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苦澀的搖搖頭道:“不可能。他心智實在有點…,至少他碰到我的話,估計直接棄權。”
拓跋韻微微哼了一聲:“翔哥哥,你真壞!”
沒有人比高翔更了解元霸,這廝除了自己以外,誰也敢打。一旦很不幸的對上自己,元霸肯定不會出手,縱然如今的高翔,也沒有把握勝過這架戰鬥機。
估計一句“你要是出手,以後沒飯吃。”元霸馬上認輸。
兩人聊得起勁,門外走進了一個裝修工人,也渾然不知。
那工人摸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很拘束的說道:“這位大少爺,麻煩你在這單子上填寫一下‘驗收’”
高翔一愣,失聲道:“大少爺?”
一旁的拓跋韻打趣道:“你本來就是大少爺嘛!”
接過帳單,定睛一看,高翔驚呼道:“三千多萬?這些三色光纜這麽貴!”雖然他早就猜到這些有著特殊光率的電纜價格昂貴,但沒有想到這裡貴。
實際上,這些三色光纜那可是軍部專用的光纜,不要說三千萬,一般的有錢人還弄不到呢,不過拓跋雲地位高超,自然有辦法弄得到手,在他眼裡,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寶貝孫女更重要。
那工人笑道:“錢我們公司老板已經收到了,現在只需要這所院子的家人簽字驗收即可。”
高翔將帳單一甩:“丫頭,你填寫。”
拓跋雲從沙發上爬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笑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回房休息一下。”說著直接往樓上跑,還不忘調皮回頭一笑。
高翔只能硬著頭皮,洋洋灑灑的簽上自己的大名,順著追問一句。
“要不要喝杯茶?”
那工人連忙搖搖頭,有些慌張的走出去。這是什麽地方,哪裡輪得到他們來喝茶?
高翔歎了歎氣,拿起那盒沒有拆封的錄像帶,回到房間,準備好好研究一下,不過一個貪婪的念頭,拚命的在腦海裡鬧出來,索性將錄像甩在寫字台,躺在涼席上,雙手交叉靠在後腦杓,眼睛雪亮,有點狐狸眼的味道。
“到底應不應該賭一下呢?”
“都怪自己對鬼影的認識太少,如果能獵殺昨晚鬼影,吞食他的靈魂體,那自己豈不是又有機會實力暴漲?”
“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裡的有苦你對我說,前方大路一起走……”
手機響了。
這首鈴聲很一首古老的歌曲,但他很喜歡,所以上次和張浩一起買手機的時候,就選了它作為鈴聲。
一看那一連串的‘6’、‘8’就知道是拓跋雲的號碼,但故作沉聲道:“誰?”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下,爆發出暴怒聲:“欠扁是吧?還是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麽和老夫說話?”
一聽這拓跋老頭暴怒,高翔爽朗大笑:“原來是拓跋老,找小子什麽事?”
“我已經基本確認昨晚的鬼影是誰,這些天張寅和海家、夏家靠的很近,極有可能是他,張寅有一個小徒弟張鑫,應該就是昨晚的鬼影,估計海家小子被你重傷,前來尋仇。”
高翔輕聲嘀咕道:“公子海?夏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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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韻生病了。
如果不是林嫂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告訴他,高翔真的很難相信,上午還在自己面前蹦來蹦去的小妮子,自己補了一個小覺,就發高燒了。
“哪家醫院比較好?”
高翔抱著拓跋韻嬌小的身軀,從她的閨房衝出來,邊下樓邊詢問道。
一旁的王管家連忙說道:“去德林醫院吧,那是南陵最好的私人醫院。”雖然發燒對很多人是小事,但這個服侍了拓跋雲十幾年的管家,很明白,拓跋韻一點也不容有失。
“私人醫院?”
“那是夏家的產業,醫療設備是本市最好的。”
一聽這話,高翔臉色一喜,連忙說道:“很好,那就德林醫院,王叔,你先去車庫提車。”
“翔哥哥,抱緊一點,我好熱。”拓跋韻這丫頭,螓首埋在高翔的胸口,就像慵懶的夜貓摩擦著他的胸口,處子幽香撲進他的鼻子,讓他喉嚨有些乾燥。
高翔微微點頭,安慰道:“丫頭,你再忍忍。”
幸好王管家對著德林醫院比較熟,很快就掛了號,交了費,住進了最好的特號病房。
一口氣還來不及喘氣……
拓跋雲趕到了,立馬對高翔咆哮道:“怎麽跑到這私立醫院,走,去市中心醫院,那裡我熟。”
一旁的王管家臉色變了變,剛想要說話,被高翔一口攬下:“是丫頭說來這裡的,我有什麽辦法。這是繳費單,以後你記得還給我。”
“補你個頭,你天天在老夫家裡白吃白喝, 老夫還沒有跟你算帳呢?”拓跋韻將繳費單碾成一團,手指一彈,落入走廊旁的垃圾桶,拉著身邊一個路過的護士,暴喝道:“你們院長呢,叫他出來見我!”
院長一聽紅館的副館長的寶貝孫女在本院治療,立馬很嚴肅的召開一個主治醫生級別的內部會議,副館長那可是五星級的主管,而且還享受副區長的政府待遇,根本得罪不起。
院長辦公室。
拓跋韻臉色陰沉的坐在院長那把椅子上,一旁的院長戰戰兢兢,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輕聲說道:“拓跋大人,您請放心,貴孫女一切安好,只要休息一晚,一定沒事。”
拓跋雲嘴角輕哼了一聲。
一旁雙手插在褲兜的高翔,有些鄙夷的望著拓跋韻,笑道:“想不到拓跋老發飆起來,還真有大人物的氣勢,看來權利還真是一個好東西。”
拓跋韻暴喝道:“你小子說什麽?不是因為你,韻兒會受驚嗎,不受驚,又怎麽會突然發燒?”
一旁的院長見此,連忙打了一聲招呼,很明智的灰溜溜的躲出去。
高翔冷笑道:“那小子明天搬出去就行了。免得以後拖累你老。”
“你敢?”
“腿在我的腳下,我為什麽不敢!”
“那老夫打斷你的狗腿!”
高翔冷笑道:“你敢麽?不要真以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還是你以為我是傻子,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