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看誰來了!”
高翔剛從修煉室走出來,就聽見元霸在那裡大吼大叫,走到客廳,有些失聲道:“龐主管,你怎麽來了?”
龐協看上去容光煥發,格外的精彩,哈哈一笑:“我寶貝徒弟,殺進了八強,你更是殺進了決賽,可可都是我和胡彬保送的名額,決賽馬上就要打響,我怎麽也要過來看看!”
高翔連忙端起茶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笑道:“那敢情好,胡主管怎麽沒來?”
雖然兩人見面時,龐協直呼自己為‘傻不拉幾’,但這執拗的老頭,對自己著實不錯,明白事理,不偏袒愛徒任峰和任鍵,而且在自己滅殺任家時,也積極為自己擦屁股,要不然自己早就被調查團起訴。
龐協嘿嘿一笑,有些老不正經的語氣:“老胡怎麽可能爭得過我,他留守廬江市呢。”
“哈哈哈,您還真一點也不謙虛,還是一副蠻脾氣。”高翔先是哈哈一笑,然後語氣一轉,問道:“我看你趕在這個時間過來,是為了任家的事情吧?”
龐協抿了一口氣,正色道:“沒錯,看來拓跋大人,已經告訴你了,以任天涯的性格,一定會對你出手,我過來也剛好幫襯一二,怎麽說我和他還是有點交情,你小子不要太小看他,他背後站著的人,可是中區異能館的館主?”
高翔一愣,失聲道:“來頭這麽大?”
一般來說各地異能館的館主,在一館之內地位尊崇,從不出手處理俗事,都是主管在處理,所以他至今也沒有見過廬江市異能館的館長,紅館那位神秘的館主,就更不用說了。
龐協點頭道:“嗯,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明白!”
“這茶還真不錯!”
“喂,是江城之家菜館嗎,幫我送三份烤鴨過來,還是在臨海小區,知道我是誰吧,我就是小霸王。”
這一談話的時間,元霸蹲在電話座機面前,拿著一張名片,很認真的叫著外賣,他是龐協一手帶大的,這麽久沒有見到師父,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所以很快想起叫外賣,一起飽餐一頓。
“哈哈哈,我寶貝徒弟,越來越聰明了,知道孝敬師傅了。”龐協很欣慰的大笑。
……
江西區,櫻花酒家,倭人開的料理店。
“甲賀君,這是軍部的命令,也是你最後贖罪的機會,務必將名單上的所有人,在新生賽結束後全部清除!”
日式風格的包廂裝飾,墊子上對立著半跪著兩個人,其中一人,一身黑色忍者打扮,年紀看上去60上下,太陽穴高高凸起,一臉嚴肅的面容,不過右臂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截衣袖。
望著對面穿著一身米綠色軍裝的中年人,甲賀花藤機械般的點點頭,正色道:“東條君請放心,屬下一定誓死完成任務,報答天皇大恩,不過屬下有一個小小的疑問,還請指點迷津!”
東條英俊臉龐如刀削,濃眉鷹目,身上散著軍人的氣質,沉聲道:“甲賀君,請問吧!”
“如今整個南陵城,已經對我國人有很大方案情緒,前些日子,更是不少地區出現反倭遊行。如果在這個敏感時期清除名單上的32人的話,
我擔心會對帝國複興大業不利,還請東條君,指點一二。” 東條君嘴角閃過一絲鄙視,輕聲哼道:“自從黑色風暴後,帝國實力大減,喪失國的制度,只能依附在華夏國版圖內,這是帝國最大的恥辱。但你應該知道,帝國所有公民,對恢復帝國獨立從來沒有停止過奮力,這30多年來,摩擦不斷,但華夏國又能拿帝國怎麽樣呢?他們只會寬容和譴責,如此羸弱的國家,根本沒有資格領導帝國!只要再等三年,帝國做好充足準備,就是帝國奮起獨立的時候,在這三年內,我們必須減少一些正在成長的敵人,如今華夏國這一批新人中,潛力巨大,如果現在不除去,日後必定成為阻抗帝國複興的主力!”
甲賀花藤械點頭,應道:“屬下明白,這就下去安排!”
“甲賀君不用擔心,等新生賽結束後,按照慣例,南陵城狂歡三天,這將是動手的最好時間。本將軍已經和印度國僧、南海城諸島協商完畢,屆時三方製造混亂,給你足夠的機會!”
“屬下明白!”
望著那暗殺名單第一個‘高翔’,甲賀花藤嘴角浮現一絲殘忍,咬牙道:“殺了我侄子甲賀三郎,這一次看你怎麽死!”
……
決賽前前兩天,南陵市突然多了很多大人物,有商業聯盟的巨鱷、華夏軍部高官、以及從帝國調查團,還有數以萬計的外國友人,有美利堅,印度,南海城,倭人……
整個南陵城看上去平山靜水,但實則暗流湧動,區政府,也秘密調集近十萬防爆軍隊,加強警備。
就在臨海小區,不遠處的一棟平民公寓,在一個客廳上,正廳前燭台上擺著一尊嶄新的木雕,十五個青年,一身白襯衫黑褲,頭上裹著一塊紅布, 帶頭的卻是一個光頭。
“爺,我代表花豹幫五百兄弟,祝你在決賽中高中狀元,平平安安。”
兩台香燭中間的木雕,竟不是紅臉關公,而是一個身形消瘦的青年,姿態霸氣狂暴,右臉上有一道紅色的痕跡,卻是縮小版的高翔,整個儀式無比的儀式,齊齊三鞠躬,好像供奉的是神靈一般。
……
“告訴你一件事情,中都調查團會在決賽那天趕到南陵市!”大廳內,龐協一臉恭敬的望著拓跋雲,而拓跋雲看上去卻很疲倦,臉上的皺紋也似乎多了很多,低聲咳嗽了幾句。
高翔眉頭皺起,問道:“不是只有地區發生重大事情,他們才會下來視察的麽?這次他們下來幹嘛?”
一旁的龐協插嘴道:“其實,調查團這個時候下來,倒不奇怪,畢竟他們需要驗收新生賽狀況,回報中都,只不過,拓跋大人特意點出來,恐怕有點蹊蹺吧?”
拓跋雲微微頷首,點頭道:“這一次是有點不一樣,團長是內閣議員張彪,一個九階高手,兩位副團長都是八階修為,這般陣容視察地區,一看就知道另有隱情!”
高翔只是輕聲應了一聲,腦海中不自禁浮現起許久未見的莎莎,心中暗道:“如此也好,這趟渾水還是不要趟進來,山雨欲來風滿樓,誰能明哲保身?”
這天夜裡,一陣過早的秋雨,沒有任何征兆的傾盆而下,整個南陵市,籠罩在一片雨幕世界裡。