語聲越來越響,如鏗鏘的佛語:
“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陰無我生滅變異,虛偽無主,心是惡源,形為罪藪。”
高翔皺眉道:“好詭異!”
雙手往前一合攏,兩團火焰水乳交融,緩緩融合成一個足球大的火球,撲騰的火舌從外面燃燒著,將高翔整張臉襯托成血色,十指猛然張開,火球如彗星一般,拖著長長的火流,扭曲了空間,飄射而去。
“千佛掌,與我菩提大帝同在!”
這一眨眼的功夫,血人渾身血光大漲,無半點之前的聖潔光輝,隨著他雙掌往前一排,空間放佛電腦卡住了似的,拉出無數的掌影,排山倒海之勢,撲面而來,血腥中夾帶著一絲佛道正氣。
“霍!”
高翔口中爆喝。
火球在半空中炸開,撒下漫天火花,如一片片紅色花瓣,鋪天蓋地的湧過去,專打全身死穴動脈。
但詭異的是——
血人手掌一翻,幻化出萬千手臂,如千手觀音似的,
將灑落的火焰,盡數收在左掌掌心,左掌往前一拍,竟朝高翔轟殺過來。 “好強!”高翔連忙身形往地面一貼,如靈猴爬樹似的,飄到血人跟前,一拳轟殺下去,拳頭冒火。
一陣金光閃過,血人那胸口血窟洞,緩緩映出一道金色的界面,倒映出燃燒的拳頭,一拳轟下去,竟紋絲不動……
高翔低聲道:“金罩?”
血人獰笑一聲,萬千手掌拍下,高翔連忙身形敗退,速度飆到極致,才勉強全身而退,臉色很難看。
印度僧者,果然可怕,竟然如此詭異。
“小哥哥,我來了,哎呀,我的媽呀,這個看上去更厲害……”
元霸也不知為何訕訕來遲,擋在高翔面前,掄起一雙肉拳:“小哥哥,讓我來,剛才在下面我殺了一個,很輕松的,這種人一定要用力揍他!”
說著身形往前一拱,一拳轟殺下去……
血人嘴裡吐出一大口血,高翔不敢猶豫,飛刀再起,如死神鐮刀,破空而去,在血人咽喉一隔,噴出咕咕的血浪……
蓬——
血人應聲倒地,臃腫的身子急速收縮,恢復到正常人大小,淌出一大片惡臭的膿水和毒汁,慘不忍睹。
高翔徹底松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天底下沒有無往不利的矛,也沒有砸不爛的盾牌,完全是矛與盾的一場力量的力量,誰更強一點,另一方必敗。
元霸力道何其恐怖,在紅館你驚天一嘯,已經證明他的力道,不可以用階位來衡量,所有新生中,誰敢在力道上,與元霸爭鋒?
如果殺死一個血人,需要達到元霸這種力道,那恐怕要七階的修為,整個南陵市有七階修為,只有四位四星隻管,但鬼知道,印度僧者在南陵市有多少呢?
“嘿嘿,小哥哥,我說了我行。”元霸一臉的驕傲,拍拍手道:“小姐姐說了,男人不可以說不行的,你行麽?”
高翔:“……”
兩人巡視了整個樓房,並沒有其他的異象,在三樓看到另一個被元霸活活打死的印度僧者,同樣化為一灘膿水。
兩人剛走出樓道,一股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
“怎麽回事?”高翔臉色大變,樓道上地面上躺著兩個城管,一個防暴隊員,咽喉血肉模糊,地面淌出一大片的鮮血。
元霸瞥了瞥四周,指著外面的街道,說道:“小哥哥,外面好像在打群架,要不要過去看看?”
高翔臉色大變,似箭一般衝出去,站在街面上,雙腿發軟,失聲道:“完了,這下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